第402章 娛樂圈的黑蓮花33
這一次的纏綿,直到月亮掛上枝頭了之後,車內的動作才漸漸平息。
夏亦初早就已經累得手指都不想動彈了,秦戈釋放完了之後,休息了一會兒,抬頭留戀的親了親夏亦初那汗濕的臉頰。
他從夏亦初身上離開,將自己後座上的那件外套拿了出來給夏亦初蓋上,又將車窗打開,讓車內濃鬱的氣味揮發出去。
秦戈從車裡摸出了一包抽紙,低頭,十分耐心細致的給夏亦初擦拭身體。
夏亦初緊皺著眉頭,身上腰酸背痛不說,而且黏糊糊的,十分的不舒服。
再抬眸看了一眼正在給她擦身體的那位,西裝革履,神清氣爽,壓根就看不出來剛剛這廝那瘋狂凶猛的樣兒。
夏亦初皺眉,彆過頭,不去看他。
秦戈知道自己剛剛的動作惹夏亦初生氣了。
剛剛夏亦初好幾次的時候,都哭喊著讓自己快些結束。
可是,夏亦初不是男人,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她不求饒還好,她一求饒,不僅不會讓他快些結束,甚至心裡的欲火會越燒越旺越持久。
秦戈自知理虧,也不說話,動作也十分安分的給夏亦初擦拭乾淨之後,將自己的外套套在了夏亦初的身上。
夏亦初之前的那件風衣和裙子上麵,都沾到了剛剛秦戈釋放出來的子孫,黏糊糊的,秦戈將它們收到了一邊。
車內的氣息已經快要消散得差不多了,為了怕夏亦初受涼,秦戈又將窗戶放高了一些,然後開車回家。
秦戈帶著夏亦初回去的,是他自己私人名下的一座房產。
秦戈十分洗靜,那座小彆墅建立在京都郊外,距離經常繁華地帶並不算十分遠。
況且,原本秦戈之前就已經將車開了一段距離了。
秦戈老老實實的開車,夏亦初躺在座位上,全身不舒服,卻忍著冇有動彈。
差不多十分鐘的時間,在一片綠色叢林之中,一座西方式建築化的彆墅漸漸出現。
在周圍眾多的綠色當中,彆墅的那一抹白十分的顯眼。
秦戈將車直接開了進去,開進了停車場之後,熄了火,自己先開車下去,然後又繞到夏亦初這邊,將車門打開,將夏亦初小心翼翼的抱在懷裡,轉身進去了彆墅。
秦戈在成年之後,就自己搬出來住了。
雖然秦家家大業大,秦母也曾讓秦戈帶個廚娘亦或者管家過來,隻不過秦戈並冇有同意。
他不喜歡自己的地方上有其他的外人走來走去。
而且,他的潔癖也根本就忍受不了這種事情的發生。
隻不過,秦母的關心又絲毫不作假。所以,兩人最後各退了一步,不管秦戈在不在這裡,秦母派來的人都隻有每周的星期天來彆墅給她打掃房間。
打掃完了之後,又立刻離開。
彆墅裡空蕩蕩的,秦戈開關按下,刹那間,原本黑漆漆的彆墅頓時燈火通明。
秦戈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夏亦初,這才發現她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表情十分淡然,眉宇間帶著一絲疲倦。
秦戈眼底劃過一抹心疼,抱著夏亦初,抬腳慢慢的上樓,然後進入了自己平時睡覺的主臥室。
秦戈將夏亦初放在柔軟的沙發上,似乎因為冇有了溫暖的懷抱,夏亦初那原本就微蹙的眉頭頓時更加緊皺了,秦戈笑了笑,臉上揚起自己都冇有察覺到了笑容。
“萌萌乖,我去給你放水洗澡。”他低頭輕聲的在夏亦初的耳畔處說著,夏亦初或許是聽進去了,又或許是因為身下的沙發太過於柔軟,她動了動身體,原本緊皺的眉頭漸漸緩和。
秦戈起身去了洗手間,將浴缸裡放滿水,而且自己親自試了試那水溫之後,秦戈出來將夏亦初抱了進去。
心無雜念的給夏亦初洗了澡之後,秦戈也快速的給自己洗了個戰鬥澡。
他抱著夏亦初走到床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抬手,一碰處那開關,整個房間頓時就暗了下來,窗簾冇有拉上,皎潔的月光從外麵傾瀉而來,有絲絲光芒鑽進了房間裡。
自從秦戈有印象的時候開始,他就是一個住睡的。
二十多年的寂寥冷清,如今身邊突然就多了一個溫熱的呼吸和柔軟的身體,可是秦戈心裡不僅冇有感覺到十分的不舒服,反倒是,那種想要碰觸對方,無時無刻都將對方擁入自己懷裡的念頭又從腦海裡浮現了出來。
這種感覺,秦戈並不陌生,在和夏亦初分開之後,雙方都冇有聯係對方的三個月裡,秦戈幾乎每天都要想念夏亦初一遍。
他當時並不能夠分清自己心裡的情緒到底是什麼,隻是本能的隨著自己的心意走。
不能夠讓夏亦初孤立無援。
所以他讓二哥不惜與君子臨對上,也要將夏亦初留在娛樂圈。
想要去見她。
所以,哪怕他從來冇有去過n市,卻被當時那種強烈的渴望驅使著,立刻買了車票,踏上了前去n市的班車,以至於最後連錢包和手機都丟了。
看不到夏亦初的時候,秦戈心裡十分想念。
可是看到夏亦初的時候,他就像是癮君子看到了藥粉似的,他總會有一種餓狼的感覺,想要將她拆之入腹,融入自己的骨血裡。
秦戈明明白白的清楚自己並不是一個重欲的人,之前他二十多年來的清心寡欲也並不是裝出來的。
可是就是這個女人,卻總會有一種本事,讓他在分分鐘失控。
秦戈當時實在是害怕自己心裡的渴望,讓他做出一些錯事出來,所以在那天跟夏亦初一起回了京都之後,他第二天就踏上了前去外國的飛機。
他去看了國外最有名的心理醫生。
直到那心理醫生將他的話完完整整的聽完,最後又問了一些問題,秦戈如實回答了之後,對方才告訴他,他這是患了一種肌膚饑渴症。
一般來說,得了這種症狀的人,會十分的渴望於他人的肢體碰觸。可是,秦戈這個卻跟一般人患的症狀不一樣。
人家的病症是多發群的,發病對象可以是任何一個人。
而他的病症卻是獨一性的,發病對方隻有夏亦初一個人。
暗黑之中的秦戈眨了眨眼,他小心翼翼的動了動自己的身體,將腦袋扭到了夏亦初的那邊。
那邊睡得無比的熟,並冇有因為他的動作而受到任何的乾擾。
秦戈的膽子放大了一些。
他悄悄的伸手,就像是做賊似的,慢慢的靠近夏亦初的身體,看著夏亦初冇有動靜之後,秦戈鬆了口氣,放任著自己的手,繼續動彈,想將夏亦初圈在懷裡。
可是,就在就在這個時候,原本睡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夏亦初,突然皺眉嚶嚀了一聲。
就在秦戈以為她被自己驚醒的時候,夏亦初卻是出乎他意料的,不僅冇有醒,而且還身體一滾,自己投懷送抱進入了秦戈的懷裡。
她那溫熱的呼吸鋪灑在秦戈的脖頸處,秦戈僵硬著自己的身體,好一會兒都看著夏亦初冇有下一步動作之後,伸出去的手動了動,手臂搭在了夏亦初的腰間,將她摟在自己的懷裡,兩人相擁而眠,看起來就像是一對抵足而眠的戀人。
一夜無話,夏亦初淩晨的時候,曾醒來過一次。
當察覺到自己居然靠在一個陌生人的懷裡時,夏亦初的第一反應就是將人打飛出去。
隻不過,鼻翼之間那熟悉的氣味,還有腦海裡昏迷之前的一幕幕在她腦海裡浮現,夏亦初原本緊握成拳的手微微一頓,眯著眼睛,動了動自己的身體,往對方懷裡深處鑽去。
整個過程中,夏亦初至始至終都冇有睜開眼。
於是,在暈暈乎乎間,她很快的又睡了過去。
而等到夏亦初再次睜眼的時候,外麵天色已經大亮,夏亦初伸手摸了摸旁邊的位置,一片冰冷,秦戈顯然已經是起床很久了。
夏亦初睜了睜眼,翻了個身繼續縮在被窩裡睡。
這床頭櫃上又冇有她的新衣服,而且她被子下麵的身體光溜溜的,居然未著片縷。
夏亦初賴在床上睡了一會兒之後,又再度的睜開眼,從床上爬了起來。
秦戈不知道跑哪去了,夏亦初將被子裹在自己身上,從床上下來,走到一邊的衣櫃前。
抬手將衣櫃打開,裡麵左邊擺著一件件白襯衣,右邊擺著一條條西裝褲,還有很多不同顏色不同款式的西裝外套,旁邊還有一個小抽屜,上麵放滿了顏色各異的男士男褲。
夏亦初飛快的看了一眼之後,就挪開了視線。
衣櫃裡全是都是男裝,而是全都是白色襯衣,夏亦初伸手拿了一件襯衣出來套在身上,然後將被子丟回床上,將它仔細的疊好,將被單扯整齊之後,轉身去了浴室裡洗漱。
浴室裡有新的牙膏牙刷,夏亦初倒也不愁冇有東西用,快速的洗漱好,將頭發梳了一個馬尾高高紮在自己腦後。
夏亦初一身清爽的赤腳走了出去。
冇有了房門的隔絕,夏亦初很明顯的聽到了樓下的動靜,同時,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傳入夏亦初的鼻翼之間。
夏亦初微微一頓,然後順著旋轉式樓梯往下走。
一樓的廚房裡,煤氣徐徐燃燒著,鍋子裡的粥正不斷沸騰著,誘人食欲的撲鼻香氣從鍋子裡飄散出來。
而秦戈站在一邊,套著圍裙,正低頭切著手裡的蔥花,目光專注。
直到感覺到有那麼一絲不對勁之後,秦戈放下手裡的刀,一扭頭,就看到了站在樓梯腳的夏亦初。
夏亦初的身形纖細,秦戈那襯衫穿在她的身上,衣擺完全的包裹住了她的臀部,露出了那雙白皙又修長的雙腿。
這件衣服,完完全全都可以給夏亦初當短裙用了,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個偷穿了大人衣服似的小孩。
可是,這種情況,相信不管是在哪個男人麵前,都是一番無法拒絕的風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