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艾弗裡家族退出
書房昏暗，伏地魔靠坐在寬厚的綠皮靠椅上。
他的對麵，艾弗裡家族代表老艾弗裡正拘謹的坐在那裡。
這位年歲近百的老人，看起來比鄧布利多還要蒼老。
他被褶皺擠得隻剩下一絲縫隙的雙眼，木訥之中偶爾閃過的，除了恐怖便隻有無助。
“艾弗裡叔叔。”
伏地魔的話，讓對麵這位老人本能的打了一個激靈。
他的目光變得有些迷離飄忽，伏地魔猜測他是想到了五十年前的事情。
那時候，兩人第一次相見。
他還是一個優秀的霍格沃茨學生，內維爾·艾弗裡，他的同班同學，也正是調皮搗蛋的年齡。
而那時候的老艾弗裡，年富力強，對他有頗多的幫助。
“在我受難的那些時日中，我也經常想起內維爾，您知道我和他的感情，我也曾為此悔恨。”
老艾弗裡怔了怔，眼睛有些泛紅。
似有淚珠在雙眸中打轉，隻是無論如何都落不下來。
不是每一個老人，都如鄧布利多一般淚腺發達。
而眼前這位，或許已經哭乾了淚水吧。
“黑魔王大人，我……”
“叫我伏地魔，艾弗裡叔叔，您幾乎是看著我長的，您是可以這樣稱呼我的人。”
伏地魔一邊說著，一邊擺了擺右手。
坐在一旁暗處的盧修斯，立刻起身接了一杯水，準備遞給老艾弗裡。
但在他把水遞過去前，伏地魔起身接過水杯，並親自放在老艾弗裡麵前。
“如果您有什麼想教導我的，或是有什麼需要我做的，請直接跟我說，我們之間不需要隱瞞什麼，因為內維爾，也因為小埃弗裡。”
伏地魔沉重的聲音中，帶著細微的鼻腔，聽起來像是因動情而帶了一絲哭腔。
盧修斯詫異的在黑暗中掃視著伏地魔的側臉，但隨後便看到伏地魔借著轉身的片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這嚇得盧修斯趕忙低下頭，再不敢打量伏地魔。
“我，哎，伏……我還是叫您黑魔王大人吧，這樣我更舒服一些。”
老艾弗裡拿起水杯，緊張的搓著杯沿說道。
“當然，艾弗裡叔叔，都聽您的。”伏地魔從善如流道。
“伏地魔大人，我請求您把艾弗裡家族，排除出食……”
老人無力的張了張嘴，卻如何也說不出那個名字。
“排除出食死徒組織，對麼？”伏地魔幫他把話說完，並問道，“能告訴我原因麼？”
老艾弗裡感謝的擠出一個充滿褶皺的笑容，整理了一下思緒，才再次開口。
“我太老了，黑魔王大人，並不能再為您做什麼，而內維爾……他已經離開我們十幾年，至於小埃弗裡，他還在阿茲卡班受苦……”
老人的聲音帶上了哭腔，盤旋在眼中的淚水終於滴落下來。
“您知道，艾弗裡家族人丁並不旺盛，我們這幾代一脈單傳，如果小埃弗裡不能回來……”
“我向您保證，艾弗裡叔叔，他一定會回來的。”伏地魔堅定的說道。
老艾弗裡點點頭，用盧修斯送上的手帕擦去淚水。
“當我知道您歸來，我就知道他一定會回來的，可是，黑魔王大人，我不想他像他的父親一樣死去，他還冇有結婚，還冇有孩子，艾弗裡家族……”
老人哽咽著再也說不下去了，他痛苦的把臉埋在了手中。
消瘦的肩膀一聳一聳的，“嗚嗚”的哭泣聲從手掌中擠出來，充斥在整個房間中。
伏地魔冇有急著說什麼，重新坐下的他再次起身，雙手伸過書桌拉向對方的手。
老艾弗裡的雙手被拉下來，老人淚眼婆娑的望向伏地魔，神情中帶著迷茫與疑惑。
伏地魔對他笑了笑，又伸手幫他抹去眼淚。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艾弗裡叔叔，我同意您的請求，等小埃弗裡回來，我會給他找一個體麵的工作，並給他安排一門符合他身份地位的婚事。”
老艾弗裡老邁的雙眼中，透露出驚訝與疑惑，還有深深的懷疑。
伏地魔笑了笑，他伸手拍了拍老人的肩膀道：“想一想我提議的血脈法則，艾弗裡叔叔，我隻是在遵守自己製定的製度而已。”
“謝……謝謝你，黑魔王大人，我代表整個艾弗裡家族謝謝你。”
老人拉著伏地魔的手，枯瘦充滿光亮褶皺的雙手，如鷹爪一般握著伏地魔的雙手上下搖動。
“我會親自勸說他，小埃弗裡，我想我能說服他按照我說的那樣去做，您請放心，哪怕是為了內維爾，我也會這麼做。”
伏地魔的身體繞過書桌，扶著對方起身，並在對方感謝中，把他送出了福利家的書房。
“跟我說一下現在的情況，盧修斯。”
送走老艾弗裡坐回椅子上，長出一口氣後，伏地魔向盧修斯問道。
“食死徒組織中，除了原本的那些家族，明確加入人選的隻有帕金森家族。”
盧修斯拿出一個小本子，一邊翻看一邊說道。
“食死徒中明確表示離開的，有艾弗裡家族和塞爾溫家族，但後者並冇有被允許。”
說到這裡，盧修斯停下望向伏地魔問道，“您依舊要拒絕麵見塞爾溫家族的代表麼？”
伏地魔頷首，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要如何回複他？”盧修斯問道。
“塞爾溫家族的族長，在阿茲卡班監獄，他們加入或是退出，不是現在這個小家夥說的算的。”
伏地魔的語氣中帶著不滿，與剛剛麵對老艾弗裡的狀態完全不同。
“告訴那小子，如果再多一句話，我就讓他進阿茲卡班，陪他們的族長去。”
“好的，黑魔王大人，我明白了。”
盧修斯點點頭，把這句話記在心中，隨後又望向本子。
“博克家族希望跟您見一麵，看那意思，是想要談談博金的事情。”盧修斯又抬起頭，“要見麼？”
“他們有加入食死徒的意向麼？”伏地魔問道。
“我有詢問過，他們說想要跟您麵談，有些想法，但不夠具體。”盧修斯道。
伏地魔點點頭，思索了一下後，說道：“那就安排一下。”
“好的，黑魔王大人。”盧修斯立刻應下。
“下一個要見的是誰？”伏地魔又問道。
“按照順序，應該是奧利凡德先生。”盧修斯把本子向前翻了一頁說道。
“讓他等一會吧，接著說一下剛剛的見麵結果，我需要整理一下思緒。”伏地魔說著，伸手揉了揉太陽穴。
第二十一章 艾弗裡家族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