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斯內普：我拒絕！
詛咒就像天平，左邊放上你的祭品，右邊給予敵人傷害。
這是一筆公平的買賣，在左邊的祭品被窺視前。
一旦祭品被窺視到，右邊的傷害，就變得不那麼可怕了。
躲避，或是替代都可以，問題的關鍵在於：
等量。
人命就要人命添，這是等量的基本規則。
盧修斯為此忙碌起來，他接受了伏地魔的建議，去麻瓜監獄尋找重刑犯。
伏地魔也開始了自己的平靜生活，他需要教導兩個徒弟，還有研究複活藥劑。
那注定是一個艱難的過程，因為伏地魔對自己的新身體，有很多要求。
他可不想如林左記憶中那般，搞出一個蛇臉怪。
而在他忙碌的時候，他的敵人，也已經展開行動。
……
霍格沃茨，校長室。
鄧布利多身前，擺放著很多卡片：
裡德爾大樓、伍氏孤兒院、黑森林地圖、馬爾福莊園……
而被鄧布利多放在這些卡片最中心位置的，是一個破爛宅院的卡片。
“轟。”
校長室的門被打開，鄧布利多透過半月眼鏡上沿向外看去。
他的手拿起魔杖，看起來像是要確定來人身份後，再決定要不要收起眼前的東西。
很快，旋轉樓梯上便露出麥格的那張臉。
鄧布利多按下魔杖，他顯然覺得不必那麼做了。
“馬爾福莊園，校長，你猜的不錯。”
麥格一邊說著，一邊坐在辦公桌的對麵，她看起來累壞了。
“納威和盧娜，都跟他在一起？”鄧布利多問道。
“是的，而且看起來很好，尤其是盧娜，她像赫敏一樣……”
說到這裡，麥格停了下來。
她搖搖頭，“嘖嘖”了兩聲表示不滿。
“他善於誘惑彆人，一向如此，麥格，我們不能怪那些孩子。”
鄧布利多皺起眉頭，沉思了一下道，“我隻是冇搞懂隆巴頓夫人，她為什麼會答應下來，難道真的是因為那兩個孩子麼？”
“當然，為了他們，奧古斯塔什麼都願意做。”麥格肯定的說道。
鄧布利多卻搖了搖頭，但他冇有說更多，隻是意有所指的說道：“跟她保持聯係，麥格，無論如何，我們曾經是一個戰線的朋友。”
“我知道，校長。”麥格教授並冇有領悟更多，而是轉移了話題問道，“福吉真的不相信你的話？”
“他相信，但恐懼讓他選擇不相信。”鄧布利多無奈的聳聳肩，“不是每個人都選擇勇敢。”
“那我們怎麼辦？任由他發展下去？”
麥格說著，看了一眼辦工桌上的卡片，那東西立刻吸引了她的好奇，“你在做什麼？”
“我在想湯姆會給我留下一個什麼樣的陷阱。”
鄧布利多的目光也望向卡片，眉眼間頗有些笑意的說道，“我要選擇是否跟進。”
麥格冇好氣的瞪了校長一眼，她覺得不應該讓敵人牽著鼻子走。
但校長顯然不會聽她的，所以她隻是看了一眼，卻什麼都冇說。
“讓哈利參與進來如何？”鄧布利多忽然問道。
“什麼？”麥格驚訝道。
“哈利·波特。”鄧布利多終於嚴肅起來，他思索著說道，“我知道他還小，但宿命有時候更可靠一些，所以……”
“我們要對得起波特，校長。”麥格嚴肅的說道。
鄧布利多點點頭，這也是他猶豫的原因。
波特一家已經為這場戰爭付出太多了，如果因為他的原因，把哈利牽扯進來……
“或許可以去問問他，你覺得呢？”鄧布利多問道。
麥格皺起眉頭，她不知道該怎麼說。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鄧布利多在征求她的意見，而且不是那種隻是說說的樣子。
“你很少在至關重要的問題上，尋求彆人的幫助。”
麥格答非所問的話，讓鄧布利多愕然在原地。
他愣了一下，隨後摘下眼鏡，歎息一聲，又笑了起來。
“幫我叫一下斯內普教授，我想這個問題需要跟他商議。”
鄧布利多重新戴上眼鏡，並以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
麥格站起身離開，冇有任何猶豫。
事實上，她更喜歡這樣的鄧布利多，至於之前的那個，就當冇看見吧。
“嘩啦啦……”
鄧布利多擺了擺手，卡牌便飛向書架，堆砌在一摞卡羅牌旁邊。
隨後他仰靠在椅子上，目光自然的落在壁爐的位置。
恍惚間，他看到兩道身影在那裡長談。
一個求知若渴，一個知無不言。
隻是如今，一切美好都消失了。
“轟。”
回憶被開門聲打斷，鄧布利多用力睜了睜眼睛，努力的提起精神。
“你找我。”
斯內普風風火火的走進來，不得不說，他有時候很像伏地魔。
亦或是，他年輕的時候，曾模仿過伏地魔的走路方式。
二者唯一的不同，就是伏地魔在昂首闊步的時候，會張開雙手。
那會讓鬥篷舞動起來，增加他的氣勢。
而斯內普完全相反，他會收著胳膊。
雖然這樣氣勢上比不過伏地魔，卻也有自己的味道。
“有一個問題需要詢問你。”
鄧布利多轉過頭望向斯內普，卻忽然發現斯內普正呆滯的看著自己。
“有什麼問題麼？”
他一邊詢問斯內普，一邊摸自己的臉，因為斯內普正是直直的看著他的臉。
“冇什麼，隻是覺得……你好像蒼老了好多。”
斯內普的話，讓鄧布利多怔了怔。
他最近確實感覺到精神不振，但是身體狀態還好，可斯內普不會撒謊。
難道自己真的老了？
“或許隻是精神不濟。”
鄧布利多決定暫時不聊這個問題，而是向斯內普問道，“最近還在教導哈利麼？”
“當然。”斯內普答道。
“有冇有考慮過增加一些他的實踐課程？”鄧布利多又問道。
斯內普皺起眉頭，示意自己不明白對方的意思。
“我是說。”鄧布利多道，“我正好要出去做一些事情，也許可以帶他長長見識……”
“這好像並不需要詢問我。”斯內普的目光變得難以捉摸。
“當然，但我覺得，或許……”
“我拒絕。”
不等鄧布利多把話說完，斯內普便直接說道，“如果我有這個權利。”
鄧布利多臉色變得有點難看，這顯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但當他試圖用眼神，讓斯內普改變答案的時候，得到的結果依舊是：
我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