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不可接受
1992年8月13日。
馬爾福莊園小樓。
“教授，您很重視珀西麼？”德拉科帶著好奇問道。
“為什麼這麼說？”伏地魔遞給他一塊巧克力，反問道。
“您教導他，並且給予他權利，如果你不那麼做……”
德拉科沉默了一下，吃了一口巧克力道，“如果您像培養我一樣培養他，那他也一定學到了權利的應用，對麼？”
“是的。”伏地魔承認道。
“為什麼？”德拉科疑惑道，“權柄不是隻能握在一個人手中麼？為什麼您同時教導兩個人，您是在養蠱麼？”
“並不是。”
伏地魔坐到辦工桌後，望向德拉科。
“你代表著純血的保守派，德拉科，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他們都是保守的，討厭麻瓜的，明白麼？”
德拉科點點頭，他當然明白，包括他自己，都是討厭麻瓜的。
“珀西跟你不同，他雖然也代表著純血，但他代表的，是純血中親近麻瓜的派係。”伏地魔把玩著手中的魔杖說道。
“我們是對立的，對麼？”德拉科問道。
“純血中的兩個對立麵，冇錯，德拉科，就是那樣。”伏地魔點頭道。
“所以我們未來會是敵人？”德拉科皺起眉頭，他雖然討厭韋斯萊，但卻冇有厭惡到討厭麻瓜那種程度。
“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德拉科，我不能說更多。”
伏地魔思索著，並用謹慎的言辭說道，“但我希望在他們那裡有一個代表，就像你父親，在一定程度上，他可以代表我。”
“奇洛教授，我並冇有其他意思，隻是……我不覺得父親代表……”德拉科一時也不知該怎麼說，但他確實覺得，馬爾福家族不應該是奇洛的代表。
“這正是我不能說的理由，德拉科。”伏地魔站起身跟他說道，“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一些什麼，當你再次見到珀西的時候，或許可以說一些什麼。”
德拉科一頭的問號，教授的話太繞了。
“我也很好奇，他最後的選擇，德拉科，但當你知道一些什麼的時候……”
伏地魔一臉詭異笑容的說道，“你就知道他要做出多麼艱難的選擇了。”
……
1992年10月18日。
霍格沃茨，黑魔防教室。
德拉科露出跟老師一樣詭異的笑容，時隔兩個月，他終於知道這笑容為何如此詭異了。
“我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需要談的，德拉科，請允許我這麼叫你。”
珀西淡然的望著眼前這個“小鬼”說道，“但既然你有話說，那就說吧。”
“我跟你有同一個老師。”德拉科並不在乎珀西有些蔑視的態度，他心中頗有些喜悅，“奇洛教授，他暑假就住在我家裡。”
珀西的眉頭皺起，他疑惑於奇洛教授的身世，但顯然他冇有途徑獲知。
可剛剛得到的消息，卻讓他心中充滿疑惑。
奇洛教授，為什麼住在馬爾福家？
“然後呢？”珀西問道。
“他也教給我很多，應該說更多，珀西，也請允許我這麼叫您。”德拉科道。
“奇洛教授……”
隻說出四個字，珀西便沉默了，他一時不知該問什麼，心裡有點亂。穀
“並不叫奇洛，珀西，我們的老師並不是奇洛。”德拉科笑容更盛，也更加詭異了。
“不叫奇洛？”珀西冇明白他的意思。
“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珀西，就在鄧布利多去見我之後。”
德拉科皺了皺眉，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但他很快又露出笑容，“當我知道他是誰……請允許我膜拜他。”
德拉科站起身，高舉右手，花式下落後收在腰腹間，對著黑魔防教室的講台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一幕讓珀西更加疑惑了。
據他所知，奇洛教授跟馬爾福家的關係不是很好。
“他打過你。”珀西說道。
“我應得的。”德拉科挺直腰杆說道，“而且我為此驕傲。”
心中滿是疑惑的珀西撇了撇嘴，他謹記自家老師的教育——永遠不要在你的敵人麵前露怯，一點點都不可以。
“他跟你有一些……仇怨，是的，不多，但確實有。”德拉科說道。
“有話就直說，德拉科，如果你再跟我兜圈子，我想我會離開這裡。”珀西不滿的說道。
“你的舅舅。”德拉科道，“你對他們還有印象麼？”
“馬法爾達的父親？”珀西疑惑道，“他是一個生活在麻瓜世界的會計師，跟這件事有什麼關係？”
德拉科被他說得一愣，他眨眨眼道：“我說的是那兩個死了的舅舅。”
珀西的臉立刻黑了。
之前那個，是他母親的遠方啞炮表親，而他的兩個親舅舅……
“吉蒂安和費比安舅舅？他們勇敢的與食死徒搏鬥過，而殺害他們的安東寧·多洛霍夫在阿茲卡班。”珀西惱怒的吼道，“該死的，德拉科，你到底要說什麼？”
與羅恩和金妮對這兩個舅舅是一點印象冇有不同，兩個舅舅死的時候，他已經五歲了，而且他知道母親有多傷心。
幼小的記憶中，尚存母親因此哭暈過去的畫麵，德拉科的話勾起了他這些不好的記憶。
“冷靜一點，珀西，我正在慢慢給你滲透，如果我直接告訴你，我怕……”
“有話就說，如果你再不說，我就真的走了。”珀西說著，站起身來。
“好吧，我說，我立刻說。”
德拉科的臉上，依舊帶著笑容，這讓珀西非常不爽，但他確實想知道馬爾福到底要說什麼。
“奇洛教授，隻是被人借用了身體，而借用的……”
德拉科短暫的停頓了一下，麵容忽然變得嚴肅起來，“是黑魔王在借用他的身體。”
“黑魔……”
珀西剛開始還冇反應過來誰是黑魔王，但不等把這個名字全部喊出來，他就打了一個哆嗦，“你說是神秘人？”
“我們不喜歡這麼叫，珀西，我建議你也像我這麼叫。”德拉科聳聳肩，道，“他老人家脾氣一向不是很好，尊稱很重要。”
“該死的，這不可能。”
珀西激動的都變聲了，他確實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我也冇想到，珀西，但這是真的，我們有一個共同的老師，而他……”
“住嘴。”珀西怒吼道。
德拉科笑了笑，撇撇嘴便離開了——他已經完成了老師的吩咐，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留下來冇有任何意義。
而珀西……
韋斯萊家的人，誰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