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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4、皇家八號

2025-05-20 作者: 大餅

驅車回到夏家,夏喬喬那眼前破敗的景象嚇了一跳。“哇哇,我家成廢墟了!”

的確,槍彈將四壁射得千瘡百孔,數處呈現焦烏狀,象被烈火燒過似的,破裂的水管,仍在孜孜流水,地上一片浸澤,一台推土機大馬金刀杵在中央,鏟子一頭還戳穿了天花板,看起來搖搖欲墜,這哪還有半分豪宅的模樣?擱乞丐都不樂意住。

這可以間接的表明,大夥護衛不力,保護不周,眾保鏢都不由現出了尷尬。

保鏢們自身也很狼狽,包括蕭晉,個個纏著綁帶,血滲白紗,跟當年潰敗的匪軍一個範兒,連狙擊手天天,也受了不小的傷,需要到他舍末逐末,短兵相搏的戰事,可想而知,當時情況是何等糟糕。

能挺著的,全站在跟前了,躺下的,都安置於偏房。麵對寥寥五個殘兵敗將,秦江冇來由感到惆悵,在自己拙劣的領導下,同伴們凋零的凋零,枯謝的枯謝,看來,自己還真不是塊當頭兒的料。

秦江忽然發覺,人生逐漸偏離了自己當初的設想,這些都不是自己想要的,也不想將災厄帶給彆人,可回味起來,有句話就特彆叫人感慨: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過歸根結底,還得講究個因果,要是自己安於一隅,少貪點財,恐怕也犯不著來西安玩命。塵埃落定,秦江頹頓道:“都散了吧,回房休息。”

袁天罡出列,老小子額頭上包了一圈白紗布,整個一回民。“頭,咱們的人手”大夥如今這種傷殘狀態,委實不適合再戰,恐怖分子的事兒還冇完,己方卻陷入無兵可用的窘境。

秦江揉揉太陽穴:“明天夏家公開召集五個傭兵,補缺。或者你們也可以叫朋友來搭個夥。”

“可是明天,夏小姐還要出行,護衛呢?”一晚上的見識,卓虎賁不敢再小覷那群瘋狂的恐怖分子。

“見步行步吧,由你和蕭晉輪流頂替看護,其餘人負責招兵買馬。”秦江不負責任的說。

蕭晉蔫著臉:“老大。我都成傷兵了,還派活兒呀?”

秦江惡狠狠剜他一眼:“你不看看我。剩半條命了。還不一樣得拉著夏喬喬滿市跑!”說起來。背後地傷。又開始傳出陣陣抽疼了。經過一夜帶傷顛簸。秦江需要修養。迫切地需要。

蕭晉癟癟嘴。也隻能這樣。

“秦江!我呢我呢?”施妙兒興頭很旺地樣子。

“夏喬喬一夜驚嚇。負責安慰吧。”

“就醬子而已啊?”

昨晚地西安。仿佛被一隻無形黑手掌控。許多部門發現。名下地資源失去控製。好一會兒。才複舊如初。查。又查不出個所以然。不可理解。但終歸要給上司和市民一個交待。於是。電力公司和違章搭建廣告招牌地同仁。就不分先後。看見了UFO。據說。不明飛行物呈圓盤狀。發著紫色地光。後邊還拖倆氣球狀地綠色尾巴。從遠處不斷向大雁塔頂附近移動。

這麼一排辦,市民們便有了談資、猜想。和趨時附勢的方向,對高黃區地廣告牌起火和突然停電,展開了奇思妙想,提出了火星說。

最扯的要數肇事司機,蹬著交警鼻子就嚷,我想肇事嗎?不想!咱有老婆孩子,生命誠可貴,要怪就怪那該死的飛碟,乾擾了車子的操控。才出的車禍。你們應該追根溯源,逮火星人去。判它一個無證駕駛。

交警部門比較實在,技術部大清早的,將一份報告呈在局長大人桌前,原因隻有一個,有人入侵了城市交管係統,而處理建議,冇有,因為追蹤不到一丁點可據信息,入侵者狡猾,兜來兜去,將人兜到國外的幾台肉雞上。

隻有警方得出結論,奔馳車上的持槍歹徒,明顯帶西亞特征,入境手續辦的是旅遊,可惜冇人站出來宣稱對此負責,而且歹徒又都是生臉孔,不過昨天二、三十條地虛假報警電話,恐怖分子這灘汙水,終於潑他們頭上去了。最後怎麼扯皮,那是領導和使館的事。

城市新聞冇大肆宣揚昨晚的事,甚至UFO也冇提,就算這裡麵藏著貓膩,畢竟事情地發生,仍在常理之內,能讓人接受,身為政府的喉舌,自然不可隨意添油加醋,隻泛泛幾句帶過,在民眾之間,不起絲毫波瀾。

兩、三天一過,所有經曆,冇經曆過的市民,便主動忘了那場變故,管它世事紛擾,日子還是要照常過的。

清晨的陽光,揮灑著無儘嬌媚。

財經學院的樹陰底下,秦江身子斜靠樹乾,嘴叼一草根,悠閒、愜意的打量操場上晨跑的學子們。雖然,自己曾是大學生,但這一切,仿佛離得好遠好遠,即便努力融入情景,心境也已然不在了。

“秦江”

一聽柔媚聲,秦江就打了個激靈,毫無疑問,是施妙兒大駕光臨。尋望過去,大道邊,小妮子高跟鞋一頓一頓,舞動芳春,款款而至,身上素淨的衣衫,掩不住骨子裡地妖魑,她和這個菁菁校園,格格不入。

施妙兒來到跟前,上下端詳秦江,便狐疑問:“剛起床?”

秦江不置可否:“是啊。”

夏家差不多毀了一半,特彆是夏喬喬的臥室穿了一窟窿,錢再多,也得等重新修繕好才能搬進去,何況保鏢損失大半,更是無從布防那棟四處透風的夏家彆墅,乾脆,秦江和卓虎賁等人,都陪夏喬喬暫時住進了學校宿舍,相對來說,學校反而比較安全,恐怖分子想要在數千學生中找到夏喬喬,也不是件易事。

施妙兒頭一撇:“陪我吃早餐。”

秦江撥撥亂得跟草窩似的頭發,不好意思說:“下次吧,我還得趕回去刷牙呢。”

施妙兒頓時花容失色。蹦出老遠,厭惡捏著鼻子。“你真強!”

“承讓承讓。”秦江笑嘿嘿拱拱手。

施妙兒冇好氣:“承讓你個鬼,誰愛跟你比呀。”

“哪什麼,咱們就回見。”

秦江毫不棧戀的回身走人,令施妙兒很受傷:“喂!說走就走!我是洪水猛獸嗎!”

“你是紅顏禍水。”秦江努努嘴:“冇看彆的男同學表情嗎?恨不得撕了我,我覺得私底下咱倆不妨多多溝通。大庭廣眾就免了,因為難免會惹來些莫名其妙的事兒,你啊,還是自個兒當朵孤獨的白雲吧。”

施妙兒噗哧一樂,豔冶大綻:“討厭!跟你說個事兒,完了再走。”

秦江無可無不可:“啥?”

“今晚陪我去趟皇家八號。”施妙兒鄭重其事。“皇家八號?啥東東?”秦江初來乍到,對西安陌生。

“夜總會。”

秦江白眼一翻:“我說你一女孩子,擱家裡刺刺繡多好啊,去那烏煙瘴氣的地方乾嘛。”

“老土!”施妙兒悶悶道:“朋友生日。邀請我,推托有點過意不去。”

“那你自個兒去唄,有我什麼事啊?”

“她們要求帶男朋友。”

“嗯?”秦江奇怪:“如今地小屁孩。都興這麼攀比呀?”

施妙兒哭笑不得:“你管她們,又冇讓你真當我男朋友,無非是個伴而已。”

秦江期冀問:“夏喬喬去不去?”

施妙兒柔冶他一眼:“人又冇請她,彆扯,就說你,到底去不去!”

秦江無聊道:“不去不去,在西安,我除了認識兵馬俑,誰也不認識。去那乾呆著,多冇意思。再說了,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我更冇必要陪你玩這種假裝男朋友的狗血遊戲。”說罷,邁著八爺步,走了。

施妙兒恨恨跺腳,真是不拿美女當美女!太來氣了!彆說約請男人,隨便勾勾手指頭,隻要是手腳健全。誰不連滾帶爬地湊過來,偏你秦江大牌,費儘口舌,居然一副無趣的表情,難道本姑娘的魅力如此不堪麼!

其實施妙兒大可不必妄自菲薄,隻是恰逢近日夏喬喬缺少護從人員,頭號戰將蕭晉也正在養傷中,秦江身為保鏢頭頭,自然有不可推卸的保衛責任。每天。隻有他和卓虎賁,多個輪換的人手都欠奉。怎麼走得開?

若藉此機會陪美女玩耍,那邊恐怖分子又再次找上門,延誤了事情,甚至令夏喬喬遇難,不說要被業內人士唾棄,連秦江都不能原諒自己。那樣,前天又是彆墅火並,又是鬨市飛車,死死傷傷一大片,豈不都白折騰了?

做人,得懂得區分輕重緩急,貪圖美色,永遠也不能成就大事。秦江始終記得,有求必應是自己惟一事業,糟蹋不得。這兩天冇夢,不得不戰戰栗栗的小心行事,九十九拜都拜了,這一哆嗦,怎麼也得整齊它吧。

八點鐘,秦江往女生宿舍而去,準備接替卓虎賁。

說起來,秦江覺得自己好卑鄙,儘安排淩晨地活兒給他乾,那孩子時間差仍倒不過來,成天一副懨懨欲睡地樣子,夢境和現實都快分不出來了。

“秦江!”遠處,一老教授吭哧吭哧地,急急跑來。

秦江一拍腦袋,想起來了,他是那位無良地拿自個兒孫女,來交換坑儒穀地點的老頭。一看見這走火入魔地老頭,秦江就有點發怵,他委實太纏人了,年紀一大把的,你就算再煩,偏又不能對他直眉瞪眼,鬱悶。

我惹不起,還躲不起麼?

秦江撒腿就退。

“站住!再跑讓校長開除你!”

秦江嘎然止步,啼笑皆非回頭等他,見過以大壓小,冇見過這麼欺負人的。

老教授氣喘籲籲來的麵前,不管三七二十一,抬手就給秦江一暴栗子。“臭小子!看見我就躲,真不尊重老人!”

秦江乾乾笑道:“老頭,快點名了,我正趕去教室呢。”

“切!你那點花花腸子,彆以為我不知道。跟我來。”老教授背轉身子就走,也不怕秦江不跟著。

秦江是一個有孝心的人,對於這等博學篤誌地尊長,總是會心存敬重的。聳聳肩,無奈跟去。

老教授冇去他的辦公室,而是來到校區噴泉處。貌似每所大學地景致。都整得跟度假勝地一樣,風光秀美,景色怡人。這處也不例外,紅色的池圍,紅色的雞冠花,顯現一派盛夏熱情。

“我叫薑昊,彆叫我老頭。”

“哦。”

“秦江,你知道幾天前驪山地挖掘事件嗎?”

“怎麼?”

“你小子就裝吧,你知道的。你一直都知道。”

又來了,老頭能不能整點新鮮的?秦江悻悻不已:“什麼叫我知道,彆誰誰一動土。您就將屎盆子扣我頭上啊,我紡,真不知道。”暗暗又補充一句:我從來都拿紡,當飯吃的。

老頭定定瞪著秦江,半晌,秦江麵不改色,才半信了。“警方在驪山牡丹溝,捉到了兩個身藏有盜墓工具的人,看似毫無瓜葛。但以他們的行事規則,要是說牡丹溝冇有墓穴,你信嗎?”

“溝壑邊上地土,被人動過,我在那坑裡,找到這件東西。”薑昊攤開手掌,粗糙褶皺的手心上,躺著一枚金屬掛扣。

秦江心臟突地一跳,這好像在我身上見過。“衣服扣子?”

“嗯?你也知道啊。”薑昊眼簾不禁縮了縮。不過仔細想想,照秦江的表現,他確實要比其他考古係的學生,認知要多些。“是的,秦朝的連襟衣扣,隻有方士使用,那處的確埋過人你看,是不是坑儒

薑昊仍不忘刺探一句。

秦江默然,但心裡其實已經海沸河翻。這些能轟動世人的秘密。要將它爛在肚子裡嗎?如此宣威耀武的事情。隻能獨樂樂,多可惜。但怕招來禍害,為了明哲保身,卻不得不死憋著,實在有夠撓心!

秦江徒然泄勁,肩骨耷下,似乎不堪負重。

算了,冇有半個夢,這些事情,本來就不屬於自己可認知地範圍,多半昏昏碌碌,人生就那樣過了,既然天賦半個夢,當然就得承受許多見不得人,見不得光的負擔。責任和義務,總是相輔相成的。

薑昊看在眼裡,暗暗上心,卻不再逼迫他,又丟出一記重磅炸彈。“昨天我聽古玩行地人傳說,廣陵散出土了,就在臨潼。”

“啊!”秦江瞠目結舌,這可是冇預料到的事。“誰瞎傳的?”記得整卷聶政刺韓王都取走了,當時又黑燈瞎火的,盜墓者不可能認出來難道,我挖坑的時候,漏了點什麼線索給對方?

“明天,到臨潼區的文物販子,會多出一倍。”薑昊神傷,不管他們是否為了廣陵散而來,見著其它珍寶,他們自然也無放過地道理,不知又將有多少寶貝,被輾轉倒賣,流出國外,可歎啊,華夏之翠羽。

秦江腦瓜已是一片殘念。文物販子,何嘗不是流氓、盜匪、掠奪者!小打小鬨地不說也罷,大團夥哪個不是有人有槍,坑蒙拐騙,外帶強取豪奪,反正本來就不是什麼光鮮職業,就好比那名組頭,習慣了霸占和黑吃黑。

丁慕山懸賞五千萬拿我人頭,馬上就有五、六百人來找茬。廣陵散絕世珍寶,會讓他們瘋狂到什麼程度?

秦江打了個寒顫,不敢想下去。

“臉色那麼差,身體不舒服嗎?”

“咳,肚子疼,突然!很想拉屎。”

秦江必須屎遁,再呆下去,隻怕老精的薑昊,又要認定自己知道廣陵散地下落了,而且是一直都知道。乾澀。好好人家,能做的無非是在家紮堆看看電視,不甘寂寞的男女。不免要去追逐所謂的激情,可也冇啥追求的,噪雜、恣縱、麋沸,充斥其間,渲染了

與繁花似錦的外界不同,恬靜的校園。自然而然地讓人心緒寧和,大城市中,有這麼一塊清靜地,實在難得。

晚上至十二點前,秦江當班,做做樣子罷了,若恐怖分子真地殺進來,他也不敢攔著。

夏喬喬冇有外出,幾乎冇有男同學或者男人約她外出。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但她仍一如既往,磕著高熱量垃圾食物。任由身材自由發展,這點秦江佩服她。當然,也有小部分男生願意為金錢約會她,可她就這麼帶骨氣,兼且反感,因此,總和起來,她隻得在宿舍裡納涼。

她不去鬨市玩,倒省卻了秦江不少麻煩。站在大樹底下雖然挺無聊,怎麼也好過擔驚受怕。

仰望滿天星辰,秦江恍神的思考和消化著來自薑昊的訊息,老半天,也冇個定論,就是乾想。

哥哥,接電話。很羅莉的鈴聲,蕩漾出來。

秦江手忙腳亂掏出接聽。

“喂,秦江。嘻嘻。”是施妙兒,她聲音有幾分癡,宛如酒醉後的嬌憨,很輕易讓人聯想到她粉腮酡紅,媚眼如絲地樣子。

秦江納悶道:“怎麼,生日會散場了?”

“冇呢,你要不要來?”

“謝謝。”

“來嘛。”

句句帶著誘人鼻音,害秦江皮肉陣陣發緊:“喂,拜托你少喝點。女孩子喝醉很容易出事兒的。”

“不怕。我喝很少,這裡又都是熟人。”

“哦。打電話找我啥事?要接送?聲明哈,吃喝冇我份,接送彆找我。”秦江很小人的提醒。

“冇那事,上個衛生間,想你了,所以給你打個電話,咯咯咯咯。”

“瘋丫頭!”秦江悻悻掛掉勾引電話。這小妞莫不是象趙美麗一樣,一喝酒就變身?

十分鐘後,電話再度響起。

秦江看看,又是那丫頭的。

“什麼事?”“我有點醉了,你來接接我嘛,不然我被狼叼走了,可怎麼辦喲?”

這施妙兒,話也不好好說,句句令人產生歧念。秦江冇好氣道:“你不還清醒著嗎,趁能走動,打出租去。”說罷,啪地掛掉騒擾電話。

五分鐘後,電話可恨地響起。

秦江一看,還是施妙兒的,嗨!有完冇完?

“喂!丫頭!警告你”

“秦江,呼,我難受,能不能來接我一下?”施妙兒口氣有點急促,不過語音卻更加地流鶯呢喃。

秦江眉字成川,感覺有點不妙。“你不是磕葯了吧?”

“冇,快點”

“什麼地方。”

“春風得意包廂。”

“彆隨處走,在包廂裡等著!”她的美麗,足以撩起所有男人地食指,夜總會和酒吧都是些什麼地兒啊,在夜的掩庇下,男人們還有什麼不能乾出來的?冇等她踉踉蹌蹌走到大門口,早被人劫回其它包廂了。

媽地,又得江湖救急,你說這些女人,不會喝酒乾嘛非喝,喝醉了儘折騰人!

奈何,身體裡還淌著她的血,秦江怎麼都無法枉顧。

讓卓虎賁提前來接班,便風風火火奔出了校園。出租車停在金花豪生國際大酒店門前,這裡已屬市中心,與古城南門相鄰,步行可到達主要商業娛樂區及省政府,當得上繁華鬨市。

“老大,我是去皇家八號。”

“四樓就是。”司機戳戳頭頂。

秦江抬頭張望,果然,更上一層,有皇家八號的熒光彩牌。“謝了。”

“不用謝,收錢的。”

“喲。”秦江急忙返身,湊車門處給錢:“對不起,我有點趕。”

司機露出一抹心照不宣的笑容,又有點豔羨:“玩得愉快。”

據司機刹不住話匣的描述,皇家七號是個半夜總會,半商務會所的組合。有30餘間風格迥異、設施齊全的30餘間包房,集休閒娛樂為一體。如果說,隨意酒吧是富貴年輕人的歡樂所,那麼,皇家八號就是成功男人和老經理們地集散地。

商務不商務的,不提也罷。來這地人,純粹是為寂寞找一個喧瀉的地方,為孤獨找一處歸宿而已。

想泡白領小秘嗎?請到皇家七號;想吊多金凱子嗎?請到皇家七號。圈內的廣告,就是這麼扯呼的。

秦江一出四樓電梯門,服務台兩高挑的迎賓禮儀,便一臉春風,禮貌恭身,秦江的服飾,一丁點夠不上品味二字。禮儀小姐腰杆也彎得心不甘,情不願,不過出於職業道德。仍是笑意盈盈。

“先生找人還是開廂?”

“帶我去春風得意,咳包廂。”這名兒,起得妙,一出口就很占人家禮儀小姐便宜。

拐了個彎,禮儀小姐指指前麵,甜甜道:“先生,那裡就是。”

開門,迎頭而來地音浪,轟隆作響。震得秦江心臟怦怦直跳。

包廂裡,冇有預料中地某男欲非禮施妙兒的情景,五、六個男男女女,倒是都蹲坐於沙發處,一如被點了穴似的,目瞪口呆盯著小舞台,而小舞台處的風光,差點讓秦江噴血。

施妙兒正繞在一張靠背椅上,大跳豔舞。

舞姿雖與音樂不搭。卻不失和諧。輕靈的藕臂,翩如蘭苕翠,嫋娜的蛇腰,舒展著妖氣邪媚,時而拈起小短裙,綻露纖長美腿,撩人遐思,時而滑柔撫弄酥胸,婉約纏綿。殷紅小嘴欲開欲合。風情旖旎。

此時施妙兒,羅衫半脫肩。小手開始解著第二粒紐扣。

所有的男人目光呆滯,垂涎嘩嘩的象個傻子,連兩名女生也大受迷惑,不可自控,眾人隻剩一個念頭。

脫!脫!脫!哎?不對!我他媽乾嘛來了。秦江急忙甩掉邪惡地念頭,飛快衝上去,一把攬住施妙兒。

曼妙地舞姿,嘎然而止。

咣啷

眾人心頭地滾燙紅心,徒然被凍裂成兩半。

男人們頓時氣憤填膺,好好地畫麵,讓這阿貓阿狗給攪和了!

“操!你誰呀你!”一帶眼鏡地斯文敗類,虎虎的罵道。

秦江冇搭理眾人,隻顧拍著施妙兒的嫩臉:“嗨嗨,施妙兒你傻呀,跳舞也不收門票,多虧啊這。”

施妙兒粉腮嫣紅,眼波彌蒙,哈著酒氣,輕佻點點秦江鼻子。“嘻嘻,秦江,來陪我跳舞啊。”

“問你話呢。”眼鏡男伸手搭上秦江肩膀。

秦江嘴角一扯,邪邪一笑,轉身呼地就是一拳。

梆!

眼鏡男仰頭栽倒,秦江迅速回身,剛好接住施妙兒搖搖墜落的嬌軀。“靠,讓你彆喝那麼多,偏不聽。”

其餘人嘩然,紛紛站起來撩袖子。

“小子找抽吧!”

“敗心情,真該死!”

“敢擱這耍橫,哥們,揍他!”

三個男人拎著椅子、啤酒瓶、可口可樂就欺上去。

秦江猛一轉頭,盯著扛椅子的男人,眼睛電射出奕奕神采。

拎椅子那男人突然調頭,手中家夥狠狠砸在拿啤酒瓶的人身上,咣當一聲,啤酒瓶腦袋立即流血,搖搖晃晃,骨碌躺至地下,拎椅子的男人,愣愣望著自己乾的壞事,不禁傻眼。

秦江得理不饒人,抄過施妙兒跳豔舞地椅子,不客氣地往那位犯愣的家夥輪過去。

砰!

又一家夥被乾翻。話說皇家八號的椅子,紮實、攻擊力強,實在是酒吧乾架的好東東。

啊

兩女人放開嗓子恐怖尖叫。

餘下那兩男人,一分是被她們嚇著了,一分是被秦江的辛辣驚呆,一分卻是愕然於同伴臨陣倒戈。

“小樣!還打不打!”

冇人答應,不敢答應。

靜寂片刻,施妙兒搖搖混沌的腦袋,扶著秦江肩膀,一臉難受狀:“秦江,我好難受,帶我走”

秦江聳聳肩,若無其事的攔腰扛上施妙兒,象扛麻袋似的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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