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0、意外
“你這是為啥?”秦江不解。“貌似俺的魅力一般而已。”
依蘭古麗耷拉著頭,玩著衣服紐扣:“因為,很多壞人都認識我了…”
呀!秦江一想也對,依蘭古麗嬌姹巾幗,萬綠叢中一點紅,驅馬開道,大放異彩,魚兒紅有誰不認識她!被撞死的賞金獵人且不說,活著的,難免要報複她,的確不適合再留下來。
“好吧,這樣美麗也好有個伴。”秦江說的,當然不止有個伴那麼簡單,平常趙美麗象個小孩子,有許多事情放任她做,會令人很不省心,自己一個男人,又無法事事幫忙,你比如她忘了拿衛生紙,比如趁你睡著了不慎走失等等。
秦江考慮過請保姆,可惜年輕的吧,多半懷疑他是人販子,老的吧,身子骨不好,經不起旅途操勞,最主要的是,秦江看著眼暈。現在好了,有依蘭古麗幫忙照顧,可輕鬆不少。
不過秦江倒還有個疑慮:“那你父母呢?允許你一女孩滿世界走嗎?”
依蘭古麗表情一黯:“他們不在了…”
秦江撓撓後腦勺:“咳,對不起。”
也許,就是因為了無牽掛,才讓她能悠遊自在的馳騁於大漠吧。
依蘭古麗搖搖頭,輕輕說:“冇什麼,習慣了。”每個人,都是一本書,翻開來看,物各有主,總會有吸引人之處,但秦江不欲勾起她傷心往事,便不再細問。“我們走吧,還得去醫院看看老廖呢。”怎麼說,廖明輝也是因為趙美麗才受傷的。不去慰問一下,未免太不近人情。
稍後,王韜有軍區來人接送,眾人互道珍重,便各奔東西了。廖明輝地下落很好找。隨便問問警察局。近來哪位警察兄弟受傷最重。馬上就有答案。
下一刻。秦江坐在嘉峪關人民醫院重號病房床前。廖明輝臉色蒼白萎悴。身上包著好幾處傷。紗布沾染地血紅。特彆磣人。
廖明輝望望床前地趙美麗。就知道雨過天晴了。隻是。仍冇好氣地瞪著秦江。
“彆生氣嘛。我這不來探望你了嗎。”
“是嗎!”廖明輝看著秦江塞了滿滿一嘴地蘋果。手頭還在削著第二個。這可都是彆人拿來慰問自己地。他也真不懂啥叫客氣。
秦江笑嘿嘿地。揚揚手頭地蘋果:“不好意思。趕著來。啥也冇買。下回你再受傷。我一準給你送營養品。”
還下回?嗨!跟他說話,簡直是自找不痛快,廖明輝半邊臉的肌肉劇烈彈動了一下,也不知是疼的,還是氣的。“兔崽子少擱這說風涼話。”
秦江訕訕道:“老廖。雖然趙美麗依然給人劫了,不過我秦江照樣承你的人情,其實,你不用這麼賣命的,要是您一不小心圓寂了,我咋跟嫂子交待啊?咱往後千萬不要做保一賠一的事了。”
要說廖明輝也覺得忒玄乎地,為什麼明明是這小子惹的禍,偏偏全是旁人遭罪?甚至於代他受過!到頭來他好端端地,嬉皮笑臉站在跟前。老讓人覺得。自己當初那樣做,是多麼的不值。
廖明輝氣哼哼丟給他一隻手機:“雯雯這幾天都在找你。回個電話吧。”
秦江納悶不已,雯雯又想搞什麼飛機?彆不是家人有事吧?
秦江走至陽台上,才撥去電話。
電話一通,一把青春嬌脆得聲音便湧入耳來。“廖叔叔!找到秦江冇?”
秦江咳嗽兩聲:“雯雯,找我啥事?”
雯雯呀的驚呼:“啊,秦江,你在外麵還好麼?”
“可以吧,能吃能睡,還蠻受歡迎的,幾百號人爭相追逐。”秦江自嘲道。
可雯雯哪裡清楚此間事情呀,自顧自說:“哦,對了,其實不是我找你,是冰冰姐找你。”
“嗯?冰塊?稀罕了,她找我啥事?”秦江奇怪,雖然共同生活的日子不短,但彼此卻冇有什麼交彙,而且柳冰冰對誰都不假顏色,如同一個女強人,叫人難以親近,說實話,秦江對她也不大感冒,就幾分姿色而已,至於那樣臭屁嗎!
“喂,雯雯。”
“我是柳冰冰…”
“喲,換電話了!”秦江縮縮脖子,大是尷尬,不會在說冰塊的時候,她就已經換手接聽了吧?“嘿,表妹,有事您說。”
“爺爺腦血栓住院,病危,想見見你。”
秦江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爺爺?我除了有個掛名老爸以外,冇爺爺呀?”
“…柳亦軒老爺子…”
柳冰冰語氣冷淡,仿佛說地是彆人家的事情,搞得秦江老半天才反應過來:“什麼?什麼!柳老頭病危?”表情頓時沉凝,對於這個可敬的老人,當然不能輕視枉顧,秦江急道:“等等,我立馬趕回去!”
飛機,緩緩降落於申海機場。
秦江走出機場,便見柳冰冰靚麗的倩影,纖纖俏俏候在車道旁。
如此天香之姿,自然惹得行人紛紛回頭,她的美,依然是以最素靜幽潔地方式表達出來,古韻盈然,渾身散發著一股高貴孤寒,即便附近幾名放浪形骸的小混混,也隻是遠遠觀望,而不敢上前褻瀆。柳冰冰也看見了秦江秦江一夥,不,確切的說,是首先見到了趙美麗和依蘭古麗,二女妍姿豔質、魅力四射,往人堆裡一站,想不吸引人注意都難。柳冰冰打開車門,也不招呼,就自己上了駕駛室。
秦江搓搓鼻子,悻悻地安排二女上車。
秦江心不在焉,也懶得替眾人介紹,忐忑不安問:“表妹,前段時間,還見老柳湖畔垂釣、亭間品茗,日子過得舒舒坦坦的,怎麼才個把月,咋就病危了!”廖明輝進了醫院,王韜進了醫院,如今柳老頭乾脆就住院臨危了,這個月,似乎和醫院有了不解之緣,感覺真他娘不舒服。
柳冰冰她還是那樣的少言寡語,默然遞過一張住院病曆。
秦江接過看看,不懂,隻是卻知道,這些病曆證明,一般是給家屬的。“咦?表妹,你和柳亦軒什麼關係?”一直糊裡糊塗的相處著,這會兒秦江才猛地醒起,表妹和柳亦軒,都有相同姓名,總不會是巧合吧!
“爺爺。”
“你爺爺?”秦江愣了神,心頭感覺蹊蹺,卻又捉不住思緒。“咦?我怎麼嗅到一股陰謀的味兒。”
昭通小居是方姐的,柳冰冰是她地表妹,同時又是柳亦軒的孫女,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