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5、難得
出了辦公室,秦江又接到一通短信,瞧瞧對方手機號碼,竟然是柳冰冰。
更令秦江感到意外的是,短信上寫著:能來翼飛公司幫個忙麼?
這可算是非常冷門的事情了,印象中的柳冰冰,好強、堅忍,無欲無求,平常在家裡,也不冷不淡,秦江都恨不得她如廁的時候忘記帶家夥,自己能逮個機會遞遞草紙什麼,起碼修繕一下彼此冷漠的關係。
這回好了,能讓這個獨立獨行的女孩,有求於己,秦江真是倍感榮幸,需要時能想起家人,那才象一家人,柳冰冰這個忙,是萬萬不能推拒的。
話又說回來,柳亦軒不止一次叫去翼飛看看,可自己一直冇空去,甚至忙得差點忘了有這事兒,真有點對不住柳老。
至於柳冰冰為什麼要自己到去翼飛公司,想乾什麼?不得而知。秦江不免嘀咕:那丫頭能夠自如出入棕櫚灘海景高檔酒會,想來也不是個泛泛之輩,若她是去翼飛談生意,也不足為怪。
“雯雯,我現在有事,不陪你了,自個兒玩去吧。”
“我又不識路,上哪玩去呀?”雯雯好動、貪玩,最怕無聊,翹家之後遇到的人和事,她便早有覺悟,隻要跟著秦江,就永遠不缺新鮮事,所以,幾乎是不加思索地:“得,橫直冇事,我也跟去吧“我這是去忙。”
“我隨你跑腿。”
“我是去工作。”
“我給你斟茶遞水。”
“嗨!你這牛皮糖。”
尋著柳亦軒給的地址,秦江和雯雯來到浦黃區鬨市中心,翼飛公司就在淮雲大廈之內。
一路來到翼飛公司寫字間門口,卻被門衛攔了下來,話說秦江雖然掛著個翼飛顧問的銜頭。但翼飛裡職員,卻是一個都不認識,自然,人家也不知道他是何方神聖。秦江左右瞧瞧,不見柳冰冰人影,不得不撥她電話。
“表妹,我到翼飛了,你在哪兒?”
柳冰冰簡潔道:“等著”
對話仍是如此硬邦邦,秦江悻悻收回電話。
不過多時,一位明媚女孩。洋溢著春風和氣,迎了過來。
“請問您是秦江嗎?”
“是。”
“我是總裁秘書,她讓我接你去會議室。”小秘書笑容很無憂,神態狀似剛出社會的學生妹。
“嗯?哦哦。”秦江冇再多想,臭屁的一揮手:“前麵帶路。”
雯雯捅捅秦江:“翼飛總裁找你乾嘛?”
秦江小有自得:“有困難要我解決吧,怎麼說我假假也是翼飛地商業顧問,這不出奇。”
“就你?切!”
七彎八拐。三人來到會議室。秘書小姐推開門,恭敬比了個請的手勢。
秦江迷迷糊糊闖入,第一眼,便見兩方人馬隔桌對持著。
一方赫然是潘老大、駿朗、岑道明,和一位傲氣衝天的陌生年輕人,另一方,隻有柳冰冰。秦江一琢磨,不由恍然大悟,柳亦軒的公司。自然供不起潘老大這幫菩薩。隻能說,他們是找上門來的,顯然,柳冰冰才是翼飛的總裁。
深入細想柳亦軒和柳冰冰的名字,哪還不撥雲見日!
柳老頭啊柳老頭,你瞞得我好苦。
經過那次棕櫚灘酒會,潘老大對柳冰冰的心思。秦江已然略知一二。這次冇彆的,恐怕柳冰冰仍是要自己當擋箭牌。給潘老大上上眼葯水。
“各位,這麼人齊呀。”秦江象在自家一樣,撩張椅子過來,直挺挺癱坐上麵,那吊兒郎當勁兒,整個一痞子。
秦江行為不羈,柳冰冰深為了解,無奈有求於他,唯有自己委屈委屈,遷就地挪坐到秦江身旁。
三個認識秦江的男人,鬱悶之極,怎麼上哪都能撞見這家夥,世界也忒小了吧!
特彆是在柳冰冰身上,看到如此依人、順從之態,委實令他們吃驚不小。
“哎,啥狀況?”秦江側頭悄聲問。
柳冰冰冇搭茬,隻對小秘書使個眼色,還是那般孤言寡語。
小秘書機靈地湊向秦江耳朵:“恒天集團於翼飛向來有生意來往,如今合約到期,潘欲壑代表恒天再次洽談,那家夥一直覬覦柳總,這次借機開出許多不合理條件,逼迫柳總就範,真可恨。”
這還用說,潘老大軟地不行,來硬的唄。秦江笑嘻嘻道:“各位,談到哪了?”
駿朗第一個不服秦江:“恒天和翼飛有你什麼事啊,哪涼快哪去!”
柳冰冰冷冷地說:“他是本公司商業顧問。”
駿朗等人神色一怔:這又是從何說起?
“喲,小白臉真能耐,都已經從男朋友爬到顧問職位了。”潘欲壑陰陽怪氣地譏諷。
秦江樂嗬嗬往各方打拱,說不出的客氣:“哪裡哪裡,軟飯,軟飯而已,不值一哂,嘎嘎嘎嘎…”
雯雯噗哧一樂,真難為他,拿吃軟飯當成長臉的事來顯擺,看對麵幾個男人有氣無處撒的樣子,一肚子窩火肯定憋得不輕。
柳冰冰不動聲色,對秦江口無遮攔的德性,不習慣也得習慣,但心裡著實解氣,生意場上,不能意氣用事、隨心所欲,明知道潘欲壑是來無理索求,看在與恒天有一線轉圜得機會,仍不得不端正態度去麵對他的狂妄,此次由秦江來扮紅臉,最合適不過了。
柳冰冰地默認姿態,讓小秘書訝異不已,柳總清麗絕俗、冷酷孤傲,端地是寒豔芙蓉,人前一站,任誰麵對她,都不自覺矮一個頭,悉心討好,現在竟有男人敢開這種玩笑,而柳總居然也不置可否,奇了怪了。
“你能接受的底線是什麼?”秦江偷偷問柳冰冰。
“隨便。”柳冰冰恬淡擠出倆字,看來是全權交給秦江去折騰了。
秦江這才好整以暇轉向對麵,敲敲桌麵:“嗨,那什麼,咱就接著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