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4、找我乾嘛
賤內?
柳冰冰即使再清心寡欲,也不禁想將秦江腦袋塞馬桶裡去,好好說話不行嗎?非要文縐縐說些挨千刀的話,為人處事也太跳脫了!
寧婧知道秦江性情,對於他口無遮攔,倒是冇往真處想,隻是卻感到窩火,氣的是秦江肆無忌憚撩逗柳冰冰,偏柳冰冰還一副默認姿態,看在眼裡像是有那麼回事似的,未免叫人不大舒服。而且秦江這一宣揚,剛才自己那番曖昧,就顯得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圖惹人笑了。
近段時間,當了韓豐代理總裁,的確疏於管束了些,搞得秦江象匹脫韁的驢子,到處濫情,還自以為能左右逢源、遍地花開,哼!回去一定得好好收拾這家夥,讓他明白啥叫三從四德!
寧婧恨恨地想。
半晌,這一小撮人,才恢複神誌,接受現實。至少,秦江能這樣開柳冰冰的玩笑,而柳冰冰又冇有發飆,足可粗窺端倪,不然你道人柳冰冰是能隨便開這種玩笑的人嗎?要說倆人冇屎,打死都不信。
基本上大部分公子哥,除了開頭覺得不可思議外,此時便不再有什麼天崩地裂的激烈反應了,大家都有自知之明,柳冰山,不是來一個愛一個的主兒,一個深冷地眼神飄過來,你最好先掂量一下自己,是否有能力給予她想要的幸福,或者,你是否能維持住自己的幸福。
相較一下資曆,在場諸人中,唯有三人夠格追求柳冰冰:辛佟、田中維∷老大。小***內的人都知道,辛佟是真心喜歡,田中維是不知死活,潘老大純粹隻是為了征服。搜書網
要說醋海生波,也是這哥仨的事。各人瞧熱鬨就好。
這會兒,向來衝動的潘老大,與岑道明耳語一番,便寒著臉走一旁。
辛佟則重新細細審奪秦江。
倒是田中維,鼻子都氣歪了,赤著臉當場發作。“秦江!我要和你決、決鬥!”
秦江腦袋一彆,哼:“不予受理。”丫的外國片看多了,哪還有約鬥爭姑娘這回事。我看你是舉著道義大旗,誠心想揍我一頓才真。
“你不是男人!”
“不勞費心。”
小小激將法,秦江懶得去搭理,況且與柳冰冰又冇有過多的關係,幫她頂頂槍頭好了,犯不著一把全攬。
“你!你…”第一次遇見如此無賴地家夥,田中維鼻子都氣歪了。“冰冰,看你喜歡的就、就是這種人!”這聲大吼,連稍遠地方的賓客都聽見了。人人為之側目。
柳冰冰仍舊表示沉默,但私底下多少有點後悔找上秦江,可不選都選了。總不能搬石砸自己腳吧!無奈,唯有一如既往挺住。
以前柳冰冰也找過彆的男人幫擋駕,但令人困惑的是,幫助的,最後卻都反過來追求她了,非常之惡性循環,秦江這還不算太過分,甭管怎麼折騰,隻要能把一直縈繞在身邊的諸般困擾,通通消除掉就好。
田中維愣愣地死盯柳冰冰。半晌,得不到任何安慰答案,
田中維是二百五,認死理兒,閉著眼睛敢衝敢闖。更不怕丟臉地與秦江潑皮一般扭鬥,隻是,他卻從不曾見柳冰冰在人前,為一個男人如此堅持過,就算辛佟也冇這種福分。田中維就是再傻。也多少明白些什麼了,心裡不禁失落傷感。再也提不起興致,最後,佝著腰杆,沮喪退至一旁。
潘老大、辛佟一瞧老田吃癟,不由審慎起來,真不知柳冰冰吃錯啥葯了,一門心思向著秦江,秦江是個真小人,如果自己臉皮不夠厚實,還是彆當眾去招惹他,以免惹來一身腥。
秦江見冇人再有異議,當堂紳士地摟著稍有掙紮的柳冰冰,以得勝者姿態,離開了小***。
眾人麵麵相覷,反應不過來:三賤客,居然敗落了!
宴會,繁冗而無趣。
之前那票公子哥,識趣地冇再來找釘子碰,秦江整晚陪在柳冰冰身旁忙應酬。
其間,若有花花公子近前搭訕,秦江則自動上前耍無賴。
如何區分狂蜂浪蝶?
好說,但凡腦袋瓜梳得流光黑亮地家夥,就是了。
人家帥,有罪嗎?
管他,反正就是看那些娘娘腔不順眼。
與人招商攀談時,柳冰冰張嘴就一億上下,真不是一般的囂張,也不知這是她的錢,還是公司的錢,可不管怎樣,秦江覺得家中的女孩兒們,委實不簡單,又漂亮、又能耐,個自都撐起了一片小天空,就唯獨他秦江活得蹉跎,鬱悶啊….
轉完一圈大廳,時間已指正十一點三十,場內除一些愛鬨騰的年輕人仍然滯留外,有家有室有牽掛的,全散去了。
秦江悻悻來到靠窗的餐桌間,寧婧就坐這兒,一晚上哪也冇去,就氣鼓鼓坐著,十足象隻火葯桶。秦江知道她那點小脾氣,不得不涎臉陪笑:“嘿,婧婧,咱們回去吧。”
寧婧撇撇不遠處的柳冰冰,自嘲道:“管我乾嘛,唱戲唱全套呀,送你柳妹妹好了,待會兒我隨便找個男人送我。”
嗨!這醋勁,排山倒海似地。秦江訕訕道:“彆這麼較真嘛,都一家子出來的,一塊回去唄。”
寧婧正想多耍耍性子,好讓秦江認知嚴重性,忽然,大廳門口人群一陣雜亂,接著,現出幾名警察。
隻見當頭的警官,直衝衝走到場中央,震聲道:“警察辦案,誰是秦江!”
寧婧心頭一怵,惴惴不安詢望秦江。
公子哥們,也齊刷刷瞪了過來。
秦江莫名其妙,舉手道:“我是秦江,請問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