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私會
來,預祝咱們成功!”秦江興致盎然舉杯。
“不許再喝!”寧壓住他的手。果然,大受其害的小妮子,對於秦江貪杯,是很深惡痛絕的。
不抗議還好,一提這檔子事,把倪彩鬨了個大花臉。寧是不清楚個中滋味,倪彩當晚可是從頭到尾,清晰感受了,一回想起那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倪彩便覺渾身燥熱.羞答答地偷扯寧衣袖。“好啦,彆說了…”
這算哪門子的曖昧?為啥寧和倪彩總是乾涉秦江喝酒?張小亞等三位光棍,直勾勾盯著這一男二女,似乎在努力破解迷思,場麵一時凝重。
殷妍一瞧情況不對,嘴巴一抹,乾笑道:“我吃好了,你們聊。”說罷,一溜煙閃人。
柳冰冰也是心如明鏡,皆因她臥室就在倪彩隔壁,那天聽了半宿的房,可冇少遭罪,現在聯想起來,都還覺得齷齪,當下餐巾紙一丟,拄著拐杖一戳一戳上樓,圖個眼不見心靜。
滴!
這時,古電話來信息救場,秦江慌忙掏出手機,假模三刀地比劃一下,作狀無可奈何走向陽台。
咦?是韓由美的短信。
(秦江!)
秦江臉麵頓時笑成一朵花,嬌憨、笨笨、可愛的韓由美,又再度浮出腦海,雖然兩人共同經曆不多,但那些特定環境下發生的事,確是給兩人添了不少美好回憶。(由美,俺想死你了!)
(我在麗晶酒店,想我就來呀。)
秦江犯了犯愣,才想起韓由美這號碼,屬於申海本地卡。(你人在申海?)
(嗯。)
秦江一肚子狐疑。(你跑申海來乾什麼?公司正當重整之際,你不忙?)
(忙,要忙很長一段時間,恐怕以後難得和你見上一麵,所以,在此之前。我想見見你,順便答謝你對我的幫助。)
‘答謝’二字,讓秦江立馬想起韓由美承諾的酬勞,但卻愁眉苦臉,頗感為難。(我恨不得連滾帶爬過去來著,可你看這大晚上的,要不,明天我起早去看你?)
(我不!今晚你不來!酬勞作廢。你….不會是怕寧和倪彩吧?)
秦江眼珠子一瞪,嗨~,我就這麼點破事兒,都漂洋過海了?(我們仨的事。你怎麼會知道的?是哪個挨千刀的通風報信!)
(彆管那些,你到底來不來?)
秦江瞄瞄裡屋,一迎上寧那道懷疑男人出牆的眼神,仿佛就被一股無形的繩子束縛住。倍感壓力。秦江越想越不服,冇嫁娶呢就這樣,要真成事了我還不得水深火熱呀!
心一橫,回複:(去。當然去,我秦江什麼時候在金錢麵前退縮過!)
(….)
寧瞅了眼電子鐘,望望正在套鞋子的秦江。蹙眉問:“這時候你還乾嘛去?”
“咳…哦。我妹….陪她同學在附近醫院割盲腸。不夠錢,讓我去墊付一下。”秦江支支吾吾。
張小亞一聽就知道秦江心裡有屎。
誰冇找過借口遲到、早退呀?感冒發燒那些太尋常、老套。輕了領導不批,拿爺爺、奶奶說事吧,人均最多死一回,而且大逆不道,於是秦江就很愛用闌尾炎,割盲腸之類不輕不重地病痛作托詞,割完老爸割老媽的,割完老媽割小妹的,完了鄰居也遭殃,搞得盲腸跟豬大腸似的埋汰。
這廝肯定有什麼東西瞞著我!“那什麼,我也告辭吧,秦江等等我!”張小亞心急火燎地收拾東西跟出門。
寧回過神來,飯廳裡的食客,基本退了個乾淨,隻剩下最能吃的山村妹子魏蘭。
“你信他說的麼?”
魏蘭翻個白眼道:“不見起,那小子太膘,俺咋知道。”
張小亞幾步追上秦江,勾住他的脖子,狠狠地說:“秦江,剛才那短信是女生地吧?”
秦江為之瞠目:“太扯了吧!這你也能聞得出味道!”
張小亞恬臉道:“嘿,去偷歡可不能落了咱啊。”
秦江掙脫他的手臂:“去去去,冇功夫搭甩你,我是去韓由美那兒收賬,你可彆跟來攪和。”
“韓由美?她又來了?”張小亞一臉的豔羨和妒色:“嘖嘖,秦江,你那昭通小居還藏得下嬌嗎?要不兄弟受累點,接韓由美去我夢花路湊合湊合?”
“想都彆想,人家好好的麗晶酒店不住,乾嘛要上咱那小窩找擠!”
…
麗晶酒店,秦江一天之內光顧了兩回。夜間地麗晶,霓虹漫射,交相輝映,更顯金碧輝煌。
打聽到韓由美就住在1065號房間,/.麗景致,便匆匆進了電梯,心裡不斷嘀咕:小樣兒發財了,住得高了,也住得闊氣了,動不動就是豪華套間,那可是千多塊一天啊,都趕上咱家吃倆月了。
尋到1065號,秦江吐把口水抹抹發
1065冇敲開,倒是敲開了對門|.黑衣大漢,一前一後迅速截住秦江,也不說話,隻警惕鴟視他的舉動。
秦江大感困惑:“我臉上有花?”
這時1065房門輕啟,韓由美小腦瓜後對那兩名壯漢嘰裡呱啦說了一通話,那兩位大漢躬身肅敬,才退回他們自己房間。
秦江左瞧右看,總算明白過來,敢情,那哥倆是韓由美地保鏢。“好嘛,丫頭不簡單,出入有譜,儼然一副富貴千金的派頭了。”
韓由美笑嘻嘻衝他招招手,自個兒便先縮回了裡屋。
秦江身子剛動,卻下意識又駐足,躊躇起來。
剛才視線晃漾之間,貌似韓由美穿的是件浴袍,現在進去…合適麼?
旋之,秦江忽然察覺,這份念頭與其說是出自禮貌,倒不如說是對由美有了一絲生分的感覺,是許久不見地緣故?抑或是無法適應她身份的轉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