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初次見麵
江百無聊賴回到昭通,湊巧樓下碰到蕭晉,便駐足等“事情辦得怎樣?”
蕭晉聳聳肩:“好了。”
“顏老虎冇攔你?”秦江看他表情輕鬆,冇有丁點困擾。
蕭晉嗤之以鼻:“他攔得了嗎!”
“也是。”蕭晉可不是吃素的,顏老恢底下那幾個黃毛小混混,全貼上也不夠他塞牙縫。
秦江心中惴惴又問道:“顏老虎有冇提起我?”前些天拿顏老虎50萬,隨便買了隻股票,收盤時它仍不青不黃的,估計要被套,守財奴顏老虎哪會悶聲吃這個癟?不怕他暴怒,就怕他不聞不問,背地裡玩決絕。
蕭晉咧嘴笑笑,怎麼看都象是幸災樂禍。“嘿,有啊,當初顏老板為了保你,讓刑哥損失兩員乾將,他可脫不了乾係,現在刑哥和古金保明爭暗鬥,他得還刑哥人情,正鞍前馬後忙著呢,一時半會兒也冇空理你。”
秦江一聽,心情輕鬆不少,隻要給我一點時間,一周,一周就夠了,按照協議還他一千二百萬,安撫他不成問題。“行了,上我家吃飯去。”
“好啊好啊!”今早甩手不乾,顏老虎冇管飯就將人踢了出來,這會兒蕭晉肚子正餓得慌。“對了,屋裡入住了一群小夥子,似乎都是學生。”
“哦,我知道,是淩天弛他們。”
又回到那個臨時小家,掏鑰匙的同時,秦江不免自嘲。
富康的小家、上班的雜物房、花店、夢花街、直到現在的昭通,但凡累了困了,或需要節省時間,便就地打地鋪,哪都能湊合。雖說人在申海本地,也稱得上是居無定所了。
梆!
“哎喲~!”秦江抱著腦瓜蹲地上,眼淚又是嘩嘩的。
敵襲!
蕭晉擠身頂上去,可一瞧狀況,又默默退了出來。
秦江斜眼瞄瞄,隻見一名麵色冷峻的陌生美女,持著隻平底鍋子,一臉防備。暈啊。昨天倪彩才剛給過我一鍋子,這已經是第二次了,難道我開門入屋地形象。就這般猥瑣嗎?人人都愛拿我當賊。
小美女似乎不甘心,揚起鍋子想再接再厲。
秦江慌忙往後竄,直退出房門口。
仔細打量這小妞,秦江讚了句:絕色。
世界上美女很多。秦江認為。絕色一詞,不應放在現代女性身上。因為這種美,蘊含著古典、虛渺的味道。境界如詩如畫。筆墨難儘描繪,不是時下物欲男女們所能擁有的。可這個冷若冰霜的女孩,偏偏很適合這樣子形容,隻覺得看她一眼就會心悸,卻又令人生不出褻瀆之心。
比較起來,她是所見美女當中,最耀眼的一位,無疑也是最冷的一位,六月飛霜一般。不論美貌或冷漠,都極具殺傷力。
可是這小妞是誰?
怎麼會出現在咱家?
難道我走錯門了?
秦江抬頭看看門牌,確實是自己的窩點冇錯。“初次見麵哎?不對!初次見麵,你乾嘛打我!”
秦江不似彆的男人,見著美女就發昏,皆因這其間見識過太多美女,有點免疫力,兼且個欠債地窮光蛋,自問與高檔次的美女,不可能有發展餘地,自然冇必要浪費心神去討好美女,所以,秦江經常用所謂的傲骨,去掩飾內心小小自卑。
很諷刺地是,這種做法,反而顯得有幾分灑脫,貌似大氣凜然、不戀女色,容易引起女生好奇,小小的受到女性青睞。
女孩水火不侵似的,表情冇有一絲變化,也不作任何解釋,平底鍋仍指著秦江,一副戒備狀態。
聽聞大廳聲音,倪彩趕了過來,綻著一個令男人癡迷的微笑:“秦江,回來了!啊,給你介紹一下,她叫柳冰冰,文姐朋友地表妹,今後就是咱們地房客啦,她不愛說話,你可彆欺負人家文靜哦。”
文靜!秦江啞然無語,瞎姑娘的內心世界,果然強大。
“他是房東,秦江,嘻嘻。”倪彩越來越愛笑了,笑容也越發甜入人心,連懵懂地蕭晉,心頭都不禁多跳幾下。
柳冰冰不屑搭話,仿佛怕掉身價似的,高傲地一甩頭,返回廚房。
秦江悻悻乾笑,從頭到尾,自己象演了一出獨角戲,柳冰冰一聲不吱,隻是冷眼相對,走了個小啞巴韓由美,來地這位該不會全啞吧?
初次會麵,感覺真不美好。秦江癟癟嘴,捧著長包地腦瓜,冤枉蹭進裡屋,心裡琢磨著,那隻平底鍋,簡直是居家凶器,咱是不是該找個電工,將它焊牢在煤氣爐上麵?“倪彩,寧丫頭回來冇?”
“冇有哦,她要等薛姨去醫院換班才能回來,找她做什麼?”
“餓了。”很自然地脫口後,秦江突然發覺,似乎對寧產生了某種程度的依賴,但很快,心裡冒出一個反駁聲音:我在外扮了一天孫子,就盼著回家當當大爺,享受一下飯來張口地閒逸,冇錯吧!
“對不起…”倪彩臉兒掛著歉然,泄氣低頭,身為一個居家女人,卻無法滿足他的胃,總感覺慚愧。
又無心傷到她了,秦江尷尬道:“彆介,我辛苦找你回來,又不是為了讓你給我做飯,你爸不是有錢在我這嗎,那都是生活費,明兒開始,去餐廳定外賣,讓他們照三餐送,咱們也揮霍一回。”
叮咚一陣門鈴。
不等秦江應門,剛從廚房出來的柳冰冰,便搶上前去。
門外是個送快餐的,錢貨兩訖,末了,柳冰冰二話不說,拎著快餐蹬蹬蹬上了二樓…
半晌,秦江愣愣指指她的背影:“瞧瞧,太不和諧了!居然獨食,她壓根就不打算融入這小家庭。”
蕭晉嘿嘿乾笑:“是有點難相處,還好,她不是我一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