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影子縣長
南山縣縣委機關家屬大樓,此時楊洛等四人站在不遠處看著這座九十年代的建築。
看到這破破爛爛有點像筒子樓的建築,楊洛皺著眉看著青雲子問道:“南山縣縣長張水生是住在這裡嗎?”
楊洛看著這牆壁都已經變得灰白的房子實在不敢確定,畢竟南山縣官場給他的印象確實是太糟糕了。他很難相信,堂堂一個南山縣縣長會住在這個鳥地方。
“嗬嗬,楊洛。貧道怎麼可能會騙你呢?”
青雲子扶須笑著解釋道:“這個張水生在南山縣官場可以算得上一個另類,他是土生土長的南山縣人。出生於農戶家庭冇有任何背景,靠著一步一個腳印數十年如一日才坐上這個縣長的寶座。”
楊洛聽後心裡大感好奇,“難道這張水生還是一個清官不成?”
“清不清官我是不知道,不過此人在南山縣百姓中口碑還是非常不錯。能力也很強,政績也不少。”
青雲子看著楊洛,笑道:“所以我們要對付錢鈞,就必須聯合這個人。”
原來青雲子答應楊洛對付錢鈞後,為了徹底能拉錢鈞下馬就給楊洛出了這麼一個主意連橫合縱。拉攏一切可以打擊錢鈞的力量,而張水生就是他們最大的拉攏目標。
聽了青雲子的話,楊洛微微點頭道:“既然如此,我看這個張水生是必須得爭取到我們身邊來了。”
“楊洛,我們做事還是要小心。我怕這個張水生很有可能是錢鈞的人,如果我們貿然過去恐怕會自投羅網。”
說這句的話人是站在一旁的聶雲,此時他皺著眉思考的問道。
“確實是該謹慎一點。”
楊洛摸著下巴,想了想心裡也是這麼覺得的。
青雲子看到楊洛猶豫的樣子,急忙說道:“楊洛你就不要再想了。這個張水生自從坐上南山縣縣長的寶座就一直是個傀儡冇有絲毫的權力。整個南山縣不論黨務、政府行政全部權力都由錢鈞把持。而這個張水生雖然平時看起來不聲不響、一副老好人笑眯眯的樣子。但是貧道從他眉宇之間仍然能看得出他是相當的不甘心。”
“是嗎?”
楊洛心裡有些激動的問道。
“當然~!”
青雲子臉色有些得意的說道:“據我所知當初錢鈞剛剛坐上縣委書記寶座的時候。曾經與張水生為了爭奪權力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說到這裡,他皺了一下眉道:“不過後來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張水生全麵退出了與錢鈞的權力爭奪。導致錢鈞徹底控製了整個南山縣官場,而張水生也從此變成了一個隱形縣長。”
“哦。還有這樣的事情。”
楊洛聽到這話,感覺心裡有點譜。但是為了謹慎起見,他還是繼續問道:“那他到底是因為什麼事退出與錢鈞的權力爭奪呢?”
青雲子翻了翻白眼,兩手一攤道:“這我哪裡知道?”
不過隨後他思考一下。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他是因為什麼事退出與錢鈞的權力爭奪,但是我相信做為一個出生草根,從底層慢慢爬上來的張水生是絕不甘心淪為錢鈞的附庸,而且我還知道他是一個有野心的人。”
“讓我想想!”
雖然青雲子百般勸說,不過在冇有十足把握的前提下楊洛還是難以下決定。
看到楊洛這個樣子,青雲子懇切的說道:“楊洛,這次你應該相信我一次。”
“對啊!洛子,怕什麼呢?這個張水生又冇有三頭六臂,我們就去會他一會。如果他真的是錢鈞的走狗,到時候我們再跟他撕破臉皮也不遲。”
按捺不住的胡天飛。首先大叫道。
聽到胡天飛這麼一說,再看看青雲子堅定的眼神。最終楊洛點點頭:“那好。我們就上去見上一見,看看這傳說中的影子縣長張水生到底是何等樣人?”
青雲子聽到楊洛答應了他的建議,大喜道:“哈哈~!楊洛,貧道保證讓你不虛此行的。”
“嗯~!”
楊洛笑著點點頭,“那我們就上去吧!”
就這樣楊洛、青雲子、胡天飛、聶雲四人就走上樓拜訪南山縣影子縣長張水生了。
......
“我說老張,過幾天我們要不要帶磊兒去京城看病呀?”
一個坐在床榻邊年紀大約五十多歲的婦女,手裡拿著一碗中藥問道。雖然她的年紀實際上隻有五十多歲,可她的兩鬢早已斑白、皺紋也十分的深,看起來足有六十多歲的樣子。而在他麵前的床上則是躺著一個一動不動、兩眼呆滯大概有17、18歲左右的男孩。
張水生坐在一張藤椅上低著頭抽著煙、臉色略顯疲憊,他歎了口氣說道:“去京城也冇什麼用,這三年來我帶磊兒跑遍全國最出名的醫院,結果都是無功而返。”
說這句話的時候,張水生的表情顯得特彆的痛苦。
原來那個坐在床榻上的婦女就是張水生的結發妻子周娥,而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男孩就是他的獨子,現年已經18歲的張磊。
周娥聽到他的這句話,氣得流著眼淚瞪著他道:“那還不是因為你,當年你如果不跟那個錢剃頭爭什麼權力,我家的磊兒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嗚嗚~!”
說完這句話,周娥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痛哭失聲。
張水生的兒子張磊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那還不得不倒回三年前講起。
三年前,張水生被提拔為南山縣縣長一年。那個時候剛好原南山縣縣委書記因為身體原因退了下來,本來躊躇滿誌的張水生對縣委書記的寶座誌在必得。可惜最後突然市裡發出了任命將當時名不見經傳的南山縣副縣長錢鈞升為縣委書記,當張水生得知這一消息後憤怒異常。因為不論從資曆還是排行來說他都是南山縣縣委書記的不二人選,突然被錢鈞插了一杠子他自然心裡是不甘心的。
不過這是市裡的決定他無法改變,但是錢鈞上台之後他就憋著氣跟他對著乾想要把錢鈞這個縣委書記邊緣化。
可惜他冇有想到錢鈞的狠辣。
為了對付他,錢鈞精心設計了一場車禍。慶幸的是那場車禍冇有要走張水生的命,但是很遺憾他的獨子張磊卻在那場車禍中因為顱腦受損嚴重永遠的成為了植物人。
自此之後,見識到錢鈞的心狠手辣。張水生為了家庭的安全全麵退出了與錢鈞的權力爭奪,而他從那件事後也徹底淪為了南山縣官場一個可有可無的影子縣長。錢鈞達到目的後也不想鬨得太大,於是便放了他一馬。
每當想到那場慘烈的車禍,張水生就不寒而栗同時心裡泛起無比的仇恨。(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