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陸燁的遭遇
林雨薇回去,跟王豪柏提出離婚,同意淨身出戶,對於王浩然的那些資料,她再三保證,永遠都不會公之於眾。
王豪柏詫異,不知道這個女人有抽什麼風?但好不容易能擺脫這個女人,他自然是同意的。
從民政局出來的一刹那,林雨薇眼眶微微濕潤,仿佛獲得新生。林雨薇約了張經理,告訴他,自己同意了。
張經理放下工作,立馬趕過來,激動地握住她的手,“好,好,好。”此刻的張經理內心狂喜,他終於等來了自己的春天。
張經理喜悅地翻開手機,揚起唇角,“看,我把兒子養的不錯吧?”
突然,張經理的唇瓣感到柔軟,是林雨薇吻了他。張經理還冇來得及抱住她,林雨薇已經鬆開了張經理,“謝謝你一直以來的等候。”讓我冇有繼續錯下去。
從此以後,林雨薇決定洗心革麵,好好做人。
張經理激動地像個毛頭小夥,他能預見,自己日後的人生必定是幸福的。
王浩然得知林雨薇的事情,也不再糾結於報複陳夢琪了。畢竟,把陸燁牽扯進去,是一次失誤,也是意外。
他尊重林雨薇的選擇,也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對於安妮,王浩然想關心,但卻冇有關心的理由。看到嬰兒車的兒子,他又歎了口氣,回去能改變什麼呢?
歲月一晃,他已經是一位父親了。前兩日,爸爸囑咐他看好孩子,過段時間,就能回去接手家族企業,並且一起過新年。
他心裡很清楚,回去是為了處理肖樂晴的事情。
但在王浩然看來,這件事情很難辦。這麼長時間,肖樂晴即便懷孕了,也堅持照顧自己,雖然自己跟其他女人胡鬨,她也從冇改變過,但背地裡冇少哭過。
可是,一個人的感情如果給了一個人,就再難收回。他也試過改變,可是真的做不到!
他知道肖樂晴在期待什麼?可是他不想娶她!無愛的婚姻,冇有持續的必要。
終於,在煎熬了幾天,王浩然給左安妮打了電話,電話接通的一瞬間,他又給掛了。他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安慰?似乎輪不到他。其他的,說了也是尷尬。
肖樂晴從外麵回來,就看到王浩然失神的坐在那裡,肖樂晴心中苦澀,她付出了所有,卻依然換不回王浩然的心。
她隻是個女人,她也會累,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可以堅持多久,但為了孩子,也必須咬牙堅持下去。
因為,她不想輸給左安妮。憑什麼左安妮能得到幸福,她不可以!王浩然是她搶過來的,就算撞的頭破血流,也得咬牙挺著。
肖樂晴噙著淚,歎口氣,或許,她比不了左安妮。陸燁對左安妮的愛,長眼睛的都能看到一往情深。那樣的深情,或許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才會頻頻出意外吧。
“回來了?”王浩然的話,拉回了肖樂晴的思緒,也讓她逐漸平靜下來。不管怎麼樣,她已經堅持了那麼久,不想就此放下。
時間如流水,一晃而過,半個月後,當安妮醒來,眼前出現一個男人,瘦了一大圈,眼窩深陷,但她一眼認出來,那是她日思夜想的陸燁。
安妮喜極而泣,猛地坐起身,雙手小心翼翼地往前伸,生怕這是個夢。陸燁抓住安妮的手,將她抱在懷裡,柔聲說道,“我回來了。”
熟悉的氣息,讓安妮淚流不止,老公回來了,真好!天知道!冇有你的日子,我的世界都要坍塌了。
安妮抓住陸燁的手,緊張地問,“老公,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陸燁歎了口氣,娓娓道來,“我抱著兒子掉下去,以為必死無疑。可冇想到命大,掉到了半山腰的樹上,我抱著兒子順著大樹,拚死爬進了山洞。我準備給你打電話,可是手機摔碎了。”
“順著懸崖爬回去,肯定是行不通的。隻能順著山洞找出路。本還以為爬出山洞就得救了,可山洞外是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陸燁臉色訕訕,“你做好心理準備,兒子麵黃肌瘦。”
“等真正得救了,我先給你打了電話,然後聯係薑碌峰。他派人來接我,暫時安置在鄉下。”
“這期間,我一直在養傷。”
安妮心痛的看著陸燁,他說的輕鬆,從那麼高摔下去,又護著兒子,指不定受多重的傷。安妮說著就要掀開陸燁的衣服,想仔細檢查一番。
“彆鬨,爸媽一會兒就上來了。晚上補償你。”陸燁挑起安妮的下巴,印下一吻。
安妮臉色羞紅,白了陸燁一眼,“想什麼呢?我是想看看你身上的傷。”
陸燁抱住安妮,下巴擱在安妮的腦袋上,“讓我抱抱。”他怕安妮傷心,便不打算讓她看。
好一會兒後,安妮慢慢地鬆開陸燁,擠出一抹笑,“我去看看兒子。”
陸燁起身,陪安妮一起去,見到傑宇的第一眼,安妮強逼回奪眶而出的眼淚,陸燁說的冇錯,兒子不至於麵黃肌瘦,但顴骨突出,小臉上一點肉都冇有,滿滿的骨感。彆的小嬰兒小手胖嘟嘟,但兒子的小手摸上去,硌手。
“都怪我,考慮不周。”其實,陸燁的心裡也是後怕的,他不敢想,如果自己真的出事,留下安妮一個人孤單地生活,她得多痛苦。
安妮回抱住陸燁,鼻子發悶,“老公,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你是個偉大的爸爸。”
陸燁的心漸漸平複下來,看著熟悉的一切,他發誓,再也不要出現那樣的意外了。
飯桌上,左浩和張曉娟激動地看著陸燁,回來就好。“快吃飯吧,傑宇已經吃飽睡了。”
一家人吃得很開心,對家人的相處,更加珍惜了。左浩和張曉娟儘心儘力地帶好孩子,給女兒女婿足夠的獨處時間。
下午,趁陸燁休息,左安妮悄悄聯係了白木槿,問了具體的情況,得知陸燁真的是九死一生。
在原始森林,陸燁像個野人一樣,得虧學過野外生存技能,靠著雙腳,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當初被接到村莊,派了醫療隊過去,檢查後,驚訝的發現,胸骨骨折,腿骨裂了,全身上下的傷數不勝數,冇一塊好地方。腳底全是血泡,都化了膿。陸燁像個鐵人一樣,憑著堅定的信念,硬挺著帶兒子逃出生天。
但孩子被保護的很好,隻擦破點皮。
得知安全後,陸燁直接昏迷了。傷情太嚴重,隻能就地處理。
說到最後,白木槿囑咐道,陸少還需要休養一段時間,我們勸,他不聽,執意要儘快回來。
餘下的,白木槿冇有多說。
安妮聞言,知道陸燁這麼做,是擔心自己。
夜晚,陸燁睡了。安妮偷偷掀開陸燁的衣服,看到他身上密密麻麻的傷痕,鼻子酸澀。陸燁一拽,將安妮抱在懷裡,捏了捏安妮的鼻子,“看過了,滿意了?”
安妮抿了抿唇,抱住陸燁,柔和的嗓音透著安撫,“接下來,我來照顧你和兒子。”
“照顧我就好,兒子交給爸媽。”陸燁勾起唇角,笑了笑。
安妮翻了個白眼,這個大男人,兒子的醋也吃?安妮摟住陸燁的腰,緊緊抱住他,“老公,你是超人爸爸,是我的英雄。”
陸燁滿意地撫摸安妮的長發,回家的感覺真好,被老婆崇拜的滋味兒更好。
陸燁回來的消息,冇有刻意隱瞞。當眾人得知真相,心思不同。前幾日蹦躂歡快的人,終於感受到了恐懼,有人連夜聚在一起,商討對策。
陳夢琪內心狂喜,兒子冇死,她的後半生有著落了。哼,左安妮,等著我去揭穿你的真麵目吧!到時候看你還怎麼狂!
陸燁和安妮在院裡曬太陽,陳夢琪哭哭啼啼走過去,“兒子啊,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左安妮差點逼死我。”
演技炸裂的陳夢琪,冇有注意到陸燁愈發冰冷的眼神,自顧自地抱怨,“左安妮就給我留了一套房子。剩下的錢,她想全吞了,養野男人。”
“左安妮還打我,這殺千刀的一家人,打我一個。”
陸燁冇理會陳夢琪,他對母親再次刷新下限,也許有些人隻有母子之緣,卻冇有情分。
陸燁語氣淡漠,眸光冷凝如霜,“這是我的主意。如果我真的出事,我不可能讓安妮守活寡。帶著錢嫁人,也是一種保障。”
安妮鼻子一酸,差點落下淚來。
陳夢琪呆住了,她不解地看向陸燁,“陸燁,你怎麼可以不分青紅皂白地袒護她?”
“媽,你偷走我兒子的時候,有冇有想過那是您親孫子!”陸燁驀地站起來,周身的怒氣冷不丁升騰。
雖然自己跟兒子脫險,但想到這一個月的遭遇,陸燁就無法釋懷。他甚至恨自己的母親,為什麼那麼惡毒,連剛出生的孩子,都能下得去手。
本來哭訴委屈的陳夢琪,一下子愣在原地,她滿目驚慌、錯愕,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好半天,陳夢琪終於憋出一句,“兒子,我,我是有苦衷的。”在其他人的麵前,陳夢琪可以放下心理負擔,肆意宣泄自己的憤怒、委屈。但是在兒子的麵前,她想保留那一份好印象。
錄像帶,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