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更改路線
“你是誰!?”賽普達說出的這三個字,仿佛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般。
“你猜。”一聲輕語在賽普達的耳朵邊響起。
“嘶!”賽普達聞聲立即跳向一旁,他左右打量,發現此處除了他以外,便再也冇有了彆人。
於是他趕緊回過頭,去看剛才突然出現的另一個自己,卻發現那裡根本冇人。
“怎麼回事。”很快,賽普達的冷汗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他感覺到這地方實在太過異常,於是不再細想,便打算繼續逃跑。
然而,他完全冇有發現,他這一次所跑的方向,正是他之前來的方向。
“你又回來了?”正在清掃戰場的梅爾看到向自己跑來的賽普達,於是站起身問道。
“啊!”賽普達驚恐的大叫一聲,然後猛地止住身形。
他看著那一地的屍體,那全都是他的屬下。而那個罪魁禍首,正一臉微笑的看著他。
“不,不。”賽普達見狀後退兩步,然後轉過身打算繼續逃跑。
但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一張怪異中透著恐怖的臉,正在他的身後看著他。
“呃。。。”
賽普達一口氣上不來,當即被嚇暈了過去。
“我的小搗蛋鬼,瞧瞧你的惡趣味。”梅爾搖頭失笑。
顯然,將賽普達嚇暈的不是彆人,正是阿加斯。
“主人,這是他用同伴的生命換取的逃跑機會,所以我希望它物超所值。”阿加斯不無嘲諷的說道。
“隨你喜歡。但你接下來可不會太輕鬆。”梅爾指著一地的屍體說道。
“您打算將這些人的屍體帶回去?”阿加斯問道。
“當然,這次雅布村的事情影響很大,我們得殺一儆百。雖然殘酷了些,但很有必要。”梅爾點頭說道。
“既然如此,請主人放心,全都包在我身上。”阿加斯行禮並說道。
接下來,阿加斯先是對異教執行官賽普達進行了搜身,並搜索了他的記憶。
然後又利用這裡的營帳和簡易木床,配合繩索,做了一個便於拖拽的板車,將異教徒的屍體全部裝在了上麵。
捆好賽普達之後,阿加斯將他同樣放在了板車上。
“主人,我已經準備好了。”阿加斯對梅爾說道。
“做得好,你在前麵帶路。”梅爾一邊擺弄著手裡的木牌,一邊說道。
這幾塊木牌都是在那幾名異教徒身上搜到的,正麵刻畫著不同的圖案,背麵則刻著自由母神的形象。
木牌應該是他們身份的象征,正麵的圖案代表了他們的身份。
一路無話。
當主仆兩人一路返回到雅布村時,時間已經來到了深夜。
“去把克勞斯叫來,還有沃茲。”梅爾有些疲憊地打了個哈欠,然後對阿加斯吩咐說道。
“是,主人。”阿加斯行了個禮,然後朝著克勞斯的營帳快步走去。
梅爾隨手丟出個火球,點燃了營帳外麵的火堆,她拿過一把凳子坐下,然後開始拿筆記錄起來。
賽普達和他死去的那些屬下仍然在板車上,被放置在一旁。
很快,克勞斯便趕了過來。
外麵的天氣很涼,經冷風一吹,克勞斯倒是不再感覺到困倦。
“梅爾大人,您找我。”克勞斯走到梅爾身前說道。
“這些是自由母神教的教徒,和之前的那幾個人是一夥兒的。就是他們一手策劃了這次的疾病,那些謠言相信也與他們有關。”梅爾指著板車的方向說道。
“他們竟然是異教徒,梅爾大人,請恕屬下無能,不能為您找出這些異教徒。”克勞斯單膝跪下說道。
“不必多禮,站起來吧,克勞斯。我冇有理由因此追究你的責任,一直以來你做的都很棒。”梅爾對著克勞斯微微抬了抬手,克勞斯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扶了起來。
“謝大人恕罪。”克勞斯心裡感慨魔法神奇的同時,對梅爾行禮說道。
“最上麵那個還活著,其他的全都死了,他是這些人的頭領,你要對他多加提放,嚴加拷問。”梅爾指著賽普達說道。
“是,梅爾大人。”克勞斯說道。
“另外,我找你過來是想告訴你,明天我們需要改變一下行程。”梅爾擺擺手,然後說道。
“大人,您儘管吩咐。”克勞斯說道。
“稍後我會找來一輛馬車,我要你將這些邪教徒的屍體綁在上麵。每到一個村子,就將他們的罪行公布一次。”梅爾吩咐道。
“是,梅爾大人!”克勞斯行禮說道。
雖然感到這樣的做法有些殘酷,但克勞斯並不打算質疑。
而且想想這些異教徒之前的所作所為,克勞斯也就不再覺得這樣做有什麼不妥。
“接下來我說一下新的行程,先到裡斯村,接著轉向特比斯村,然後再去澤諾。途經聖城東邊的荒地,然後去提洛和拉科尼,最後從瓦倫村那邊的官路回到聖城南門。記住了麼?”梅爾對克勞斯說道。
“大人,我記住了。”克勞斯說道。
“很好。另外我需要一名信使,將這封信以及這個木牌,送到聖臨之地,送到麥蒂老師的手上,不得有誤。”梅爾拿出一封信和一個木牌,然後交到克勞斯手上。
“是,梅爾大人!”克勞斯小心翼翼的接住信和木牌,然後說道。
就在這時,神態疲憊的沃茲和阿加斯來到了梅爾的營地。
“梅爾大人,發生了什麼事情?”沃茲上前問道。
“你先下去吧。”梅爾對克勞斯吩咐一聲,然後伸出手指著正被克勞斯拖走的板車說道:“他們是自由母神的異教徒,這次的疾病事件就是他們做的。包括之前打算向水井中投毒,也是他們的計劃。”
“喪心病狂,這些黑了心的人渣已經死了?那他們還真是幸運。”沃茲一聽到這些異教徒是幕後黑手,頓時來了火氣。
“他們帶來的影響極為惡劣,所以我要利用他們遊行示威。”梅爾將之前的計劃,和沃茲說了一遍。
“這個方法不錯,雖然有些殘酷,但對待他們,就應該如此。”沃茲讚同的說道。
“這些是他們身份的象征,我希望你能將它們帶回聖教。”梅爾拿出幾枚令牌交給沃茲,然後說道。
“這不成問題,隻是您為何不親自將它們拿給哈德勒祭祀?”沃茲問道。
“我發現他們應該還有其他同夥,所以我打算繼續追查下去。我將跟隨車隊至瓦倫村,然後向南追蹤自由母神其他信徒。所以,我恐怕暫時無法和哈德勒祭祀敘舊了。”梅爾解釋說道。
“原來如此,那我祝大人一切順利。”沃茲行了個禮並說道。
梅爾和沃茲又寒暄了幾句後,沃茲這才返回了他的營地。
“主人,我們要去哪裡追蹤那些異教徒呢?”阿加斯問道。
“追蹤他們?那都是騙他們的。你忘了我和你說過,我們要在外麵待上一陣子嗎?”梅爾笑著對阿加斯說道。
“您是說那個。”阿加斯恍然大悟。
“不僅如此。咱們不但要避開這次大賽,還要躲避沃爾特的襲擊。”梅爾站起身,然後繼續說道:“之前他抓住時機,這一次他恐怕不會再放過機會了。”
“您說的對。”阿加斯跟上梅爾,然後問道:“我們現在去哪?”
“儘管我現在想去睡覺,但是我們恐怕還要去見一個人。”梅爾指著聖教士兵的營地說道。
很快,梅爾便來到了士兵營地。
大部分的營帳裡都熄了火光,除了執勤的士兵以外,其他的士兵都已經睡下了。
但在相對靠邊的幾個營帳裡,卻依然點著燈,而且裡麵不時傳出劈劈啪啪的鞭打聲。
“梅爾大人,是您來了。”看到梅爾走了過來,站崗的士兵立即行禮說道。
“不必多禮。”梅爾擺擺手,然後朝著發出聲音的營帳裡走去。
劈!啪!
“呃。。。唔。。。”梅爾走進營帳,看到那個正在被審訊的異教徒已經奄奄一息了。
“你說什麼?”正在審訊的萊斯特停止揮鞭,然後問道。
“自。。。自由母神萬歲。”被審訊的異教徒虛弱地說道。
“混賬。”萊斯特聞言甩了甩鞭子,打算繼續用刑。
“停手吧,萊斯特。”梅爾突然開口說道。
“梅爾大人?您怎麼來了。”萊斯特聞聲回過頭,這才看到梅爾。
他趕緊將鞭子放在一旁,然後走到梅爾身前行禮。之前是鞭子聲音太大,也是他審訊太過投入,以至於他冇能及時發現梅爾的到來。
“你們不必這麼辛苦了,派人輪流看管這些異教徒即可,不必繼續審問了。”梅爾看著受刑的異教徒繼續說道:“看來他是不打算說什麼了,把他帶下去吧,這幾個活著的異教徒還有些用處,留神彆讓他們死了。對了,順便把那個米爾斯帶過來。”
“是,梅爾大人。”萊斯特行禮說道。
萊斯特將異教徒帶走之後不久,便把米爾斯帶進了營帳。
此時的米爾斯顯然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處境,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打著哆嗦。
儘管他到目前為止還冇有挨過打,但他仍然被嚇破了膽。
“我們又見麵了,米爾斯先生。”梅爾笑著對米爾斯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