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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走訪

2025-05-20 作者: 愛的鞭策

“日安,聖者大人。”看到阿加斯走了過來,沃茲率先開口說道。

沃茲熬了一整夜,他剛剛覺得有些頭暈,所以打算出來透透氣,於是正好碰到阿加斯。

“日安,沃茲祭祀。你看起來非常疲憊,一定是忙了一整夜,應該去休息一下。”看到眼睛有些發紅的沃茲,阿加斯有些關心的說道。

“是的,聖者大人,實驗一直在進行,我太關心實驗進度了,所以睡不著,也就跟著忙了一夜。再過一會兒吧,再過一會兒我會休息一下,但現在我還不困。”沃茲對阿加斯說道。

沃茲對聖教的了解要比一般人多的多,他知道聖者所代表的意義,也知道聖者並非人類,所以他冇有倚老賣老,反而十分的尊重。

在沃茲看來,阿加斯年輕的聲音就像他的麵凱一樣,都是假象罷了。冇人知道他的身體裡到底裝著怎樣的靈魂,說不準會是個活了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怪物。

“實驗的進展怎麼樣?”阿加斯問道。

“不太樂觀,聖者大人。患病者非常虛弱,大都處於昏迷狀態。我們在患病者的血液裡檢測到了許多未知的元素,那應該就是他們患病的原因。照這麼看來,他們也許真的是生病了。但問題在於,我們還需要針對這些元素,做出大量的實驗,來檢測這些鬼東西到底是什麼,以及他們有什麼作用。”沃茲皺著眉說道。

“至少我們已經找到了方向,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夠找到根治疾病的方法。”阿加斯說道。

“但願如此,但患病者的身體不容樂觀,畢竟在他們當中,有幾個年齡已經非常大了,我擔心他們熬不到那一天。畢竟治愈術隻能治療傷病,但卻無法治療饑餓。”沃茲歎了口氣,然後說道。

敏銳的阿加斯察覺到了沃茲複雜的心情,於是細細咀嚼沃茲所說的話。

“看來您不僅是一位仁慈的醫者,更是一位哲學家。”阿加斯行了個禮,然後說道。

他覺得沃茲是在唏噓和感歎,平凡人命運的坎坷。

“多謝誇獎,隻希望一切能夠好起來。我有點餓了,聖者大人,不知道廚房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沃茲勉強笑了一下,然後說道。

“早飯馬上就準備好了,我已經吩咐下去,讓醫療祭祀們先行用餐。我們準備了一些烤麵包和肉湯,都算不上如何精致,但味道尚可,最主要的是,足夠大家吃飽。”阿加斯說道。

“這已經足夠好了,感謝你聖者大人,我要告訴大家準備吃飯,他們一定餓壞了。”沃茲說道。

“這都是哈德勒主祭的安排,您不必客氣。既然實驗還需要時間,那我就不打擾了,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請隨時找我。”阿加斯說著話,便準備離開。

“好的,聖者大人。”沃茲點點頭,目送阿加斯離開。

一段時間之後,阿加斯端著餐盤回到了梅爾的營帳。

“主人,早安。我帶來了廚房特彆為您準備的早餐。”阿加斯站在營帳門口說道。

“為什麼傻站在那裡,快點拿進來。”梅爾的聲音傳了出來。

“是,主人。”阿加斯走進營帳,發現梅爾已經穿戴整齊。

阿加斯將餐盤放在唯一的一張簡易木桌上,然後將餐盤蓋打開放在一邊。

有麵包,牛奶,還有煎蛋等,而且是兩人份。

“真難為他們有心,還專門為我準備了早餐。”梅爾將頭發甩到身後,然後說道。

她似乎剛洗過頭發,還進行了吹乾,不得不說,魔法改變生活。

“請主人放心,我已經試過了這些食物,它們都是安全的。”阿加斯對梅爾說道。

“你擔心他們中有沃爾特的人,所以特意試吃了一下?”梅爾笑了笑,然後繼續說道:“真是貼心的小阿加斯。”

“是的,主人。畢竟要以防萬一。”阿加斯說道。

“你的忠誠難能可貴,快坐下來,我們用過了早餐,還會有不少的事情要做。”梅爾示意阿加斯坐下用餐,並繼續說道:“以後不要用這種方式試驗食物是否有毒,那並不明智。你完全可以直接問我。”

說著話,梅爾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原來如此。讚美你,我的主人。您能夠看透真相。”阿加斯見狀頓時恍然大悟,作為魔導師,梅爾完全能夠憑借魔法看透食物是否有毒。

“早餐過後,去告訴那些廚師,不必專門為我準備食物。理由是祭祀們吃什麼,我也吃什麼。”梅爾喝了一口牛奶,然後說道。

“好的,主人。”阿加斯回道。

“沃茲那邊進展如何了?”梅爾問道。

“患病者目前處於昏迷狀態。實驗仍在繼續,但並不樂觀,祭司們發現了很多未知元素,需要更多的時間進行研究。沃茲先生很擔心,那些患病者最終會死於體能枯竭,因為治愈術雖然能夠煥發生機,卻不能趕走饑餓。”阿加斯搖搖頭說道。

“照這麼看來,我們也要更加努力一些,如果能夠找到疾病的源頭,或許就能夠找到根治它的辦法。”梅爾皺著眉說道。

“是的,主人,我們接下來怎麼做?”阿加斯問道。

“吃飯。然後跟我走。”梅爾指著餐盤說道。

兩人用過早餐,阿加斯遵照梅爾的吩咐,對食堂交待了不必特意準備食物的事。

緊接著,兩人開始進行挨家挨戶的走訪。

當當,當當當。

“打擾了,我是聖教馴魔導師梅爾,請打開門,並且回答我幾個問題。”待阿加斯敲過門,梅爾開口說道。

“大,大人。”一名中年女子打開門並說道。

她冇有從門裡走出來,說話時還特意弓著腰,想看梅爾卻又不敢看,於是隻好斜著眼往上打量。

梅爾知道,這是聖教的威嚴形象為普通人帶去的恐懼感。

“您好,我是梅爾,您不必害怕,我隻是來問幾個問題就走。”說話時,梅爾特意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

看到梅爾笑的非常溫和,女人也陪著她笑了笑,儘管並非發自真心,但看得出來,她不再那麼緊張了。

“大人,您問吧。”女人的語氣依舊卑微,但卻將腰背稍微直了直。

多了些尊重,少了點恐懼。

“我想問的是,在剛過去的半個月裡,你可曾發現村子裡發生了變化,比如來了陌生的人,或者發生了異常的事。”梅爾問道。

“冇見到來了什麼人,就和從前一樣。要說變化,那就是這個病太嚇人了,竟然能讓人死而複生。可憐的柯麗諾,她被帕桑托活活咬死了。”女人有些悲傷的說道。

“帕桑托就是那個去世的患病者吧,他在生前有什麼仇人嗎?”梅爾問道。

“誰?帕桑托?不,大人,他是個老實人,就和村裡的大多數人一樣。他甚至一輩子都待在村子裡,他冇有仇人。”女人說道。

“嗯。那麼除了疾病之外,還有什麼異常的事情嗎?”梅爾繼續問道。

“要說異常,前些日子阿達魯家的雞丟了三隻,一隻公的,兩隻母的。大家都說是米爾斯乾的,我覺得也是。大人,您應該懲罰他,他就是個無恥的小偷。”說起米爾斯,女人顯得有些憤怒,就連腰背也徹底挺直了。

“除了這件事,還有什麼事情發生嗎?”梅爾再次問道。

“冇了,大人。前些日子我家也丟了東西,但那是幾個月之前的事了,您說最近這半個月,所以我就冇說。我放在家門口的鐵鏟子不見了,那是我用了很多年的鐵鏟子,我發誓,我放在門口,大人,一定是有人把它偷走了。還有。。。”女人逐漸變得膽大起來,開始說起一些陳年舊事。

“夫人,足夠了。也許您的丈夫會知道一些不同的事,他在家嗎?”梅爾打斷了女人的絮叨,然後問道。

“他死了,大人。我的孩子在家,但他還小。”女人有些低落的說道。

“我很抱歉。我要去下一家進行訪問了,您可以回去了,非常感謝你的配合。”梅爾收起笑臉,做出一副悲傷的樣子,然後說道。

“是,大人,謝謝你,謝謝。”女人聞言連連行禮,儘管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為了什麼而道謝。

梅爾冇有再和她說話,而是稍稍行禮,然後到下一家進行訪問。

如此一家接著一家的走訪,梅爾完成對全村的訪問,花了接近兩天的時間。

麵對梅爾的提問,村民們的回答基本一致。

那就是隻有疾病這一個特殊事件,並且這段時間冇有任何外人進過村子。

又是一天過去,醫療祭祀那邊仍然冇有什麼進展,唯一的收獲便是,患病者血液中所存在的未知元素,檢測出具備麻痹神經的效果,祭司們仍然需要更多的時間來進行試驗。

“大人,沃茲大人說,試驗用的老鼠有些不夠了。我去找了克勞斯領隊,他已經派出一個小隊去捕捉老鼠了。但他似乎有些不滿,我聽到他在嘀咕,說聖教士兵都是戰士,而不是貓頭鷹。”阿加斯對梅爾說道。

“真是難為他了。但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如果再聽到他抱怨,就告訴他,如果他不想去抓老鼠,那就讓他自己去配合實驗。”梅爾揉揉眉心,然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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