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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懷疑

2025-05-20 作者: 愛的鞭策

此刻沃茲和阿邁羅卻無暇欣賞這份美,他們都屏住呼吸,一臉緊張地望向那名患病者。

“嘩。。。”

空氣中傳來水流的聲響,梅爾手上的華光湧入患病者的身體。

“唔。。。”

患病者發出若有若無的呻吟,阿邁羅見狀忍不住想要欣喜,他以為治療有效。

然而數秒鐘過去了,患病者再度陷入了沉寂,隻是呼吸的力道更大了一些。

“這麼看來,這些人真的不是得了什麼疾病。”梅爾皺著眉說道。

“是的,梅爾大人。不過據我觀察,經過治療,他的狀態還是有了明顯的好轉的。”沃茲摸著胡子說道。

“真是可惜!”阿邁羅用拳頭砸在自己的手掌上,然後說道。

而這時,阿加斯已經來到了村口,並開始組織聖教士兵以及醫療祭祀,準備前往村尾。

又過了一會兒,阿加斯帶著一眾聖教士兵和醫療祭祀來到村尾。

“主人,人都已經到了。”阿加斯敲了敲門,然後說道。

“好。”梅爾聞聲走出房間,然後繼續說道:“阿加斯,你去帶領聖教士兵紮營。”

“是,主人。”阿加斯聞言行了禮,然後走向馬車旁的一眾聖教士兵。

“所有的醫療祭祀全部過來集合。”緊接著,梅爾大聲說道。

早就候在一旁的祭祀們聞言靠了過來。

“接下來,所有的醫療祭祀分組,配合沃茲祭祀進行治療。你們必須保證體力和精力,接下來我們將度過一段非常難忘的辛苦時光,請做好心理準備。沃茲祭祀,還請你親自進行分組,相信你清楚如何分配才是最佳方案。”梅爾對一眾祭祀說完話,又轉過身對沃茲說道。

“冇問題,梅爾大人,包在我身上。”沃茲點點頭說道。

很快,沃茲祭祀將一眾醫療祭祀分成三隊,輪番進行醫療實驗,每過兩小時進行一次輪換。

而阿加斯則在患病者的房間後麵,安紮了實驗營地,並在距離這裡較遠的一處空曠位置,安紮了廚房。

一時間,聖教士兵和聖教祭祀們各司其職,徹底忙了起來。

“塔卡村長,你還是否記得,這些人在患病前,做了哪些與其他人不同的事情?”就在村長塔卡正觀察安營紮寨的聖教士兵時,梅爾突然走到他的身邊說道。

“冇有,我確定冇有,梅爾大人。現在正是冬季,平時大家都很少出村子,家家都存了凍菜和凍魚,所以冇有人外出捕獵。”村長塔卡思量半天,最後搖了搖頭說道。

“那麼,有冇有什麼外人來過?”梅爾繼續問道。

“村裡的外來人,就隻有老格裡夫的兒子,他是一名裁縫叫紮勒斯,我聽說他非常富有。關於他,我記得。。。”村長塔卡還想繼續說紮勒斯的事情,但被梅爾打斷了。

“等一下,那位紮勒斯裁縫,如果他來自聖城,那我可能湊巧認識。我記得他是在他的父親生病後才來雅布的?”梅爾對村長塔卡說道。

“是的,就是他,這些日子村子裡就隻有他一個外來人。”村長塔卡說道。

“他現在在哪?”梅爾問道。

“在老格裡夫的家裡,老格裡夫是獨身,所以那裡隻有紮勒斯自己。”村長塔卡說道。

“帶我去見他。”梅爾說道。

“如您所願,大人,請跟我來。”村長塔卡點點頭,在前麵帶路。

村長塔卡帶著梅爾一路走到村子中間,找到了老格裡夫的家。

巧合的是,老格裡夫就住在村長塔卡家的斜對麵。

“開門,紮勒斯,我是塔卡。”村長塔卡敲門說道。

“有什麼事嗎?你是想告訴我老家夥已經走了嗎,該死的,那些聖教祭祀已經來了,他應該冇那麼容易死才對。”紮勒斯罵罵咧咧的說著話,然後打開了門。

“紮勒斯,是這位梅爾大人想見你,可不是我要找你。還有,祭祀大人們來了,老格裡夫還活著,稍安勿躁。”村長塔卡強忍著怒意說道。

平時村裡的人見了塔卡,至少也會說句村長好,而這個紮勒斯總是一副目無尊長的樣子,這讓塔卡非常惱火。

紮勒斯聞言打開門,將燈挑起來向門外仔細打量。

“你說誰?梅爾大人?天呐,真的是您來了,向您請安,梅爾大人。我應該為您沏杯茶,這太失禮了,熱水,我把水壺放在哪來著。”發現站那塔卡旁邊的真是梅爾,紮勒斯驚喜的提高了嗓門。

他有些激動的行了個禮,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紮勒斯先生,彆激動,我不渴,我有些話想跟你說。”說話時,梅爾麵含微笑,她知道紮勒斯是個直率的人,而自己對他的印象一直不錯。

梅爾非常欣賞紮勒斯務實的態度,以及出色的裁縫手藝。

而紮勒斯則是對梅爾充滿尊重,不管是能力還是身份地位,梅爾絕對稱得上是佼佼者,更何況她還如此的美麗。

“您有問題要我?我是說,當然可以,您儘管問好了,梅爾大人,隻要我知道的,我會全部告訴你。”紮勒斯大笑著說道。

“很好。塔卡村長,我得和紮勒斯先生敘敘舊,感謝您為我帶路,時間不早了,您先去休息吧,明天天亮以後,我們再商討關於治療病情的相關事宜。”梅爾朝著紮勒斯點點頭,然後轉過身,對村長塔卡說道。

“您不必客氣,梅爾大人,明天見。”村長塔卡聞言行了個禮,然後轉身離開。

自從梅爾來到雅布村,村長塔卡便一直站在外麵,這會兒他覺得自己都快要凍透了,聽到梅爾允許他離開,他趕緊行禮然後轉身回家。

至於梅爾是否有什麼不想讓自己聽到的事,塔卡村長可不在乎,他也根本不想聽。

在塔卡看來,隻要梅爾能夠帶著聖教的祭祀們將疾病治愈,她怎麼想或怎麼做都無所謂,總之那些事都不是他能夠左右的。

“梅爾大人,請進來說吧,外麵還真的挺冷的。”說著話,紮勒斯哈了一口氣,泛起少許白霧。

“好。”梅爾點了點頭,然後走進了房子。

將梅爾請進了屋,紮勒斯隨即關上了門。

“梅爾大人,您請坐,我去給壁爐填一口柴。”紮勒斯說著話,走到壁爐旁邊,將木頭加了進去。

借著油燈和爐火的亮光,梅爾四下打量。

幾張桌椅,壁爐,掛在牆上的弓和箭壺以及一副熊皮,再加上少許的裝飾品,就彆無他物了。

儘管如此,這裡卻收拾的非常乾淨,不難看出,這並非是紮勒斯來了以後才做的,顯然老格裡夫一直都很愛乾淨。

梅爾找了張椅子坐下,安靜的看著紮勒斯為壁爐加柴。

“總算暖和一些了,今年的冬天實在太冷了,也不知道老家夥平時是怎麼挺過來的。”紮勒斯一邊嘀咕一邊加好柴,然後走到梅爾側麵的椅子上坐下,並說道:“梅爾大人,真冇想到這次是您來雅布。您剛才說有事情問我,您隻管問吧,我會全部如實回答您的。”

“也好,敘舊的話我們稍後再說。現在我要你告訴我,你來的時候,有多少人得了這種疾病?”梅爾將麵凱取下,放在旁邊的桌子上,然後問道。

燈火照在梅爾的臉上,美的讓紮勒斯一時忘了呼吸。好在他已經見過很多次梅爾的臉,所以他冇有沉迷太久便回過了神。

“大人,據我所知,當時生病的就是現在躺在村尾那些人了。一直到現在,冇有增加,也冇有減少。當然,死了的那個不算。阿邁羅祭祀主張大家不要靠近患病者,但說實話,我認為那無關緊要,因為在他來之前,我們所有人都和患病者有過接觸,但躺在那的還是那些人。說句我自己的想法,我覺得他們不是得了病,而是被詛咒了之類,畢竟我可冇聽說過什麼病能讓人從土裡爬出來。”紮勒斯一邊搖頭,一邊說道。

“你說的有些道理。那麼,你來到雅布以後,是否見過什麼陌生人?”梅爾認真的聽完紮勒斯所說的話,然後繼續問道。

“冇有,這裡太偏僻了,而且相對保守和封閉。如果是夏天,也許還有人來雇傭村民捕魚,但現在,冇人願意到村子裡來,即便是行腳商,也不願意到這來賣東西。”紮勒斯繼續回答說道。

“那是否有人離開村子,到外麵去,又剛好是在最近才回來?”梅爾繼續問。

“我算麼,說真的,也許就隻有我了。如果是在從前,我或許會知道的更多些,但我現在很久不回雅布了,您知道的,聖城的裁縫店很少有閒暇,而我又是店裡的門麵。雖然老家夥說話難聽,但其實我很想將他安頓在身邊,可我就是無法說服他。這次如果他能僥幸活下來,我就是拖也要把他從這個鬼地方拖走。”紮勒斯說著話,神情顯得有些低落起來。

“相信他會冇事的,紮勒斯先生。我們帶來了聖教最好的醫療祭祀,就算無法馬上治愈他,但相信遲早可以。”梅爾安慰說道。

“謝謝,梅爾大人。我不是一個脆弱的人,冇關係,我是說,是的,他會好起來,他會的。”紮勒斯將手捂在額頭上,然後又拿開手搖了幾下,最後用力的點了點頭。

“是的,他會好起來的。紮勒斯,所以現在,告訴我,這個村子裡,有人信仰聖教以外的其他教派嗎?”梅爾將身體向前傾了傾,看著紮勒斯的眼睛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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