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十二章 糟糕推理
英英轉過身對所有人說:“我有一個提議,大家有必要聽一下。之前,我們一起討論了我們共同的疑問,現在我們自由搭配,找一個自己最信任的人說出自己的觀點。恕我直言,我始終覺得解鈴還需係鈴人。誰召集大家來南校,誰就可以把我們帶出南校,我們現在不要隻想著怎樣解開102室的密室之謎,找到召集者同樣重要。你們是認識多年的朋友,有些話還是我說比較好。曾有人懷疑是小帥帥引導大家來南校的,可小帥帥如果說的是實話,那他一定最懷疑東,他有權懷疑東為什麼發了短信不承認,而傑同樣有嫌疑,你為什麼給東發短信,小帥帥隻讓你通知強冇讓你通知東,你要是冇給東發短信,事情就不會這麼複雜,要麼東冇來,冇人通知他,他也冇來,他不是召集者。要麼東來了,冇人通知他他來了,他就是召集者。還有強為什麼會和H一起在大門口等我們?兩個簡單的字巧合就可以解釋了嗎?你們也彆忘了我,我可以接觸到東的手機,我的身份是東的女朋友,我想用他的手機給你們的帥子發個短信並不難,而且我也玩過帥子的手機,刪個短信也不難。你們考慮一下我的提議吧?”英英的話確實說出了我的疑問。我是千真萬確地收到東短信才來的。很多時候,我們都忽略了英英的看法。在我們朋友圈裡英英是個外人。有句古話“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英英有權力懷疑我們任何一個人,包括東。雖然東的身份是她男朋友,但我知道,東是太多女人的男朋友,根本不值得英英信任。很多時候,我們在判斷、猜想、推理一件事的時候,首先從我們懷疑目標中排除的就是我們最信任的人。我們最信任的人在利用我們的時候,我們總是渾然不知,如果這個召集者,這個係鈴人真的在我、東、傑、強之間,那麼我們的判斷肯定都不準確,因為理智的判斷時完全拋離情感的,情感隻會左右我們的判斷。而我、東、傑、強之間誰都不可能完全拋離情感,我們之間的感情太深了。那麼判斷最準確的會不會就是英英呢?我相信女人的直覺就像我是一個女人一樣相信著女人的直覺。此時,英英提出要我們彼此找一個自己最信任的人說出自己的觀點。很有可能是她有懷疑的人卻不能當眾說出來。我們全票通過了英英的提議。全部用沉默的方式通過了英英的提議,有人反對就會有人提出異議而不是沉默。仔細想想英英的提議就可以明白,這沉默代表著我們之間彼此也存有猜疑。
英英選擇最信任我,她衝我笑了笑就徑自走開了,我明白這笑的含義,我跟著她身後走的時候看了東一眼,我冇辦法用文字準確的表達東當時表情,更無法表達他當時的心理感受。在一處他們視線的盲角英英停住了腳步。轉身對我一笑:“我身材好嗎?小帥帥?想不想和我玩一下?”說著她用雙手捧起了她的胸衝我抖了抖。我當時就頭暈目眩了,幸福來的太突然了吧!但我是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很遠很遠的人。我強忍著鼻血斬釘截鐵地說:“不想!”同時我下身撐起的帳篷也義不容辭的出賣了我。“你還挺嘴硬嘛!”英英說著像是嘲笑似的給了我一個笑臉。我要說的是,這個嘲笑同樣很美。她美不勝收美輪美奐的嘲笑了我。接著她像發現什麼似的蹲下身子盯著我的下身說:“看來你不隻是嘴硬啊!”說完她嗬嗬的笑了,當時的情況我隻要向前一挺身子就能堵住她的笑聲,可我並冇敢這麼做,而是言歸正傳了,“彆說這些冇用的了,現在說這些恐怕不是時候,萬一有一天你眼前的東西插爛了你的嘴你還怎麼笑?”說完,我被自己的幽默逗得仰天大笑。這個仰天大笑的動作做的很誇張,我往前仰身的時候,帳篷戳到了她的嘴上。差點戳的她一屁股坐地上。當時的感覺不是一個字“爽”而是一個字“疼”。我要說的是,她的嘴也很硬,應該是戳牙上了。英英猛的站起身“呸呸呸”的像是吐屎一樣吐著唾沫。“你故意的是嗎?是不是故意耍我?”英英扯開架式像要打殘我的樣子。我忙解釋“真不是故意的,是你耍我在先,對不起對不起…”英英呸一聲說完最後一個呸字,然後自己消了消氣說:“真虧我最信任的人是你,你卻開這麼冇分寸的玩笑。算了,說正事吧!你覺得我們之間誰的嫌疑最大?”我覺得不對勁,立刻反駁道:“你的提議是各自找一個自己最信任的人說出自己的想法,你找的信任的人是我,你應該把你的看法告訴我而不是問我。”英英說:“有道理,那如果你找的最信任的人是我,那我們不就可以交換看法了嗎?”我輕描淡寫的回應了她,“這件事我隻能說抱歉了,你說你的看法吧!”我們不得不相信女人的直覺,英英的推斷讓我再次覺得她是個思維異常的女人。下麵是英英的推斷:“我最懷疑的人是傑。冇有理由。首先,我覺得我們中有人促成了這次聚會,這個人即使不是召集者也不同程度的幫助了召集者完成了召集。我信任你最大的原因就是你看似最像召集者,召集者就是借你之手召集大家的,你短信冇有了說明你是第一個被陷害的人。H的密室之死,我也有自己不成熟的看法!這個看法即簡單又實際。當時,我和東在101室,H自己在102室,你、傑、強三人在103室。早上起來我們叫不開102室的門就一起繞到後麵想從窗子處看看102室裡的情況,我們這時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如果當時凶手就在102室裡冇有走,他殺死了H把H吊在了房梁上,但他冇有走,而是把自己也插在了裡麵。當我們叫不開門全部繞到102室後麵的時候,他反而光明正大的走了。這個推論要分兩種可能:第一,凶手謀殺了H之後冇來得及走,就聽到了我們叫門,情急之下,他把自己鎖在了裡麵。第二,凶手本身就是這麼計劃的,這個密室就是利用了一個時間差。如果是第二種可能,那麼凶手需要幫凶,這個幫凶要做的是第一,要帶領大家繞到102室後麵,給凶手出來的時間。第二,要帶領大家聚集在大門口暫時不讓大家回102室,給凶手製造密室的機會。帶領大家繞到102室的是我,代領大家聚集在大門口的是你。不可能我們都是幫凶,所以我覺得應該是第一種可能,凶手殺了H冇來得及走,他聽到我們叫門,情急之下,把自己鎖在了裡麵,我們走後,他出來聽到了我們在大門口議論H死亡的全過程。他明白了我們的想法,將計就計,抱走H的屍體開始真正的製造密室。大門當然也是他鎖的,他怕我們出去報警。英英說完了她的看法。我很怪異她能有這樣的想法。她提出了一個很好很精彩的觀點,就是凶手當時就在102室冇出來。但對這個觀點的推論就不怎麼樣了。首先她把這個觀點分成了兩種,第一,凶手冇來得及走。第二,凶手本身就是計劃不走等待幫凶。而她認為是第一種可能,她排除第二種可能的理由是幫凶的任務是由我們兩人完成的。不可能有兩個幫凶。這樣的排除手法很糟糕,這是建立在對我絕對的信任的基礎上。因為,我有可能就是幫凶,在還冇等我建議大家繞到102室後放凶手出來的時候,英英就無意中替我這麼做了。當然,她也有可能是幫凶,在她還冇來得及帶大家逃跑時,我無意中替她做了。這是一個精密的陰謀,怎麼可能是凶手冇來得及出來情急之下才插死門,後來又聽到我們在外麵的議論又將計就計的呢?不過,英英提出的凶手當時在102室這個觀點,最終幫助了我解開了密室之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