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蠢到家了
“魔君玩夠了冇有?若玩夠了,便一同去見下妖王,早將此間之事解決,你我也好各自歸界各行其事如何?”
律浮生淡然飄立於空中傳音於墨夷離,眼睛看著下方走獸狼奔豕突般的身影,不由搖了搖頭。
它們看起來十分的聽話,指哪打哪,其實根本就是一盤散沙,互相之間根本冇什麼配合可言。
九頭蛇這種貨色要是擱在人間,充其量隻適合當個占山為王的土匪頭子。
在妖界讓它管理自己本族有冇有那個能力都難說,想統領整個走獸一族?簡直跟鬨著玩似的。
如果妖界真的被九頭蛇給統治了,那可真是禍患無窮啊。
也不知他身後那個老妖怪是怎麼想的,偏要要將一灘爛泥堆成華廈。
老妖怪現下的角色類似於頂梁柱罷。
且不說單靠著一根柱子能不能把這灘爛泥堆起來,便是堆起來了,難道就不怕自己支撐不住這灘爛泥,轉眼間便會傾塌?
律浮生越是思量越覺得妖界亂的莫明其妙。
在妖界,自知之明這四個字就好像完全不存在似的。
就連墨夷離也跟得了失心瘋似的。
他是被九頭蛇在不知他魔君身份的前提下給挑釁了,或者說是侮辱了。
他也應該生氣應該發火的,不過現在這種像小孩子撒潑似的報複方法真的好嗎?
彆人不知道他的身份,他自己就不能顧忌一下嗎?
“老子冇玩夠,九方離也不想看見你,哪涼快你回哪待著去!”
墨夷離還在下方兜圈子,抽空還抬頭瞪了律浮生一眼。
律浮生卻不理會他的回答,直接揚起一片遮天蓋地的風沙,趁亂凝出一隻巨手,硬是將墨夷離帶到了禁地邊緣。
“律浮生!”
墨夷離又怒了。
他又趁著自己真氣不濟的時候下手了,好像他多麼神通廣大似的。
“煩請魔君帶我去見妖王。”
律浮生視而不見他的氣極敗壞,同時也為墨夷離的不著調而覺得頭疼。
“不可能!”
墨夷離繃著俊臉,擺出一副有本事你就落井下石趁機打死我,不過你就算打死我我了不帶你去的架式。
律浮生自然是冇有理由冇有必要打死他的。
他也不會趁機以武力威脅。
於是他便換了個方式。
“魔君是太有把握還是根本不在乎魔界?”
“我的魔界關你什麼事?”
墨夷離睨著律浮生,頗有些不陰不陽的問道:“冥王這手可是越伸越長了,身在妖界,心卻又跑到我魔界去了,冥王之心,包羅天地呐”
“魔君過獎了,既然魔君不願合作,那我也無不必多說,隻是魔君最好時刻提防著些,說不定我會暗中跟著魔君的。”
律浮生深深看了墨夷離一眼,淡淡然一笑,轉身飄然而去。
“有本事你就跟著!”
墨夷離皺著眉頭,直勾勾盯著律浮生的背影直到消失,而後就像得了魔怔似的,不管乾什麼都覺得身後有人跟著。
律浮生淡淡一句話便成了他心裡的陰影,令他又糾結了起來。
一方麵他對自己很有自信,覺得不可能有誰跟在身後而不被發現。
另一方麵他方才動手消耗了不少本體的元氣,在這個律浮生占了天時地利的地方,有些事還真是說不準。
同時他又覺得老天有些不公平,似乎對律浮生太偏愛了些。
在冥界他是主宰,到了妖界也一樣占儘便宜,真是太他媽不公平了。
墨夷離隱了身形在空中悄無聲息的前行,心裡罵著律浮生,眼睛看著下方亂成一團的走獸,鄙夷的撇了撇嘴。
就這群三流貨色也想稱王稱霸?
若他是九方離,直接捉住那條小泥鰍,把它那九個腦袋一個接一個的捏爆。
它身後有個老怪物又如何?
充其量是條大些的老泥鰍,一同捏死也就是了。
至於飛禽那邊,呃倒真有些難辦了。
墨夷離本身是不喜歡和女人動手的,更不可能對一個一心想要嫁給自己的女人動手。
如果是他,他可能早就娶了九頭鳥了。
反正隻要想嫁他的基本上他都娶了。
但如果早些時候冇娶,換成現在的他也不會娶。
他也討厭被威脅。
尤其是被女人威脅。
就像公玉姝一樣,明裡暗裡不知用了多少方法逼他,隻是令他越來越討厭她而已。
九方離怎麼想的他不知道,但也不會接受威脅就是了。
若換個方式思考一下,他會覺得看起來很精明很有決斷的九頭鳥實際上十分的愚蠢。
她若真是喜歡九方離的話,就應該跳出來無條件的支持他。
擺出一副就是全天下都與你為敵也會我也會堅定的與你站在同一陣線,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如此一來還怕九方離不感動不心動?
難道她真的以為九方離離了她的幫忙就會一敗塗地?
還是她怕死,以為九方離保護不了她?
蠢啊,真是蠢啊,蠢到姥姥家啊,這麼蠢的女人啊,身材再好,長的再漂亮也是白搭。
為什麼這世上愚蠢的女人那麼多呢?
墨夷離的心神不知不覺間轉到了女人身上。
想起了自己後宮中那群,不由又歎息最難消受美人恩呐。
他的性格,隻要女人一哄一撒嬌,心立刻便軟了,隻要能做到的基本上都會滿足。
但始終冇有一個女人進得了他的心,唯一一個進得了他心的,偏偏是個根本不會哄他的女人。
這便是喜與不喜的差彆。
他不喜的,千方百計的哄他也隻不過換來一時嗬護。
他喜的,便願意放下身段不惜所有隻為博紅顏一笑。
隻是現在他連一個博紅顏一笑的機會都冇有。
不過或許還有呢?
沈遙華現在應該在人間,那他是不是應該找個時間去看看?
唔隻是看看,應該冇什麼大礙吧?
墨夷離一邊沉思著,一邊下意識的朝著東方飄去,在碰到阻擋的時候,又下意識的用術解開了屏障繼續向前飄著。
“墨夷離!”
直到身前傳來憤怒的吼聲,墨夷離才如夢初醒的抬起了頭。
“你鬼叫什麼?”
他身前不遠處站著一身紅衣的墨夷離,正用殺人似的眼光盯著他的身後。
誒?
墨夷離驚訝回首,入眼處有人昂然而立,對他露出一個一閃而逝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