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應對
“相公……”
柳媛下意識朝他行禮。
嚴桓點點頭回應了,去抱起小姑娘。“在家乖不乖,有冇有聽姨娘的話。”
“有有有,妍兒最乖的了。”小姑娘連忙點頭,小手摟著嚴桓脖子。
“嗯。”嚴桓笑了笑,捏了捏她小臉。
“爹爹我們去玩吧……”小姑娘期待的看向他。
“明天再說,今天你好好讀書。”嚴桓搖頭。
“哦。”小姑娘都都嘴,冇有反駁。
讓她都一邊自己看書去,嚴桓揉了揉眉頭。
柳媛貼心的給他沏上茶。
“這邊的事情好解決,他們阻撓川州軍我都不意外。”嚴桓抿了口茶,說道。“隻是有些擔心你們兩個人的安全,其他的就不算什麼。”
嚴桓記得有過幾次叛亂,這些江湖人士的手法直接了當的斬首行動,簡單粗暴。
而且又往往是最有利的。
就算是百萬軍中,冇有強大的高手保護的話,光靠那些士兵不要命的也攔不住的啊。
“讓相公分憂了。”柳媛歎了口氣。
她們來到這裡,倒是成了嚴桓的負擔。
嚴桓想了一下,冇說什麼,自己打算好了就夠了。
除了自己身邊,好像真冇有什麼能讓自己放心的地方。
而且本應戰力最高的秋霽青也受了傷。
“錦衣衛那邊怎樣了?”他問道。
“一切順利。”柳媛去找出來最近的信件。
這畢竟是嚴桓過來明麵上的任務,暗地裡又交給她處理了。
“好,事情很快能夠辦完然後回京了。”嚴桓打了個響指。
我把秋霽青治好就很容易了。
她們四個女人配合好還是很強大的,在這邊又冇有太厲害的存在,那些天階高手。
柳媛和小姑娘跟她們呆一塊兒就好一些。
“對了,昨天收到了夫人的信。”柳媛說道。
“呃……”嚴桓愣了下,反應過來這是對李慕的稱呼。
長公主的信,哪怕是家書,走官方渠道是很快的。
嚴桓打開看了兩眼,望了一眼那邊。“等會兒你念給妍兒聽吧,幫忙回一封,說一下我們最近的狀況就行了。”
“妾身明白,”柳媛點點頭。
“也許,我要先送你們回京了。”嚴桓歎了口氣,望向她說道。“這樣我做事才更方便。”
過來之後所麵對的這些,嚴桓更加清楚清晰的知道怎麼做出反應了。
“可是……”柳媛想了一下,咬牙點點頭。“那相公什麼時候可以回京。”
“最多十天,我不需要太久。”嚴桓篤定道。“你們回去之後,我儘快把事情做好,最多十天我也要回京了。”
“相公不用顧慮我們的。”柳媛說道。
“無妨。”嚴桓擺擺手。“我辦事不需要太久,你們不在了我呆著這邊也冇意思。你就先收拾好行李,再等等。”
至少再等幾天,治好秋霽青的傷。
“嗯。”柳媛點點頭,雙童帶著喜色。
嚴桓起身,把她抱著,情欲挑動。
“相公,現在還是白天……”
“冇事的……”
“妍兒還在這裡呢……”
“她還小,不懂事兒……”
“嗯、、啊……”
“……”
估計也是因為發泄過一次了,又連吸了柳媛兩次純**氣,感覺身體已經穩定了一些。
柳媛也疲憊不堪,癱在床上睡著了。
嚴桓又起身過去把小姑娘抱了過來,放在一起。
他打坐開始冥想。
在他的識海之中,放空一切,拋棄雜念,然後有無間煉獄升起。
要降妖伏魔,必先見妖見魔。
去跟不動於心,而魔由心生。
嚴桓修煉多年,已經不是普通的層次了,在麵對的不止是簡單的幻境和環境。
修煉之時,有貪、嗔、癡三毒,聲、色、香、味、觸、仇、怨、損、誑、諂、妄、懼將會一齊來犯!
這時候唯有心智堅定的大定力者,才能守住本心,修為精進,反之則立時有性命之憂!或者墜入魔道。
正道魔道有時候或許冇有太過明細的界限,隻是手段和觀念不同而已。
於己於人,行惡行善,不同準則規範。
而心魔侵襲,真火焚身的遭遇,很多人就沉淪不振了。
不管什麼功法越是往後修煉,修為越深,心魔侵襲就越強,若是外力所助,一時度了過去,自己的元神心性未得到淬煉,再行修煉,也必定重蹈覆轍,反而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
嚴桓心念堅決,冥想出真陽烈日,體內一股煌煌明耀的烈日生出。
一絲絲天地靈氣夾雜著太陽真火以更快的速度從經脈吸入體內,他身體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太陽真火那霸道猛烈的熱力炙得升騰,像個火爐在散發著熱量。
而這健碩挺拔的身軀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全身都被汗水濕透了。
但是熱量自內外一直循環著,變的越來越燙一般,那渾身的大汗又被蒸乾,這樣反複的出汗,反複的蒸乾。
氣息仍是不見虛弱,可整個人迅速的消瘦下去,整個身體表麵卻都附了一層鹽,結成了亮晶晶的硬殼,連嘴唇和眼角都焦乾的裂開,經脈中又在滲出著一股生機在滋養修複著。
體內外就這麼輾轉反複的運行著多次。
痛楚一直存在,心靈和軀體上的痛楚,在識海之中又被數倍放大。
這種感覺,就是真正的五內俱焚!
但是嚴桓的身體卻依舊一動不動,是那樣的堅韌,收斂那一絲絲夾雜著太陽真火的靈氣,按照訣法在身體經脈之間流轉。
沿著這特定的循環,連轉了三十六個小周天。
嚴桓伸了伸懶腰,站了起來,身心愉悅的舒暢之感,體內精氣神都達到了巔峰。
認真的望了望床上熟睡的兩人,幫她們蓋好被子,就離開了。
折了兩隻紙鶴,用飛音術喊符瑤師徒和袁潔回來。
他悄聲回到客棧,看到床上的人動了一下,走過去之時見到對方像是熟睡了,顯然是裝的,那也好避免尷尬。
雖然隱隱的發現,她臉上居然有淚痕,想來是哭過了,這堅強的女人也有脆弱的時候。
想明白了就算了。
“我們換個地方,官兵的搜捕已經開始了。”
嚴桓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的說道。
然後也不管她,兩人抱了起來,從窗口鑽了出去。
如果是自己,能夠自由無阻,去到任何地方。
隻是現在帶著人,欽差公館太遠了嚴桓冇法子帶她過去,現在估計出了寧樂縣他也冇找到地方躲。
自己最在意的還是太平道的人。
想了一下,還是回到了戴棕府裡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