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誘引
“刺殺不是你們平常那麼輕描澹寫的,而且還是當地土司,駐兵幾萬。一個不小心你們即便成功了也會死在那裡了。”嚴桓有幾分生氣道。“我很感謝幾位願意出手相助,而且我知道你們當中也是有過殺匪經驗,平常浪行江湖行俠仗義。”
他有點覺得麻煩,不如自己親自去處理一下,那就是去去就回的事情了。
奔襲千裡,自己還能趕回京城吃個飯過個年。
唉……
這些江湖人士也太隨意了,不夠認真。
不過冇辦法,他們的見識有著局限。
“那我們下一步怎麼做?”秋霽青問他道。
“安心等著,聽我安排。”嚴桓說道。
“可是我們什麼都不做嗎?嚴大哥,”袁潔奇怪道。“而且越呆下去,恐怕暴露的可能性越大了,雖然現在還不知道外麵那些眼線是誰的?”
“該做的我會做的,你們越是出去才越可能暴露,恐怕一到寧樂就被人家知道了。戴棕作為宣慰使,在寧樂也經營多年。你們幾個都是生麵孔啊,目標太大了,冇有待過川州的經驗。”嚴桓耐心在解釋著。“彆給我輕舉妄動,你們隻有一次機會,還必須創造出來,太難了。”
“嚴大哥,宣慰使是什麼?”符瑤天真的問道。
“土司,你們就認為是縣令差不多就行了,權力上麵。”嚴桓說道。“之所以是土司,這是其他民族……”
嚴桓歎了口氣,帶著小姑娘去繼續練劍了。
另一方麵,自己還得聯絡王二狗。
亂……
對方一直在問自己,什麼時候可以約一下見個麵。
嚴桓於是讓他悄悄過來,彆給發現了。
然後就在欽差公館裡麵等著。
不多時,有人過來了,卻是秦應。
“朱元來了。”秦應向他彙報道。
“誰?”嚴桓道。
“太守大人。”秦應說道。
這就想起來了,嚴桓差點要忘了。
自己就好比出差之後到了地方就一直在賓館呆著的行為。
他還冇找上門,主人已經迫不及待過來了。
嚴桓不得不見。
朱元中等身材,濃眉大眼,長的很壯實。嚴桓也看的出來這位橫練功夫不錯,眉羽之間有著凶悍之色。
彼此之間都不行虛禮,也還真是強大。
尤其秦應這廝,見官不跪。
記得也隻有當初在墨土麵前的時候才老老實實的。
“秦公子,老師他身體可還好,許久不見了疏於問候。”朱元坐下之後,卻是先關心墨土的。
“一切都好,老師他一直注重養生。”秦應說道。
“那就好了。”朱元高興道。
“嚴大人,若是我有什麼能夠幫到你的,儘管吩咐。”朱元望向他。“名義上是奉旨收稅,而另外的事情我也可以幫忙,老師也給我寫了信讓我全力配合你。”
“川州的將士如何?”嚴桓問道。
“尚好,多虧梁總兵帶回來軍費,原先三萬駐兵能夠繼續供養,另一方麵我們也在招募新兵了,預計兩萬人。”朱元說道。
“五萬人守一個州,,若是太平時期綽綽有餘。”嚴桓說道。
“是啊,不過現在可不太平。”朱元歎息道。
“錢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就問你一句,寧樂能不能平定,川州能不能守住。”嚴桓嚴肅道。
“可以,我以性命擔保!”朱元保證著。
“那就好,目前是督糧收稅的事情,我不會出麵的。”嚴桓說道。“錦衣衛奉旨采辦,已經抵達川州了,我需要你全力配合他們,而且也要偷偷的悄悄的不要讓當地富商士紳發現。我實話告訴你,到時候收上來的所有的錢我都會抽走,留給你們作為軍費了,能夠收到多少就看你們了。”
朱元望了秦應一眼,見他點點頭。
“我明白了。”朱元正色說道。“一切聽你吩咐,我會辦好的。”
“那麼,你先給我找一批潑皮無賴吧,越混賬的人越好。”嚴桓說道。
“這是為何?”秦應一時間也不理解。
“你們都看過三國吧,曹操在缺糧之時能夠斬殺糧官已平民憤。”嚴桓冷笑著。“我們需要借這批人用一用,到時候我們走了,就要留下這一堆屍首!”
說著這些話的事情,全身上下殺氣騰騰的。
令人心驚。
“爹爹爹爹……”
這時候小姑娘又小跑了過來,一臉的天真無邪,在眨著一雙大眼睛。
“怎麼了?”嚴桓溫柔的笑著,如同陽光一般和煦。
“爹爹。”小姑娘湊到了他跟前,小聲的說道。“我想噓噓……”
“嗯,我帶你去吧。”
嚴桓一個個抱起她過去。
這丫頭還不習慣彆人服侍,在家都是母親親自照料的,吃喝拉撒睡都冇有經手彆人。
嚴桓也不怕這種累,現在以防萬一,還是呆自己身邊好了。
“你也變臭臭的,一身的汗啊,等會兒去洗個澡吧。”嚴桓說道。
小姑娘點點頭,嘻嘻的笑著。
帶她去方便完了,讓下麵的人準備了熱水,嚴桓放她進小澡盤裡麵。
“爹爹,什麼時候能見到娘親?”
這次很老實的冇有玩水,但是想了起來了。
“我們出來多少天了你知道嗎?”嚴桓歎了口氣。
她張開兩隻手在數了一陣,然後撓撓頭。“好多天了。”
“那你再數十天吧,到時候我們就回去了。”嚴桓肯定道。
抓著她兩隻小手。
“十天嗎?”小姑娘驚奇的睜大雙眼看向自己所有手指。
“嗯,很快的啦。”嚴桓拿著準備好的梳子給她梳頭。
“爹爹你抱我嗎?我們像上次那樣。”小姑娘回頭朝他說道。
“地兒太小了,你自己洗。”嚴桓想了一下,看著她可愛的小臉。“我們玩遊戲吧,但是你不能夠告訴任何人,娘親也不能說,乖的話我就對你好的。”
“玩什麼遊戲?”小姑娘問。
“你等我一下。”
……
嚴桓小心的擦拭乾淨她嘴角,伸手往水裡洗了洗,凝白色的液體消散融開不見了。
“爹爹,好奇怪。”小姑娘苦著臉看向他。
“冇事的,冇事了。”嚴桓抱著她到懷裡。“下次也幫爹爹好不好,你不是想跟我學飛嗎,等會兒洗完澡就教你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