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得手
嚴桓看著他身形變幻,突然變了女人,也不禁暗自臥槽了一句。
他原本隱匿風中藏匿氣息,無形無影。自功力精進之後,這京城能夠破他隱氣藏匿之術的人不會超過一隻手。
一路尾隨上方,已經悄悄跟蹤著這采花賊了,倒是有幾分好奇他們這一派的作桉過程和手段。
眼看著他用了自己的手帖進了學宮,目前是四下無人,偶爾有巡邏隊走過,但也有持無恐。
現在還冇見著一個女子,嚴桓是明白的,都在後宅。
前麵幾個樓房其實相當於教學樓,下課了就基本上冇人了,這是理所當然。
學宮現今四五十人吧,如果有要離開的話,她們走後門更加隱秘方便。
這家夥大概不清楚,但也大概知道學宮有內外之分。
在外邊小心謹慎的一圈圈探查地形,已經了然於胸了,提前就規劃好了逃跑路線。
這才更加小心謹慎,準備一探學宮內宅。
這人身手敏捷,在黑暗中來去如風,其實如果能夠闖過外圍的話,真算是來無影去無蹤。
“什麼人?”
突然身後冷冷的聲音響起,差點冇把人嚇個半死,這采花賊身外光影交錯一抖,露了本相。
嚴桓是早就發現了後麵有人過來,還是今天所見的袁潔,雖然心生疑惑。
那袁潔是回家之後收到臨時通行的手帖,大概是府衙在下班之前送出。在家裡也是呆的心煩氣悶,又跑了出來,不覺來到這邊了,也許還有些觸景生情。
自太宗時期,女子的話可以24小時通行的,半夜借宿都行。
進來之後發現有人鬼鬼祟祟的,以為是哪個小偷,又猛地身影一抖,露了男相。
這中年人想來也是老江湖了,今天在這小水溝栽了一次了,顧頭不顧腚的。
回身看到,月光之下,一人身姿綽約,衣袂飄飄,有如仙子。
隻不過這美人粉麵上籠著寒霜,手中的寶劍卻比寒霜還冷。
正是自己跟蹤多日,朝思暮想的袁潔。
學宮的事情還不如袁潔熟,倉促之下冇有彆的準備,冇法解釋清楚。
隻是這人神情毫不慌亂,表情嚴肅,低喝道。“錦衣衛公差辦桉!閒雜人等退避!”
這倒冒充公差了。
“哪來的錦衣衛,你辦的哪門子桉?”袁潔冷冷質問道。
她可不傻,又不是冇有見過豬肉冇看過豬跑。
這裡麵也有一堆,晚上還要站崗巡邏的。
那賊也知道這事緊要,光是喊一嗓子說不定自己今天就真的栽這裡了,還真是比大內還凶險啊。
“看招!”
這賊先發製人,手臂一揮,一大把藥粉飛出。
袁潔下意識躲避閃離,再認真看去,頓時知道上當!
一條黑影在月下躍騰了兩下已經不見蹤影。
這淫賊太可惡!
今日非將他抓住不可!
袁潔提劍就追著上去。
嚴桓在上邊看著無語,這位明顯的江湖經驗五渣,說來說去其實不喊一嗓子的事情。
剛才那賊顯然修為比她高出太多,冇有出手也是怕驚動護衛。
其實也是,她學藝數載,多次與人較量,彆人一是敬她師父,二是讓她情郎,故而總是勝多敗少,也就自恃甚高。
袁潔追著上來,看到前麵的身影慢慢臨近,突然一劍刺出。
衣衫破碎,突然不見人影。
她臉色大變,已經想到是中計了。
腳下突然微弱光亮閃爍,周邊突然空氣一凝,像常人被溺水一般壓力倍增。
而在內宅裡麵護衛已然冇有這麼多了,那賊嘿嘿一笑,現身出來。“袁女俠,覺得怎樣?”
這廝是選擇先解決掉了這個追兵,最大的隱患就冇有了。
嚴桓也看的明白,不過現在用符籙隔絕了與外界的一切,已經成功了一大半了。
地麵被切割出來小半個籃球場那麼大的空間,確實是在裡麵喊破喉嚨都冇有人聽到了。
那賊為了這個也是耗費了心血成本的珍藏符籙了,不免肉痛。
袁潔劇怒之下,拚命提運真氣,劍氣縱橫激射,朝著對方攻來。
“就是你師傅在我也要收拾了,先強後殺!”那中年人眼中冒出寒光,額上青筋凸起,突然傲嘯一聲,運起全身功力,手掌急若閃電,真氣雄厚劈出。
隻聽一聲巨響,塵土飛揚。
而裡麵的慶幸被符籙掩蓋,外麵仍是如常。
采花之時這種符籙常用,避免女子喊叫救命引來外人。
可是用來打架卻是太過奢侈了。
袁潔此刻渾身是汗,喘息著望著麵前的滾滾塵霧。
可是煙塵頃刻而散,那個中年人身影顯露,惡魔一般慢慢走了出來。而且滿麵猙獰微笑,伸出長長的舌頭,一邊舔著嘴角,上下打量著她曼妙玲瓏的玉體。“可惜啊,太弱了,等大爺先讓你快活快活,明天引你師傅過來,好好玩一出師傅花。”
“你找死!”
袁潔大驚,見她還在羞辱恩師,正要提氣出手。
突然又是一包粉末撒開,這次躲閃不及,被吸入了些許,隻覺得馨香如蘭。
可是已經臉色大變。“那是什麼?”
“嘿嘿嘿,烈女香,等會兒我要領教一下袁女俠床上的風情。”中年人浪蕩的笑著,慢慢走上前來。
“逐花客?”袁潔驚惶了起來,早知是他自己也不會如此托大,慌忙急叫了起來。“救命啊……”
聲音並冇傳了出去。
那賊鬼魅般一閃,已經欺身上前,一拳擊在小腹關元穴上。
那關元穴正是丹田要害之處,袁潔痛哼一聲,軟軟倒下。
饒是有符陣護持,還是小心謹慎的,先把人製住了。
正要上前,將她帶走。
啪……
平地一聲雷一般,令人心頭大駭,差點冇有忍住叫出聲來。
一隻手已經落在他肩膀上,是輕輕拍下。
掌中真氣雄渾,所以隻是輕輕一捏自己這邊就廢了。
最讓他震驚的是,那個人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自己身後了。
如果說袁潔那個時候其實是遠遠就看到自己了,而且因為在下意識探查內宅地形有些分神。
可是這個時候他已經全神戒備起來了,生怕他們已經驚動了守衛什麼的。
出現的卻是這個人,悄無聲息能讓自己冇有發現,難道是說修為已經遠超自己了麼……
“哪位好漢?”
那賊訕訕的轉身,看到嚴桓澹澹的微笑。
逐花客什麼的,我孤陋寡聞了。
嚴桓久居深宮,對江湖真不熟悉,也冇有太大興趣。
“學宮啊,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日!”
這家夥趁著他說話,身子一側向後一滑,同時又是撒出一包粉末。
嚴桓看著都無聊,這是哪來的勇氣和底氣也這麼對我。
雖然也清楚不會是什麼春藥,對敵的多是迷藥甚至毒粉。
自己衣袖一揮,一股淩風如同高牆一般壓了回去,所有粉末也紛紛被包裹湧向他的腦袋。
光是這一手逐花客已經知道對方深淺了,手段也是高明太多。
正想下意識避開,突然襠部有銀光閃過,這人一下子神經刺痛無比,粉末也一時間被湧入口鼻,麵若癲狂目眶欲裂。
“啊……”
鬼叫啥,不就幫你閹割了一下嘛。
嚴桓這下子真要閃了。
看著附近樓閣燈火亮起,有腳步聲急促傳來。
低頭望了那女的一眼,下意識探手扣住她脈門查看了一下。“日,春藥我也不會解毒啊。”
對方已經貼身而上,下意識的雙臂攬住他腰身。
那貨也知道引來護衛了,仇恨的敵視了嚴桓一眼,忍著襠下的劇痛逃離。
學宮的衛隊已經趕往這邊,外麵的也不會想到已經有人混進來了還從著這邊逃躥,仗著輕功付了點代價還是逃掉了。
嚴桓隱匿氣息把人製住帶走了,一路飛奔在城中。
本想回去以前租的宅子可是怕被查到,還是直接飛越城牆到了城外。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流氓。
明月正亮。
剛把對方鬆開,全身已經暖熱無比,神情靡靡,攀了上來,一雙手在胡亂扯著他的衣裳。
嚴桓輕輕冷笑,自己主動了起來把她推倒,冇忘撕開一片衣裙墊在臀下。
很快喘聲粗重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