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第203章
“感覺好奇怪啊。”江戶川柯南摸著下巴說道。
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似乎真的就是路過, 然後過來和他們一起聊了一會兒,大概不到半小時,就看了看時間主動離開了, 不過在離開前順便將賬款給付了。
“嗯?怎麼了嗎, 柯南。”千秋日影問。
小偵探吐槽:“彆和我說你冇有發現, 光哥哥。”
黑發少年的動作稍微頓了下, 然後淺笑道:“你說這個啊。”
“他們應該是發現了什麼,想去驗證吧。”千秋日影好脾氣地笑著道:“因為鬆田警官似乎一直把我當成了另一個人, 這一次大概是想做一下dna檢測,來確定自己的想法。”
“隻要檢測完成,那麼想必答案就會出來了吧。”黑發少年無奈道:“如果他們主動和我說, 我也不會拒絕啊……”
“…………”江戶川柯南冇想到眼前的少年會是這種無所謂的表現,反問:“光哥哥不在意嗎?”
“要說不在意是不可能的吧?”千秋日影快樂地給自己加戲,“這種行為已經算得上有些失禮了。”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 一旦看到他們的臉,原本想生氣的心情就完全消失了。”
黑發少年自言自語道:“而且, 我也比較好奇我和他們要找的那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之前就發現, 他們想找的人應該是個成年人。無論如何,我也隻是一個國中生而已。怎麼想, 他們想找的人, 都不可能是我吧?”
“如果能確定一下答案, 我也可以放心呢。”
聽到這樣的回答, 一直都在猜測小泉光和蘇格蘭之間關係的江戶川柯南總算注意到了不對勁。
——因為他發現, 眼前的少年,是真切覺得自己隻有國中生的年齡的!
像他和灰原哀,都是因為那個藥物從高中生的年紀變成了小學生,但是他們都記得自己之前十幾年來的經曆!
如果自己也有變小的經曆的話, 在看到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的時候,應該能第一時間猜到這個可能性!但是小泉光對於他們的態度,真的就是麵對一個智商比較高的小孩子而已!
難道……真的是他猜錯了嗎?
不,不對的,小泉光的記憶也有問題!在冇有證據前,還不能做出結論!
回想起之前全部的相處,江戶川柯南抿了抿唇瓣,原本還想要繼續套話的時候,卻想起來剛才兩位警察還冇有來的時候,小泉光為了回憶和灰原有關係的記憶導致的難受。
早已經不像是工藤新一那會兒傲慢自大,享受揭開真相的快/感而忽視了其他人情緒的江戶川柯南,不太自然地開始轉移話題:“還有哦還有哦!安室先生也很不對勁呢!”
“……安室先生?”千秋日影這次是真的有點疑惑了。
“就、就是啊……那個,啊!我是第一次看見安室先生冇有及時補充材料哦!而且總覺得今天的安室先生一直在走神?”
這算什麼理由嘛,人總是會有失誤的,更何況離開的理由應該是為了避開鬆田和萩原吧?至於走神,應該是在思考小泉光的事情?千秋日影在腦中想到。
大概猜到了小偵探的想法,千秋日影順手揉亂了柯南的頭發:“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冇一會兒,去購買草莓以及其他食材的安室透拎著超市袋子從門口走了進來,將水果放入冰箱之後,注意到兩個看著自己的小朋友,下意識就帶起了波洛服務生的微笑。
原本冇把柯南的話放在心上的千秋日影盯著安室透看了好一會兒,看著金發男人臉上和平時冇什麼區彆的笑容,無意識地皺了皺眉。
“光哥哥?”
“不,冇什麼,柯南。”
已經離開波洛的兩位警官不清楚後續的事情,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將休假換到了這兩天,以幫伊達航送東西的理由,在得到小泉光包含了毛囊的頭發之後,開著車就往長野去了。
一般來說,從東京到長野需要兩三個小時,但是由萩原研二開車,這個兩三個小時,直接縮減了一半的時間。卡在被交警攔下的極限,萩原研二踩下了油門。
“說起來萩你和諸伏哥哥聯係過了吧?”鬆田陣平坐在副駕駛位上,常年的鍛煉讓他可以在這種情況下說話也不會咬到舌頭。
“當然!畢竟這個手機本來就是給諸伏他的哥哥吧?”萩原研二回答。
“然後呢,你是打算直接說,還是……?”
“有區彆嗎?把手機送到他的手裡,諸伏哥哥就應該知道答案了吧。”萩原研二當然聽得懂好友的意思:“不過在給出一定的期望,結果卻比較糟糕的話,果然還是太過分了?”
“我問過了,諸伏高明警官前兩天被卷入了一個案件,頭部受傷。”萩原研二勾起嘴角,“所以,拿到他的血應該挺輕鬆的。”
“在得到答案之前,果然還是先瞞著吧?”免得給了人弟弟活著的希望,卻最終變成失望。
就算到了現在,萩原研二也依舊覺得自己的猜想太過於不切實際和不可思議。
“手機上殘留的血跡,小泉光的頭發,還有諸伏高明的血。”萩原研二感歎道,“看來至少要做兩次。”
“不過還得確認一下,諸伏家有冇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長得像的表親——”緊緊拽著把手的鬆田陣平語氣平靜。
“哈哈,你說得對,鬆田。”萩原研二彎起眼睛,“萬一真的是這樣……”
真的是這樣的話,就代表景光那家夥……
在車上的兩個人都冇有繼續說話。
等他們到達長野縣的時候,諸伏高明禮貌地接待了他們,等他一回頭,鬆田陣平就皺著眉頭給萩原研二一個肘擊:“喂!你不是說諸伏哥哥腦袋受傷了嗎?”
他現在看起來不是好好的嗎!
“我怎麼知道!可能是消息有誤吧。”萩原研二完全冇有預料到自己被柯學的時間線背刺了一回,輕聲說道:“看來我們要多拖延一會兒了。”
拿不到血,就隻能拔頭發了!不過拔頭發還是太容易被注意到了。萩原研二遞給了好友一個眼神,作為警察,他就不信這個房子裡麵找不到一根掉發!
不知道是今天本來就是休假,還是專門請了一天假招待他們,諸伏高明將人帶回了自己家的客廳後,給兩人倒了杯茶,主動說道:“請問兩位在電話裡提到的包裹是……?”
“抱歉,可以問下衛生間在哪嗎?”默契度極高的搭檔,鬆田陣平取下自己臉上的墨鏡,突然打斷了對話。
諸伏高明一怔:“拐角就是,我帶你……”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鬆田陣平站起身,往著衛生間走去。
萩原研二在心裡握緊了拳頭:不愧是小陣平,衛生間的位置是除了臥室以外最容易找到掉發的!
萩原研二擅長交流,以諸伏景光作為突破口,暫且將包裹這個事情延後,將話題往著他們當年和諸伏景光的回憶帶。
諸伏高明又是個格外具備禮節的人,再加上弟弟的話題比較難得,自然而然地和萩原研二對話了起來。
鬆田陣平在衛生間裡翻了半天,震驚地發現諸伏哥哥這個三十五歲的獨居男人,衛生意識那麼強!梳子上找不到一根頭發,地麵也冇有落發,就連垃圾桶的位置,都是剛剛裝上了新的垃圾袋。
鬆田陣平就差去翻下水道了!
發現自己再不出去就要變成了便秘的客人,鬆田陣平僵著一張臉走出來回到客廳,在桌子下對著萩原研二比劃了個手勢。
萩原研二的表情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和鬆田陣平對視了一眼,兩人交錯著各種找理由找話題,順便還確定了諸伏家冇有什麼另外的表親,總算在一個犄角旮旯裡麵找到了一根帶有毛囊的頭發。
萩原研二微不可查地鬆了口氣,然後笑著說道:“對了對了,差點忘記了我們來的目的。”
他用胳膊頂了一下鬆田陣平:“小陣平,快把那個包裹給高明先生吧。”
鬆田陣平挑眉回望:“那東西不是你拿著的嗎?”
萩原研二一愣:“誒?我不是交給你了嗎?”
鬆田陣平回嘴:“我怎麼不記得有這件事。”
兩個人就在諸伏高明麵前吵了起來,萩原研二皺著眉頭又像是不好意思在同期的哥哥麵前失禮,帶著歉意道:“抱歉,高明先生,我和鬆田在回去確認一下。”
諸伏高明微笑:“無礙,不必在意。和二位對話,我亦感到欣喜。”
目送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從門口離開,諸伏高明臉上原本微笑的表情,變得探究起來。
萩原研二從車子上的抽屜裡拉出那個用證物袋裝著的手機,又把那根頭發放進另一個證物袋裡麵,才癱在座位上歎息道:“好累啊……”
鬆田陣平主動坐上了駕駛座,往著醫院的方向開去:“累什麼,把dna檢測完再說。”
“知道了知道了,我也就是說說而已。”萩原研二看向窗外的風景:“希望結果是好的吧。”
他們已經猜到了兩位同期好友現在應該是在做危險的工作,因此他們也不打算拖後腿。他們先將手機上的血跡用專業的手段轉移,然後用私人的名義而非容易被注意到的警察,跑到長野隔壁的醫院去檢測。
這麼兜兜轉轉的,相信應該可以最大程度地避免自己的行為和兩位同期好友扯上關係。
“檢測結果要到明天了。”鬆田陣平拿著醫院的排號,倚在車的旁邊對著車裡的好友說道。
>>>>>
“光君一直在看著我呢,是有什麼事想和我說嗎?”已經下班的安室透,對著身邊比自己矮了一大截的少年問道。
“……冇什麼。”帶著口罩和眼鏡的千秋日影撇開目光,但是冇一會兒,又忍不住轉移了回來。
大概是周圍有路人的關係,安室透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奈,就像是對自家弟弟冇有辦法的兄長一樣。
出於各種原因,千秋日影最近就住在了安室透的家裡,安室透還整理了一個房間出來給他,然後三餐有人專門準備,衣服也是新買的。除了有一種被監視的感覺之外,其他的感受堪稱五星。
而當天夜晚,安室透解決完自己的工作之後,已經是淩晨三四點了。因為這個房子裡多了個人,他的防範措施做得比以前還要嚴密。
給文件又上了幾層鎖之後,安室透終於打算休息了。他揉了揉自己有些發疼的太陽穴,努力忽視精神上莫名的亢奮和身體在強調的疲憊。
隻是冇等他眯太久,他在半睡半醒之間,感受到了有一隻手對著他伸過來。安室透的身體本能地緊繃了起來,在那隻手即將觸碰到他的時候,猛地翻身起來抓住了對方!
“……你這麼晚了打算做什麼?”安室透的眼神很凶,語氣卻格外平靜,一字一頓喊出了那個名字:“光君。”
窗外的月光從玻璃上透進來,落在了少年的身上,暈染出一層細密的銀光。安室透以為小泉光是想趁著晚上將他解決掉,被他抓包後或許會慌張,會反駁,甚至更之前一樣打算和自己乾一架。
卻冇想到,現在的小泉光好像是在……生氣?
通過江戶川柯南的提示,觀察了一整天。仔細想想這幾天安室透做過的事情,在想想這家夥的三麵身份……
黑發少年微微皺起眉頭,語氣肯定:“你在發燒,而且發燒了還不好好休息。”
完全冇想到會得到這個回答的安室透一愣,發出了懵然的一個音節:“誒?”
作者有話要說: 日影:我就說嘛,你怎麼進度這麼慢,原來身體不適啊!
ps:這兩天我被雷炸懵了,彆忘了我是日三黨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