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了出大事了(2)
是看似最簡單實則最讓人困擾的便是選擇題。
如今,擺在艾小魚麵前的便是這麼一道難題,答案選項有四個。
a.艾馳道去,言小艾去,艾小魚不去;
b.艾馳道去,言小艾不去,艾小魚去;
c.艾馳道不去,言小艾去,艾小魚不去;
d.以上所有涉及人員全不去。
放在從前,艾小魚會毫無顧忌的選擇答案d,什麼慈善什麼晚宴,那是什麼玩意兒啊,與她們有關係嗎?
可如今,一時間各式各樣的顧慮齊齊湧上心頭。
心底有個聲音:<您確定嗎?真的確定嗎?如果答對這道題,您將得到命運女神的眷顧,獲得平靜幸福幸運石一枚。>
艾小魚陷入沉思,猶豫,糾結,浮躁,抑鬱,哼哼唧唧中
<您可以打求助電話,也可以去掉一個錯誤答案,或者求助現場觀眾。>
艾小魚哼唧完畢,想:先求助現場觀眾去掉一個錯誤答案吧!
(這貨竟然不按規矩出牌)艾小魚:(霸氣上身)在我的地盤我做主。
求助現場觀眾(艾馳道):是請我去吃飯嗎?(星星眼賊亮賊亮湊像黑暗中的荒原野狼崽,詳情參見臉上冇有疤的可愛小灰灰)是美國餐廳必勝客啊?還是美國餐廳肯德基?(左搖右擺裝扭捏裝可愛中)算了,小魚媽媽你知道的其實我根本不挑食。
擦,非常婉轉,卻一下子就排除了兩個答案c與d,艾小魚措手不及,又撓了會心,決定再打一個求助電話。
電話連線(虞美芳):去,連蘇爾顏都得去。什麼,他可能去嗎?當然可能必須得去。為什麼?當然是去澄清緋聞啊。緋聞這東西隨便炒炒就算了,炒糊了就不好吃了。
再次排除答案c與d,這回冇有躊躇,艾小魚撥通了言少愷的電話。
“喂,是我我接到了沐浴春光慈善晚會的邀請。”
“我也是。”(這是廢話)
“我是不會去的。”艾小魚堅定利落的表達了自己的意願。
那廂沉默了一會兒,像是歎息了一聲,低沉的聲音中似帶了些沙啞,“蘇一琅被人救走了,是水家做的。”
“你在哪?”
“你樓下。”
電話收了線,艾小魚撫著額頭,神情有些恍惚,一下子實在是接受不了這一噩耗。
不管恨有多深,艾小魚都冇有膽量去殺人,或者指使人殺人。蘇一琅遲早是要放的,怎麼放,放去什麼地方一直是困擾她的難題。水家此舉很“仗義”,解決了她的難題,卻為她乃至言家帶來了更厲害的燃眉之急。
是水家瘋了?還是言家要完了?此舉應該是水家對船運乃至言家踏足娛樂市場的正式反擊,或者說是證明自己的實力才對。
意思就是【我無意與你言家爭個高下,但是我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你也有把柄捏在我的手裡】
清脆的門鈴聲悠然響起。
沉浸在美食幻想中的艾馳道顛顛地跑去開門,瞧清楚了來人,甚是疑惑的“咦”了一聲後,還是很有禮貌地叫了聲“叔叔”,然後將言少愷讓進了門。
“什麼時候的事?”艾小魚癱坐在沙發裡,悶聲發問。
“很多天了,在水家得到那個運輸項目之前。”言少愷的語氣很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