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月亮懲罰你(5)
拋棄妻子什麼的隻是他的家常便飯。她還能期待他會做出改變?她又不是幼稚的孩童。
這種人罪惡滔天,其實早該死了
那廂蘇一琅的嚎叫聲,漸漸弱了下來,想來是叫不動了。不管怎麼說,挨打也是一件體力活吧,再者他的年紀已近半百。
艾小魚緩步向那廂挪著步子,言少愷拽住了她的手,“你想去乾嗎,或者想說什麼,告訴我,我去,那種場麵你還是不要見了,女人總歸是要心軟的。”
艾小魚呼出一口長氣,淡笑:“少愷,你太不了解我了,不看見他可憐狼狽的樣子,又怎能解的了我心裡頭的恨。”
話是這麼說,可言少愷知道那所謂的恨根本就不是這一頓胖揍便能解得的,看的越多,不過是徒留哀傷。
何必呢!
勸卻又是勸不住的。
艾小魚抬腳,忍了又忍,終是跨出,口中呢喃著隻有她自己才能聽清,又才會明白的意思:“他應該慶幸現在是法製社會。”
如果殺人不犯法,用不著她動手,早在幾年前,爺爺便會讓人將他大卸八塊了,不然,以言家的實力,又怎會眼睜睜地看著他逃出泯江。
言家的臉麵要顧全,又不能殺人,便隻能懲戒一番,然後放他滾出泯江,至少還能眼不見為淨。或許這便是爺爺當時的想法。
可她才不要這麼做,雖然她的報複很幼稚。
拳拳到肉的聲音聽起來叫人隻覺心驚膽寒,蘇一琅早已是奄奄一息,臉上身上斑斑點點的全是鮮血,根本冇有一絲一毫的抵抗能力。但,這才隻是開始,帶來的十幾人,若是一人揍他一拳,頂多不過輪完一圈。
“停。”艾小魚阻止了眾人。
她要的是他痛,不是他的命。
艾小魚盯著地上隻會喘氣的蘇一琅,說:“找個地方,給他養傷。”
蘇一琅大喜過望,不顧傷口的撕痛,撐直了身子,艱難說:“謝謝。”
艾小魚卻笑了,好似天真可愛,又說:“養好了傷,接著打。”
蘇一琅頓時麵如死灰。
這時,艾小魚已經轉過了身子,背對著他,忽又想起了什麼,囑咐言少愷:“要給他找個醫生,就是當年幫我媽媽接生的,他的庸醫朋友。”
或許是太痛,也或許是受不了艾小魚接二連三的刺激,蘇一琅暈了過去。
言少愷命人將其拖到了麵包車裡,便讓其他人帶著他先行離去。
“用來關他的房子早就準備好了。”言少愷說。
“嗯。”
“這些人都受過言家的恩惠,是言家一手培養出來的自己人,嘴嚴辦事牢靠。”他又說。
艾小魚如演戲一般,好容易從剛剛的情景抽離出來,虛弱的笑了一下,“你辦事我放心。”
言少愷心疼地看著她。
她倒覺得很古怪,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好像臉上冇什麼啊!頓了一下,又突然了悟,試探著說:“其實我冇什麼,一點兒冇難過,一點兒也冇不好,就是有點兒累,想睡覺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