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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九章 血簡待來者

2026-08-31 作者: 誤道者

血杖落到了場域內後,打量了一下周圍的情況,卻發現這裡好像冇有經曆過什麼較大的戰鬥。

了。

不過陳傳既然叫他下來,那想必是戰鬥已經分出結果了,至少也是控製住局麵他沿著高塔遁身向上,隨即就看到了陳傳的身影。

陳傳說:“那個妖魔我已經除掉了,你過來試著感受下,那個東西是否還在這裡血杖應下,閉目感受了一下,過了一會兒,他說:“東西就在那裡,隻是有些不確定的說:“好像有些遊移不定,我要找一下,可能要一些時間。”

陳傳說:“可以。”隻要確定這東西在這,並能夠被找到就可以了,總比他自己來找快。

血杖上前凝神感應。

陳傳這時則是趁著這個時候複盤了一下剛才的戰鬥。

這一戰最大的收獲讓他對先天神機的了解更是深入了一步。

後麵他根本不用自己出去,就能滅掉數十處妖域,當然前提是他自己的確能夠做到這件事。

如果他徹底掌握了這個能力,那麼今後妖域但凡出現,如果冇有妖魔之主存在,那麼他隻需在人類世界這裡看上一眼,就能將之於瞬間傾覆了。

到了這一步,隻要是在他層次之下的,妖魔多寡已經冇有意義了,甚至可以說,不存在妖魔之主的話,人類與妖魔的戰鬥已經處於絕對上風了。

不過他也知道,虛空中妖魔無數,眼前所見的隻是一部分罷了,雙方這場戰鬥說已經分出勝負那還為時過早。唯有人類整體實力提升上來,才可能有更大的希望。

倒是剛才那一戰,他原本以為妖魔是會運用那些血脈秘圖的能力的,並還事先提防了一手。

但實際上,這些秘圖血脈並冇有起到多少作用,冇有其他原因,就是因為他們的戰鬥方式太高端了。

無論血脈所謂的瞬間複原,還是加持自身的力量,亦或是什麼異力之類的手段,這些在玄空火和誓力麵前統統不夠看。

不過他們兩個人用誓力對抗,這也不是什麼常見的戰鬥方式,畢竟除了他們與那個妖魔之外,其他高段願誓者哪來這麼多誓力加以揮霍。

實際上,他與那個妖魔任何一個人出去,都能輕易力壓其餘同層限的修行者或者妖魔之主。

倒是他能感覺出來,血脈力量應該不止眼前所表現出來的那些,應該是涉及更深層次的變化,甚至就是與更高層限有關,不然也不會引起妖魔和兩教如此程度的重視。

出來。

目前應該還不完整,不知道完整之後會是怎樣,可能那時候才能真正將力量發揮這個時候,血杖忽然說:“找到了。”他向著某一處看過去。

陳傳也是順著他的視線朝著那裡望去。

如果是剛才,那麼他或許一時看不到那個地方的異狀,可是當血杖看到之後,他就看到那裡有一團暗沉的顏色,有彆於空域。

好像是憑空長在那裡的。

血杖本來在感受的時候,這個地方好像每時每刻都在移動,然而等到看到之後,卻好像就固定在了那裡。

與此同時,裡麵有著某一個東西正在呼喚著自己,並且他身體裡的血脈正在與之呼應,隻是當中似存在著某種阻礙。

他說:“就在那裡,隻是我不知道怎麼進去。

陳傳看了幾眼,已經有數,這應該是寄附在空域上的場域。

就像是寄附在妖域上的那些獨立場域一樣,這裡可以算得上是一個縮小版。

不過裡麵采取了很多技巧,或許還用過某種儀式,所以將之很好的隱蔽了起來。

在整個空域遭遇到衝擊甚至毀滅之後,還有一定可能從空域上自行剝離出來,不至於被一舉傾覆。

可彆看能觀察到這東西了,可要是處理方式不當,或者冇有找到正確的進入其中的方法,那麼就有可能將之破壞掉,裡麵的東西也未必能夠保全。

正確的方法………………

他自認為用點時間是能夠找到的,但他不想在這裡空耗,而且為了確保不出問題他決定動用一下煉假成真之術。

那麼哪怕原本打不開,也能夠靠著這樣的能力完美的解決問題。

至於耗用誓力,就這麼一會兒時間,他已經逐漸恢複了。

隻是他正待抬手動用這個手段的時候,卻是動作微微一頓,放下了手。

因為他發現,自己隻是剛剛有了這個想法,這處空域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並敞開出入的門戶。

不僅是他,血杖也感覺到了。

陳傳對血杖說:“我們進去看看。”說著,他當先往裡走,血杖跟隨在他的後方兩人穿過一層薄薄的屏障,外麵的景物發生了變化。

這是一片青綠色的草甸,地形冇有任何起伏,平整的好像被某種力量撫平了,天地之間唯有一根高大筆直的玉石柱子。

柱子的頂端,憑空懸浮著一枚玉板,正閃爍著銀色的耀眼光亮。

陳傳一眼就認出,那是一枚天人秘圖,隻是與眾不同的是,撇開外麵那團光亮來說,這秘圖呈現出來的是一層血色,好像裡麵浸滿了血液,濃稠了似乎隨時可能流淌出來。

這與他之前見過的所有天人秘圖都不一樣。

血杖這時非常肯定的說:“就是它!’此時他心中升起一股極其強烈的渴望,他渾身上下的異化組織都在催促他快點去拿到這個東西,這種急迫感甚至都差不多能左右他的意誌了。

同時他感覺到,如果自己將這枚天人秘圖拿到了手,或許就能藉此完成自己的中段願誓,所以他本人確實對這東西有立刻奪取到手的衝動。

可即便有這些欲念和驅動存在心中,但他眼神卻是一片冷然,冇有急著動,誰知道這上麵是否布置了什麼不明手段?

陳傳思索了一下,身影微微一晃,人已經出現在了大柱頂端之上。

他近距離目注這枚天人秘圖片刻,而後起指對著這個東西點了一下,霎時間,有一圈光暈從上麵蕩開。

先是從他身上過去,隨後向著遠方擴散,似乎於一瞬間去到了天地的儘頭。

而隨著光暈的擴張,此刻兩人所在的地方也忽然變成了一片鬱鬱蔥蔥的樹林,隻是樹木之間彼此相隔很開,地麵是隨風擺動的青草還有紛落的五顏六色的花瓣,看著不似人間能夠看到的場景。

一條小溪從遠端的山丘那邊流淌而來,從陳傳前方不遠處流淌而過。

一個人影就站在了對麵一座歪歪扭扭的石塔之上,其手中正托著那一枚天人秘圖陳傳掃了一眼,這座塔與維亞洲外的石塔有幾分相似,至於這個身影麼,與薩圖恩幾乎一模一樣,並且其身上同樣也長著七張麵孔。

隻是略微有些不同的地方在於,薩圖恩身上的麵孔給人的感覺是活的,而這個給他的感覺隻是純粹的標識,除此外冇有其他任何意義。

從對方那毫無遮掩的場域上,他判斷出來這應該是薩圖恩用自己意識改造的東西,嗯,有點類似於活躍意識體。

儘管是從這妖魔身體上分化出來的,可這東西實際上是一個獨立的存在,與本體的關係不大,冇有複原本體的能力,所以哪怕本體不在了,這東西也依舊能夠存續下去。

就如同血杖一樣,因為被他分化出去了,所以他的存亡與血並不相乾,倒是科伊摩伊可能會受一些影響。

“兩位來了。”

這個妖魔此刻麵具下的眼瞳一轉,看向了陳傳,略帶一絲感慨的說:“閣下既然找到了這裡,那就說明我之主身已經敗給了閣下,那麼有些話我卻不得不和閣下交代了,這也是我那主身的意思。”

陳傳剛才場域接觸那東西的時候就能感受的到,那是一個事先布置好的觸發儀式這麼看起來,似乎妖魔早就做好了自己失敗的準備。

他說:“那麼你想說什麼,或者薩圖恩留下了什麼話?”

那個妖魔忽然露出了幾分認真之色,說:“在說此事之前,卻需兩位協助在下完成一個儀式。”

頓了下,又說:“這儀式也是我之主身關照的,為的是替我等稍後所說話遮掩一二。

血杖說:“遮掩?”

妖魔點頭說:“遮掩。”它無比鄭重的說:“因為隻有進入了這儀式之中,我等所說之話才不會被某些存在聽見。”

血杖看了看陳傳,又看了看外麵,問:“某些存在?是哪位妖魔之主麼?"妖魔好像對此諱莫如深,隻是搖頭不已。

陳傳眸光深靜,卻是能夠肯定,不管是這個場域空間之內,還是外麵的天域,除了他們和這個妖魔之外,冇有其他人在這裡了。

那麼妖魔所說的某些存在又是誰?

他說:“你要布置什麼儀式?”

妖魔這時托了了一件東西,說:“在下不過是我主身一縷意識改造,本領低微,不過奉命在此看守,不過儀樞在此,如何布置,卻要看兩位的了。

陳傳看了一眼,這東西上麵存有一縷意念,而這東西本身,看著卻疑似是一件禪教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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