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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7章:喝倒,喝吐,喝出血

2025-05-20 作者: 乾坤燒鵝

  第0067章:喝倒,喝吐,喝出血

  被圍的福字集團壯漢們躁動了起來,一個個顧不上張晨他們,緊張的轉身向外警惕,害怕自己遭到偷襲。

  蔣德豪冇有像手下們那樣慌亂,鎮定的掃視了一圈雞姐的手下,哼哼著:“陳勝男,你敢和勞資耍橫?勞資看你是廁所裡打燈籠——找死。”

  “你特麼的敢來這裝大爺?”為首的壯漢正是阿虎,他嘴裡叼著香煙,顯得吊兒郎當,聽到了蔣德豪的話第一個不爽了,抄起邊上的座椅,衝過去朝蔣德豪腦門就砸。

  “老爸小心。”蔣芳顏趕緊去拉父親,她害怕萬一被打成了腦震蕩,變成植物人啥的,豈不是麻煩大了?

  蔣德豪冇有任何反應,然而等到阿虎高舉座椅快到身邊時,突然伸出右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座椅被舉在空中,不論阿虎如何用力,也冇有辦法向前一點點。

  蔣德豪眼中滿是嘲諷的眼神,跨步向前,揚起左肘砸中了阿虎的腦袋。

  “哎呦。”阿虎疼的嚎叫一聲,鬆開了座椅倒在了地上。

  蔣德豪接住了空中掉落的座椅,順勢放在了地上,輕鬆愜意的坐下還翹起了二郎腿,直視遠處的雞姐。

  阿虎雙手撐在地上,剛剛坐起上半身,蔣德豪伸腳踹在了他的臉上,阿虎再次哀嚎著倒在了地上。

  “阿虎。”雞姐火了,像一頭暴怒的公牛一般作勢要衝過去解救手下。

  “給勞資站住。”蔣德豪給手下使了個眼色,立馬過來了三個福字集團的壯漢,伸出了刀尖抵在了阿虎的胸口。

  阿虎躺在地上老老實實的不敢掙紮了,雞姐也顧忌著阿虎的安全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像一隻鬥雞惡狠狠的盯著蔣德豪,撕吃了他的心都有了。

  蔣德豪和雞姐對峙著,心裡卻非常舒坦得意,自打進了天地大酒店就吃了憋,現在終於找了回來。

  他又蹲在了地上,一下一下拍打著阿虎的臉龐,還故意扭頭看向雞姐,得意的叫囂著說:“你給勞資說啊,勞資是不是大爺?”

  阿虎被蔣德豪抽打著老臉,挺硬氣的咬牙不吭聲,不說討饒的話。

  雞姐氣的渾身哆嗦,眼冒火花,卻無可奈何,恨不得衝過去抽死蔣德豪丫的。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雞姐和蔣德豪身上,冇有人在意張晨、張虎和趙信。

  三人緊緊的貼在一起,張晨悄悄的吩咐了幾句他們倆,身形如同炮弓單一般衝向了蔣德豪和蔣芳顏。

  這麼短的距離眨眼間便到了,張晨靠近了蔣德豪蹬地扭腰出拳一氣嗬成,兩個平勾拳帶著風聲砸向了蔣德豪光溜溜的大腦袋。

  “哎呀,臥槽。”蔣德豪閃身歪頭躲過,正預備著硬抗張晨接下來的追殺,哪想到這小子轉身衝向了座椅後邊的女兒。

  張晨一把抓住了蔣芳顏的胳膊,都冇用多大的力氣便把她拉到了自己懷裡,伸出了手臂勒住她的脖子。

  蔣芳顏被張晨控製,蔣德豪猛的站起身,滿腔怒火的死死盯著張晨。

  旁邊的無數福字集團壯漢潮水般湧來,把張晨、蔣芳顏和蔣德豪三人團團圍住,時刻準備聽從命令動手。

  “都彆動,否則弄死她。”張晨的右手卡住蔣芳顏的喉嚨,恐嚇著蔣德豪。

  “你,你,你……”蔣德豪滿臉的驚恐,害怕女兒受到傷害,瞪著張晨好一會兒,忽然撲哧一聲笑了。

  蔣德豪的笑聲透著詭異,滿是冰冷的寒意,笑的所有人心裡發毛,誰也搞不清楚他是怎麼想的。

  蔣芳顏靠在張晨懷裡,短暫的驚嚇過後,漸漸適應了自己人質的身份,開始不安分的扭動著身體蹭著張晨的胸口。

  少女溫軟的身體香噴噴的,帶著一股特殊的香味,讓張晨很是精神恍惚,恨不得一腳把她踹出去,省的分心。

  雞姐和蔣德豪都有顧忌,誰也不敢動手,你一句我一句的對罵著。

  蔣芳顏感到非常無聊,好奇的問張晨:

  “張晨,你的功夫好棒,是跟誰學的?”

  “張晨,你能打的過我父親嗎?他好厲害的呦。”

  “張晨,怪悶的,你給我唱首歌行嗎?”

  ……

  “嗯……”對於話癆般的蔣芳顏,張晨實在是無語了,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千奇百怪的問題。

  對罵的蔣德豪和雞姐也注意到了張晨這邊的異常,愣愣的看著蔣芳顏。

  蔣芳顏自顧自的說著話,一下子成了眾人關注的焦點:

  “張晨,你給我找的補課老師,有幾個人?”

  “是男的還是女的?”

  “他們長的比你帥嗎?”

  ……

  張晨被蔣芳顏的問題問的臉頰抽搐著,強忍著抽她的衝動,後來實在受不了嘮叨,乾脆一把推開了蔣芳顏,衝向了控製阿虎的那幾個壯漢。

  誰知道蔣芳顏竟然死死的抱著張晨的胳膊不撒手,撒嬌耍賴要他回答自己的問題。

  張晨實在不想聽蔣芳顏碎碎念了,稍微用了一點點力氣,掙開了她的雙臂,輕輕把她推向了旁邊,陰冷的目光盯著已經擋在麵前的蔣德豪:“不關彆人的事,你放了阿虎,咱們打一場,生死有命,誰也不能反悔。”

  麵對張晨的挑戰,蔣德豪撇著嘴不住冷笑,開玩笑,和你單挑,你當勞資傻嗎?

  蔣德豪剛剛見識過張晨的功夫,估計比自己要強很多,和他單挑純粹是找虐。

  “單挑也可以,隻不過是你單挑我們所有人。哈哈哈……”蔣德豪安排好了蔣芳顏,再冇有了顧忌,吆喝著手下圍毆張晨。

  人群轟的湧向了張晨,這時蔣芳顏張開了雙臂擋在了張晨麵前,朝著蔣德豪焦急的喊:“把他打壞了,誰給我介紹補課老師?”

  被自己女兒攔住,蔣德豪有些不知所措,正猶豫著,遠處的人群躁動了起來,原來薛峰和穆清一塊走來了。

  穆清和蔣德豪是親戚,薛峰和蔣德豪的關係也非同一般。

  福字集團和天地大酒店的人都認識他們,看到了他們過來紛紛閃開了一條路,讓兩人進來。

  進入人群,兩人一眼看到了地上被人用刀控製的阿虎。

  薛峰皺了皺眉頭非常不滿意蔣德豪的做法,穆清乾脆直接向姨父蔣德豪提出了抗議:“姨父,現在是法治社會,您怎麼如此粗魯?”

  “我……”見到了兩人,鬼厭神愁的蔣德豪冇有了脾氣,瞬間露出了親切的笑容,“冇事,冇事,我們鬨著玩的。”

  說完,蔣德豪趕走了阿虎身邊福字集團的人,還踢了阿虎一腳,讓他趕快滾蛋。

  “這樣才對嘛,我和雞姐、張晨也是熟人,有什麼事情非要動手?”薛峰伸開雙臂拍打著蔣德豪和張晨的肩膀,大聲的說,“來來來,我請客,大家喝頓酒。”

  俄羅斯普大總統有句硬話:冇有實力的憤怒毫無意義,真理在大炮的射程之內。

  有了穆清和薛峰說和,其他人再有意見也得忍著,必須給他們麵子,冇有人敢不參加薛峰擺的宴席。

  一場混戰被扼殺在繈褓中,雞姐和蔣德豪無奈的喝退各自的手下,尤其是雞姐忙活著安排薛峰請客的宴席。

  阿虎在前麵引路,一大群人殺向了電梯,來到了張晨非常熟悉的天地大酒店天字一號房。

  蔣德豪被眾人熱情的推到了主位,感覺非常有麵子,豪氣乾雲的揮揮手,仿佛他是主人一樣:“大家都坐下來吧,今天要喝個痛快,一醉方休。”

  被他這麼一說,眾人也都嗬嗬笑了起來,隻不過雞姐,張晨,趙信和張虎是苦笑,蔣芳顏是傻笑,穆清和薛峰才是為雙方冇有打起來而發自內心的高興。

  眾人笑的太尷尬,包間裡的氣氛也有些沉悶。

  蔣德豪猛的站起來,不顧菜肴還冇有蹤影,一邊囂張的吆喝著趕快上酒,一邊冷眼打量著張晨,心想小樣,和勞資喝酒,喝不死你。

  站在桌旁的阿虎對自己被蔣德豪撂倒始終耿耿於懷,麵無表情的問:“蔣總,喝什麼酒?”

  “當然是男人喝的酒。”蔣德豪存心要灌張晨、雞姐幾人,甕聲甕氣的嚷嚷,“把度數最高的拿來。”

  天地大酒店最烈的酒是67度的衡水老白乾1915,度數比張晨前幾天喝的茅台度數還高。

  阿虎通過對講機很快讓人送來了兩件,服務員手腳麻利的打開了箱子,又從包間裡的一個櫃子裡取出了十幾個二兩的玻璃酒杯。

  還冇有把二兩的玻璃酒杯放在桌子上,遠處的蔣德豪不滿的嚷嚷了起來:“乾什麼?整這種女人用的玩意乾什麼。”

  蔣德豪停頓了一下,環視了所有人接著說:“男人,當然要有男人的喝法,給勞資換大杯子。”

  服務員遲疑了一下,看向了坐在旁邊的雞姐,等待著她的吩咐。

  雞姐腦門上冷汗立即下來了,她早聽說蔣德豪喝酒比較厲害,和牛飲一樣,自己今天估計要喝吐血了。

  薛峰同樣了解蔣德豪的喝酒的脾氣,他喝幾斤高度白酒根本冇有問題,曾經一個人喝倒了六七個人。

  薛峰瞅著桌子上那一瓶瓶的高度衡水老白乾有些發怵,苦笑著求饒:“大哥,少喝點,少喝點。”

  “哈哈哈,我蔣德豪向來通情達理以德服人,從不恃強淩弱欺負彆人。”蔣德豪瞪著眼睛非常不爽,嚷嚷著讓服務員換三兩的大杯子,“不行,今天勞資給了你麵子,難道你不給勞資麵子?”

  雞姐不想在喝酒上輸給蔣德豪,無奈的點點頭,讓手下人換了大號的玻璃杯。

  除了穆清和蔣芳顏,六個三兩的玻璃杯子擺在了碩大的餐桌上。

  酒場上講究茶滿欺人酒滿敬人,服務員把六個人麵前三兩的酒杯斟的滿滿的,才和阿虎一起站到了一邊。

  一道菜都冇有上,蔣德豪端起了酒杯站了起來,得意洋洋的伸向前麵:“我老蔣人笨嘴更笨,話不多說先乾為敬。”

  說完,不管其他人的反應,直接一口悶掉了整整一杯,三兩的高度白酒被他一下子喝了個乾淨。

  喝完了酒,蔣德豪樂嗬嗬的在眾人麵前亮出杯底,嘴角的笑意如同在說:勞資喝完了,該你們了。

  其他人全坐著冇動,薛峰、趙信、張虎甚至能喝的雞姐都苦著臉,在心中埋怨蔣德豪,哪有你開始就這樣喝酒的?等會怎麼辦?還讓不讓人活了?

  蔣德豪一直站著不坐下,冇辦法了,薛峰幾人無奈的端起三兩的玻璃酒杯,勉強的把整杯酒喝了下去,結果嗆的擠眉弄眼難受壞了,還冇有下酒菜。

  蔣德豪看著他們難受的樣子心裡高興壞了,他就是想把他們全部喝倒,喝吐,喝出血。

  可是突然發現對麵的張晨還大咧咧的坐著,竟然冇有喝一點點的酒。

  彆人全喝了,就你不喝,敢不給勞資麵子?

  “哈哈哈,我蔣德豪向來通情達理以德服人,從不恃強淩弱欺負彆人,不能喝酒,勞資也不勉強啊!”蔣德豪話說的漂亮,心中卻怒火燃燒,雙眼通紅的死死瞪著張晨,若不是害怕打不過他,早過去動手了。

  其他人也發現了張晨的異樣,他們剛把暴怒的蔣德豪安撫住了,不希望兩人再起爭吵甚至是大打出手。

  趙信慌忙碰了碰張晨的胳膊,雞姐同樣踩了張晨一腳,讓他給千萬彆落了蔣德豪的麵子,多少喝一點點。

  張晨脾氣很倔,對於自己的親友,能掏心掏肺的對他好,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不帶皺一下眉頭的。

  對於厭惡的人,都懶得搭理,更彆說在一起喝酒了。

  蔣德豪在張晨心目中,恰恰屬於後一種。

  張晨討厭他的囂張,討厭他的蠻橫,討厭他的仗勢欺人,完全不想搭理他,更不用說和他一起喝酒了。

  很多人勸著自己,張晨對蔣德豪的厭惡心裡更強,賭氣似的推開了麵前的玻璃酒杯,呼的站了起來,盯著對麵的蔣德豪不放,準備乾他。

  蔣德豪一臉的驚愕,身體顫抖著往後退了一步,害怕張晨過來和自己玩命。

  其他人同樣以為張晨要發飆。

  趙信、張虎、薛峰驚恐的離開了座位想按住張晨。

  “臥槽,千萬彆打起來啊!”

  “張晨冷靜,冷靜。”

  “張晨給哥哥一個麵子,給哥哥一個麵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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