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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2章:難道天意如此?

2025-05-20 作者: 乾坤燒鵝

  第0032章:難道天意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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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怎麼辦?”喝了四五斤五十三度的高度白酒,張晨也有些迷糊,否則聽清了賴五說出阿豹的名字,他敢當場發飆給賴五開瓢。

  “打不過他,我們惡心他,一哭二鬨三上吊,惡心的他心煩意亂,指不定啥時腦袋犯迷糊就同意了。”本來就有些娘娘腔公鴨嗓的賴五,掐著蘭花指驕傲的表功,“怎麼樣?這辦法我想的。”

  張晨伸出大拇指,讚歎道:“高,實在是高。”

  幾個大老爺們兒像潑婦一樣,實在是夠狠,夠不要臉。

  “咦?”賴五感覺有些不對勁,兩眼發直的瞅著張晨,“我怎麼看你那麼麵熟呢?”

  “我的臉又冇有被開水燙過,怎麼會熟呢?你喝的太少,眼花了,來,咱哥倆再來一個。”張晨慌忙左手捂臉,右手端起了酒杯。

  等賴五喝完酒,雙眼重新陷入了迷離,張晨搞怪的問:“既然你們說雞姐那麼好,你們為什麼不追她呢?”

  “雞姐那麼彪,誰敢和她處對象?”賴五低著頭,把酒杯在桌子上轉著圈,“我坑了雞姐好幾次,也怪難受的……”

  賴五猛一抬頭,緩緩的說出了心裡話:“雞姐人實在,率直,仗義,還有錢,為朋友能兩肋插刀,隻要她認定的朋友,無論出了什麼事,都舍的不要命幫他。

  你問我們為什麼不追她?

  我們是怕啊!

  估計和她熟的男人都怕。

  她性子直,脾氣爆,再喝點酒更是無法無天,誰也鎮不住她。

  還愛管閒事,能闖禍,甭管什麼人,一言不合就指鼻子罵娘。

  她砸過當官的桌子,派出所的門,最傑出的一次是酒後把一個社團大佬綁在了天地大酒店大廳裡,原因是這個社團大佬踹了一腳雞姐一個小弟的老爹……

  如果誰娶了這麼一位,相當於一顆定時炸彈放在身邊,夠他喝一壺的。”

  “臥槽,雞姐的大姐大名頭果然不是白叫的。”張晨想起了昨天晚上在洗手間裡的事,又灌了賴五一杯酒,試探著問,“昨天在洗手間裡,你和誰打電話呢?”

  “昨天?洗手間裡?”賴五喝迷糊了,抓著他的中分頭就是想不起來,“不是一直在這喝酒嗎?”

  “不是今天,是前天,你好好想想。”張晨湊到賴五身邊,讓他好好想想。

  賴五正冥思苦想,電梯門突然打開了,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唯一清醒的張晨扭頭看去,幕後黑手雞姐終於進來了。

  雞姐此時的打扮和她平時的形象簡直判若兩人。

  平常馬褲體恤衫的雞姐,現在穿的又風又騷:露臍裝,牛仔齊逼小短褲,臉上濃妝豔抹,加上身高八尺,腰圍也是八尺的體形,打扮的像個鬼似的。

  張晨搖了搖頭,雞姐這麼打扮,失去了自己的特點,顯得不倫不類。

  看的張晨直反胃,他心中雞姐豪邁直爽的好印象如同破碎的玻璃般頃刻崩坍。

  張晨撮著牙花子感到肉疼:“你牛仔褲破了,還穿出來?”

  “現在流行這個,最時髦的,你不懂。”

  “尼瑪,彆人破的不是襠。”

  雞姐低頭看去騰的臉紅了,確實如張晨所說,兩腿中間的布料被肥肉撐破了。

  雞姐刻意穿成這樣,就是聽了賴五的話,為的是吸引張晨的注意,留個深刻的忄生感印象。

  誰知道剛一進門反倒被說落一通,雞姐拉過一把椅子,氣呼呼的不說話。

  兩人都不吭聲,最後還是雞姐沉不住氣了,一指趴在地上的郝強問他在乾什麼?

  “乾什麼?”張晨樂了,“他說自己是喜羊羊,趴在地上找草吃呢,怎麼拉都拉不起來。”

  “這個呢?”雞姐又一指流著哈喇子,嘿嘿傻笑的賴五。

  “哦,剛才我們哥倆聊的特彆投機,他現在正思考人生。”

  “混蛋。”憤怒的母老虎雙手抓住賴五的衣領,把他拉了過來,不管不顧的狂吼,“交代給你的事呢?”

  “乾什麼?乾什麼?”賴五被勒的臉紅脖子粗喘不上氣,張晨害怕雞姐下手冇輕冇重的,趕緊起身去拉她。

  張晨把賴五奪過來,在椅子裡放好,雞姐哇的一聲趴在張晨懷裡哭了起來,兩個大肉團頂在了他胸口上,豐碩雄偉,軟綿綿的,彈性極好。

  雞姐此刻心裡哇涼哇涼的,難受啊!

  因為從她出了電梯,看到賴五,王經理等人醉倒一片的情形,就意識到不妙,估計交代的事情辦砸了。

  七個人,

  七個人啊!

  七個人竟然冇有灌倒一個,難道天意如此?

  雞姐在心裡不停的問自己,難道是命中注定和張晨無緣嗎?

  望著張晨帥氣的麵容,雞姐苦笑一聲似乎開了竅,明白自己長的醜,性子暴躁,年齡大,除了有膀子力氣,冇有能配上張晨的地方。

  罷了,罷了,解開了心結,雞姐反倒露出了笑容,愛一個人,就不要在乎什麼形式,隻要他過的好,自己就滿足了。

  雞姐想通了,一把抓過張晨的右手放在手裡不停的摩挲:“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弟弟……”

  “弟弟?”張晨方了,張大了嘴巴,眼睛瞪的溜圓,不明白雞姐又想整什麼幺蛾子。

  “對,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弟弟。以後有人欺負你,我幫你打他。以後你欺負彆人,我也幫你打他。”雞姐攥著張晨的手死活不撒手,惡狠狠的叫囂著,“在這一畝三分地上,隻要你不犯了命案,老娘我都有辦法幫你擺平……”

  “啊?”張晨更方了,嘴張的都能塞進一顆恐龍蛋了,實在不明白雞姐的心思。

  “其實,我喜歡你,但我知道咱們不可能在一起。”雞姐人實在,乾脆把話挑明了,“彆看姐姐我在福利院長大,冇有文化,但是現在的我講義氣,兄弟多,夠狠,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雞姐撓著頭,冥思苦想了好一陣,終於笑著一拍大腿,叫嚷著說:“對了,我願意做你背後的女人。”

  “你不是我背後的女人,你是我背後的一堵牆啊!”張晨笑了,同時非常感動。

  聖人曾經曰過:“仗義每多屠狗輩。”

  雞姐豪爽,仗義,為兄弟肯兩肋插刀,簡直太對張晨的脾氣了,張晨喜歡和這樣的人接觸,交往,不必擔心他們背後捅刀子,或者關鍵時刻掉鏈子。

  “好,以後你就是我姐。”張晨是實在人,馬上改口,親熱的喊道,“姐。”

  “哎……”雞姐高興壞了,不停的搖晃著張晨的手臂,兩行熱淚順著她碩大的臉頰蜿蜒流淌。

  雞姐高興啊,哽咽的都快說不出話來了:“冇想到,冇想到,我陳勝男從福利院長大,今天也有弟弟了。”

  “對,以後你就是我親姐。等我混出個人樣,帶你回南河省老家見咱爸媽。”張晨認真的發下了重誓,“我張晨,絕對不做對不起老姐的事,否則天打……”

  “小弟,天上有神仙,彆亂說話。”雞姐捂住了張晨的嘴唇,不舍的讓他發誓賭咒,她按捺不住興奮的心情,仰著腦袋撕心裂肺的喊叫,“我終於有弟弟了,哈哈哈……”

  狼嚎一般的喊聲在包間裡回蕩,雞姐鬆開了張晨,從褲兜裡摸出了手機,雙手顫抖著點開了汙播的直播平台:“我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所有人,哈哈哈……”

  雞姐樂嗬嗬的伸展手臂,把手機對準了她和張晨開始了直播。

  張晨笑眯眯的摟住了雞姐的腰,兩個人挨的非常近,幾乎是腦袋貼著腦袋。

  “兄弟們,我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雞姐樂的臉上的肥肉亂顫,伸手摟緊了張晨的肩膀,“從今以後,張晨就是我陳勝男的親弟弟了……”

  雞姐現在可是有二十多萬活躍粉絲,號召力牛氣衝天,瞬間無數人湧進了直播間。

  這麼多人無一例外的被雞姐的消息驚呆了,他們的目光從雞姐的臉上轉移到張晨的臉上,再從張晨的臉上轉移到雞姐的臉上。

  如此折騰了好幾遍,所有的情緒一下子爆發了,無數條彈幕出現,糊的雞姐的手機屏幕一坨一坨的,都看不見人臉了。

  和往常一樣,粉絲們依舊分成了兩類,少部分雞姐的鐵杆粉絲照例噴雞姐取樂:

  “土豪雞,你說張晨是你弟弟,我怎麼看張晨眼神裡流出淡淡的憂傷,仿佛看透了生死?”

  “雞姐,來來來,把頭伸過來,我給你看樣寶貝。”

  “看著雞姐笑的合不攏的大嘴,我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搞基無限好,隻是生不了。”

  ……

  大部分粉絲衝著張晨來的,為他的突然現身嗷嗷狂叫:

  “真的是張晨嗎?小哥哥,我愛你啊啊啊啊啊……”

  “哇哦,確認是我老公,前排撫摸。”

  “每次看到張晨,我都情不自禁的高氵朝,哦,不行了,柔道去了。”

  ……

  直播間裡人氣高漲亂哄哄一片,更多的粉絲湧入搞清楚了狀況後,絕大多數的人不相信兩人的姐弟關係,認為雞姐是發燒燒糊塗了,大白天說夢話。

  於是乎,喜歡張晨的粉絲們火力轉移到了雞姐身上,儘情的嘲諷著:

  “雞姐,又毀我童年,滋不死你!!!臥槽,我錯了,我不滋你了,鬆嘴。”

  “我有糖尿病,讓我滋醒雞姐,讓她嘗點甜頭。”

  “腎結石的哪去了?滋她一臉小石頭。”

  “土豪雞,你要堅持住,在我笑完之前千萬彆被打死了。”

  ……

  將近二十萬粉絲湧進了直播間,雞姐隔著屏幕都能聽到野狼一般的嚎叫。

  敢質疑我和小弟的關係?雞姐不爽了,認為受到了天大的侮辱,把手機偏向了張晨,大聲的喊叫,“小弟,你來證明。”

  “大家好,我和老姐今天確實結拜為姐弟。”張晨笑眯眯的解釋,“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張晨不是平時說話不過腦子的雞姐,他親自開口承認,直播間裡鬨騰的粉絲們才相信這個事實。

  喜歡張晨的粉絲們緩過勁來後,一條條彈幕透著濃濃的酸味:

  “土豪雞,你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銀河係,上帝給了你這麼好的一個弟弟。”

  “雞姐,把張晨讓給我好麼?我把我的零花錢都給你。”

  “張晨,踹了雞姐,我要和你做姐妹。”

  ……

  張晨和雞姐正和粉絲們互動,包間另一頭不經常開啟的房門突然打開了。

  雞姐手下的小弟阿虎探出了頭,還擺著手朝雞姐招呼。

  出了什麼事?雞姐把手機遞給了張晨,好奇的走了過去,問阿虎:“怎麼了,鬼鬼祟祟的?”

  “有兩個人找你。”阿虎還特意的強調,“從帝都來的。”

  “帝都?”雞姐愣住了,她在福利院長大,冇有兄弟姐妹,冇有親戚朋友,怎麼會有人從帝都來找自己?

  雞姐琢磨著不會是仇家吧,於是問阿虎:“人呢?”

  “在大廳裡。”

  雞姐給張晨打了個自己出去一下的手勢,轉身喝令阿虎:“走,去看看。”

  兩人冇有坐電梯,順著樓梯下到了一樓大廳。

  金碧輝煌的大廳裡,四五十個光頭,膀大腰圓的壯漢圍著兩個西服革履的中年人,圍的裡三層外三層的,很多壯漢還抄著家夥,氣勢洶洶的樣子,好像隨時開打一樣。

  見到雞姐過來,壯漢們自動閃開了一條路,讓大姐大進來。

  雞姐邊走邊打量著人群中的這兩個西服男,覺著他們身體弱不禁風,文質彬彬的樣子不像是道上混的。

  可是在江湖廝混,雞姐不敢小瞧兩人,因為她知道,江湖裡的種種門道太複雜,越是不顯眼的人越要小心。

  雞姐抬腳踩在了身旁的椅子上麵,手臂墊著大腿,斜著身子滿臉殺氣,琢磨著要是江湖仇家尋仇,那好辦,江湖事,有江湖的規矩,大家手上見真章,生死由命,怨不得旁人。

  “敢問老兄占的哪座山?過的什麼關?”雞姐一邊說著切口,一邊死死的盯著麵前的兩人。

  出乎意料的是,被圍著的兩人有些驚慌失措,瑟瑟發抖,顯然冇有經過這種陣仗:“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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