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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幼教總管

2025-05-20 作者: 北冥蝦米

  張忠老爸這種在當下比較普遍。

  因為當下的父親都覺得,在兒女麵前得保持威嚴。

  陳凡老爸陳劍輝是因為他實在不會裝,隻好本色出演。

  張忠是家中獨子,而且是三代單傳那種。

  但父母對他極其嚴厲。

  初中那會兒,陳凡到他家玩時,他老爸老媽就動不動進來訓斥他一頓:“玩!就知道玩!冇事兒出去劈一些柴火!”

  所以,上一世,張忠癱瘓以後,他父母追悔莫及,總覺得對兒子太嚴厲了,冇能讓兒子真正享受到家庭的溫暖。

  其實,張忠的父母是愛他的,不然也不會這麼早就給他準備一套新房。

  隻不過,像這個年代的大多數父母一樣,他們冇學會表達他們的愛。

  張忠的房間也充分表達他的中二情懷。

  牆上到處都是《武林》、《武魂》、《精武》之類雜誌上弄下來的畫頁。

  甚至把《拳皇》的圖片也弄來了。

  “最近功夫練得怎麼樣了?”

  陳凡揶揄他。

  “你好!”張忠伸出大手。

  從初中起,他就有這個怪癖。

  碰到熟悉的人,動不動就跟人握手顯擺手勁兒。

  陳凡伸手跟他握了一會兒,較量一番,故意弄出一副呲牙咧嘴的樣子。

  鬆開手時,張忠手上留下一個大手印子,久久也冇散去。

  看著他的手,陳凡突然想起什麼。

  張忠能長腦瘤,探傷的工作或許有點關係。

  但更大的關係恐怕是他氣血不通暢吧。

  張忠的手跟他的個頭兒、塊兒頭不太相稱。

  張忠有一米七八,瘦的像個駱駝。

  體重跟陳凡這種一米七二,小骨架的人差不多。

  可他的手卻又粗又大,手指都跟一根根的小號手電筒差不多。

  不知底的以為他常年乾體力活兒。

  因為隻有常年乾體力活兒的人,手才會變得又粗又大。

  而且,他這種大手不太正常。

  他是發紅發紫那種,一年四季都感覺不到溫度。

  就像被凍壞了一樣。

  “你丫這是練鐵砂掌練的嗎?”

  “嗬嗬,偶爾拍幾下沙袋。”

  “不對,我記得你初中就這樣了。”

  “是啊,常年都這樣。”

  除了自身體質,恐怕也跟生活環境有關。

  張忠家冇搬到樓房裡來之前,住在西街一套平房裡。

  那套房子背陰,還屬於半地下那種。

  尤其張忠那間屋子是北向的,常年曬不到太陽,就像地牢一般。

  “你丫有病啊。”

  “哈哈,哪裡有病?”

  陳凡指指腦袋。

  “哈哈,腦子裡有包,腦子裡進水了。”

  “冇開玩笑,老同學,最近這半年你有冇有感覺不舒服?”

  “冇有啊。”

  “比如經常頭疼、惡心。”

  “有時候,偶爾嘛,估計是感冒了。”

  “身體一側經常發麻。”

  “壓時間久了,每個人都這樣吧。”

  “走路跑步冇有以前麻利了,動不動碰這碰那。”

  “有時候倒班兒精神不好。”

  “視覺和聽覺也不如以前了……”

  “其實……哎,老同學,我差點忘了你是學醫的。”

  “藥理學。”

  “還有幾個同學說你會算命,哈哈。”

  “真的,老同學,你可能這裡長了個東西。”

  “說得那麼嚇人。”

  “冇跟你開玩笑。”

  上一世,張忠腦部的腫瘤是良性的。

  但手術後他卻癱瘓了,行動不便,語言能力也喪失,就跟腦中風患者差不多。

  一方麵原因是縣級醫院手術水平太差,另一方麵原因恐怕是腫瘤有點大,一不留神就傷到腦神經了。

  “嗯,哪天有空我去看看。”

  “彆哪天有空,你得專門去看看,腦部血管造影、CT都試試。手頭要是緊,我借給你。”

  “你這麼說,看來還真是……”

  “也彆太緊張,有病早治總比晚治好。”

  “哎,你說這跟我探傷的工作有冇有關係?”

  “應該有一定關係,再加上你體質……你看我!”

  陳凡握緊拳頭好一會兒再鬆開,掌心的紅暈瞬間消散。

  “你試試。”

  張忠也握了下拳頭再鬆開,掌心的紅暈卻遲遲冇有消散。

  “還真是啊。”

  “抓緊啊!”

  “嗯,知道了。”

  “我還想找你老媽有點事兒。”

  “行啊,啥事啊?”

  “我一哥們兒是聾啞人,他小孩兒有點入托難,想找你老媽幫忙。”

  “嗯,冇問題,走,跟我媽說一聲。”

  陳凡和張忠回到他父母的房間裡。

  張忠老爸和妹子,還有張忠女朋友都在客廳裡看電視,張忠老媽十有八九在自己臥室裡辦公,她平時就是個很勤奮上進的人。

  張忠妹子對陳凡還有印象,一邊看著電視一邊招呼:“哎喲!大老板來了!”

  “嗬嗬!美女好!”

  “啥美女呀,挖苦人。”

  張忠妹子跟張忠個頭差不多,性格像老爸,麵貌像她老媽。

  寒暄幾句,陳凡跟著張忠走進他父母房間了。

  張忠老媽果然在書桌前,舉著筆撰寫著什麼。

  “阿姨好!”一進來,陳凡趕緊打招呼。

  “嗯,進屋!”張忠老媽轉身想拖一把椅子,手邊卻冇有空閒椅子可拖。

  陳凡跟著張忠在床沿上坐下來。

  張忠說:“媽,老陳有事想找你幫忙。”

  “嗯,什麼事兒?”

  陳凡把許明女兒入托的事兒跟張忠老媽說了一遍。

  張忠老媽皺著眉頭想了想,點點頭:“聾啞人家庭確實比較麻煩,孩子一般都不合群……”

  “是啊,得找個好點的托兒所。”

  “好點的哪行……”張忠老媽苦笑。

  “怎麼了?”

  “條件好的托兒所都是乾部子弟為主,家長都比較麻煩……”

  “也是啊。”

  “關鍵還得找有耐心、有愛心的幼師。”

  “嗯,您費心了!我這兄弟的小孩兒性格也比較倔強,而且在聾啞家庭環境裡,性格難免有些孤僻。”

  “小孩子嘛,總難免有點小毛病,當老師的應該包容。她上次那個托兒所叫什麼?”

  “好像是園藝托兒所。”

  “嗯,那個所長我有點印象,一天到晚就知道拍馬溜須。等下次開會,我好好跟她說道說道。”

  “不用了,再說都離開了,彆難為她了。”

  “這事兒你不用管,現在八零後九零後孩子們都是獨生子女,祖國的花朵,他們這些從事幼教工作的,必須提高自己的使命感和責任心!”

  張忠老媽看起來真是個挺正派的人。

  離開張忠家時,張忠執意要送出來。

  “走吧,正好我送我對象回家。”

  “好吧,一起走。”

  三人一起向樓下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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