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6節 隔山打牛
二太保說了聲“好”便輕飄飄的躍上一張桌子。
陳兵見他身形絲毫冇變就飄了起來不由在心中暗讚他比七太保可要厲害多了。
華林並冇有動而是輕輕一跺腳一張桌子就飛了起來再伸腳一點就迅向二太保砸去。
桌子才飛起修真公會的幾人和漁耕派的弟子立即喝彩不停。
陳兵看了華林的動作也是暗自點頭自己雖然掌握了意攻出手比他的以氣禦物更為快捷和靈動但由於他的功修深厚想來自己還是跟他差了一大截。
華林這招是使了個巧因為規定不能損壞東西他這是給二太保出了個難題。
“來得好!”二太保輕喝一聲單掌往前一推一道蒙蒙的紫氣從掌中飄出。
他的這道紫氣並不剛猛初時直讓人懷疑能否抵得住那張迅疾的桌子可當紫氣初一跟桌子相遇卻從四麵八方將其圍住然後桌子便在空中就地轉起圈來。
他的應變也贏得清風島眾兄弟的一片喊好聲。
“去。”華林不待桌子繼續轉圈左手二指一豎一道赤紅的功修如閃電般射中二太保圍著桌子的紫氣。
桌子猛然頓住緊接著就向二太保移去。
“紫氣東來!”二太保神色不變話音才落單掌一翻再推圍著桌子的紫氣驟然分出一股恰好抵住了華林的赤氣。桌子一升一沉又退回原處。然後他輕輕一跺腳下的桌子將桌麵上的筷筒彈起再一腳踢在筷筒上立時就有數十根筷子飛射而出而筷筒又自然落在桌麵上立起就像是根本就冇有動過一樣。
場中二人相鬥激烈一旁圍觀的陳兵卻是悠閒他見林韻芝看得緊張乾脆給她和王思思搬了張板凳遞去。
林韻芝此時心中已不再惱恨華林了隻一心希望他能戰勝二太保忽見陳兵遞來板凳臉上不由一紅心想這陳師弟就是懂事處處都能想著彆人不像華師兄嘴裡說得甜蜜更在意的卻是自己的麵子和得失。
她剛接過凳子又在心中猶豫心想我怎麼能說華師兄的不是呢?自己明明知道他愛吃醋還要在這關鍵時刻接受陳師弟的好意若是影響了他的比試豈不麻煩。
陳兵也不管林韻芝為何猶豫還故意說道:“師姐坐著看放心華兄穩贏。”
二太保踢出數十根筷子攻來度雖快勁道也足卻還不放在華林心上不過他突然聽到陳兵的聲音再用餘光一看心裡突然說不出的難受“好啊自己跟人拚死拚活芝芝不幫我加油就算了還和那陳兵眉來眼去。”想著便有些心浮氣躁。
林韻芝並不像華林想的那樣她可是隨時在關注戰況眼見筷子已離他不足五寸不由驚呼一聲站了起來。
華林聽得林韻芝在為自己焦急心中一寬賣弄似的一圈手一個紅色氣圈脫手而出將筷子全部圈入其中然後吐氣開聲“去”筷子反向二太保飛射。
二太保先前見華林愣神正暗自高興不防筷子快射回立即再一跺腳筷筒飛起正好迎在半空。
“嘩啦啦”一陣響筷子全部射入筷筒又輕飄飄地落回原處。
“好!”這回連陳兵都喊出聲音來。華林本就英俊瀟灑再映上自己帶出的赤氣更顯氣宇不凡。那二太保雖然個矮庸腫動作卻是乾淨利索一招一式應對自如似是信手拈來冇什麼雕琢的痕跡。
桌子仍在空中旋轉二人比的是功修也比的是巧勁既要化解對手的進攻又要確保桌子不會損壞這就要求出手的分寸要掌握得恰到好處既要向對手施壓又要防著對手借己之力使壞而導致不可挽回的後果。
情場上無朋友陳兵不會放過任何機會他一邊關注華林和二太保比試一邊故意有話冇話的跟王思思瞎扯。他知道現在不宜找林韻芝說話她正關心華林的勝敗若自己多嘴隻會造成她的反感不過利用思思隔山打牛卻冇有任何問題。
“王師姐。”陳兵把板凳移到王思思身邊說道“華兄練的是什麼功法?”
王思思和陳兵早有默契雖然不明白他問話的意圖是什麼仍老實答道:“是汩羅氣。”
“哪二太保的呢?”陳兵又問道。
王思思答道:“是清風徐來氣。”
陳兵讚道:“‘清風徐來’真好聽不過由二太保使來卻有些過於霸道了。華兄的‘汩羅氣’也雅致得緊。”
他這番話是一石擊二鳥二太保聽了不舒服華林因他先稱讚“清風徐來”再說“汩羅氣”也不爽。二人立時加緊了爭鬥。
陳兵這一段時間進步神以他看來還是華林較七太保略勝一籌不過華林太好麵子總想玩得瀟灑一些才給二太保許多扳平的機會。
他再次問道:“王師姐‘汩羅氣’怎麼是赤色的呢?”
“這是他們的獨門秘法我也不太清楚。”王思思仍老實回答。
“獨門秘法。哦哪‘清風徐來’你也不知道嘍?”陳兵一副恍然大悟的語氣。說完又自顧說道“我們百乞門的混沌氣呈白色不知你們**派是什麼功修又是什麼顏色?”
他說到這裡忽覺心情異樣就像一條蛇從身上滑過汗毛都立了起來但瞬間這種感覺就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