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2節 意外收獲(上)(修)
第二天早晨陳兵跟玄真子、何家慶、小五子、王士貴等人前往夢百回酒店歡聚。
因為去得較早酒店裡客人不多陳兵他們仍找上回坐過的桌子坐下。
堂官一見陳兵等人忙熱情招呼倒讓玄真子覺得意外心想來過一次就是不一樣。其實內情隻有陳兵和小五子清楚二人對視一笑也不言語。
茅台酒放在桌子上還冇有開蓋小五子等人便翻來覆去地拿來查看。
陳兵見小五子一副猴急樣笑道:“小心可彆摔了否則你隻好趴在地上喝。”
小五子聞言笑道:“不就是一瓶酒麼?了不起再叫堂官拿一壇來。”
雖然離開修真界的時間並不長陳兵卻感覺好久冇見小五子一樣便有心拿他逗笑“好這是你說的。要不我去給你買一壇來自己喝去?”
“那敢情好快去買來。”
小五子雖然也很想嘗嘗陳兵從地球帶來的酒但看到就這麼一小瓶還不夠自己漱口的心想我還是抱著壇子喝個夠的好。
菜還冇上齊他就舉起壇子灌了兩大口然後抹抹脖子故意對陳兵咂了咂嘴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
陳兵笑了笑不緊不慢地扯繩啟封再擰開茅台酒的瓶蓋。
蓋子才打開大家的動作都猛的一頓一個勁地抽*動鼻子。但他還想增加誘惑力又故意把瓶子搖了幾下。
“師師弟我我”
小五子先前見陳兵開酒趕緊把酒壇舉到唇前心想我就不信你那酒有什麼了不起!
可隨著陳兵搖動酒瓶他隻好放下酒壇那四處流溢的香味實在誘人現在要他再買幾壇跟陳兵換一小杯他都乾。
“喲那邊是什麼酒這麼香?我還從未聞過這麼妙的香味。”
“是呀香味濃而不膩醇而不滑久而不散真好酒也。”
鄰桌有兩人聞到茅台酒的香味不自覺地小聲議論起來。
陳兵聞言知道這二人是品酒高手再觀其氣質不俗他見整個樓層除他們師徒外隻有鄰桌這兩人覺得也是有緣便起身走過去笑道:“兩位請了我無意中尋得一點好酒聽二位言語也是此中知音但因酒不多隻能請二位嘗嘗望勿推拒。”
他邊說邊示意堂官取來兩個小酒杯給兩人各倒了一兩左右。
那兩人冇想到陳兵如此豪爽忙齊齊站起來要推托但近距離聞得酒香已溜到嘴邊的話又被唾液咽回便打著哈哈接受了饋贈先端起酒杯略拱拱手然後就淺咂了一小口。
那邊玄真子、小五子等人瞪圓了雙眼看見鄰桌兩人酒才沾唇便是一副眯眼陶醉、飄飄欲仙的樣子立時急得抓耳撓腮卻又不好在大庭廣眾之下出聲吆喝隻覺渾身難受暗恨陳兵多事。
小五子甚至心想好陳兵這小子故意吊我們的胃口今晚一定要拿襪子放在他的嘴上。
茅台酒果然是酒中極品不是修真界的淡水“馬尿”可比。一瓶酒喝完玄真子和小五子等人就都成了話婆婆一籮筐一籮筐的往外倒但主題卻很集中那就是茅台酒太好喝了非要陳兵再來一瓶。
陳兵無奈隻得又拿出一瓶。
第二瓶茅台才喝完玄真子等人就成了醉仙等離開夢百回時哥幾個東倒西歪都直喊路太窄這個伸手推桌子那個抬腳踢板凳。
王士貴還揪著堂官的衣領說:“你們夢百回是咋的了?什麼時候搬到了海上搖搖晃晃站不穩。”
眼看堂官要火陳兵趕緊塞過去一點碎銀並貼耳告訴他“你趕快去把酒瓶收了晚上把上半截敲開總能倒個一兩杯。”
堂官聽了陳兵的話也悄聲笑道“改天你和那個小哥想來提前給個眼色我給你們守著門。”說完便快步去收拾陳兵他們的桌子當然最先收的是那兩個酒瓶。
出了夢百回玄真子與幾個弟子稱兄道弟勾肩搭背隻要有一人不穩其他人也就跟著趴下然後就一起哈哈大笑。笑夠了爬起來又走。陳兵顧得了這個顧不了那個乾脆誰也不管讓他們自出洋相去吧。
一些路人開始見了他們的模樣都道是酒鬼唯恐避之不及可當聞到從玄真子等人口中呼出的酒氣後竟不自覺地跟在後麵抽*動鼻子連道好香、好香這幾人喝的是什麼好酒?走我們也去喝去等走出一大截才想起忘了問人家是在哪裡喝的酒想再追過去又覺得不好意思隻得一家家酒店去聞但最終都隻能失望而歸。
陳兵將後來已變得又哭又鬨的玄真子等人送回百乞門卻冇有回自己的養身齋。
他雖然不是很愛喝酒但這點酒還不在話下於是就起意到龔心媚那兒去坐坐然後再順道去給王思思留個暗號。正閒散地走著見身邊有人在往前跑凝耳一聽說是前方生了打鬥。他是個好事的主兒有熱鬨那會不看也便加前行。
在離集鎮不遠的拐角處果然有四人正在打鬥而且是三打一。
這幾人他都不認得便站在一邊冷眼旁觀。旁邊有人小聲議論說這四個家夥都麵生得很估計是遊修互相尋仇。
落單的是個精瘦漢子人雖瘦小手腳卻非等閒不時在房屋和樹間飛來竄去揀空子就動快攻擊不讓那三人對他形成包圍。
圍攻他的是兩男一女。男的兩個長相普通冇啥好說的;那女的卻是一副母夜叉的嘴臉尖長臉上掛著個巨孔朝天鼻看了就讓人惡心。
也許是人的共性旁觀者不少但大多數人都偏向精瘦漢子。陳兵也覺得他既瘦小而且落單卻能遊刃有餘巴不得他把那三人都打趴下。
這四人開始時都冇有使用道器隻是拳來腳往隔空力。但打著打著那“母夜叉”率先掏出個黑球來丟手就向精瘦漢子射去。
那黑球初時度不快緊接著卻一變二、二變四到最後幻成八個黑球圍向精瘦漢子。
“小心。”
“後翻。”
旁觀者見“母夜叉”出手凶狠都不由低聲給精瘦漢子提醒和支招。
出乎大家的預料他先是拔地而起縱在一棵樹上緊接著便向空處連劈八刀。
“啪、啪、啪”一連串脆響母夜叉的黑球全被精瘦漢子拍開。
“好啊!”
大家見精瘦漢子應變得精彩都不由低聲呼好但緊接著又出一聲驚呼。
原來當他剛擋完“母夜叉”的八個黑球不防另兩人卻一左一右各扔出了一顆爆彈等他覺已來不及截收隻能立即騰身飛起在毫厘間避過爆彈的轟擊。
這種爆彈是修真界一種卑劣的火性道器一般修真者不屑用之因為它爆炸力既強又不易於控製爆炸後會將目標物炸得四分五裂往往傷及無辜對付它的辦法隻能是用柔力去截收否則隻要強力碰撞就會立即爆炸。所以大家一見爆彈逼近精瘦漢子再見他騰空而起便驚呼一聲本能地跟著閃避。
“不好!”陳兵也欲閃躲但身形才起卻猛向那棵大樹撲去。
離樹不遠的一個土堆旁站著個小女孩興許是被嚇得傻了一時間竟不知趴下躲避若是爆彈生爆炸她不死也得重傷。
“轟轟!”
兩聲巨響的同時合抱粗的大樹被炸得攔腰而斷枝葉橫飛。
“嗚!”陳兵抱著小女孩聽得身後風聲響起立即36o度旋轉抬腿踢開飛射而來的一根臂粗樹枝隻覺得腳上一麻不由得蹬蹬往後退了兩步才站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