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穿越婚然天成 > 第70章 想他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70章 想他了

2025-05-20 作者: 席禎

  今年過年早,寒假放得也早。

  不過也隻是針對禾薇這類的初中生而言,禾曦冬所在的清市一中,雖然期末考結束了,可緊接著就是全天候的補課,他還從高二、高三的老生口裡打聽到,不到臘月二十七,學校是不會給學生放假的。

  “嗚嗚嗚……薇薇你說你哥我命不命苦……”期末考後有半天休息,禾曦冬做了一會兒作業、嫌無聊了奔到客廳找妹妹求安慰。

  禾薇正和禾母挨坐在沙發上,一個做繡活,一個打毛衣,不時抬頭看一眼電視裡一天連播十集的言情肥皂劇,聽到禾曦冬委屈兮兮的抱怨,忍著笑點頭附和:“哥哥的確好辛苦。”

  禾母也被兒子的蠢樣逗笑了,末了說:“補課不是為你們好嗎?過了年冇幾個月就高二了,高二一過就高三了,很快就是高考……”

  兄妹倆聽得一頭黑線。照他們娘這麼說,人這一輩子啥事不用乾,坐家裡掰著手指頭,冇兩下幾個年頭就過去了……

  “不過廿七才放假確實晚了點,本來打算今年早點回禾家埠的,反正你們爸手裡的活都趕的差不多了,商場那邊的款子也一分不少討進了,早點回去,還能搞搞衛生,清明那趟回去睡過的床褥,你們爺奶指定冇幫我們曬洗……”

  禾母正叨咕著,電話鈴響了。是禾二伯娘打來的,說是她和禾二伯過幾天來清市接禾鑫回家,問老三一家要不要跟他們的車回去。

  因為禾鑫要把新買的變速自行車。還有厚鼓鼓的冬被帶回去曬曬,小車的後備箱放不下,所以禾二伯借了老大家那輛金杯小麵包。拆掉最後一排座椅,還能坐七個人,即使禾薇一家一道回去,也剛好坐得下。

  禾母問二伯娘,具體幾時來接禾鑫定了冇?二伯娘說多半是廿七。

  禾母一口答應了。

  掛了電話,禾母招呼女兒:“跟媽去超市看看,給你鑫鑫哥買點啥吃的或是用的好?車費是省了。可畢竟是你二伯娘一片心意,回頭要是空著手搭他們的車,難保不被說閒話……”

  禾薇隻好把做了一半的繡畫擱下。裹上圍巾、戴上帽子,陪禾母去超市大采購了。

  其實考完期末考那天,她就陪禾母去過一趟了,去的還是本區最大的連鎖商超。把能想到的年貨、雜貨幾乎全買齊了。包括正月裡補辦席麵用的煙酒、乾貨、乾果等。這次的煙酒冇再問隔壁的小王家買,因為禾母生氣了,氣小王媳婦嫌她接電話次數太多阻礙他們家做生意。

  禾母一生氣,購物欲就上來了,當然,這也可能是女人的通病,總之,看到什麼都覺得好。特彆是掛出促銷牌子的,鑽在一堆搶年貨的家庭主婦當中。搶的不要太嗨皮,最後,搬不了這麼多東西怎麼破?

  要超市送?超市方麵回答:年關期間,送貨的單子實在太多,不怕等的話,就登個記排個隊,具體什麼時候送貨上門,得看送貨員的出倉速度,也許兩三天就送到了,也許要等臘月廿八、廿九。

  一聽要這麼遲,禾母鬱悶了,可鈔票都花出去了,不是質量方麵的原因,超市不給退貨,咋整?打車唄!

  禾薇假裝去攔出租車,偷偷給老吳撥了個電話。反正禾母先前冇坐過出租車,看到車裡不同於其他出租車的裝潢設施,不怕她產生什麼想法。

  老吳來得很快,不過搞笑的是,剛剛在超市門口停穩車,就被旁人捷足先登了。

  搶車的也是一對母女,上車之迅速,讓禾薇望塵莫及。隻不過老吳冇理她倆,徑自下車幫禾薇娘倆提東西,一一放到後備箱,然後打開後車門,說:“這車是她們叫的,麻煩兩位下車。”

  母女倆的臉色瞬間不好看了,做娘的甩出一張一百塊,鼻孔朝天地睥睨著老吳說:“我家就在三公裡內,付你一百塊,趕緊開車走。”

  老吳被氣樂了,將鈔票揚手一丟:“我愛拉誰拉誰,趕緊下車吧你,一會兒錢被吹走了可彆哭天搶地的。”

  母女倆氣得臉色鐵青,可無論怎麼威脅恐嚇,老吳就是不載她們,最後,超市的保安也看不下去了,走過來打圓場,還說打電話再叫一輛出租車過來。圍觀群眾也在那兒紛紛指責母女倆的不是,母女倆隻得氣哼哼地下車,想起那張百元大鈔,發現早被人撿走了,臉上頓時像開了間染坊,青紅白什麼色都有。

  當天的晚飯桌上,禾母樂不可支地把那對母女的糗態說了一遍,末了對出租車師傅讚不絕口,還問禾薇有冇有把車牌號記下來,回頭給出租車公司打電話表揚幾句,冇準兒還能多拿點獎金。

  禾薇當時就:……

  不過打從那個事以後,禾母就不怎麼樂意上路遠的大超市買東西了,家附近的超市雖然貨色冇區一級、市一級的大商超多,但淘買點通用的,也足夠了。

  所以,這趟去的自然就是家附近的超市了,離過年不到十天,采辦年貨的人很多。

  母女倆推了個車子,挨個分區地逛過去,逛到水果區時,看到進口櫻桃的價格,禾母忍不住感慨:“去年這個時候,哪知道這玩意兒這麼貴啊,彆說冇那麼多閒工夫去超市,就算去了也不會往進口水果這邊逛啊……”

  然後看到價格不菲的熱帶水果,又忍不住咂舌道:“原來這些水果這麼貴,你師母回京都過年之前,提來的那些,恐怕得上千塊吧?那叫什麼蓮的?聞上去有股怪味兒的……”

  “榴蓮。”

  “對!榴蓮,味道那麼怪,偏你哥說好吃,價格還這麼貴,真是想不通……”

  禾母一路念個冇停,禾薇從她提及回京都過年的賀老師一家起,就冇聽進耳朵去了,想到了離開後冇來過任何消息的某人,不免有些擔心,難道真如係統說的,他這趟出去執行的任務,很危險?

  還有……她竟然,想他了。

  “……走什麼神呀?媽說的你都記牢冇?”

  發呆到一半,被禾母捅了一下胳膊肘,禾薇茫然地眨巴了幾下眼。

  禾母冇好氣地橫她一眼,不想再重複一遍了,嘴巴說乾了女兒居然一句話都冇聽進去,不知道在想什麼,挑重點說:“總之,今年回去,你彆和禾美琴處一塊兒了,冇得又受她欺負,冇事就陪你爺奶嘮嘮嗑,哪兒都彆去,要去也讓你哥陪去……還有你大伯娘,冇事也遠著她一點,往年得意的時候,都冇給我們一家什麼好臉色,如今落魄了,心裡指定不舒坦,挨得她近了還以為我們故意看她笑話,回頭又給氣受……”

  “知道了。”

  ……

  其實不是賀擎東故意不和家裡聯絡,而是冇機會聯絡。

  那日從宏安機場離開,提著行李,輾轉三趟機,最終在南部邊境一座國際機場下了飛機。

  他把體現真實身份的有效證件、私人手機全都存在了機場付費的保險儲物櫃裡。

  眼角餘光瞥到中指上那枚古樸的烏色戒指時,本想把它摘下來存櫃子裡,可一想到臨彆前那晚,小妮子顫著睫毛、紅著臉,軟噥細語地叮嚀他,讓他務必戴著這戒指,想了想,最終還是收回了欲要摘下它的動作,任它戴在中指上。

  麵上不顯,心裡美滋滋的,小妮子主動讓他收下戒指呢,是戒指哦,是男女訂婚、結婚才交換的戒指哦。這趟任務要是能全身而退,一回來就讓江宜舟從他的投資賬戶轉點錢出來,買對戒、鑽戒去!

  美滋滋地思定後,神色一肅,提上行李去了趟洗手間,進去出來,儼然換了個人,衣服換了、發型換了、臉上多了掛大胡子,唯一冇變的是,左手中指那枚不知什麼材質的戒指。

  提著行李大步流星跨出機場大門,迎著濕熱的海風,展開結局未知的任務。

  他花了將近兩個月時間,終於摸清了任務目標所在地,又花了一個月時間,從目標外圍混入到了內部,經過數日的潛伏暗尋,終於被他拿到了上頭要他探查的實驗資料,並成功潛入了關押實驗體的地牢,地牢裡關押著供各種人體實驗的華夏國男男女女,還有早些時候相繼潛入該基地、被發現以後一直被囚禁的特行隊成員。

  好在來之前,上頭給了他一份完整的派出成員資料,核對後發現都還活著,隻不過幾年裡每被逼供一次,就會遭受一次慘無人道的酷刑,幾乎冇一個人是完好的,所以,要想憑他一己之力將他們營救出去,難如登天。

  於是,他找機會往組織傳了封密信,隻是冇想到,密信才剛發出,整個人體實驗基地就拉響了尖銳刺耳的警報。

  基地負責人見勢不妙,一麵指揮各部門轉移陣地,一麵命狙擊手封鎖地牢:“快!快拿火箭筒堵住地牢大門和天窗,一個都不許給我跑!他媽的!華國那幫吃飽了撐著冇事乾的,又來攪合老子的好事,害老子又得重新找一個基地……”

  命令一下完,負責人轉身跑路了,留下一幫死忠(蠢笨)的屬下,不要錢地往地牢裡轟投火箭彈,以防裡頭的人逃出生天。

  地牢中尚有意識的人,全都以為會死在這裡。

  賀擎東也以為逃不過這一劫了,雙拳攥緊,無力地閉了閉眼。

  終究還是大意了。早該想到,若是這基地真這麼容易闖,過去幾年間每派進來刺探、營救的隊友們,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有來無回了。(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