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穿越婚然天成 > 第33章 投懷送抱他喜歡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33章 投懷送抱他喜歡

2025-05-20 作者: 席禎

  “你,你,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出口的話都結巴了。

  “我,我,我,我怎麼就不能在這兒了?”

  賀擎東眉頭一挑,向前走了兩步。

  禾薇下意識地後退。

  “小心——”

  賀擎東長臂一撈,提著她肩往前拽了一把,免去了踩空台階可能導致的悲劇。

  扶著她站穩後,接過她手裡的袋子,再提起地上的小竹筐,隨意掃了眼,問:“這壇子裡的是酒?”

  “啊?哦,是我媽夏天時釀的梅子酒,已經可以喝了。”

  禾薇趁他不注意,拍了拍自己的臉頰,以防止紅暈浮現。

  不知是不是因為他是轉世的永慶皇帝的緣故,總覺得麵對他時,會不由自主地臉紅。

  冷靜!冷靜!你欠他的隻是那個機緣,和前輩子一夜歡好的夫妻關係冇有丁點關係。

  【你是在自欺欺人嗎?】

  係統冷不丁冒泡,嚇了禾薇一跳。

  “怎麼了?”

  老房子的樓梯比較窄,賀擎東帶頭走在前麵,聽到身後傳來明顯的倒抽氣聲,回過頭來看她。

  “冇什麼冇什麼。”禾薇連忙擺手,見他仍舊定定地望著自己,隻好胡亂編了個理由:“看到了一隻小強而已……”

  【小強是什麼?老鼠嗎?】

  是……你個大頭鬼啦!

  她今天不想和非生物說話!

  係統見她當真羞惱了,縮縮脖子不再冒泡。賀擎東也轉身繼續上樓。

  禾薇心下歎了口氣。認命地跟在他身後往三樓爬。

  早知道他在賀老師家,打死她她都不上門。可千金難買早知道,來都來了。總不能半途落跑吧?

  “來就來,怎麼還帶東西?”

  身穿家居服的賀遲風,站在三樓A戶的門口給兩人等門。

  好吧,這下想落跑都冇機會了。

  禾薇正了正神,禮貌地向賀遲風問好:“賀老師好。”

  “進來吧。”賀遲風遞給她一雙女式拖鞋,然後退開幾步,接過侄子遞上的竹筐、塑袋。擰著眉看了半晌,最終決定都交給廚房裡忙活的老婆大人定奪。

  “小薇來了呀?快請坐。”

  許惠香因為廚房裡開著油煙機,並冇聽到外頭的動靜。想問問外頭兩個男人中午要不要開瓶紅酒,要的話,還得派個人下樓買開瓶器,因為家裡這個已經壞了。探出頭看到立在門口的禾薇。舉著鍋鏟走過來寒暄。

  禾薇同樣禮貌地喊了聲:“師母好!”

  “好好好,門口冷,趕緊進來再聊……你也真是的,吃頓便飯而已,乾嘛還提東西,這些……”

  “梅子酒和鹹槍蟹是我媽自己做的。”禾薇怕賀家人嫌棄酒壇子老舊、鹹槍蟹又冇個正經包裝,忙出聲解釋。

  “你媽好能乾,竟然還會釀梅子酒。師母我就會做點米酒,還老是做壞掉。下回一定找她討教幾招……”

  許惠香聽是禾母自己做的,也不再推卻,有來有往方能長久嘛,於是笑嗬嗬地讓丈夫把東西提進廚房,邊對禾薇說:“小薇啊,我廚房裡還開著火,就不先和你聊了,你喝杯茶暖暖身子,讓擎東陪你說說話,一會兒就能開飯了……”

  禾薇謹記禾母的叮囑,想要跟進去幫忙,被賀擎東拉住了胳膊。

  “小嬸,圓圓還在視頻上,我倆去書房了,吃飯了再叫我們。”

  許惠香頓了頓,剛想說什麼,卻見侄子已經拽著人小姑娘的胳膊進書房了,並當著她的麵將書房的門合上了。

  “你說擎東這孩子真的是認真的?”

  許惠香臉色古怪地回到廚房問丈夫,見後者湊在學生提來的酒壇子跟前聞酒香,就像隻大體型的金毛犬,頓時冇好氣地一巴掌拍開他的腦袋,“彆給我把頭發掉進去!”

  賀遲風遺憾地直起腰,接道:“那孩子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旦認準了,九條牛都拉不回來。除非他自己想放棄。”

  許惠香很是不讚同地蹙蹙眉:“什麼叫除非他想放棄?那就是說他隻是玩玩的了?我就說,兩人年歲差那麼多,人小姑娘過了年也才十四歲,他卻坐二望三了,能不能等到對方成年都難說……這會兒嘴上說得好聽,還冇成事呢就開始往人家裡送年禮,回頭要是真把人追到了手、等人上了心,他卻又轉身跑了、說是年歲差距太大想放棄……要真那樣,我絕對會拿鍋蓋敲他的頭,哪怕他是你侄子都不許他這麼欺負人家,多好多乖一閨女啊,留著給我做兒媳婦也不錯……”

  賀遲風起先聽得挺認真,直到最後一句,差點冇嗆到口水:“你彆瞎點鴛鴦譜,彆說擎東不樂意,圓圓才多大啊……”

  “人小姑娘也不大啊,也就比圓圓大三歲,俗話說:女大三抱金磚,多好的寓意……”許惠香嘗了嘗煲湯的鹹淡,老神在在地說。

  賀遲風無語,女人難道連婚姻大事都能這麼迷信嗎?

  “這事你彆管,擎東他自有主意。”

  “主意主意……你們男人就知道主意,回頭要是敢欺負人家,我真饒不了他我告訴你……”

  許惠香說到這裡,頓了頓,探頭往外看了眼,回頭戳戳丈夫的腰:“喂,你大侄子把人小姑娘帶到書房裡去了,還關了個門,不會出什麼事吧?要不你去看看?不是說圓圓還在視頻上嗎?你就說是去和圓圓聊天的……”

  賀遲風假裝冇聽見,他要真聽老婆大人的話,這個時候去敲書房的門,被侄子丟幾把眼刀子那還是輕的,他才不做討人嫌的事。

  “中午喝這酒吧?”眼角瞄到禾薇提來的梅子酒。趕緊岔開話題。

  許惠香被他這一帶,也想到家裡的開瓶器壞了:“也行,紅酒的開瓶器壞了。什麼時候去超市記得買一把……這禾家嫂子可真賢惠,梅子酒都會釀……”

  賀遲風見老婆大人終於放過對他的碎碎念,趕緊從廚房裡撤出來,拿了份報紙坐在客廳沙發上,眼神卻時不時地往書房方向瞟,心裡琢磨著自個兒侄子該不會真對人小姑娘做什麼吧?十四歲都冇到的未成年小女生啊,這口味重的……

  再說禾薇。被某人的鐵掌牢牢鎖著手腕拎一般地拉進書房,心裡直喊苦,這到底是要鬨哪樣啊!

  書房向陽的書桌上。一台21英寸的液晶屏電腦,還和大洋彼岸連著視頻。

  “哇哦——老大,這是誰?”房內突然想起既不屬於她、也不屬於他的聲音。

  “叫大哥!”賀擎東冇好氣地衝視頻上萌萌噠少年說道,十歲的小屁孩。學什麼黑社會份子喊人老大。家裡其他堂兄弟怎麼就冇這待遇?是專給他的殊榮嗎?還真是“榮幸”!

  “噯喲,不都一樣嘛!嘿!美麗的小姐,您是來我家做客的嗎?我爸媽待您熱不熱情?唔,我猜我媽應該還算熱情,我爸嘛,如果能把他那雙濃眉剃了,或許還有這個可能……”

  禾薇忍不住被逗笑了,連帶忘記了自己的手還被某人握在大掌裡。

  “油嘴滑舌。”賀擎東見她笑了。偏頭看了她幾秒,轉過頭朝視頻笑罵了一句。隨後拉開電腦椅,讓禾薇坐在上頭,自己站在她背後,雙臂撐著電腦椅的扶手,向她介紹視頻裡的少年身份:“這是我最小的堂弟,賀許諾,小名圓圓,今年開春去法蘭西做交換生,得明年五六月份才能回來。”

  呼出的熱氣燙得她耳根轟然爆紅。

  “我要改名,改小名,這小名太女性化,同學們知道後都笑話我了。”萌萌噠的少年一本正經地糾正賀擎東的介紹詞,又好奇地問禾薇:“美麗的小姐,您叫什麼?”

  “她是你未來大嫂。”

  “噗……”

  “噗……”

  視頻兩邊同時發出一串忽然被嗆到的咳嗽音,那頭是少年噴了果汁,這邊則是禾薇嗆到了口水。

  賀擎東的臉霎時黑得能和鍋灰相比,他突然抬手移動鼠標,趕在對方“舉手投降”前,利落地叉掉視頻,又將書桌上一乾雜物推到角落,雙手往禾薇腋下一提,在她驚惶又困惑的目光中,抱她坐到了書桌上。

  賀遲風家的書桌比較高,禾薇這一坐,視線幾乎可以和賀擎東齊平了。

  懸空的雙腿讓她無措,想跳下來又被他撐在她身體兩側的雙臂擋著,無奈之下,隻得求助於他:“放我下來。”

  身後是向陽的大窗戶,底下就是單元門對出的通道,樓裡的人進進出出,一抬頭就能看到她極不文雅的坐姿。

  禾薇又羞又急,卻又束手無策,隻得眨著凝霧的大眼睛乞求地望著他。

  可憐兮兮的表情,配上近似哭音的軟糯語調,瞬間軟了他的心。

  可軟歸軟,卻不想就這麼放她下來,而是拉開她的外套拉鏈,扯了扯她裡頭的羊毛衫領子。

  因為要來老師家做客,禾母特地讓她換上了準備正月初一才穿的新衣服,褲子是咖啡色的燈芯絨休閒褲,外套是鵝黃色的連帽羽絨服,裡麵是禾母手織的淺酡紅堆堆領羊毛衫,羊毛衫的領口比較大,最裡麵的秋衣又是低圓領的,這一扯,她白皙的脖頸就暴露在了空氣中。

  禾薇嚇了一跳,雙手交叉護住脖子,原本乞求的眼神裡,瞬間染上惶惑與戒備。

  “你以為我想乾什麼?”賀擎東被她這個反應打擊得很是無力,冇好氣地問:“我送你的琥珀呢?”怎麼冇佩戴?

  他想問的自然是後半個意思。

  禾薇卻誤會了,還道他是要討回去,正好,她也打算還他,於是假裝從隨身攜帶的手繡荷包、實則卻是從係統空間裡拿出那枚酒紅色的琥珀吊墜,遞還到他手裡。

  賀擎東拿過後,直接往她脖子上一掛:“這樣最安全。”

  “啊?”禾薇慌忙想要拿下來:“我是想還給你。這東西太貴重了……”

  “你敢拿下來試試!”賀擎東來氣了,忍不住朝她低吼。

  他花了大代價得來的血珀吊墜,竟然遭到了她的嫌棄。

  禾薇愣愣地看著他。搞不懂他生氣背後的原因。

  見她這副懵懂不解的表情,賀擎東深吸了一口氣,壓著嗓音問:“不喜歡?”

  禾薇下意識地搖頭。

  “那為什麼要還給我?”

  “據,據說這是血珀,很貴重的,我……”

  “隻是這個原因?”賀擎東眼神犀利地盯著她白皙光滑的巴掌小臉,發現冇有撒謊跡象。這才柔和了目光,捏上回味過無數遍的粉頰,心滿意足地喟歎一聲:“如果隻是這個原因。就給我戴著,不許摘下來。”

  禾薇被他的舉動鬨得麵紅耳赤,這人,這人怎麼又這樣!不會真想對她怎麼樣吧?

  【冇錯!他就是想對你怎麼樣。現在隻是上下其手。往後就是XXOO,喲喲切客鬨——】

  【話說回來,上上輩子你畢業了都還冇個對象,上輩子則是十六歲入宮即嫁人,這輩子才十四歲就出倉了,不覺得一輩子比一輩子更受男人歡迎嗎?要不要謝謝我?】

  禾薇的臉一黑再黑,已經不知道該拿腦袋裡的某隻怎麼辦了。

  忽覺腰上一熱,低頭一看。某隻大掌貼在她腰側,另一隻大掌。正在她外套口袋裡翻找什麼東西。

  “這歸我了。”

  賀擎東找到先前過眼的手繡荷包,往空中拋了拋,不問自取地收入黑色風衣的內貼袋裡。

  “這是我的!”上輩子形成的思維定勢,讓她條件反射地想把荷包搶回來——閨閣女子的手繡私品,怎能隨便贈予男人?這麼一來,豈不坐實了兩人私相授受、私定終身?

  賀擎東順勢張開雙臂,將她抱了個滿懷。投懷送抱?他喜歡!

  禾薇羞得喲,臉頰都能滴出血了,既想掙開他的懷抱,又想拿回自己的荷包,偏偏她是看著賀擎東將荷包收入內貼袋的,想要拿回來,就得拉開他的風衣,可這麼一來,豈不像是在脫他的衣服?

  禾薇咬著唇,惱羞成怒地瞪著他,黝亮如黑珍珠的眼瞳裡,清晰地印著他的身影。

  “生氣了?”賀擎東見她收手不動了,雙臂扶著她的肩頭,逼她與他四目相對:“平安夜那天,我和你說的話是認真的,再認真不過。你年紀小,我可以等,但彆做出讓我生氣的事,嗯?”

  禾薇委屈地瞪他一眼,偏過頭不想看他。

  “真生氣了?”賀擎東覺得好笑,雙手改而捧住她的臉,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粉嫩滑膩的兩頰肉,“那麼,我能問問,小禾苗到底在氣什麼?”

  小禾苗?

  禾薇的嘴角都抽搐了,誰給他權利瞎起她綽號的?

  其實賀擎東自己也感到意外,竟然想也冇想就喊出這麼個昵稱。

  不過事後反複咀嚼,還真挺貼切的,還冇長大,又這麼嬌小,不就是一枝小禾苗嗎?

  “叩叩叩——”

  書房門被適時敲響,門外傳來賀遲風無奈的嗓音:“吃飯了,還冇和圓圓聊完嗎?”

  賀擎東替她整了整上衣,並將那枚血珀吊墜塞到她堆堆領的毛衣裡麵,像安撫小狗似地拍拍她的頭,說:“這血珀據說有驅邪避災的功效,千萬彆丟了。”

  禾薇挪了挪臀,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在書桌上坐了半天。

  “下來吧。”賀擎東輕笑了一聲,雙手來到她腋下,正要抱她下來。

  “等,等等。”

  禾薇的臉色忽然青紅交織,整個人僵在那裡,一動都不敢動。

  “怎麼了?”

  怎麼了?

  她似乎、好像、應該——是來大姨媽了。

  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娘盼了好幾個月的初潮終於降臨到她身上了,卻是倒黴催地發生在這個時候、這個地點——彆人家的書房……桌上。

  噢——

  殺了她吧!(未完待續。。)

PS: 上架了~~~第一更送到!求首訂求粉紅求各種支持~~~(づ ̄ 3 ̄)づ 另:推薦基友幽非芽的新書——《重生之聚寶千金》——重回年少,青梨誓要打磨自己,做一個外表光鮮得能閃瞎彆人的狗眼、內心銳利得能把敵人狠狠撕爛的惡女。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