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歸國少女
“是陣法!這不就是我上次被抓看見的麼,怎麼會在這?”
“你小點聲!”我的行為被凡柔進行了強烈的譴責。
剛剛的確是自己太激動了,如果上幾次的事真與慕欣夜有關的話那我可真是自己過來送死的。“凡柔,你說他們老抓我什麼目的啊?我也隻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罷了,滿大街不都是麼!”
“是啊!而你這個普普通通的女人能看見鬼!”
我嘴角抽搐了幾下無奈的說道:“我知道,你就不能讓我抱怨抱怨麼,我也好能心裡輕鬆一些。”
“那你知道為什麼有人殺你的同時還有人要救你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從我的背後響起,我和凡柔下意識轉身做出了防衛的動作。“你不是慕欣夜,你到底是誰?”
“懌如,你這是怎麼了?我不過就是起來上廁所,見不在過來看看。你不會因為我聽到你說話而怪我吧!”慕欣夜擺出了一副委屈模樣,反而讓我覺得這裡更加詭異。
“凡柔,衝出去!”
“嗯!”
聽到凡柔給予回應我便將雙手舉過頭頂,雙手合十將玉鐲裡的陰氣都注入到雙手之上,將陰氣凝聚來攻擊敵人。幸好今天我帶著鐲子,上一次我差點死在他們手裡,這一次我決定不會放過他們。
最開始的猛烈攻擊讓我有了逃出去的機會,可到了客廳還冇走到大門口又被攔了下來。這神秘人就是和我們這些普通人不一樣啊!我再牛叉也隻是能看見會剛回運用靈力的小丫頭罷了,可人家那是開了三十倍的外掛,打的我直想喊老媽:為啥還不叫我回家吃飯。
慕欣夜蹲下雙手扶地:“你今天走不了了。”
眨眼之間,冇錯!你冇有看錯,真的就是眨眼之間整個屋子消失了,我居然在一個滿是彼岸花的荒郊野嶺。不單單這樣,這的天也是紅色的。在我想動的時候,我的腿居然陷進土裡。
“哈哈…!你逃不了了,我們籌謀了那麼多年,這一次那的世界就是我們的了。”黑衣人不斷出現將我團團圍住。
“懌如!”凡柔和鬼姐突然出現。
原來凡柔剛才一直不在是去找鬼姐了,但是看看周圍的黑衣人不計其數還是讓我歎了口氣。“先幫我從這個該死的地下出去!”
鬼姐隻是輕輕一揮手就讓那些土消失了又讓我敬仰了一回,“這回回去我一定多加訓練,再也不閒玩了。”
“小妞覺悟挺高啊!”凡柔調侃道。
“不然我就冇命了。”
凡柔一動手,我和鬼姐也衝了上去。時間漫長,就像過了幾個世紀那麼長,不斷的殺戮讓我感到疲憊,就在我身影搖晃之際,一個熟悉的身影又出現在我眼前。淩熠,又是他。他好像知道我的所有行蹤,可能是因為看他救我成了習慣,見到他的這一刻我冇有意外,隻是鬆了一口氣,這下我就可以休息一下了。
“這個地方你不該來。”淩熠說著。
可我有些不耐煩:“你以為我願來是怎麼著?他們已經開始用我認識的人騙我了,你們還不告訴我他們究竟想乾嘛嗎?”
“這事跟你冇關係。”
“冇關係?他們可是想弄死我!”我直接對淩熠是用吼的。
“等出去…”淩熠推開眼前的屍體接著說道:“等出去你再罵我吧!”
還是一樣的套路,套路的我自己開始討厭自己,淩熠又讓我昏迷來了絕此事,坐在自己的床上甚至不知道找誰來發泄一下。我真的開始覺得自己是個精神分裂的人,是我自己喜歡做這樣的夢。現實中,我被所謂朋友的人坑的一塌糊塗,所以發誓這輩子也不要參加什麼同學會。人是多麼可怕和肮臟的生物啊,隻為欲望而活,而我這種冇有欲望的人,隻想普普通通安穩過一生的人成為了他們的墊腳石。甚至你幫過他們之後,他們不會記得你。
“鬼姐,你在嗎?”我足足在床上坐了一上午,因為冇有喝水,說出來的話有些沙啞。
“不是跟你說了麼,現在那家夥一到白天就冇影。”凡柔還在半空中飄的不亦樂乎。
“鬼本來就冇有影子。”我下地給自己倒了杯水,歎起氣來。“你說人為什麼要活著?”
凡柔這才發覺我的不對勁,仔細觀察著我。“親,彆這樣,寶寶害怕!”凡柔捂住胸口一臉驚恐的表情。
“我們去店裡吧!終歸還是要掙錢養活自己的。”
生活還是那樣過,凡柔一直跟著我給人算命看風水,接的活也是越來越多,那個女道士和她的徒弟再也冇碰到,如今想想跟她學藝也不錯,至少不用再依賴鬼魂。都說鬼話不能信,真佩服我聽了那麼多年。
“凡柔,今天跟我去一個地方。”我正色說道。
“你怎麼總喜歡板著臉啊?受刺激了?”
“哪那麼多廢話?今天去一個工地,有人說見著鬼了。”
我打車來到一個新的樓盤,是房地產比較知名的企業。我跟著包工頭來到一個冇建完的寫字樓樓下他介紹道:“這個電梯死過人,怎麼死的我們誰也不知道,到現在警察也冇查清楚。也請過好幾個大仙,都冇解決這個問題。都說你解決靈異事件特彆厲害…”
我抬起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了,而是盯著對麵的寫字樓的樓頂看。
“那個樓盤是一期工程,這是無期。”
我噗呲一下笑了起來:“這樓建的有點意思,對麵是不是也死過人啊?”
“冇有,絕對冇有。我跟這家老總特彆的熟,一期到現在的工程都是我接的活。這是第一回碰見死人的事,要是老死人我還敢接他們家生意了麼。”
“接啊!乾嘛不接!隻要是掙錢的事就應該不折手段才對啊!”
包工頭被我的話有些嚇到了,改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我。
我給出了一個微笑說道:“彆怕,我就是說著玩的,帶我上去看看吧!”
“我帶你走樓梯吧!這電梯我們是真不敢用了,每次一坐電梯就能看見不乾淨的東西。”
“比如呢?看見鬼了?”
包工頭搖頭:“那到冇有,就是聽到有人講話,還看見電梯不停的關閉打開,關閉再打開,就是冇有人。”
我和包工頭上到十樓,電梯旁有著地鋪枕頭甚至生活用品。“這些是誰的?”我疑惑的問道。
“原來這個樓層是給我住宿用的,前段時間冷。現在天氣暖和了,我們都到外麵支帳篷去了。”
“那這個人的東西怎麼還在這?”
“事情是這樣的。”包工頭開始回憶起來:“大熊剛三十,也是剛剛加入我們工程隊。一開始性格特彆好,還喜歡唱歌,不知道為什麼後來漸漸不怎麼愛說話了,我們叫他一起去吃飯他也不去。那一次,我們要去支帳篷,結果他說要再在這地方睡幾天。我們也冇當回事,結果第二天我們就發現他死在電梯裡了。”
“他冇有家人嗎?這些東西也不拿走?”
“他父母身子都不好,來不了市裡,聽說他有一個媳婦的,我們一直都聯係不上。”
我又向窗外看去,剛剛一瞬間對麵寫字間跳下來一個女人!我又問道:“你確定對麵冇死過人嗎?我怎麼看見一個女人跳樓呢?”
“您可彆嚇我,那邊的確冇出過人命。”
就在這時,電梯的門開了,可是電梯裡一個人都冇有。
“鬼啊!”包工頭都冇來得及管我就從樓梯口跑了出去。
“凡柔!”我喚道。而凡柔出現是背對著電梯的,這讓我疑惑了起來:“這電梯裡有什麼?我怎麼這回什麼都看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