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假發
“什麼?你這人神經病吧!你徒弟是多找不到媳婦兒了非底往我手機頭塞。”
“看你們剛才不是挺好的麼!不想嫁那就做我的徒弟好了。”
我額上布滿了黑線,怒喝道:“我去!不是,彆逼著我罵人成嗎?好歹我也是個淑女。”
我和女道士正在爭辯,卻被那個留下來的老頭打斷。“你們行了,剛剛有個道友給我打電話說他做了個噩夢,極其真實怕是鬼魅所纏,我們過去看看吧!”
女道士正了正裙擺說道:“怕是今天看見屍體嚇著了吧!”
“好歹也是道家出身,怎會如此。我們走吧!”
“那誰留在這?”我問道。
“官哲,你留下。”
老頭捋了捋胡子想了一下便答應道:“這裡留下個人也好以免小警察會有什麼威脅。”
我們三人打車到了所為做噩夢的道友家中,此男人頭發偏少但還不至於禿頂,四十左右的年紀也有家事,不像什麼騙子。男人見到老頭那一刻直接抱住人家大腿一頓哭訴,完全悔了自己的形象。
“好歹也是個道士被嚇成這樣合適嗎?”我出言訓斥道。
“做夢的不是你,你這個小孩子懂什麼?”
“那說說,你都夢見了什麼?”
“我…我…”
“道友不必慌張,慢慢說。”老頭安慰道。
我看向他的老婆問道:“家裡有紅茶嗎?給他泡你點可以安神,要不點一注香也好。”
“你也是道士?最開始我還以為你們是一起的,聽你們之前的爭吵看來並不是一路的。”老頭對我謹慎了起來。
我冷笑了一下:“占卜師,現在貌似他最主要吧!”我示意那個滿臉驚恐的男人。
我們所有人都看向了他,聞著香味男人似乎平靜很多。“我夢見我在路上走,走了好遠,到了一個理發店就是死人的那一家,好多人…好多人,全都是假發,各式各樣的…本來我是以為自己是做夢,根本冇有害怕就是看那些假發,可是假發纏住了我的脖子讓我無法呼吸…”男人又緊張了起來。“我醒了過來,那個假發…假發…”男人指著床和牆的縫隙處,有些語無倫次。
我在那個位置掏了掏,還真讓我掏出一個假發套來。“這讓我想起一個傳說,和你今天跟我說的剃頭匠不同。”我拿著假發端詳起來:“一個人夢見自己在醫院看到了一個怪物,第二天他告訴了自己的朋友,而他的朋友就在那天晚上也夢到了同樣的場景,而且與眾不同的是他不光夢到怪物還被怪物追趕所傷。他的朋友白天告訴了第三個人,第三個人也在夜間夢了醫院,怪物!同時被追趕到了醫院的樓頂。而此時第三個人告訴了第四個人,就是這第四個人在晚上夢到醫院的時候就是他在屋頂被怪物推下的一刻。次日清晨第四個人就死在了高樓之下。”
“這貌似冇有什麼聯係吧!”老頭說道。
“夢是會被傳染的,既然假發在,他們又是死在那個理發店,必定和理發店脫不了關係。我們還是去問問店主比較好,如果我冇有猜錯他必定**了一批假發才對。”
“我不要去…我不要去…我不要去!…”男人發狂。
“不去?留下來隻是等死罷了。”
女道士又正了下裙說道:“彆管他了,官哲不是在理發店麼,要是他真出事就會出現在理發店,要是有事官哲會拖一會的。”說完還衝我拋了個媚眼。
我們已最快的速度趕回理發店,同時也通知了理發店老板。我們差不多同一時間在理發店門口相遇,老頭向老板問道:“你是不是最近購買了像這樣的假發?”
老板拿過在男人家發現的假發說道:“冇有啊!不過第一個死的客人讓我幫他買過假發,和這款差不多。”老板下意識將假發扔了出去:“不…不會就是這個吧!”
我撿起假發聞了聞:“冇有任何靈體留下的痕跡。把它留在吧!看看那個男的還會不會做夢了。我該回家了。”
“你這就回家?”女道士問道。
“都快四點了,你覺得鬼不累嗎?我可底去睡覺了,有事再找我吧!”
“哼!”老頭不滿起來:“還占卜師呢!這些是不是一占卜就應該知道的麼,怎麼會不知道是什麼鬼所為呢。”
我冷哼了一聲白了老頭一眼,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鏈。凡柔就這樣現身嚇得三人驚呼!
“你們這是怎麼了?”老板一頭霧水。
女道士驚呼:“你養小鬼?”
“定的契約而已,凡柔我們快些回去吧,我累了。”
“妖孽!”老頭不知從哪裡拿出符紙朝凡柔扔了過來。
凡柔不躲不避,還將符紙飄於掌心將其燃起。
我向前幾步擋在凡柔身前說道:“說好聽點我是占卜師,不好聽的我是巫師,和鬼定下契約是很常見的事,怎麼就被你這個糟老頭子說成了妖孽?”
“一開始我就感覺到你身上有陰氣,正常有陰陽眼的人隻是命裡屬陰,並不帶陰氣,我早該想到,說,這一切是不是你做的?”
“就憑你這些破符紙想對我我?”
“停!”女道士跑到了中間阻止道:“這孩子我一早就認識,靈力非凡,是處理靈異事件的老手了,怎麼可能是殺他們的人。”
“你怎麼就知道他們不是?”
官哲難得開口:“她是巫師而已,難道您覺得巫師都是壞人嗎?”
“那她為何不早一些占卜?她不是為了死更多的人嗎?”
“官哲!”我拉住了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再為我爭辯了。“你說的對,我冇有替他們占卜,如果提前知道這些事,後來那些人或許就不會死。”
官哲和女道士又是一臉吃驚。
我朝著老頭方向走去,見老頭又擺出了架勢便站住腳步。“一開始我就跟這個女道士說好了這一次我不出手,如果她證明了自己能耐我就會拜她為師。”
話還冇有說完一道強光從理發店裡發了出來,害我閉上了眼睛。再次睜眼時,看向店內那個道士男人的屍體就明晃晃的躺在理發店之中。
我們一起跑進了店內,這時我們所有人才意識到假發帶在男人的頭上而並非在老頭手裡,而我明明記得我最後是把假發扔給老頭手裡的。
“看吧,我就說不是這個孩子。”女道士繼續幫我洗白。
而在一旁的警察才剛剛醒過來被眼前的一麵驚呆問道:“什麼情況?凶手抓到了?”
我們都冇有理會警察而是繼續剛才的話題:“你是想讓我看你繼續抓鬼呢?還是讓我出手?”
女道士惡狠狠的看向老頭:“都是你,著什麼急不然我就能收她為徒了。”
“收一個妖怪做徒弟,你還想要死多少人?你!”老頭惡狠狠的指向我:“如果想幫忙就現在幫,不想離開便罷,既然此事不是你所為我放你一碼便是。”
凡柔飄到了我的跟前說道:“讓我殺了這個臭老頭吧!看看是誰更厲害!”
“等等!”我攔下凡柔說道:“算了吧!何必跟一個老頭置氣呢!我們的目的不是為了掙錢才來的麼!老板!這個問題我解決,跟他們冇有任何關係。”
老板看著我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好,隻要能解決多少錢都冇問題。”
我將假發擺在乾淨的空位上,點上了燭火,在假發跟前坐了下來。我將手放在假發上閉上眼睛感應起假發中的能量。
“好冷啊!”警察還有老板幾乎抱在了一起。
由於我釋放陰氣使之店內的溫度下降,可是依然感應不到任何靈力的存在。“凡柔!”我喚道。
凡柔也皺起了眉頭:“你原來做過的什麼什麼水啊?帶了嗎?不如燒一次試試?”
“冇,加封印吧!我剛學會的!可以試試。”
在理發店我中我正好找到了一個木盒,將假發放了進入,蓋好蓋子之後拿出一顆水晶用陰氣將其鑲嵌在蓋子之上。“這個我帶走了,如果還有人死的話再來找我,三日之內再無命案就把錢直接給我送過去,這是我的店。”
“看來不過就是個孩子!”老頭輕蔑的說道:“這個道家誰不會,我在外麵貼一道陽符不也一樣嗎?”
“這並非鬼怪所為,裡麵冇有任何靈體的存在,恐怕陽符是控製不了它的吧!說明問題出現我們看不見的空間當中,我的在這個盒子上做下結界,裡麵便是另一個空間。”
“哼,結界隻能擋住攻擊和鬼怪,冇聽說過可以製造空間。小朋友你還回家吧!”老頭話裡話外開始不依不饒。
“凡柔!”
凡柔會意笑了起來,揮手之間老頭和她便在理發店中消失。
“他們人呢?”女道士問道。
“是啊!”老板和警察異口同聲。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憑空就這麼不見了。”警察顫抖著說道,根本忘了通知警方過來支援。
“老板!”我走到理發店老板身邊拍著他的肩膀,“彆忘了過兩天去給我送錢。”說完笑笑了便出門打車回了家,隻留下一群呆掉的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