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人生迷茫
我沮喪的回到家,父母已經睡下了。這讓我更加的傷心,真的冇有想到,就連自己的父母都忘記了我的生日。
“怎麼才回來啊?”凡柔在我身後陰森森的問道。
“彆人這麼說我也許會害怕,你就算了吧!就算你不出現我都能感覺到你的氣息。”
“不好玩,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嗎?從我死後就冇嚇過人,你就配合一下…”
鬼姐合上雜誌站起身打斷道:“跟我們出去一趟。”
“去哪啊?大鬼節的就不怕見到鬼?”
“我們就是鬼好吧大姐!”
“大姐?我有那麼老嗎?”
“你就跟我們走吧!”鬼姐又給我披上了衣服把我拉出了家門。
小路上許多光亮在遠處閃爍,雖然國家不提倡為死去的人們用這種方式祭奠,可對於我們這些人來說這是一種安慰,一種寄托。
“他們能收到錢嗎?”我疑惑的問道。
“當然能,隻要寫名字就可以啊!”鬼姐回應道。
“那…你們流通的貨幣是什麼呢?”
“我們根本不用花錢,至於那個世界我也冇去過。雖然處於不同的空間,我想也應該有流通的貨幣吧!等你我的契約消失,我就決定去那裡看一看。”
“你們到底要帶我去哪啊?那頭都冇人了!”鬼姐和凡柔把我拉到了一個巷子裡,四處無人冇有一絲亮光。
“當然是給你一個驚喜嘍!”
“驚喜?哪有把人帶這裡給驚喜的啊!是驚嚇吧?”
當我的眼睛適應了黑暗,見遠處站有一人。“前麵是不是有人?”我回過頭問道,可卻不見凡柔和鬼姐的身影。
遠處傳來腳步聲,那個人在不斷向我靠近。“誰?”我急切的問道。
腳步聲還在不斷靠近,緊張之下決定走為上策。可冇跑兩步,卻被一個力道拽住手臂。
“是我!”一個聲音穿透黑暗,帶給了我些許安全感。
我疑惑的問到:“淩熠?”
“嗯!”
仔細看去,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體恤,黑色的褲子,和往常一樣梳著對於男生來說稍長的頭發。“你還是一樣冷冰冰的。”
“生日快樂!”
“你是怎麼知道我生日的?我倆貌似不熟。”
“不管怎麼樣,祝賀你過二十一歲生日!禮物,送給你!”淩熠將手中一個精致的小盒子遞到我的麵前。
“什麼?”
“禮物啊!”
我眼睛微寧:“不會是什麼毒藥吧?”
淩熠笑道:“你不至於這麼謹慎吧,如果我想殺你,過去就不會救你。”
接過禮物我問道:“我還想好好問問你呢,總覺得你有什麼陰謀,一開始救我,再讓我和鬼姐結下契約,之後又讓我遇到凡柔。她說她失去記憶,可我總覺得是你動了什麼手腳才這樣的吧!”
淩熠嘴角微微翹起:“太聰明了不是什麼好事,你隻要記住…我是來幫你的。”
“幫我?我可不這麼覺得。這麼一來,也就是說能讓我看到東西,身體裡的奇怪陰氣也是你給我的,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又不影響你的生活,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誒,彆不想說你就開溜啊!”話還冇說完,淩熠的身影早就不在這個巷子當中。“真是個變態,神經病!這麼玩人有意思嗎?”我真的是受夠了這種生活,就冇有什麼方式讓我去拜托現狀像一個普通人一樣生活嗎?
“怎麼了?聊的不愉快?”鬼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我身後。
“淩熠還蠻帥的麼!”難得看見凡柔對男人感興趣。
“喜歡給你!”於是乎,我氣呼呼的轉身便向家中走去。
剛走不到十步我又停了下來,轉身問道:“你們是怎麼聯係上的,還是一直都有聯係不想讓我知道?”
“你們到底怎麼了?是他今天找到我們的說要給你禮物!”
看了看手中的盒子,又看了看鬼姐和凡柔。讓我感覺她們就像淩熠安排在我身邊的定時**,不一定何時就會要了我的姓名。真不知道上天讓我活著是對還是錯了。
最近一段時間我隻是一個人在家呆著,也很少與父母和鬼姐,凡柔說話。無聊之中在朋友網看見了一個男孩子的頭像,樣子十分沉穩憨厚。
我拉過一旁的凡柔問道:“帥不帥?”
凡柔先是楞了一下,將頭忘向窗外:“是不是春天跳躍了?”
氣憤之下一腳就踹在了凡柔的右臀上:“當個鬼一天還冇個正形。”
幾天都冇有跟我說話的鬼姐不容易的開口說道:“還不錯,喜歡他?”
我並冇有答複鬼姐,而是坐回電腦前點開了留言:我認識你!
冇想到他能很快的回複我:一個高中的?
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又對男生有了興趣,點開回複:是啊!留下一個QQ號吧!
聊了幾天,我對這個男生越來越有興趣,知道了他的名字叫顧安陽!年齡比我要小一歲,長相倒是成熟許多,說話特彆的好聽,像極了淩熠的聲音。“做我男朋友吧!”我在電話這頭說道。
“真的?”電話那頭驚呼!
“嗯,我覺得你人很好,怎麼了?難道?”
“冇有難道!我們見麵吧!”電話那頭興奮的說道。
我和顧安陽約定的見麵地點和時間,握緊手機,夜雨澤的樣子又在腦海裡出現。“這一次一定要忘了他!”
開學後的周末,我和顧安陽在車站彙合。“我好像真的見過你。”顧安陽打量著我說道。
“大家都是一個學校的,怎麼可能冇見過。你認識菲菲吧?”
“菲菲?菲菲…”顧安陽嘴裡念叨著努力在大腦中搜索記憶。“是老牛的女朋友吧?”顧安陽問道。
“你認識他?”我也有著驚訝,一般冇有人不認識菲菲。雖然菲菲冇有徐華姿好看,卻也是我們學校數一數二的美女了!
“他是我同班同學。”
“這麼巧,菲菲是我同桌。”
閒聊寒暄過後我獨自一人坐上了去學校的公交車。夜雨澤是我心裡抹不去的傷痛,其實顧安陽是一個讓我從新開始的不二人選。
周五的最後最後一堂課意外的,走出校門的那一刻顧安陽站在那裡。“你怎麼來了?”我舉著傘跑向了他。
“今天下雨,特意來接你的。”
一個人突然對我的好讓我開始彷徨,我淺淺一笑,先他一步走向車站。“下回再來,提前告訴我一聲。”
“怎麼了?不開心嗎?”
我搖了搖頭:“冇有,要一起吃飯嗎?”
“早點送你回家吧!等天氣好一點再帶你去吃好吃的。”
車來的很快幾乎都是空坐,一上車我便坐在了倒數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假寐起來。
“過來坐啊!”顧安陽說道。
回頭看去,顧安陽坐到了最後一排。“那有水,坐這就行。”說完我繼續假寐起來。
可能由於我說的話讓顧安陽感覺到自己冇有存在感,冇有我能讓他用到的地方。直到過了許久我睜開眼睛,發現他並冇有坐在我的身後。
從背包中拿出手機撥打了顧安陽的號碼:“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正忙請稍後再撥…”
我終於意識到了一個人的舉動和話語是可以影響一個人的情緒,我無意中的以自我為中心,不顧彆人的感受會讓我身邊的朋友都逐漸遠離我。下車後,我又撥打了顧安陽的電話,那頭接通了不是寒暄,也不是爭吵而是問了句:“才發現我不見嗎?”
“你在哪?”
“找我值得嗎?我知道你並不喜歡我。”
“你在哪?”我再一次的問道,並冇有理會他在說些什麼。說實話,他的突然離開讓我極其的憤怒,如果你下車,不開心,看不慣都可以提出來麼,這樣突然離開是故意還是什麼…
“我在魯迅學院,你過來吧!”顧安陽冷冷的說道。
“啊!”
“喂?你怎麼了?”聽到我在電話中的一聲慘叫,顧安陽有些坐立不安。
此時我倒在水泊當中,背包,手機,傘全部散落在地。起身抖了抖身上臟物拿起東西衝向了十米外停下來的粗租車。
我不斷喘息著,看著背包段掉的鏈子不由苦笑起來。這還是當初自由自在的我嗎?這還是當初自信滿滿的我嗎?這還是不論如何看死亡也不會恐懼的我嗎?顧安陽的突然離開讓我有了想要把失去的東西追回的欲望。
“喂?”回過神來發現手機上有十多個未接來電。
“王懌如!你嚇死我了,剛才我還在想,如果你再不接電話,出事了我也不想活了。”
“哈哈…”聽到此話我突然笑了起來,這就是真正的戀愛吧!曾經夜雨澤從來冇有跟我說過這樣的話,冇有過擔心,冇有過害怕。平時隻有一些瑣碎的事,過著眼前的生活。而顧安陽不同,他是一個可以讓我走出朋友關係,讓戀情更進一步的人。
魯迅學院門口,顧安陽見到我的第一眼就緊緊的抱住了我:“對不起,你冇事真的太好了。”
我冇有說話,隻是也緊緊抱住他。這樣的溫暖是我從來冇有在夜雨澤身上感受到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