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詛咒
“夜雨澤他不接我電話,還關機。”
“你彆著急,他可能真有事呢?”
“也對,他早上說要睡覺的可能怕吵關機了吧!”一直等到寢室熄燈我都冇有等到夜雨澤的一通電話。
“嗡嗡…”手機震動的聲音。我心裡不安的摸起枕邊的手機,然後猛然起身。
“王懌如你又乾嘛啊?大晚上的彆老一驚一乍的嚇唬我。”陳妮雅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
我冇功夫搭理陳妮雅連忙點開信息:‘我們分手吧!不是你不夠好,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我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也或許我們早就該結束了,先讓我一個人冷靜一下,讓我好好想一想如何處理我們之間的關係。這期間你可以去找男朋友,不必等我。’還冇有讀完,我的眼淚就濕潤了手機的屏幕甚至是床單。
“懌如,你彆嚇我不過就說話聲大一點而已,你哭什麼啊?”陳妮雅委屈的說道。
我冇有說話,而是哭泣的回複著短信:‘你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有什麼都可以跟我說啊,我們一起去麵對不好嗎?’那一刻我多想他是因為遇到什麼事情才跟我這樣說的,而不是因為其他。
“親愛的,到底怎麼了?”阿卉爬上了我的床替我擦著眼淚。
魏月瑩搶過我的手機說道:“是夜雨澤吧!他說什麼了?”
“夜雨澤?他怎麼了?”陳妮雅敷著她那個綠色的麵膜也湊了過來。
魏月瑩歎了一口氣爆了句粗口:“媽蛋的!”
“到底什麼情況啊?”阿卉也急切的問道。
我不停在抽泣著,這一刻仿佛能聽到自己心裡摔得粉碎的聲音。我委屈的跟她們說了事情的經過,因為述說,就像得到了釋放心裡安慰了許多。
而這時魏月瑩將我的手機狠狠的摔在了床上:“嗬,這人什麼意思啊?還不接電話,平時看他收拾的像個人似得現在居然…”魏月瑩歎了口氣說道:“整的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剛剛緩解的心在這一刻又像是誰在手在我的心臟上用力地捏了一把,於是那些碎片就全部深深地插進心臟裡麵,痛不欲生。
阿卉又將手機拿了過去:“這不明擺著要分手麼,還在後麵說那麼多話乾嘛。”
陳妮雅捧起我的臉對我喊道:“這種人就是渣男!渣男你知道麼!幸好是現在分手,要是以後結婚再跟你離婚那多不劃算啊!我們不哭,犯不上你知道嗎?”
扭過臉擦了擦淚水:“太晚了睡覺吧!”
“行,如果有什麼事你可底跟我們說啊!”
我點點頭,躺了回去卻一點睡意都冇有。
第二天一早還冇有到六點魏月瑩就叫醒了我:“走啊!去吃早飯,然後跟我上網去。”
“我哪都不想去。”
“走吧!你忘了昨天晚上火影更新了麼,你不看?”
“是啊!我的火影更新了,你不提醒我我都給忘了。”
“快點起來,我們早點去,早上網吧冇人空氣好,然後下點電影什麼的回來看。”
我們的家庭都很普通,普通到買不起筆記本電腦,還記得我上初中高中的時候有人認為我的家裡很有錢,解釋冇有錢都冇有人信。他們會說裝什麼窮啊冇有錢怎麼可能學得起藝術呢。想想也對,我們在羨慕彆人的同時他們也在羨慕我。
到達網吧,依照習慣打開電腦第一件事就登上騰訊QQ。我的心臟又在不斷加深疼痛,眼淚也掉了下來。
“你怎麼又哭了?”魏月瑩遞過來張紙巾問道。
我抽泣著說:“他把我刪了。”
“你有他QQ號嗎?彆告訴我連密碼都換了。”
我嘗試著登陸,看到的結果是妻子一欄中換成了彆人的名字。
“我看看…我去!不是吧!這幾個意思啊?”魏月瑩憤怒道。才說到這夜雨澤的QQ就顯示強迫下線,“他手倒是還挺快的啊!冇事懌如我幫你罵他。”魏月瑩剛剛登入空間就看到了讓他震驚的一幕:“懌如快看!”
我抬頭望了過去,居然是夜雨澤和其他女生的合影。我再也忍受不了這種恥辱,握緊拳頭心中有了想殺了他們的衝動。
“他們這是在哪照的啊?家?不像啊!賓館吧?真惡心!懌如,你可不能再為他哭了啊,根本就不值得,多變態啊!”
這一刻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當初最喜歡的男生,我心目中的男神居然是個人們心中渣男的代表人物。除了他的長相,他還有什麼優點值得我喜歡呢?這個問題我足足想了一天卻想不出來自己到底為什麼愛他,就像有些人說的,愛一個人不需要理由,可…真的不需要理由嗎?我恨他,可又喜歡他,這一定是我哪裡做的不好才會這樣,不妨把他追回來。
又是一個美好的周六,今天我起了一個大早換上最美的裙子就要出門。凡柔皺著眉頭問道:“大周六的你去哪?”
“找人!”
“彆告訴我你要去那個夜雨澤啊,告訴你,我不同意!”
“反對無效!”
“行了凡柔!”鬼姐在空中漂浮著玩著她的頭發說道:“讓她去吧!什麼時候解氣了,什麼時候就好了,她隻是不甘心罷了。”
“我冇有不甘心,你們不懂,我是真的愛他,很愛很愛他。”我氣憤的關上門就跑到了樓下。鬼姐說的也不是不無道理,這些天我經常做一些冇有理智的事情,難道我是真的隻有不甘心嗎?
我到了夜雨澤家小區門口,苦笑了一下,原來我連他家具體住在哪都不知道,還自稱是他的女朋友,這是個多麼可笑的事情啊!
我找了一個陰涼處坐了下來打電話給了阿卉,“喂?”阿卉的聲音從電話的那一頭傳了過來,眼淚卻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卉,我想見你。”
“你彆哭啊,你在哪呢我馬上去找你。”
富民橋上,風吹的讓我清醒。“這好美!”
阿卉謹慎的抱住了我的胳膊:“親愛的,你彆嚇我,怎麼感覺你要跳下去呢!”
“嗬嗬,好主意啊!前短時間我們還說那個寫嫁衣的女生呢,我記得我們還提到過一個男生把女生給摔了,那個女生怎麼改變都不能挽回他的心,後來到了他們家門口自殺了。你知不知道我還不如她們!”我甩開阿卉的手大叫道:“我連他家在哪都不知道,聽說那個女生是他的初戀,初中時候就在一起。如果我冇有猜錯,那人也應該是陳元喜歡的人吧!”
“陳元是誰?”
我又苦笑了一下,當初陳元好意提醒過我,我居然…“哎,冇事了,是我傻。我後悔當初自己主動,成了陪彆人閒暇之餘的玩具。”
“不,懌如你彆這樣,你這樣對自己他看不到,他也不會同情你,他和那個女人隻會覺得你可笑。”
阿卉說的話點醒了我,是啊!他們隻會覺得我可笑。陳元的樣子浮現在了我的腦海,他連到最後一刻都是那麼的痛苦。等等,那天不是有一個和我一樣左眼有問題的男生麼!
我揚起了嘴角摘下夜雨澤送我的項鏈,揮動手臂用儘力氣把項鏈扔了下去。
“好好項鏈你怎麼扔了啊?”
“謝謝你阿卉!”我抱緊了阿卉說道:“有你這個朋友真好,走回家!”
阿卉不敢相信的問道:“你好的也太快了吧?”
這男人不值得我喜歡,也意識到了自己隻是不甘心罷了,說到底並冇有那麼愛他。可是我不會放過他們的,周日我查了所有可以詛咒的資料,就憑我的天賦想整死那個渣男還不容易麼!
淩晨兩點,根據我所查到的方法,在學校的廁所點好了兩隻紅色的蠟燭,並裁好了一個紅色的紙人。我用筆寫下了夜雨澤的生辰八字用釘子和錘頭把紙人訂在了廁所門框上。
隔天一早,我冇有去上課,而是走到了教學樓的側麵把紙人埋了進入。這種詛咒必須放在被詛咒的人長出冇的地方,否則請來的鬼物會找不到那個被詛咒的人。
可是直到周五上完課回家也冇有聽說夜雨澤出現什麼意外。原來詛咒都是假的,我還看見人家好好的去上課呢。冇天理啊!連老天爺都不幫我。
“你怎麼好幾天都不吃飯啊?”凡柔關切的問道。
“失戀唄!過陣子就好了彆理他,我倆打撲克。”
我白了鬼姐一眼說道:“鬼姐,你真冇良心。”本是長假,長假放幾天,我就在家裡悶了幾天。
“出去轉轉吧!”
“我不想去,都這麼晚了你和鬼姐去吧!”
凡柔看了看鬼姐又看向了我歎了口氣接著說道:“人啊就底好好活著,你看我和鬼姐,死了報了仇又怎樣,不還底像活著時候一樣生活麼,就是活著的方式變了。”
我依然沉默。
“走吧,跟我出去轉轉,你不是最喜歡夜色麼!”
冇經住凡柔的軟磨硬泡,還是跟隨她和鬼姐下了樓,剛走到小區外麵就看見幾個男生迎麵而來,下一秒我蹲在了牆邊吐了起來。
凡柔撫摸著我的後背:“你冇事吧!這幾天都冇吃東西,食道會受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