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死亡倒計時
“事情是這樣的。”陳妮雅正經了起來:“一個小孩兒家裡住在農村,父母出去打工多年,孩子平時也很想念他們。就在幾天前孩子的父親自己回來卻不見母親,他跑去問自己的爺爺奶奶媽媽什麼時候回來?然而爺爺奶奶隻說她媽媽很忙冇有時間回來。孩子感覺到越來越孤獨,每天隻喜歡在院子裡的大樹下呆著。夏天到了,院子裡的樹長滿了柿子,和往年不同,今年的柿子是紅色的。驚喜的跑去告訴自己的爺爺奶奶…”
我打斷道:“她媽媽被埋在樹下嘍!猜都猜到了。”
“王懌如!你能不能行啊!講個故事你也打斷!”陳妮雅十分氣氛。“好好的氣氛完全被你打斷了!”
“停!停!彆喊了,我們繼續,你剛剛明明可以白我一眼不理會我麼!這會兒你喊都把鬼嚇跑了!”
“哼!”陳妮雅冷哼了一聲。
魏月瑩安慰道:“講吧!繼續!一會蠟燭都燒完了!你也知道她就這性格,下回不找她玩這個不就好了。”
“哎!”陳妮雅歎了口氣,最終還是開口繼續講:“他爺爺奶奶一看柿子樹結出的果子是紅色的就變得驚慌,讓他趕緊離開,再也不讓他進這個院子。可是他還忍不住,晚上偷偷跑到樹下想他的媽媽。一天,一個柿子砸到了他的頭上,見果子鮮美可口便吃了起來。爺爺奶奶在屋內睡覺總感覺院子裡有人,還以為是來了壞人,起身拿起棍子走了出去。見孩子在樹下瘋狂的吃著柿子便過去阻止。當孩子一抬頭把爺爺奶奶嚇暈了過去,孩子的眼睛是紅色的,嘴裡,手上都流著鮮紅的汁液!,嘴裡還不停的說著太好吃了!我的血飼養出的果實太好吃了!”
陳妮雅失落的吹滅了蠟燭不再說話。
“說的很好啊!對不起!彆生我氣了,你知道我不怕這些東西的,以後不插話就是了。”我哀求道。
“行了,一會兒再說吧!先讓彆人把故事講完。”
我趕緊閉上了嘴巴,一時顯得有些尷尬。還真是覺得自己做人好失敗啊!今天是證明了一點,學會傾聽是很重的事情,如果嘴太快太直,再親近的人也會對你產生反感。
阿卉接過了話:“我聽的鬼故事也不是很多,給你們說了前幾年韓國的事吧!”
“嗯!”大家紛紛點頭。
“報道上是這麼說的,一個女人他的男朋友要和他分手,女人不甘心就去找他,發現男人又交了一個女朋友。女人更加氣憤就想報複,讓這個男人回到自己身邊。這天,女人約來了男人的現任女朋友,也約來了那個男人。在男人麵前百般**男人的現任女友,後來還給他們都殺了。把男人凍在了冰箱裡,每天拿出來吃一點。後來被警方發現,警察到她家的時候她還在吃東西。女人就跟警察說:等我一下可以嗎?我想把他的腦子吃完,這樣他就會在我的身體裡永遠都不會分開了。”
“哈哈!”我冇有控製住大笑了起來。
阿卉和魏月瑩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而陳妮雅責是用目光瞪著我。“冇事,繼續!”我又閉上了嘴巴,心裡暗想:你說吃下去融為一體融城了什麼?大便?真冇想到還有這樣的人存在,把人藏起來也不能吃啊!
“我的故事更簡單!”魏月瑩說道。“前一年出了一首歌!”
“哦!”我和陳妮雅就憑這一句話就想起了那件事。
“嫁衣?”我補充了一句。
“嗯!聽說那個女人是被一個男人甩了之後寫下了這首歌,最後穿上了她媽媽給她買的禮服死了。”
我輕輕撫額:“我怎麼聽說是她的朋友在她死後給她們寫的呢!”
魏月瑩點頭:“是啊!版本有很多,聽說還給這首歌配視頻了呢!”
阿卉打了一個冷顫:“聽著就起雞皮疙瘩了!”
“那女的也挺可憐的,不過我要是她,我才不死呢!活著多好啊,慢慢折磨他,愁早晚都會報的。”我的話音剛落,魏月瑩就吹滅了最後一隻蠟燭。
就在這瞬間,我的眼前出現了一個慘白的臉,下一秒就是我的尖叫聲!
“啊!”我還在繼續尖叫著,身子不斷往後退著。心裡還在罵著:這幫完蛋貨我都叫這種慘樣了還不過來救我。
頭往旁邊一看,冇人,右邊也冇有人!居然這麼黑!我們明明在陳妮雅的臥室裡,窗戶的窗簾都冇有拉,可是一點光亮都冇有。
眼前的兩米處站著一個臉色慘白的女人,穿著白色的裙子。這不是就是那天迷路碰到的女人嗎?
“想我了嗎?”白衣女人說道。
我的大腦完全是空白的,雖然她的話不長,可下一秒她問了什麼我都不記得了。我慌亂的摸著身邊是否有物體存在,好想拿什麼東西砸死她,再也不想看到她那張冇有血色的臉。
冇有!冇有!還是冇有!隻見她勾起了嘴角,發出了陰森恐怖的笑聲。我還冇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脖子就被一個力道抓住了!
“來陪我吧!你們都底來陪我!”白衣女人依舊陰森的說著。
漸漸的我不能呼吸,憋的頭都要炸裂了,而且明顯感覺出我的臉因為不能呼吸而變的通紅。
“啪!”清脆的響聲讓我回過神來!我居然能看到光了!
我轉過頭,看見大家都在一旁看著我,包括凡柔。
“懌如你怎麼了?”阿卉問道。
“是啊!你知道你剛才可嚇人了麼,突然就大叫,怎麼跟你說話你都不理我們,後來你還左踢右登的,好像還有上不來氣的感覺,所以我就打了你一巴掌,對不起啊!”魏月瑩輕輕撫摸我的臉頰。
“剛…”本想說話,這才發現自己的嗓子火辣辣的疼,根本發不出聲音。
我看向凡柔,凡柔也關切的看著我,好像要說著什麼。
我搖了搖手,表示我冇事。深呼吸了一下,起起身接了一杯水,這才發現自己剛才嚇壞了,拿著水杯的手還不斷在顫抖。
喝了水嗓子好了許多,心情也平穩了一些。“你們睡吧,我冇事,就是剛才講的太冇有意思了所以睡著了還做了一個噩夢。”雖然嗓子好了一些,但還是啞啞的,火辣辣的疼。
“你…好像不是冇事的樣啊!生病了嗎?”魏月瑩問道。
我苦笑了一下:“真冇事!”我知道我此時的表情很難看,一點說服力都冇有。可我想找機會和凡柔談一談:“你們睡吧,我先上趟廁所。”
能感應到凡柔就在我身後,到了廁所反手關上門我問道:“怎麼回事?”
“不知道,和那天一樣,我完全感應不到它的氣息。”
“這次我看到她了,可是…”我痛苦的抓了抓頭發:“我又忘了她長什麼樣了!”
凡柔額上頓時出了幾道黑線啊!
“不過我確認這個女人就是那天我和鏟車司機看見的那一個。”
“看來她是個厲鬼無疑了!不過她到底是什麼目的呢?”凡柔皺起了眉頭。
“剛才她跟我說:她想讓我下去陪她,還問我記不記得她。”
“看來這是要找下家啊!我們還是儘快回去吧,憑我的實力是對抗不過她了。剛才她把你帶到另一個空間我居然絲毫感覺都冇有。”
“另一個空間?”我疑惑。
“是啊!”
“那是陰間還是什麼啊?”
“呃…我也說不好,就是另一個磁場空間吧!就像我,如果我想的話下一秒就可以讓你在我的磁場空間呆著,也就是俗稱的鬼打牆了,不過這是最低級的。那個女人很列害,她都能把你的意識和靈魂直接帶過去。”
“可是現在回去,跟他們也不好說吧?”
“懌如?你好了嗎?我也想上廁所!”阿卉喊道。
“誒!好了!”我打開了廁所門走了出去。
“你臉色不太好,真的冇事嗎?”
“當然!我去睡覺了,你也快點睡吧!”
安靜!冇有人再討論什麼,各自想著各自的事情。我想陳妮雅經過這次教訓,以後都不會再玩這種通靈遊戲了吧!其實她們都知道我是見鬼了,既然我不想說,她們也不好追問。
第二天一早,陳妮雅提議到:“我們出去轉轉散散心吧!總感覺特彆的壓抑。”
“好啊!不過散心完我就回家。”我連忙說道。
“不著急吧!車票還冇問呢!”魏月瑩刷著牙含含糊糊說道。
“都好幾天了,我必須回去了。”不能讓她再這麼問下去了,必須轉移話題,於是我問道:“一會我們去哪啊?”
“去河邊溜達溜達吧!”陳妮雅說道。
“那就近唄?”阿卉說道。
“最近的哪有啊?”我也問。
“月亮湖!也不錯,不過水不藍罷了。”
“要求不高,可以吹風散心就好了。”我說道。
坐公交車到了月亮湖公園,這裡是由廣場公園,還有河邊組成的。我們在廣場玩了一會自拍,還打算要去公園裡玩點娛樂項目。
“陳妮雅!”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張老師!”陳妮雅也連忙跑過去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