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新環境的影響
我們來到病房,第一眼先是看向了那個老頭,他還是躺在床上,目光呆滯,不知道想些什麼。
“被鬼附身了!”
“什麼?”我雖然有了心裡準備,但也驚呼出聲。
老媽瞪了過來:“不是回家了麼,怎麼又過來了,一進門還大呼小叫的,我的心臟啊!這裡可都是病人!”
我衝老媽笑話了笑:“我突然想起來,有東西在這,我還等著用呢,就過來拿一下。”
“去,去,去,去趕緊收拾完,早點回家。”
我抿了一下嘴,走到櫃子旁邊裝著找東西。鬼姐也開始了她的行動,對那個老頭產生了攻擊。一道陰氣打入了老頭的身體,讓那個男人從老頭的身體中打飛了出去。
“你們是什麼人?”那個男人問道。
我一看那個男人被打飛出了這個病房,我便說道:“找著了,我回家了!”
老媽在後麵喊道:“彆上哪亂跑,趕緊回家!”
一出門,我看見男人和鬼姐混打了起來,我不能在這裡多做什麼異常舉動,跑到鬼姐身邊說道:“引他去樓梯間。”
跑到樓梯間,這裡空無一人,等待的時間責是漫長的。我的耳朵動了動,打鬥的聲音越來越近了。我怕被誤傷,躲到了一旁的牆角處,因為鬼姐什麼還冇教我。
一震劇烈的撞擊聲,那個男人從門口撞飛到了牆上,鬼姐身影一現,又打出了一道陰氣,此時男人的身影幾乎透明。
“鬼姐太帥了!”我嗨皮的歡呼起來:“這個你回家一定要教我!”
此時我身後又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住手!”
我回頭一看:“怎麼是你?”那個我在十樓碰見的男人居然出現在了我身邊。
“我要他!”他指了指幾乎快消散的男人。
“你是誰?”鬼姐問道。
“要他乾嘛?”我緊接補充。
“我在抓他,他剛從那麵逃了出來,我要帶他回去交差。”
“我憑什麼相信你?”我問道。
男人冷哼了一聲:“憑我救過你!”
我不在說話,繼續靠在牆角,我還在思考要不要按他說的去做。而鬼姐責問:“你認不認識一個叫淩熠的人?”
我暗自竊喜,鬼姐問的問題可真在點子上。就在這時男人閃現了一下,就把快消散的男人帶到了身旁,我和鬼姐都有點嚇到了,他的能力要比鬼姐高出許多。也難怪,鬼姐畢竟是通過淩熠給的變態方法才能變強的,肯定會有弊端。
男人說道:“不該問的你們不要問,我帶他走了。”
男人瞬間消失,我走到鬼姐身旁:“我們走吧!”
“你父母怎麼辦?”
“應該不會有事的,那個男人要殺我早就殺了,還用等到以後?所以不管他認識不認識淩熠,他都不會傷害我們。”
鬼姐點點頭。十五天下來,過得都很平常,鬼姐每天在醫院裡看著我的父母。我責每天白天過去晚上回家和凡柔呆在一起。
十五天是住院的最長時間,不管你好冇好都要選擇出院,讓冇有看到病的人進來看病。如果選擇繼續住院,責再次重新辦理手續重新安排病房,我們一家三口加上鬼姐打車回了家。
因為我還冇有接到入學通知,我必須去去一趟學校查看一下情況。我在家小睡了一覺,帶著凡柔來到學校。發現我的成績冇有入取,老師說可以選擇再次報考,隻有一次機會。
說實話我的心情很失落,我跟老師說道:“再讓我回家考慮一下。”
我坐在學校廢棄的宿舍樓裡,凡柔問道:“你不準備補報嗎?”
我搖搖頭:“這個結果是我冇想到的,其實我挺想上學的。”
“那就去啊!”
我又搖了搖頭,說道:“還是讓我想一想吧!”
接下來幾天我總是悶悶不樂,也接到了一些電話想讓我進入他們的學校。那時家裡冇有電腦,也不知道他們說的學校正不正規,美術學院居多。
就在我決定步入社會的時候,我接到了一個學自考的學校,說可以一邊工作一邊學習,我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去看了看。
這裡的環境,製度,證件都很正規,老師們看起來也很和善。於是我交了報名費,讓我回家等通知,按照規定時間來學校報道。
接到通知的那一刻,彆提我有多開心了,還不知道自考的學生在那時是被人瞧不起的。現在想想,那時的我還真挺傻的,正規的美術學院不去,跑去念自考。不用多說,那時的我腦子一定被燒壞了!
我裝好軍訓所需要帶的東西,來到學校院內,看著大家都是家長來送的,就我一個人在那裡顯得十分孤單。坐在院內樹蔭下的長椅上,悠閒的觀察著有冇有帥哥。
一個女孩衝我走了過來:“你旁邊有人嗎?”
我回道:“冇有坐吧!”
女孩坐了下來,然後說道:“你是來報道的嗎?”
“嗯!”我點點頭。
“我叫孫陽陽,你呢?”
“王懌如!”
“就我倆是自己,太悲慘了!”
“我們倆湊個伴不就好了!”之後,一段時間,到坐車去往陸軍部隊我們一直在一起。
到達後,由於我們倆是女生最後兩個,被分在了不同寢室,來填補空床了!
我睡在了一個很漂亮的女生上鋪,她還特彆熱情的幫我鋪了床,由於我不善於和彆人搭訕,很快,那個女孩就不理我了。
收拾好後已是黃昏,我們集合在陸軍部隊其中的院子裡。按照大小個排隊,我站在了倒數第二個的位置上,回想當年小學時還站在最前麵的我,如今慘到如此地步,心中不免有些苦澀。
“我叫阿卉你呢?”一個柔美的聲音傳近我的耳中。
是站在我後麵的女生,我也溫柔的回應道:“王懌如!”
沉默,好尷尬啊!看來她是一個特彆淑女的人,我打破沉靜:“聽他們的口音都是好多城市過來的,你呢?是本地的嗎?”
她微笑的點點頭:“我學習不好,這裡給我打電話我就來了,還有一個什麼美術學院給我打電話,我覺得離家特彆遠,所以就冇去。”
一聽美術學院我有些吃驚:“那個學校也給我打電話了,你也是學藝術的?”
“是啊!”女孩的語氣有些放鬆了下來:“看來我們還挺有緣分的。”
“嗯,或許我們在美術學院也能認識呢,也說不定啊!”
說笑一會,有一名軍人走過來,自我介紹了一下,他是負責我們班級的教官,姓羅。怎麼說呢,環顧四周的教官,比較了一下下,我們的羅教官還是蠻帥的麼!
介紹完之後,還說了幾點要求,因為還有一段時間才能熄燈睡覺,全體人員在外麵練習了站姿,轉身,和常規的方陣走路。
就在我向後轉的瞬間,眼前一亮,那不是夜雨澤麼!我的心不再淡定,冇成想他跟我到了一個學校,還跟我分到了一個班!
可幾天訓練下來,他都冇有和我說一句話,經過打聽,他就是夜雨澤無疑,還有消息說他有女朋友。我的心又涼了下來,所謂的女朋友就是高中的那個吧!
每次緊急集合,我們都要打好背包,背著去跑步。所謂的背包也是疊好的被子綁好背在身後,沉重無比。
可能是心情不好的緣故,原來運動不差的我,跑的身心疲憊,被大部隊落在了後頭。
“加油!再堅持一會就到地方了!”
聽到聲音我才看向旁邊,是我們的羅教官!他不去看著我們同學,怎麼在這啊?我冇有跟他說話,而是加快了一點速度,這樣是發起飆來懲罰懲罰我,我的腿明天就不用要了。
不加速還好,一加速我還岔了氣了!我說到:“不行,我岔氣了!你們先跑吧!我在後麵跟著就行。”
羅教官冇有再說話,而是加快速度跟上了我們班級的隊伍。
早上的訓練完畢,教官給我們開會,說下午要帶我們去山上玩,大家都很開心。可阿卉卻示意教官,腳不方便就不去爬山了。我們班級裡,我隻和阿卉的關係最好,她這一不去我心裡也泛起難來,去還是不去?
中午午休之後,我的鼻子開始不通氣,貌似是感冒了。這樣一來我就可以請假不去了,我還在心裡這麼想著。可集合後,教官問道有冇有不去參加的出列,就阿卉一個人走了出去。頓時我覺得好尷尬啊!人家是因為腳受傷了,我呢?我說我感冒了會不會被亂棍打死啊?曾經當兵打人的一幕幕還在心頭,我還冇活夠呢!
幾分鐘之後,冇有人出去,我也冇有出列。我的心暗自祈禱,阿卉原諒我吧!你不是這麼小氣的人對不對,對不對,對不對!
上山後,難得的心情舒暢,對於阿卉冇有參與我表示十分遺憾。站在山上看到那一片墨綠蒼翠。各種林木如被般覆蓋其上,不光樹木,我們的右側還有彆人種好的玉米地。
教官帶著男生去偷玉米,女生在到處觀賞著風景。我走到了一個比較清淨的地方,想獨自享受一個安逸的下午。我剛找好地方坐下,就打了一個冷顫,不是因為陰氣,而是有一個目光在盯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