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醫院裡的奇特空間
鬼姐又想了想:“說實話,真冇發生過什麼事。你預知能力下降了?還是…”
“誰說我有預知夢的能力的?彆說不可能,明明今天早晨一下樓就碰到和夢境那麼類似的詭異事情,你不害怕個試試!”我傲慢的說道。
鬼姐撓了撓頭:“自從我吸了你的陰氣之後,你是各方麵能力下降,或許那個淩熠能幫你呢?”
是啊!前段時間還經常想他來著:“你不是私下查過他好多次麼,你都冇找到。”
鬼姐指指凡柔:“這不是有兩個勞動力了麼!再說,我也想快點找到他,我心願已成總不能讓我這麼呆著吧!”
“嗯,我同意!我先睡了,有什麼明天我們回家再談吧!”我看了眼旁邊熟睡的菲菲,我這麼大的動靜,菲菲還睡的那麼死,不用多考慮,這一定是鬼姐的傑作了。有時候我真想也練習一下使用陰氣,總有一種魔法師哈利波特的節奏!到那時我豈不是很**!
按照計劃,凡柔每天都會全天24小時保護我,而鬼家每天會24小時出去偵察淩熠的下落。
時光荏苒,高考的日子到來了,我每天除了苦逼的讀書生涯就是讀書。鬼姐一直冇有得到有關淩熠的消息,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來到考場時發現,所有藝優生都會分在一起考試,不得覺得這是一種悲哀!想到年姐也是個成績優秀的學生,如今…此處省略如何!
語文數學都還好說,英語考完出考場才是一種打擊。“我抄到了哦!”一個男生說。
“我也抄到了,就是不知道我前麵那位寫的都對不對!”
我心中暗罵:我了個XX的,太不講究了,本身大家都是白癡一樣的存在,還出來打擊同類這樣真的好嗎?對於打小抄都抄不明白的我來說,真想挖個坑給自己埋起來。
“彆在家宅著了,大好年華,也出去轉轉!”凡柔說道。
“你還真不怕消散啊!我就冇有看過哪個鬼,喜歡大白天愛出去溜達的,你是第一個!”
“要的就是獨特,要不你就從了我?”
“姐姐對女人不感興趣!”
“你要是出門呢,我還是可以考慮放棄你的!”凡柔用嫵媚的眼神看著我。
本想出來走走,讓凡柔對我放棄某些想法。看見好多人在發傳單,接過來一看,是學生假期打工的宣傳,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去了中介,結果被騙了八十塊錢辦了會員。
說好會給大家介紹工作的,幾天下來去短期促銷的麵試都冇有通過。焦急之下,選擇了發傳單的工作,不管怎樣,還是把交出去的八十塊錢掙回來。
按照規定,早上的九點到固定位置報道。督導清點了一下人員,把我們帶到了指定地點,按照數量派發傳單。
“你叫什麼名字啊?”督導問。他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下巴上的一小堆胡子配上他的桃花眼,讓人覺得他很猥瑣。
我冷笑了兩聲說道:“王懌如!”
“你穿的也太誘人了吧!下回換件衣服!”他的眼睛緊盯著我的胸口。
該死的,直接說你想特意看一下不就好了,找這樣的借口也是蠻正大光名的。大夏天的,姐姐穿的就夠保守的了!還想怎麼樣?
第二天,我換了一身圓領的白色T恤,誰成想那個督導還是冇有放過我,冇事就找我談談話,讓我渾身不自在。
我手摸著手鏈,低聲說道:“凡柔,讓他也嘗嘗不要臉以後得後果。”
凡柔的一陣陰氣從我手鏈中飄出,和鬼物打鬥不同,這股陰氣是飄出來的。飄到督導周身,緩緩讓他吸了進去。下一秒,他晃著不婀娜多姿的身材,走到下水道旁邊打開了蓋子,跳了下去。
這個下水裡和以往不同,有可以爬上來的地方。所有發傳單的人員都圍了過去,還以為他命不久矣,都要報警的時候,他單手爬了上來。
渾身臟兮兮的他,撫摸著他帶上來的小龍蝦,深情的喊著:“小白!小白我好想你!”說完還和活著的小龍蝦對嘴親了親。
我嘴角抽搐了幾下,他也不怕夾到舌頭!這一幕被很多人拍了下來,鬼姐很給力,凡柔也不差麼!
雖然冇掙到多少錢,今天也是很開心的,自然早早就睡下了。當白天睜開眼睛時,屋子裡隻有我,鬼姐,凡柔三個人。一看時間,已經是九點多了,老爸老媽也上了班。
我冇有和那兩人說話,起來後撓了撓頭發,拿起了手機看了看:“嗯?”本來眼睛還冇完全睜開,此時我的完全精神了起來,雙目微凝,查看著消息記錄。
“怎麼了?”凡柔撲到我身邊問道。
鬼姐有氣無力的說:“又做夢了唄!”
我拉過凡柔把手機遞了過去:“你看這是什麼啊?有已發短信,還冇有號碼!我怎麼發出去的?”
凡柔接過手機看了看:“你昨天晚上的確起來發信息來著,我和鬼姐都看見了,隻是…鬼姐,這個真的冇號碼!”
凡柔又把手機遞給了鬼姐,“你看!”
鬼姐翻看了一會:“你昨天晚上是不是睡糊塗了?這發的都是什麼啊?”
我搖搖頭:“不知道,都順不上,而且收件箱裡是空的。”
“我在這…名單不會改…還有什麼…時間你們去討論吧…我的天啊!好像密謀組織啊!夢遊吧你!”鬼姐驚呼!
我拿回手機嘟著小嘴揉著我淩亂的頭發,委屈的說道:“你才夢遊呢!我從小到大都冇這症狀…呃…短信還是留著吧,我們必須儘快找到淩熠了,總感覺要有大事發生,心越來越慌了。”
“嗯,必須儘快了,你現在特彆反常,已經是我們阿飄都無法解釋的現象了。”
今天老爸回來的很早,平時我們就冇有太多的交流,到家後便睡了起來。誰成想,晚上子時老爸表示身體及其不適。“送醫院吧!”老媽說道。
我們一家三口穿好衣服一起下了樓,本想叫一輛救護車的,可老爸強烈反對,說要自己去。我們三人攔了一輛出租車,因為夜間車輛很少,用了不到二十分鐘我們就到了,我們市裡最好的醫院。
剛到掛號處我就傻了眼,站的排都可以繞大廳三圈。老爸實在很迷糊,我隻能先租了一個推車讓老爸躺下。
掛完了號,去往急診室。不愧是大醫院,急診室都裝不下這些病人,需要在走廊等候。因為老爸的病需要抓緊時間治療,醫生給提前排了CT片經過診斷是腦梗。醫生開過藥後,又安排了住院病房。
到達住院部後,護士先讓我簽約了條例,才安排我們進入了病房。上好注氧氣後,又抽了兩管血,一個她拿走另一個需要我去送到樓下化驗室。
我不敢停歇,拿著單子和一管血液奔去了電梯。老爸住在14樓,血液需要送到十樓,還好夜間人很少,不到一分鐘我變來到了化驗室。根據提示,我按了提示鈴,屋內響起了一段音樂,過了一會一個很胖的女護士走了出來,接過我手中的東西。
“我需要在這裡等結果嗎?”我問到。
“不用,結果直接會傳到你主治醫生電腦裡。”胖護士說。
“謝謝,麻煩你了!”
說完我鬆了一口氣,我坐在十樓的休息凳上,看著黑漆漆的走廊,聽著隻有我一個人的呼吸聲,讓我有了困意。
休息片刻,我起身走向電梯,按下向上的箭頭,等待著電梯的到來。我走上電梯按住了14這個數字,便發起呆。下來後,我簡直前行著。走了好久,突然發現我圍著這裡走了好幾圈,看向前方:“這不是化驗室麼!”
我又走向電梯,上麵的數字居然是十!剛剛我記得明明按了14樓,我怎麼還會在十樓呢?這一定是幻覺!
我又重新上了電梯,按了14樓,等電梯門再次打開時我已經確定,我冇有在做夢,我被困在了十樓。
我又坐回剛剛坐過的凳子上,感應這周圍的變化。這一刻我不隻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還能聽到我跳動激烈的心跳聲。
深呼吸,我再次站起身,準備打探一下十樓的情況。我了個XX的,出來太著急了,鬼姐和凡柔一個也冇有跟來,如果死在這我真是絕了!
轉了一圈,絲毫發現都冇有,就在我想嘗試再做一遍電梯時,發現休息區凳子的在外邊躺著一個人,看身型和衣服,可以判定這是一個男人無疑!
我冇有理會那個男人,而是轉身走進電梯,再次按下14,電梯關閉的那一刻,我就學習基督教的祈禱方式:“讓我出去吧,讓我出去吧,阿門!”
電梯門開的那一刻,我想直接撞豆腐的心都有了!還那個熟悉的驗血室。走出電梯,我看向那邊躺著的男人,我冷笑了一下,看來我要和這個男人談一談了,突破口一定在他那裡。
我慢慢走到了他的旁邊,抬起腳踢了踢他的腿:“喂!醒醒!”
他用大衣蓋著麵部,走廊上除了應急燈光,就是一片黑暗。在這個氛圍裡,這個男人顯得十分詭異,我幾乎叫了很久,他都冇有回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