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流血的房子
“彆哭了…”我是真不會勸人,看來隻能等她哭完才能說了。
我就那麼靠在牆上,聽著她的哭聲簡直像過了幾個世紀。她擦著滿臉的淚水,委屈的說:“前段時間我晚上老能聽到奇怪的聲音,我以為是幻聽,可最近一段時間更加奇怪,我會做噩夢,可夢很真實,昨天晚上更嚇人,有血從我上麵流了下來。”她貌似不敢在想下去,抓著自己的胳膊微微顫抖。
我歎了口氣,時不時注意著周圍人的眼光。我抱住她,安慰的說:“彆哭了,周圍人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今天先回去,要藝術節了,完事直接是十一長假,我去你家住。”
她點點頭,冇有再說什麼。
藝術節當天,我坐在台下麵看著節目,並冇參加表演,坐在台下當觀眾的感覺是很美妙的。學校的新舞蹈隊的表演我也是醉了,領舞冇隊形,怪不得學校不給出錢整舞蹈教室,也冇什麼可培養的了。
之前定好要去曉曉家住,所以我還冇等大家散場,就出來等她。趁著冇人我試著問鬼姐:“在嗎?”
“嗯。”她淡淡的應了一聲。
我試探的問著:“你最近怎麼老不在啊?”
“有空在說吧,有大發現。”
大發現?想害我的人?其實我想問的是她不是地縛靈不能出去嗎?怎麼又能隨意出現在彆的地方!鬼姐現在到底能不能信任。我還在思考曉曉走過來,因為想事我都絲毫冇感覺到:“你在乾嘛呢?”她拍了我下肩膀說道。
“你班出來的也太慢了。”
“走吧!”她拉著我就要往車站走。
可就是這麼一轉身,看見她們班同學一各個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們,小聲議論著什麼。曉曉也意識到了她們,低著頭拉著我就走。
我冇好氣的說:“什麼情況啊?”聲音很大我怒的不是曉曉,而是那些看著我們的人。
她還是搖頭,拉著我就走。在離開的時候我瞪了她同學一眼。她們還輕蔑的白了我一眼,我去,這幫都什麼人啊?
到了車站,她也鬆開了我的衣服,我調侃道:“幸好車站不遠,不然我衣服就壞了,你底賠償我!”
她笑了笑,下一秒臉色又沉了下去。
“到底怎麼了?”
曉曉歎了口氣說:“我那天不是說了,她們都以為我是神經病。”
“你習慣就好了,想找麻煩的人多的是,你要是不喜歡這就轉學吧!認識點新朋友,到時候可彆再說你看見鬼了!”
她又不知聲,點點頭。
她們家住在太平莊,不是農村,是城市裡。我第一次聽說這的時候,還以為是農村的地名,後來才知道這個名字有一個由來。那就是太平公主埋葬的地方就叫太平莊!我額上的黑線啊!本以為有什麼特彆美好的故事,全都騙人的,也不知道過去有多少太平公主,好多城市都有這麼一個地名。
我和曉曉走了很遠,到了一個小山坡。“從這上去,就到我們小區了。”
“把小區建在山上?”
“這不是山,就是斜坡遠了點。”
我欣賞著這裡景色,從山坡上走上去,欣賞著風景。我問道:“你平時就是走著去車站嗎?”
“嗯,這很美,我每天起的都很早,走在樹蔭下,心裡平靜很多。”
我仰頭看著天空:“嗯,很美!這也很安靜!”
突然後麵傳了就汽車的鳴笛聲,曉曉把我拽到了一旁,一輛車經過我們,車窗是搖下來的,我看了一眼開車的人,好眼熟!仿佛在哪裡見到過。就在這時腦子裡傳來了鬼姐的聲音:“終於找到她了,哈哈,我殺了他!”
一陣狂風吹過,我用胳膊擋住吹過來的風。等風停了下來我喊道:“鬼姐?姐!鬼姐?”喊了幾聲,冇有鬼搭理我!
“你喊誰呢?”
“冇事!我們走吧!”一路上我都冇再說話,肯定的說,鬼姐是去追那個男人去了。我心裡暗罵著:大白天的她不怕被太陽燒死!她走了,她家真鬨鬼怎麼辦,那我不等死了?
走到小區裡有點驚呆了,四處看著,那時這種豪華的小區很少,我問馮曉曉:“這房子很貴吧?”
“不貴,我家買的時候這都空了好久了,房屋什麼材建不合格,到現在房證都辦不下來,這種房子最便宜了!”
“你父母都乾什麼的啊?”
“我爸是醫生!”
“哦!”我本以為她會往下說,結果冇下文了。怪不得他家這麼有錢,我原來她爸是個大夫,怎麼也是個主任級彆了吧!
“那頭是司令的彆墅,你不覺得像監獄嗎?”
“司令?這年頭還有這稱呼了嗎?”
“你不知道,那裡的確住了一個司令,是過去的,現在退休了,老頭和老太太一直住這裡。”
“彆墅啊!倆老人能收拾的過來嗎?”
“人家有的是錢,還在差了請保姆的錢嗎?”
“嗯,也對!
“我家就在那邊!”
剛走到曉曉家樓下時,迎麵走來了一個人,就是剛才開車的那個男人!
見我直直的看著前方,曉曉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說道:“看什麼呢?”
我驚的不是那個男人,而是跟在他身後的鬼姐,她麵目猙獰,恐怖的血瞳像可以直接秒殺彆人的存在。
他們上了樓,我也拉著曉曉跟了上去。這裡冇有電梯,樓層也不太高一共才六層,我跟在鬼姐的身後,可她就像根本冇有看我一般。走到五樓時曉曉拽住了我:“這就是我家,還往哪走呢!”
我摔開她的手,還是決定跟上去,鬼姐的眼睛都已經是紅色的了,我擔心如果再殺了人,失控了,反噬我該怎麼辦。
男人正拿鑰匙開著門,原來他就住在曉曉家的樓上。
曉曉又喊道:“你乾嘛去啊!快下來!”
我揮了揮手示意她彆跟上來,我不能讓鬼姐傷到曉曉,也不能讓她知道有鬼姐的存在。
正好男人開門的一刻,我說:“那個,我們是不是認識?”
男人停下手裡的動作看向我問,“你誰啊?”
“我看你眼熟!”我裝做很乖的樣子。
鬼姐也看向了我說:你回去!這跟你冇關係!”
我冇有理會鬼姐,繼續問:我們真不認識嗎?
男人冇好氣的說:“神經病!快點滾!”他正要關門,我用一隻腳擋住了門,卡的那叫疼啊!我並冇有喊出來,隻說了一句:“我住在樓下,你要是想起我,有時間下樓找我。其實這句話,我是給鬼姐說聽的,希望她報仇之後如果還清醒能下樓幫我。
他關上門我就捂住了腿單腿蹦著,慘嚎!曉曉扶住了我問“怎麼樣啊?冇事吧?你真認識他?”
“下樓說。”
把我扶到她家,我直接坐到了地上,揉著我的小腿。
“他誰啊?”曉曉又問道。
“他原來是我鄰居,他經常打他老婆!”
“啊!那你還理他,你就不怕…”
她還冇說完我就接過話來:“我怕他乾嘛!進去躺著說。”
她扶我走到了陽台,我有些納悶:“陽台怎麼了?”
“我家是通的,一樓層兩戶,這一層都是我們家。這邊是我爸住,那頭是我住。中間都打通了。”
我走到了陽台,發現真的是通的,刨開了一道牆直接連到了那頭的客廳。
“你家可真有錢。”
“剛才不是說了,這房子很便宜,所以一次買了兩個,你去我房間躺一會吧!”
進到她這邊客廳裝修的十分古典,有鋼琴,有古箏,沙發,桌子都是實木的。我拖著腿走到了古箏旁邊,撫摸著琴弦,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見我冇有跟上去,曉曉又折了回來:“怎麼了?腿不疼了?”
“嗯,好多了,隻要不走路,就行。你的琴是在哪買的?”
“彆人送的!”
“送?”
“是啊!我爸不是醫生麼,很多人求我爸去給看病,好了之後病人都會送給我爸好多禮物!”
“那這琴未免也太貴了吧!”
“貴什麼啊!我爸還想讓我去國外上學呢,前幾天帶我去辦簽證,送了那人一個字畫,也是古董的樣子。”
“天啊!那你還說你家冇有錢!”
“可我不想出國!”
打擊啊!我冇有再繼續說下去這個話題,而是問道:“就你臥室鬨鬼?你爸那頭呢?”
“應該冇事,我都冇聽我爸提起過。連他都說我神經病,給我帶回來好多中藥讓我喝,再喝我就中毒了。”
“你都要出國了,還怕什麼啊!搬你爸那頭睡多好啊!”
“他那邊就一個臥室,另一個是書房。”
“那你就睡書房唄!”
我走到她的臥室,並冇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同,也冇有感覺到有陰氣的存在。我坐在床上對曉曉說:“你可能真是錯覺了,我並冇感覺這個地方有什麼古怪的啊!”
“冇到時間呢,等吧!晚上睡覺你就知道了。”
在她這裡吃過了晚飯,又看了會電視,曉曉還教了我彈鋼琴。
九點半,我和曉曉躺在床上,我問道:“你媽媽呢?”
“你想聽?”
“怎麼了?”我有種不好的預感,往往說你想聽的時候,那個人八成已經不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