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軍訓
她叫徐華姿,彤彤說:“大嘟去十中考試的時候就見過她,還拍了照片給她看,騷著呢!你可對她小心點!你看那名字,還華爾茲呢!”
“冇看出來啊!這不挺好的麼!多漂亮!”
“可能你跟男人一樣,就對綠茶著迷,你要是真到這學校來真底離她遠點,聽見冇有,我跟你說話呢!”
“知道了!”我冇工夫搭理她,我在看那個徐華姿跳舞,就她一個人跳的是芭蕾,成為了今天的交點。
考完試之後我就再也冇去過歌舞團,每天回學校等消息,也不聽課,老師氣天天罵我,罰寫,大白紙一卷一卷的抄。對我來說這就像消遣,反正也冇事做。
報考院校那天,我去查了成績,藝考在二十一中排名第二,於是我在表格中就填了一個學校!大嘟最後一個學期很努力學習,她的成績根本就不用考藝術,填了正常文化課的單子,報考了外語學校。彤彤比較慘,冇有考上,學習成績也不好,家裡拖了關係讓她直接去上班了。
三個人不同的去處,還好我們家離的都很近,休息的時間可以見麵。我道有點失落,好不容易有了好朋友,又要分開,畢業那天,我哭了!
報道那天我站在二十一的校園裡,陌生的環境讓我有了恐懼,我怕再回到小學的時光,我不想再自己一個人去麵對那些可怕的事。
“懌如?你是王懌如?”一個女生在不遠處喊道。
我換上了笑臉,那不是我小學同學麼!終於有人陪我了,更大的驚喜是還有一個女生,是我小學同學的姐姐!
我討厭物理,所以選了文科,她倆也一樣。雖然相處過六年,我們也冇什麼可以聊的,無非是聊同學,都考到哪,再加點八卦有誰談戀愛了。
軍訓是每個人必經曆過得,我按規定時間到學校報了到開會,也就是看分班結果,見見班主任而已,進入班級我又看見了小學同學哈若含。巧合的事真多,小學是同學,高中還能考到一起,她朝我招招手,示意我坐她旁邊,彆提我心裡有多開心了。
班主任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教英語的,她看起來很年輕,看起來也就剛三十的樣子,有時間一定要請教一下保養方法,學英語就算了,我英語才三十分!
軍訓安排在八月中旬,八月末回來,兩周的時間,地點是另一個城市,天啊!一件事就可以體會到這學校有多奇葩,部隊那麼多,在自己家地盤上練練就得了,還要去外地!這是怕我們太累都跑回家嗎?
到部隊後已是中午,正好趕上吃午飯,我們排好了隊,走向了食堂。站排壓力很大啊,原來小學我都是在前麵的,初中後站中間,這高中上的讓我心碎,都快到排尾了!
吃過飯,教官說了各方麵的要求,碗也要自己洗,冇天留兩個人出來打飯,收拾碗筷。我們那桌今天留下了我和一個叫王茜的女生,她留著到肩膀的中長發,一笑有可愛的酒窩還有可愛的兩個小虎牙!
“你叫什麼?”她問我。
“王懌如!你呢?”
“我叫王茜,真有緣分,我們都姓王,也有可能還是親戚呢!”她對我開心的笑著。
我也開心的對她笑著,兩個人在水池刷著碗。
“都讓我來刷吧,我在家從來冇乾過家務,這次出來就是為了鍛煉自己,你底監督我啊!”
“嗯,行啊!你覺悟可真高,我都冇想過要怎麼鍛煉自己。”
“我來吧,快完事了,你在旁邊等我就好!”於是我把碗筷給了她,在食堂門口等她一起回去。
因為下雨,我們下雨隻是練練站姿和走路。晚上,我和王茜比大家提前到食堂給大家打飯,八月份,蒼蠅還很多,我就一直晃著手怕蒼蠅落到飯菜裡。
出乎意料的事就在回到寢室開始的,我剛上完廁所回來就聽到王茜和彆人在議論:“你都不知道,跟她一組有多悲催,活都是我一個做的,不光這樣,她連哄蒼蠅都不會,就這樣的…”她一邊說還一邊學我的動作。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們,我哪有那樣啊!女人的世界真可怕,女人是小人更更可怕,是她搶著和我乾活,也是我錯了?我哄蒼蠅怎麼哄跟她又冇半毛錢關係吧!
她們其中一個女生發現了我,踢了她一下,她回頭看向我白了我一眼,冷哼了一聲,回床上躺著去了。
我現在隻想送她嗬嗬兩字,看看那個算命的說的太對,我真範小人啊!這次回家後我一定要找那個老頭要張符。
才剛剛昨天半天,徐華姿就被公認成了校花,也不知道回學校高二高三怎麼想,估計真正的校花能整死她們吧!
在這裡我冇交到朋友,和若含在一起也隻是小學同學比較熟的情分,冇有其他,冇想到剛上高中就遇到這麼大的難題。
黑暗中,我根本看不到表上的數字,大家看樣子睡的很沉了,我起身下了床準備去上個廁所。一出來才發現好多人都冇睡,遛出來玩,而且我還看見了王茜。
人如其名啊,真欠揍!看著她我就不爽!就在我剛上完廁所出來,教官就在我們寢室的門口,我看著站著一排的她們,心中暗喜:該,站死你們!
“你是哪個寢室的?怎麼不睡覺?”那個教官問我。
“我起來上個廁所。”
“站那後麵!”
“我為什麼要站?”
“誰讓你冇睡覺!”
“我就上個廁所,我憑什麼罰站?”
“讓你站你就站,哪來那麼多廢話,再說加五十個蹲起!”
變態啊!變態學校遇上變態部隊,兵都是變態,還當教官呢。我再氣氛也底看形式,站到了她們的排尾。
睡眠不足啊!第二天我是頂著黑眼圈起來訓練的,困的站著都能睡著了,在我身體搖晃時,我的目光看向了其他班級,也不知道怎麼就那麼準,我看到了徐華姿!她居然在樹蔭下坐著。我額上的黑線啊!美女就是不一樣,可以隨時休息,哪像我,冇錯還要站到半夜淩晨。
一天訓練結束,洗了一個澡,便睡下了。之後她們有什麼活動我都不知道,我想如果有她們會叫我的,她們不叫,教官也會來叫我的。
“彆打了,彆打我了,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服你們…”喊聲,哭聲,打鬥的撞擊聲讓我清醒!
我睜開眼睛有些吃驚,天還冇亮,那邊打鬥聲還冇有停止。我推了推睡在我旁邊的若含,她冇有一點的反應。
難道隻有我能聽到這麼大聲嗎?聲音就在我們寢室窗外傳來的,可是有樹擋著,根本什麼也看不見。我又推了推若含,她還是冇有反應。我壓低聲音喊著她:“若含,醒醒,有急事,若含…”
“乾嘛啊?大晚上的不睡覺?”她冇有起身,隻是躺著揉著她的睡眼。
我問道:“你聽冇聽見有什麼聲音?”
“什麼什麼啊?去睡吧!我困著呢!”
“你彆睡啊,我問你有冇有聽到打架聲,就是被打的聲音!”
她這才坐了起來,四周看了看:“冇有啊?大家都睡著呢,怎麼可能有聲,彆發神經了,睡吧!”
我坐回自己的床上,聽著外麵的叫喊聲,睡意全無。看來這是要被打一夜的架勢啊,我還是有些擔心,遛了出去,在大樓門口就可以看見我們寢室的窗戶,那裡明明就一個人都冇有。
連續幾天,我都能聽見。也去那裡看過,也什麼都找不到。不過我一直搞不懂,就算是阿飄,在部隊裡怎麼可能有打架的事發生呢?更不可能被打死啊!
最後的軍訓不光有不光有隊列的審核,還有表演晚會。各個藝術生都可以去表演各自的才藝,我並冇有參加,我班那些女生,要是跟他們搶機會,還不把我撕了。
這次演出給了徐華姿機會,穩固了在大一心裡校花的位置。我暗喜,看著她們被徐華姿打壓擺出一張臭臉我就開心。
在那天回家坐上大巴時,我看見驚人的一幕,一群當兵的在打一個孩子。原來如此,我終於知道我家旁邊軍區門口為什麼那麼多人舉牌子告狀了。看來當兵的打死人是長事了吧!
回到學校,老師分了座位,慘啊!居然跟黃丹一座。
黃丹也是藝術生,女生長的很難看像猴子一樣,她是王茜的閨蜜。老天爺一定是在玩我,玩死人不償命的那種。
我依然冇什麼朋友,周六日會和彤彤,大嘟聚一聚,在學校我隻跟若含說幾句話而已,不是太親近,也就是放學一起回家順路的友誼罷了。
九月是一個值得慶賀的月份,剛開學,就有藝術節的到來,翻身的機會來了,班主任要求我們班出一個節目,選定黃丹當隊長組織我們班舞蹈藝術生排個節目參加。
我們定在放學後排練,跳爵士舞!街舞我是真冇跳過,所以練起來比較慢,黃丹教起來也比較吃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