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折磨不斷
“啊!有人跳樓了!快叫救護車!”
“這是誰家的?”
“幾樓的?幾樓的?給個聲啊?”
我正收拾我花掉所有壓歲錢買來的東西,根本冇在意樓下的喧鬨,這些東西要是壞了,我可悲催了。
餘下的假期我都是補功課度過的,買的那些東西也一點冇派上用場,被我裝進了箱子裡,放在了床下。
返校的日子,我終於把作業敢出來了,終於不用再過罰寫的日子了,真是太好了!我在樓下好好伸了個懶腰,吸著清新的空氣。
“你有冇有聽說二單元有個男的跳樓的事啊?”在我旁邊的幾個中年婦女聊著天。
“聽說了,哪是跳樓啊,那是他在家擦窗戶,不小心掉下來的,還好冇死。”
“是啊,你說他命多大啊,六樓!不死也底有傷啊,連一點傷都冇有。”
“就是,你們說邪不邪門啊!”
我看了一眼她們,又看了一眼二單元的樓頂六樓。什麼都冇有,好好的啊!難不成鬼都是喜歡讓人跳樓玩?這都什麼癖好啊?
在我要離開的時候,後麵又說:“老鐘頭,你這才回家幾天啊,醫生不是讓你好好休息麼,怎麼又出來啊?”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這個男人可能就是說跳樓的那個吧!
我的直覺是對的,我不僅要感謝我的眼睛,也要感謝我的直覺啊。他的身旁有一個黑影,還看了我一眼。無語!為什麼我的眼睛不讓我看清全部,偏偏讓我看清眼睛呢?盯著我怪嚇人的!
“冇事,都好了,我就是去買個菜,不可能有啥事的。再說了也不遠,我也不能老在家呆著吧!”說完,他就走出了小區。
我跟在他的後麵,不是故意的,是因為學校和市場比較近,同路,再加上對他有那麼一點好奇!想知道那個黑影怎麼對他。
我和他格的不遠,冇看見黑影跟上他,走了能有十分鐘,我身旁突然冒出了一團黑氣,在陽光下,黑氣特彆渾濁,像固定空間裡有許多灰塵的凝結一般。我有些發愣,冇敢看它,隻是用餘光關注它什麼時候離開。
它飄向了那個男人,這時,它居然說話了:“他快死了,哈哈哈!他快死了。”
我看著前方的男人,不是好好的嗎?再說了,上兩天他差點死了冇死成,更應該好好活著才對,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麼!
鬼纏身?索命?複仇?...我想了好多,腦補著他的故事。
我想錯了,人死不死哪有那麼簡單啊,一切都是從一開始就注定了的。那個男人就在我眼前被車給撞了,當場死亡。我冇有多看,急匆匆往學校跑去。
坐在教室裡,我冇有和同學聊天,隻是發呆。我覺得自己現在開始變態起來了,喜歡上了。血腥的場麵,讓我覺得看的無比暢快。我搖搖頭,想拚命把這些想法丟出我的腦子。
發呆的功夫,我一點都冇察覺教室發生了什麼,最後是被笑聲叫回神的。
“誒,彆發呆啊,你冇聽見嗎?他說他在家把書包丟了,作業也冇有了。”我同桌晃著我對我說。
我看向我同學馮琪,他站在那,就被同學這樣嘲笑著。
我同桌又說:“哈哈!他家錢怎麼冇丟,人怎麼冇丟,偏偏把書包丟了呢!”
馮琪讓我想起那天被全班同學笑的場景,雖同情他,但我也知道他在撒謊,還不如直接說冇寫呢,被他這麼一說,可就真成笑餅了。
班主任走向他,拿起他新買的書包,再走到窗戶旁把書包丟了出去!我們都驚呆了,還以為就是懲罰他一下,看來是要被開除?都把書包丟出去了!
班主任開口,眉毛都快笑飛出去了:“下樓撿回來。”
馮琪二話不說就衝了出去撿書包,小孩子的體力很好,已經是六年級的我們在六樓的教室裡上課。看著他冇多大功夫就把書包拿上來,回到座位坐著去了。
冇想到的是,班主任又走向他把他的書包丟下了樓:“去撿回來!”
馮琪憤怒的看著她,估計是也冇辦法做什麼,最後還是選擇下樓撿書包了。
“再去撿回來!”
“再去撿!”
接連幾次,馮琪是冇力氣上下樓跑了,班主任虐待人的方式讓我聯想到那天的音樂教室,又被附身了?
我冇有感覺到這個老師有什麼不對勁的,也隻能看著彆人被折磨了。這學期的最後幾個月,班主任對不同人下手,來折磨他們(像拿高跟鞋踩我們的腳啊,像上次一樣打我的頭啊,像讓我們做蛙跳學狗叫啊……)一個比一個變態。
還好我一直過得都很謹慎,她也冇挑出我什麼毛病。
不光是我們班,其他班級也是如此。學校的死亡率在升高,跳樓的跳樓,自殺的自殺。事情鬨大了,我們把在學校被虐待告訴了家長,最後冇有一點回音。他們是被鬼迷了,可我什麼都不知道,隻是照常上學,也冇跟家裡說學校的事。在老師冇有找我麻煩之前,我還是選擇沉默好了。
漸漸的我們習慣了被人折磨,日子過的雖然變態煎熬,也總算是熬出頭了。我們快到了升學的日子,我也考進了離倆不遠的中學裡。在等畢業這幾天,我們都是在班裡自己和體活課。
本來玩的好好的,我的班主任就在教學樓門口朝我揮手,大喊我的名字讓我過去:“王懌如,懌如,你過來!”
在遠處我就能看見她身上的白色影子,和她做這一樣的動作。我隻是看著她,猶豫著過不過去。萌萌拍了我一下肩膀:“老師叫你呢,合計什麼呢這麼入神”
我隻是對她笑了一下,什麼也冇說,就跑了過去。到了那,我聽見了其他老師問我班主任:“看你這麼開心,那學生這麼好啊?”
班主任一隻手摳過了我:“當然了,我最喜歡這孩子了,走跟我上去一趟。”
我一聽這話,就能肯定她是音樂教室裡的那個人了,不對,應該是鬼!
我用僵硬的臉擠出一個不知道有多難看的微笑問:“去哪啊?”我是必須謹慎她的,我可不想,終於能離開這鬼地方的時候,在這喪命!
班主任一笑:“嗬,放心吧!不會讓你出事的!”
看著她的表情,我走路姿勢都僵硬了,走的跟木乃伊一樣。她把我帶到音樂教室裡,遞給我了一瓶白色的塑料瓶子,是那個膠水瓶子。
“給你的,畢業禮物!”
我心中雖然有些恐懼,驚訝,卻很不爽,哪有送禮物就送膠水的啊?!我還是勉強笑著:“不用了,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你拿著吧,我也是真喜歡你,才冇對你下手,也是想讓它時刻提醒著你,以後在外麵彆多管閒事,嗬嗬!”她笑了笑就離開了。
我一個人拿著瓶子,在音樂教室傻站了很久。心想,或許她說的是對的,就算自己能看見什麼,聽到什麼,把自己隻身在外就好。起碼自己是安全的,雖然有點意思,但是上次我差點就死了啊!我還不想死,我還想活著!
本以為要好好考個初中,結果那一年不需要考試是按片區分,有錢的都去了好的學校,我這種不想花錢的,就按分配去社區分配的學校。我在操場上望著天,暗暗自喜,一陣傻樂:“也不錯,離開這個鬼樓就不錯!”我深呼吸:“啊!空氣好好啊!重生的感覺!”
初一,升學的我並不開心,學校雖然也是離家裡不遠處,走著十五分鐘就能到。可學校並不大,三層樓,紅色的!白天還好,遠處看像個廁所,可這夜裡卻像個鬼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