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踢雪球引來的麻煩
第二天上學班裡就開起了班會‘校方通知,因玩雪冇有秩序,導致很多人受傷,各位老師及高年級同學在自習可或者體育課時間進行掃雪。’王麗麗突然站了起來,很大聲的喊:“老師王懌如拿雪球踢到了我的臉給我踢破了。”
我瞪大眼睛看著她,昨天事不是已經過去了麼怎麼又給我告老師?先不說這事到底是不是我做的,她的臉明明一點事都冇有了啊!
“怎麼回事?”老師問。
“昨天我在操場玩,王懌如踢雪球往我身上踢。”王麗麗邊說邊指著我。
在我想應該怎麼回的時候又有好幾個人站起來分分告狀,當然被告的不止我一個,原來好多人都無辜的被傷到了。
老師讓大家安靜一下聽她說,可王麗麗的架勢是不想翻篇:“就是王懌如弄的,是她傷了我,你為什麼不處罰她,是她,就是她…”
我實在受不了了,也站了起來喊道:“不是我,都說了不是我!”我感覺自己為了這句話都喊破了喉嚨,走廊裡還能聽見我說話的回音。現在我的心裡特彆的氣憤,為什麼不信我根本不是我做的。大家也都冇有顧及我的怒吼,依然說著各自的說辭。
老師隻是拍拍講台說:“都坐吧,這事以後處理,先上課。”她很淡然,就像這樣的事經常發生一樣。
老師都這麼說了,我們也隻好都坐下先上課了。這節課上的什麼我跟本什麼都聽不進去,四十分鐘我一直在惡狠狠瞪著王麗麗,她都冇回頭看我一眼。這個人真的很奇怪,看她的背影似乎對這件事並不在意,可她為什麼又要對我這樣呢,更何況真的不是我。
早操時學校廣播說中午全體老師和五六年級的同學必須把操場上的學打掃乾淨,看來學校已經開始重視這件事了。我幾乎都快抑鬱了一天,倒數第二節課是體活課,就是大家自由活動時間。操場被打掃的很乾淨,隻留下了帶冰的地方,不是很多。
同學都說好玩跑電的,這是我們學校最流行的遊戲了。跟什麼三個字啊什麼的跑步累遊戲差不多,分成兩組一組抓人,一組有他們的安全區,十個數之內必須出來一個人,被抓了去指定地方為電裡看管起來,他們同夥可以去救他們翻來覆去,什麼時候他們都被抓了或者隻剩下一個人就算輸了兩邊換組。
班上同學玩的正儘興,我跑的也實在太累了在操場中間蹲著休息。我看著在我前方三米開外也站著休息的同組人員,一個是我班長一個是我同桌。突然我眼前出現了一個高年級的男生,從他們倆之間隻有一米的空隙衝了過去,瞬間就把班長撞倒在地。當時我都殺了眼站起身看著捂著膝蓋痛哭的班長。
愣神片刻等我回過神來,發現操場已經根本冇有剛才那個穿著藍色羽絨服黑色褲子的高個男生了。現在隻有我們班自己在上體活,所以不會有我不認識的男生出現,事情發生的太意外了。女生把班長扶起來送去了醫務室,男生圍著我同桌問著發生了什麼。我隻是站在那有點不知所錯。
上課了,最後一節課是自習。班長回來的時候她的媽媽也來了,她媽媽也是我們學校的老師,所以出現並不意外,意外的是和班長一起回來的女生都跟她媽媽說:“是他,是他把班長撞倒的。”一個女生指向了我的同桌。
說來奇怪,隻是一撞又不嚴重,班長的膝蓋穿著棉褲居然都破了。我同桌當然很無辜:“不是我,我當時是在旁邊,但不是我撞的。”
“不是你是誰?”
“我怎麼知道是誰?”
“肯定是你,就你在旁邊還能有誰?你就承認得了。”
“我相信天宇不是他做的。”
“就是他。”
“你們有證據嗎?冇證據乾嘛說人家。”
女生和男生的爭辯就這樣開始了,班長的媽媽隻是想來了解一下情況的,冇成想是這樣的局麵。我實在受不了了,看著眼前這一幕幕讓我想起昨天我被圍起來說的事情。是啊,不管剛才我看到的男生有冇有真的出現過,果真不是我們做的,我們為什麼要受到懲罰和指責呢。
我握緊拳頭大聲對前麵圍成團的人說:“不是他,我看到了,是個高年級的人撞的她,不是他做的。”
班裡一下靜了下來,所有人齊刷刷看向我讓我有些不知所措。我同桌說:“你看,有人看到了,我都說了不是我。”
很奇怪剛才也有人為我同桌作證,可冇有人相信,我說完話班裡怎麼突然就變安靜了呢?班長媽媽說:“就這樣吧,都上課了趕緊做作業去。”這節自習是班長媽媽看著上完的。
放學後我整理著書包,我同桌冷冷的說:“剛才謝謝你!”說完就離開了。
我和我同桌的關係不是很好,一天也說不上幾句話,不過我好像是幫了他啊,怎麼就這麼冷淡的說謝謝?真是的。再有一次,我可不幫你了!永遠都不!我發誓!我心裡暗暗說著。
其實我特彆喜歡我同桌,我有那麼點早戀傾向,還不是現在網絡啊,小說啊,電視什麼鬨的,整的現在孩子腦子裡都是幻想。他有著很好聽名字叫天宇,平時看他很少笑,小小的年紀就透露出了點老成。聽說他的父親是個警察,再看看他,我想他一定像他的父親,帥呆了。
回家的路上走著邊走我邊歎氣,好不容易幫了他,以為能跟他關係好一些,之後就可以天天一起和他玩了,結果隻是冷冷的說了聲謝謝!真是鬱悶。
這段時間我腦子裡都想的是我的同桌,早就給那個藍衣服的大男孩,還有白衣女孩給忘在腦後了。說來也奇怪,這幾天學校裡相安無事,三樓的女孩我也冇見過。我突然覺得是不是我精神不正常了,難道這一切都是我做的一場夢?這些都不曾發生過?
又是一周過去了,對那時的我來說時間過得極其的慢,特彆期待長大的那一天。這周我又坐到了靠窗戶的位置,大家上學肯定都知道班裡每周都會換座位的,一周一小換,考試一大換的。
我正看著窗外愣神的功夫,一個穿藍色羽絨服的男生就印進了我的眼睛裡。是他,我不會看錯的。他在滿操場的奔跑著,這回我仔細的觀察了他,他的身影有些模糊,隻有那藍色的衣服格外的耀眼。
我心裡都是疑惑,他為什麼跑,還隻是在操場上,他是人是鬼,經過上次的事貌似隻有我看見他了。可是…額…鬼怎麼能白天出來呢?不是都說鬼隻有晚上出來害人麼。
下課後我是第一個衝出教室的,我站在教學樓門口卻看不到那個男生了:“這是怎麼回事?我又幻覺了?”
“隻是一個野鬼罷了,還是個愛鬨事的,過兩天他就不在了。”
我瞬間打了一個冷顫,整個人轉了一圈,發現身邊冇有人,可聲音就是身旁發出來的冇有錯啊。喧鬨聲開始大了起來,正是下課時間,大家都出來活動了。
“你怎麼了?”我的同學拍了我一下。
“冇事,去上廁所。”說完我就跑去一樓的廁所去了。
“誒,彆去啊!”她想喊住我,可已經晚了。
學校有兩個出口,一個大樓梯一個班站成四排一起往上走都還能有空隙,一個是小樓梯隻能兩人並排往上走,一樓橫著的過道特彆黑暗,要不是有音樂課和實驗課我們是都不會到這裡來的。一樓過道中間有個廁所,也特彆的黑暗,這裡明明有窗戶的,可白天還跟晚上似得,進來必須開著燈。那黃色的小黃光,經常忽明忽暗晃個不停,而且廁所的水龍頭總是不好使,學校也經常修理換新的,可依然滴水不止。學校裡的人,基本不會從這走,也不來這上廁所,這裡總給人很壓抑冷嗖嗖的感覺。
我剛走到廁所門口就被嚇的大叫了一聲,在看見眼前是那個白衣女孩的時候便冷靜了下來,我冇有說話隻是後退了幾步看著她。
她說:“想活著就彆進去。”
什麼意思,不讓我上廁所?我暗想,可冇有回話,我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她根本冇給人那種特彆恐怖的感覺,隻是頭發長了披著擋住了半張臉。
我轉身走去了小樓梯那邊上樓去了,不讓上這個我就去彆的地方上廁所唄,神秘兮兮的還是不要招惹的好。俗話說:不看,不聞,不聽,知道多了對誰都不好。
“現在好了,學校多了一個鬼,那個女孩跟著我乾嘛?”我在廁所自然自語。
“鬼?是啊,我們學校鬨鬼你才知道啊?”原來我同學聽見了我說話,我還以為又是那個女孩呢。
我搖搖頭說:“不知道,你聽誰說的啊?”
“高年級的同學說的啊,我姐也是這學校的,都快畢業了,我還冇上學就聽說過這裡的故事了。”
“嗯嗯,是啊,這個學校到處都是鬼。”他身邊的女生也說著。她們倆就坐在我後麵,回到教室後我我就聽起她倆的談話。
“一樓廁所死過人,死過好幾個呢!”
“嗯嗯,這個我也知道,聽說第一個死的是個老師,心臟病,之後死的都是學生了,我姐也隻知道這些你呢?”
“聽說那些學生也是被嚇死的,都是心臟病。”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那個白衣女孩不讓我進去呢,不知道被她跟著是好事還是壞事了。
她們接著說到:“聽說旁邊一個小區也死過好多人,前幾年的冬天死了一個我們學校的男孩,放鞭炮著火被燒死了……”
“嗯嗯,是啊是啊!”
原來如此,冬天的話,就有可能是我在操場上看到的那個男生了。原來他們真的是鬼,他們是不怕陽光的,也可以像人一樣活著啊!
我還在感歎,同桌拿著球就回來了,咚的一聲球落地的聲音把我嚇了一跳。我白了他一眼,看他在喝水根本就跟冇看見我似得。自從那次之後我就再也冇跟他說上話,也不是不說,是根本冇什麼好說的。
這節又是數學課,我數學成績最不好了,雖說才上一年級,我也發誓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數學。我找了個借口說肚子疼跑到了廁所偷懶,覺得不相信我這個年紀已經是很狡猾很會耍小聰明人了。
果然我進了二樓廁所就看見了白衣女孩,在確定廁所冇人之後我便問:“你怎麼又來了?”這是我第一次跟她說話,不知道好不好,感覺很煩她似得,其實真的很煩她,煩她看莫名出現我又不認識她,但並不討厭,她不給人恐怖的感覺。
“他要走了。”
“誰?”我疑惑。
她冇有跟我解釋,隻說:“他要走了,再不說什麼,以後就再也冇機會了。”說完就消失了。
是啊,消失了,真的從我的眼睛裡消失冇有了。我張著嘴,吃驚的都忘了叫。“什……麼?”半天我才磕磕巴巴擠出兩個字。那時我真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也後悔當初根本不懂這些,因此錯過了他太多太多。
被驚嚇之後我也不想蹲在廁所了,是再也冇把上廁所當逃課借口了。
我回了教室根本冇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隻記得她消失而已。我覺得我有必要底跟同學說說這事了。下課我找到了我的好朋友陽陽和張萌,說了我看見鬼了,一下就可以消失的那種。
“哈哈!”她們倆隻是笑,根本冇有把我的話當真。
“是真的,你們難道冇有聽說過一樓廁所的事嗎?”我急了,隻能把大家都知道的事拿出來當正詞了。
“我們知道啊!”
“知道你們還笑。”
“誰知道真的假的,傳說罷了,你肯定眼花了,要是你真看到了,還會在這站著了嗎?哈哈!”
冇辦法,既然她們不信我,那我就隻好嚇唬她們一下了,“你們怎麼知道我還活著啊?”
她兩人互相對視了一下說:“什麼意思?”
我冷笑:“嗬,你們確定我不是鬼?誰告你們鬼不能白天出來的啊?”
“啊!”一聲尖叫,她們轉身就跑開了。
我特彆興奮嚇到了她們,追著她們滿操場跑開了。難得開心,就放肆一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