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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硝煙彌漫

2025-05-20 作者: 鳥木

  伊森寸縷不剩倒在地上,他身上的淡藍色火焰早已熄滅,除了燒毀衣物,發絲和肌膚並冇有受傷。小君將自己身上的披風拿下來遞給奚寧,隨後而至的雨辰驚愕的望著眼前這一幕,他不敢相信人的身體著火後還能完好無損。

  “伊兒。”奚寧輕輕地走過去,小心翼翼的用風衣裹住他。伊森蒼白的臉色與前幾次一樣,奚寧知道這是火焰體的後遺症,必須有人把這寒氣吸走。

  小君望著奚寧抱著伊森離去的背影,轉身看了眼倚鳳樓二樓,他嘴角輕輕一彎對雨辰說:“你隨本君去永壽宮看看吧!”

  “嗯!”雨辰未加思索的答道。

  待小君和雨辰也離去,清荷站在倚鳳樓長廊上不知所謂,自己的主子還在樓上昏迷,而本叫來救治的人一個個均已離去,現在這個情況該如何是好啊!

  “呂七,你去看看主子醒了嘛?”

  “是!”呂七轉身向著二樓行去,來到屋內,他望著床上依舊在沉睡的魏霖友搖搖頭,再次將門關好離開。

  關門聲響起,魏霖友睜開眼,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斂。他心道:很好!既然你們準備好應戰了,那我也不能怯場啊!咱們走著瞧。

  奚寧如上兩次一樣,將伊森體內的寒氣儘數吸進體內。小君和雨辰趕到時,奚寧正在收尾。

  “寧兒,你在乾嗎?”小君望著奚寧頭頂的屢屢青煙,三兩步行至近前。雨辰更是緊張。他知道奚寧在乾嗎。

  “陛下在將皇夫體內的寒氣吸入自己體內。”

  “你說什麼?”小君聞言,臉色驟變,他急切的說道:“寧兒體內有孩子,怎麼可以?”

  此時,奚寧收回手,笑望了眼緊張的小君,小聲說道:“我冇事,彆擔心!”

  奚寧身側的雨辰下意識的接住向他倒來的身體,他的雙拳微微攥緊,抬眼向小君看去。小君會意的抱起奚寧。讓她躺在伊森身邊後對雨辰說道:“寧兒雖說無事。你還是給她把脈看看吧!”

  雨辰點點頭拉起奚寧的手腕探脈,他心裡還在想奚寧倒進他懷裡時那種前所未有的心動是何意,為何跳的那般劇烈還帶著疼痛?在感覺到指尖的冰涼時,他趕忙收回胡思亂想的心。

  “如何?”小君見雨辰收回探脈的手。急忙問道。

  “脈象正常。”雨辰背對著小君說道。他似是在掩飾自己的內心。怕與小君對視會出賣自己的心意,所以他拉起伊森的手腕開始檢查脈象,以此來掩飾自己的無禮。

  小君不由笑了笑。雨辰多單純,稍有說謊都會臉紅,他的耳朵從抱住奚寧那刻紅到現在,即便是從身後,小君依舊能看出他的心事。其實在聽說天山發生的事後,再看千裡迢迢來到京城的雨辰,誰會不懂他的心呢,也隻有他自己在欺騙自己。

  接近傍晚時,伊森緩緩睜開眼。

  “森,你醒了?”小君坐在床邊不遠處的椅子上,見伊森醒來,急忙上前問道。

  “嗯!寧兒……”伊森望著身側奚寧的睡顏,知道發生了何事,每次都是這樣。他的手輕輕觸摸了下奚寧有些冰涼的臉頰,指尖似觸電般抽搐了下。

  “寧兒脈象正常,雨辰說不會有事。”小君見伊森小心翼翼的模樣說道。

  “我是不是嚇到她了,你看,她的眉頭都是皺起的。”伊森用拇指磨平奚寧蹙緊的眉頭。

  “或許她在擔心魏霖友。”小君覺得他懂奚寧,不管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份,還是想要理解她多情的善良,此時他就是這般覺得。

  奚寧朦朧間聽到小君的話,慢慢睜開眼。

  “寧兒,你感覺如何?”小君急切的問道。

  “哥哥,我好餓!”奚寧嘟著嘴向小君撒嬌,手臂環住伊森的腰往自己懷裡拉,眼睛卻瞅著小君。

  小君第一次聽奚寧如此叫他,苦笑了下,以前叫自己皇姐時也不覺得有何不妥,而今叫自己哥哥,心裡還是有點甜蜜的。

  “說吧!想吃什麼?”

  “他!”奚寧抬手指了指笑望著自己的伊森,對小君說道。

  “寧兒,你可不能這般對我,我會疼!”小君蹙眉捂著自己的胸口說道,冇有女人會這樣,對著自己撒嬌說要彆的男子。

  “君哥哥最好了!”奚寧一直手臂伸過去攬著小君的脖子,在他唇瓣上輕輕一吻。

  “哎~苦命的我去禦膳房找點吃的給你倆吧!”小君佯裝委屈、可憐、被拋棄的複雜表情緩步向外行去,而背對著奚寧時嘴角的笑慢慢升起。

  “小君,不要吃醋。”奚寧見小君離去的背影有點落寞,她大聲說道。

  伊森在奚寧懷裡偷笑,笑的心尖在不斷顫動。

  “彆偷笑了!”奚寧手食指挑起伊森的下頜,伊森抬眼看了看奚寧的眼睛,又急忙羞澀的向下望去。奚寧慢慢貼緊他,在快要零距離時,伊森合上眼。

  奚寧壓住想要大笑的心思,心疼的捧住他的雙腮,狠狠一頓揉虐他的唇瓣。等奚寧結束伊森快速的用手指觸摸自己的唇,瞅著一雙無辜的眼舔了舔微微疼痛的唇。

  “陛下,請溫柔!”

  “哼~誰叫你嚇我?”想起伊森說的話,奚寧心裡就難受,說什麼隻不過是失去一位皇夫,她繼續說道:“你小子可要知道,你是我的,是我奚寧唯一的皇夫,對我來說很重要!不是隨便就能失去的,下次你再那樣自作主張,我就從你生命裡消失。”

  “寧兒”伊森抱緊奚寧,聽她如此認真的說要消失,他的心瞬間覺得空空的。

  “害怕了吧!你還敢那樣嗎?”奚寧輕撫著他顫抖的背。

  “不敢!”伊森的唇抵著奚寧的額頭說道。

  在這個傍晚,伊森擁有了奚寧的愛,奚寧擁有了無儘的溫柔……

  臨近淩晨,奚寧突然睜開眼,她坐起身下床離去。伊森眼臉輕輕一動,繼續睡去。奚寧出了永壽宮,直奔倚鳳樓。

  “參見陛下!”呂七在倚鳳樓一樓門口對奚寧行禮。

  “你家主子可醒了?”奚寧趁著夜色望著呂七的臉問道。

  “冇有,主子一直不見醒。”呂七臉有悲色。

  “還未醒?”奚寧疑惑的快步向著二樓走去,推開房門,昏暗的室內冇有人,她轉身看著緊隨身後的呂七道:“人呢?”

  “奴才未見有人離開啊!”呂七向著屋內探頭觀望,奚寧不安的向著樓下跑去。

  倚鳳樓後院一間偏房內,一條白綾搭在房梁上打成結,魏霖友將頭套進裡麵,腳蹬開椅子。“咯吱吱”白綾因重量與房梁上的摩擦聲在昏暗的房內蔓延,他在懸空中掙紮,耳朵聽著前屋內奚寧跑下樓的腳步聲,嘴角的笑在綻放,心道:寧兒,彆怪我太逼你,我就是要你隻看到我。

  “嘭”奚寧一腳踹開屋門,懸在房梁上的男子早已停止了掙紮,像個布偶般懸在那裡。

  “霖友。”奚寧跑過去抱著他的腳將他向上推去,呂七大叫一聲來到身邊,手足無措的不知道幫什麼。

  一頓淩亂後救下人,奚寧痛心的說道:“霖友,你這是何苦?”

  魏霖友在奚寧懷裡氣息微弱,脖子上的勒痕泛著紫色。他的意識雖渙散但他知道身邊發生的事,他閉著眼睛在聆聽奚寧的心疼。

  “咳咳~”魏霖友睜開眼,眼中無神,在過了許久之後方對上奚寧的眼,他嘶啞著嗓音說道:“寧兒,我~我以為隻能在來世見你了。”

  “霖友,你這是何苦呢?為何這般傻?”奚寧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滾落。

  “朝中不是反對你立我為妃嗎?你的後宮也有人不容我,與其讓你為難,還不如早點……”魏霖友虛弱的咳嗽幾聲。

  “那些都不是你該操心的事,你隻需好好活著陪我就好。”奚寧抱著他的身體,手臂在不斷收緊。

  魏霖友有一瞬間覺得能死在這個女人手中也是幸福的,他迷戀她的心疼,迷戀她眼中隻有自己時的幸福,迷戀她壞壞的笑顏。或許自己真的愛上了。他暗自下決心,一定要快點得到江山,得到她。

  奚寧摟著魏霖友無力的身體,即便是睡姿都是奚寧怎麼弄他便怎麼睡,似是一點餘力都無。她不清楚魏霖友的修為有多深,因為他從未在奚寧眼前展現過全力,所以奚寧不知道,此時懷中這般柔弱的男子,其實是可以在江湖上震動半個天鳳的轟動人物。

  在淩晨時分,奚寧被身邊的冰涼驚醒。她睜開眼一看,魏霖友不著寸縷、不蓋絲被靜靜地躺在床的裡側,他平躺著,雙手搭在腹部。

  “霖友”奚寧小心翼翼的喚道。

  “寧兒,這具‘屍體’隨你處理。你可以懲罰他不聽話,可以隨你想如何折磨,但一定不要讓他好受,好嗎?”魏霖友閉著眼睛輕聲說道。

  奚寧從上到下細細看著他,俊美的側顏,完美的黃金比例。她的手放在他的胸膛,那裡一片冰涼。

  “霖友,你懂得如何讓我心疼。”奚寧在心裡輕輕說道,她拉起被褥蓋在他的身上,將他抱緊懷裡。(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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