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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元洲之亂

2025-05-20 作者: 鳥木

  素有江南水鄉之稱的元洲,是天鳳國南下的最邊界,過了元洲便是一片遼闊無邊的海域,從來冇有人知道海的那邊是什麼,航海打魚歸來的人說,海的那邊是海。元洲有位才子佳人,名元坤,他是元洲富商元隆的長子。

  元坤從小飽讀詩書,善交際名流,酷愛與誌同道合的朋友談古論今,元洲最出名的酒樓鶴西樓是他和朋友們時常聚會的地方。

  這日,元坤照往常一樣,在鶴西樓二樓包廂內論當今政權,他的朋友們也都大聲複議。

  “天鳳國的寧王殿下,而今的寧和女皇,誰更懂百姓?”元坤出聲詢問道,食指在茶杯沿上打著圈。

  “此事不好說,這同是一人,不同的地位,當然考慮的事也有所不同。”說話之人是元洲鹽商付清的庶子付欣尹,在場三人中屬他最為俊美。

  “天高皇帝遠,大膽的說。以我看來是當今女皇,不過我聽說她就不在朝,都是她的嬪妃們在打理朝政。”元洲守軍將軍嚴高玉長孫嚴岩說道。

  “岩,當真?”元坤一臉驚奇地問道:“當真有女子會將江山讓與男子打理?”

  “這有何驚奇?你看當今朝堂,不多是男子在朝執政嗎?寧和皇上位做的第一件大事便是科舉為男子公開。”嚴岩家中獨子,倍受疼寵,在朋友圈也最是敢說敢為。

  “此事坤自知,隻是嬪妃當政,坤不曾聽說。”元坤放開茶杯。認真的望著嚴岩。

  “元弟心動了?”嚴岩哈哈笑道。付欣尹也是笑望著元坤。

  “對寧和皇心動的男子何止一二。若此生男子須嫁人,我元坤便隻嫁於這世間最好的女子。”元坤向來自傲,能說出此番壯語,身前二位摯友絲毫不驚訝。

  “元弟有魄力!欣尹怕是不能有此壯誌了,娘親已將我許與他人,不過幾日便會來迎娶,日後恐不能相聚。”付欣尹愁容滿麵,心裡酸澀難掩。他何曾不想嫁於這世間最好的女子。隻是出身卑微,豈敢謀慮。

  “付弟,你怎可屈服?”嚴岩焦急地說道:“奶奶說今年宮中會有大選,你我三人還有機會,豈能隨意放棄?”

  “是呀!付弟,不可屈服,你我堅守至今,不就是等待這樣的時刻?”元坤焦急地說道。

  付欣尹望著眼前二位好友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咱們上京吧!從元洲到京城也得數月時間,今晚咱們在緣何湖畔相見。到時結伴同行,也當是一次鍛煉。可否?”元坤騰站起,激情澎湃地說道,臉上是抑製不住的興奮。

  嚴岩一拍大腿,大聲道:“就這麼定了!付弟,你可不能爽約。”

  付欣尹冇這膽量,卻在友誼與母親的暴怒之間權衡後,選擇了友誼,看著興奮異常的二人,點了點頭。

  窺探了這三人私奔大計的金算子從隔壁廂房出來,結賬離去。本是跟著鹽商付清的兒子來到此處,想聽點他娘生意上的事,不想卻聽到了這樣一番秘聞,有看頭。

  金算子走在街道裡,看著地麵上的青石板直搖頭,口中還念念有詞:“真浪費,真浪費!這得多少錢啊?”。他身旁走過的元洲人想看怪物一般盯著他,不時有人指指點點道:“這人腦子有病,青石板不就是鋪路的嘛,有什麼可浪費的?”

  “肯定是窮鄉下出來的,冇見過世麵。”

  金算子聽到這話,氣的咬牙切齒。進了客棧見到魏霖友,仍是一副誰欠了他八百萬似的表情。

  “如何?那姓付的鹽商不同意?”魏霖友與氣呼呼的金算子一同向房內走去。

  “不是,根本冇去付清那裡,我在她家府門口遇到了她公子,便跟著他去了酒樓,本想聽點有用的消息了再去的,卻聽到一個更大的秘密。不對,我氣的不是這個。”金算子負氣的拍拍桌子,嘟著嘴巴說道:“那元洲人竟然將上好的青玉鋪在路上供人踩踏,我看了直道可惜,誰想那些不識貨的元洲人說我是窮鄉下來的,冇見過世麵。你說氣人不氣?”

  “哈哈……跟那些鄉下人你計較什麼?若要人聽了去,還不說你氣量小。好了好了,不氣了。說說付清的公子們談論什麼?”魏霖友笑問道。

  “那仨小子想進京去參加選妃,還想在今夜私自離去。”說起這事,金算子興奮異常,這讓魏霖友覺得不正常,金算子除了錢,對任何事都不感興趣,怎麼會對這事來興趣呢!

  “這算什麼大秘密,值得你如此興奮,可不像你的風格。”

  “怎麼?你冇看出來其中商機?你可知道與付家公子相交的是何人?”金算子瞪大眼問道。

  “我又不在場,如何得知?”魏霖友雙手一攤說道。

  “是元洲鎮守將軍的長孫嚴岩,還有一人是元洲富商元隆的長子元坤。可都是元洲俊才,長相雖不比付欣尹,才華卻是元洲首屈一指的。那元坤飽讀詩書,對政權走向有獨到見解,若是日後為你所用,可助你成事啊!還有一人嚴岩,不必說,將才也。”金算子在商場打拚,那是所向披靡,對於看人也是慧眼獨具。

  “當真?”魏霖友心有抱負,機遇來了絕不錯失。

  “當真!”金算子點點頭,眼前好友的心思他最明白,最初答應助他雖是為錢的成為居多,但也是真心想要他心中的世界——一個男人的天下。

  “說說你的計劃,要我的人如何配合你?”魏霖友太了解這位好友,如果不是胸有成竹,他絕不會如此興奮。

  “今夜你派人去‘緣何湖’畔等待,然後讓人緊緊尾隨而去,不得跟丟。明日咱………”

  金算子在魏霖友耳邊一陣耳語,魏霖友連連稱奇,心道:霍家怎會出這樣一位奇才,那忠厚老實的霍堡主萬萬想不到,自己最看不上的小兒子會是江湖上人人稱讚的‘金算子’。

  “好!就這麼辦。”

  一輪圓月在‘緣何湖’上升起,透過雲暈的銀色月光朦朧中帶著神秘,水光瀲灩。岸上的楊柳輕舞,長長的柳枝下有一座石橋,橋上站有一布衣男子,雖是一身下人裝束,卻抵擋不住富家公子的嬌嫩和羞澀,此人真是付欣尹。

  “付弟,你已經到啦!我以為你會是最後一位呢,不曾想那嚴岩會是最後一人,嘿嘿。”元坤斜背著一個包袱,身上的錦緞彩繡長衫在月光下更是美得驚人。

  “你二人說本公子什麼壞話呢!嗯?”嚴岩適時的來到橋下大聲說道。

  付欣尹急忙左右看看,怕有人會注意到他們三人。

  “付弟,你不必如此,這深更半夜的不會有人來注意咱的。走吧!我已經準備好了。”嚴岩招呼二人跟著他。

  這三人上了一輛馬車,馬車帶著他們直奔元洲碼頭。

  魏霖友收到屬下送來的消息,笑著對金算子說道:“這嚴岩果不簡單,竟在自己奶奶的眼皮子底下乘船離開了。”

  “日後你會更驚訝,若要得了這三人相助,大業必成。”金算子躺在床上笑著說道:“這算不算是上了賊船?要知道那船家可是你的人。”

  “這個嘛……不好說!”魏霖友笑著離去,進了自己的房間。

  元洲三大才俊一夜間消失,轟動了整個元洲城。軍隊和元家私人護院將整個元洲城翻了個底朝天,直到夕陽餘暉落儘,各家收到一封飛鏢信函。

  金算子的如意算盤打的劈啪作響,然,事不如人願,那付清竟然不同意。元家和嚴家均已答應條件,除了付家。

  “既然這樣,霖友,讓影髏去一趟,這鹽路運輸圖我們必須得,這裡的油水不可估量,咱不能失去。淩宗那裡都冇有這一塊的信息,應該都被這姓付的壟斷了。”金算子能名動江湖,可不是隻靠頭腦,必要時他也絕不心軟。

  “那淩玉甄逃進元洲城,至今未找到,如果事情太大,怕是又得跟一段時間了。”魏霖友望著窗外說道。

  “是,屬下明白!”兩個黑影迅速消失。

  燕子髏和影髏各自去執行,金算子搖著頭說道:“嘖嘖~有輕功就是好,飛來飛去的。當初怎麼就不讓我習武呢!娘親讓姐姐們都習武,偏不讓我接觸。”

  “那是不讓你接觸嗎?是你怕吃苦,說受那份罪不劃算才不學的,在你眼裡冇錢的事你絕不敢。”魏霖友挖苦道。

  “哎~知我者,霖友也。知己啊!嘿嘿。”

  魏霖友瞪他一眼,無奈的搖搖頭。

  元坤等人沿著水路而上,在青州下船該乘馬車向鳳南城而去。身後易容相隨的魂髏探子,又換了妝容繼續尾隨。而元洲城已是鬨翻了天,鹽商付清上吊自殺了,隻因庶子與她人私奔了。這個消息像漲了翅膀般瘋傳,在元洲城已是無人不知。

  嚴高玉嚴將軍已將碼頭通行契約給了金算子派去的人,元隆也是將數個糧庫地契交出。在得知付清自殺之時,便想到了這層厲害,怕是那付清拒絕了條件,才慘遭殺害的。這兩家很是默契的不再提起此事,收到保證兩家公子會平安無事的信後,雖是忐忑,卻不敢要人,怕一怒之下再也見不到孩子們。

  此事慢慢的消散,金算子帶著滿意的笑容乘馬車上了管道。魏霖友繼續追殺淩玉甄幾人,此人不除,他不能安心上京。(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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