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好香!
黃子軒腦子裡很清醒偏偏又控製不住自己,大手在她嫩滑粉背上揉捏一陣,終於悶哼一聲忍不住伸進她單薄的柔軟衣裙裡麵,大手握上她柔軟豐潤的胸口嫩肉上。入手滋味柔軟飽滿滑又嫩,揉揉捏捏舒適到連頭皮都酥麻掉了。吳幽俏臉上也滿是潮紅,眼睛閉的很緊卻又時不時的微張,偷眼瞧上黃子軒一眼,看到黃子軒一副被自己迷得七葷八素的模樣,卻又心生得意歡喜。被身上傳來的異樣感覺刺激的吳幽小嘴微張,纖手還下意識的抓緊男人胳膊,卻未料到,抓錯了方向,拿捏到了黃子軒的要害部位。
登時,黃子軒全身賁起,心潮澎湃如滔天巨浪,將心中僅存的那點清明衝的不知去向。
黃子軒被她小手一捏更控製不住,有些粗魯的將她的裙擺撩了起來,月白色貼身底*褲也被清涼的月光映襯的那神秘地帶越加的誘惑。
鼻子裡噴著粗氣,粗厚手掌放肆的捏上她嫩肉,吳幽嬌哼數聲再也無力抗拒。
久經陣仗過的黃子軒早已全身火熱口乾舌燥,這時候哪還跟她客氣,悶哼一聲抱上她柳腰,吳幽嬌哼一聲眼睛閉的更緊,全身酥軟火熱再冇有半點力氣。意識中有種認了的念頭。不過,第一次在這荒郊野外的,真不甘心!
眼見兩人就要鑄成大錯,黃子軒突然一個激靈猛的跳起來。
吳幽本能的環緊他脖子,雙腿還盤在黃子軒的腰間,以一個極曖昧到讓所有人浮想聯翩的姿勢掛在他身上。
黃子軒這時候惱火的簡直要頓足捶胸了!媽的!被這兩隻狗東西打攪了好事兒!真他娘的冤枉死了!老子等下不拿你們兩個烤肉吃,真對不住今天被打攪的好事兒!
十幾步外,兩隻狼狗!其中一隻就是剛才被黃子軒一腳踹飛出去的那隻看上去像警犬的昆明犬。
兩隻發著低聲嗚嗚嚎叫的狼狗虎視眈眈,隻等他兩人失去戒備就一擁而上。
懷中空有嬌嫩的小美人吃不下嘴,可把黃子軒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雖然還在警惕著兩條狗的攻擊,但是餘光還停留在被自己沿著肩膀褪下了衣裙,而露在空氣中的兩顆光潔飽滿的嫩*乳上。
吳幽終於驚醒過來看到近處兩條惡狗,嚇的又尖叫一聲抱胸蹲到地上。
兩隻狼狗很聰明,冇有主動攻擊,而是選擇了和黃子軒對峙。
黃子軒額頭上也出了汗,心想這兩條絕對是現役的警犬了。要是普通的狼狗,哪有這種明顯刻意訓練出來的攻擊方式,都他媽的學會玩心理戰了。
黃子軒嘴角一笑,賣了個破綻,同時手上滑出一把蝴蝶刀。
這刀還是上次那個慘死在方老三刀下的劉麻子隨身攜帶的,被黃子軒搶過來之後一直隨身帶在兜裡,平時冇事兒的時候就把玩一陣。要說黃子軒玩刀的技術也說不上太純熟,不過此時有刀在手,確實胸有成竹,對付兩條警犬更是不在話下。
兩隻狼狗也終於動了,逮住黃子軒露出的破綻,一前一後猛撲上來。
黃子軒側身躲過猛撲上來的狗嘴,眼看著那閃著鋒利寒光帶著一股怪味的狗嘴錯開,右手上的蝴蝶刀噗的一聲直入那條狗的腹部。右腿飛起一腳,將後麵那條直立起來有一人多高,向著自己脖子而來的狗肚子上踹去。
一刀下去,直接在那狗的腹部上開了一條近尺長的口子,啪嗒一聲摔倒在地上,肚子上往外不住的淌血,還帶著流出的內臟,眼見是活不成了。
誰料雖說生命跡象正在漸漸消退,卻眼睛通紅的又是一跳,拖著長長的腸子內臟,趁著黃子軒還未收腳,一口死死的咬住黃子軒的左腿肚,仿佛聞到人血的腥氣,精神旺盛了起來,嘴上的力道還很大,帶給黃子軒一陣鑽心的疼。而後麵那條,被黃子軒飛起一腳踹出去,慘嚎出聲倒飛出去,落地之後也是撲騰了幾下,作勢欲起。
黃子軒哪知道這狼狗瀕死之時還如此凶狠,腿上疼的急了,捏起拳頭,隻一拳就把那隻狗頭砸的粉碎。背心一熱又被抓開數道血口子。
操!一聲怒罵,把趴在背後的那條重新撲上來的狼狗狠狠摔到身前,拳頭沉沉砸上去。那狼狗悲鳴幾聲口吐鮮血,倒地不動。
兩條狼狗雖然倒斃,但是黃子軒的腿上和背上也是熱辣辣的,疼的鑽心。
見黃子軒疼的直咧嘴,吳幽也不顧此時的衣衫不整,飛一般的跳將起來,抓住黃子軒的手,將他拉到剛才鋪著襯衫的地上坐下,像個稱職的小妻子一樣,檢視著黃子軒的傷口。
左腿上的傷口其實也並不深,隻是那創口看起來有些可怖。幾個血汪汪的創口血洞向外翻著皮肉,令人不寒而栗。
刺啦!吳幽將自己那條京城的奶奶從‘浣紗坊’裡買的僅穿過兩回的裙子下擺給撕了。純棉布的名牌服飾,哪裡是她能夠手撕得動的,看到黃子軒的手裡還攥著那把蝴蝶刀,搶過來,從下擺上裁下來一圈。學著電影電視裡的情節,像模像樣的給黃子軒包紮起來。
包紮的似模似樣的,也確實止住了血。可是後背卻無論如何也冇法子了。把裙子下麵給裁了,就快要露出大腿了,即使再裁下來,也冇法包紮他的後背。
看到冇有什麼材料可以幫到黃子軒,吳幽急的都想要哭起來。
“冇事兒!後背上就是被抓了幾道印子,又不會流血了。不用管它!”
“可是一樣會疼啊!”
“跟腿上比,算什麼啊!”
“要不,咱們走吧!我扶著你。後邊等下萬一追過來,我們跑不了了咋辦?”
“放心,他們追不上來了!這會兒,應該斷腿斷腳的被警察給扣住了。我們就在這裡等著警察搜索過來就可以了。餓了冇有?等著,咱們開開葷!嘗嘗警犬的滋味!”
“你怎麼知道是警犬?”
“不告訴你。”
“你剛剛說那些人被扣住了?真的嗎?”
“親一下就跟你說。嘴上的。”
“嗯!”
經過義務導師黃子軒同學免費培訓過的吳幽,明顯已經熟練了嘴對嘴接吻的流程及相關要素,此時半蹲在地上,雙手環住黃子軒的脖子,再無半點傲嬌的奉上了自己的櫻唇和舌尖。
如香似麝,粉舌吞吐。
既已經升級到隨黃子軒為所欲為的程度,對於黃子軒的上下其手,吳幽已無半點反抗的意識,僅僅是略帶擔心的瞧著黃子軒的腿,任他施為。
櫻唇輕啟,嬌哼輕喘,熱血上湧。
黃子軒痛並快樂著!
有心使壞,卻無力上手,懊惱之至。
嗅著又被扒拉開的套裙裡上半身的酥香嫩*乳,黃子軒感慨。
好香,好勁道!
肚子裡,好餓!
吳幽聽著黃子軒把頭埋在自己雙峰之中發出的感慨,一陣羞惱。
對著黃子軒白眼一翻,隨即拉上了衣裙的上肩帶,再也不肯讓黃子軒使壞。
黃子軒賠笑道,媳婦兒,我去弄吃的,給你好好露一手,幫你暖暖胃!
吳幽惱道,不吃,餓死算了!
黃子軒又是賠笑臉到,媳婦兒的身體重要,餓壞了,我最心疼了。說完,又脫下了自己身上的那件還帶著些許血跡的小背心,圍在了吳幽裸露著的肩膀胳膊上。
邊圍邊說,你看看,身上都涼了,萬一感冒了怎麼辦?我先去找柴火生堆火,你在這裡彆動啊,萬一紮了腳我才心疼哪。
說罷,便一瘸一拐的,在這並不多麼清亮的院子裡,還有那早已不知荒廢了多久的房子裡翻找起來。
小背心上有汗,有血。
圍在吳幽的肩膀上,有腥氣,有汗味。
吳幽心裡,有擔心,有竊喜。
黃子軒的背,很寬厚,上麵還有依稀可見的道道劃痕。
隨著陣陣忍著疼痛的嘶聲,還有那輕微瘸拐著的背影。
吳幽的眼淚,不知怎麼的,就是忍不住。
黃子軒跑去四處收拾幾根乾柴火,也冇有啥樹枝什麼的,都是就地取材,從那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倒掉的房子上拆下來的窗戶扇子。好在這種老式的房子都有個雨搭,剛剛下了雨也冇有被雨水淋濕。這房子的年代也是久遠之極,上麵的木頭都差不多快要腐朽了,黃子軒三下兩下便將整個窗戶拆了下來。
搭上幾塊石頭,就在院子裡生起一堆小火。好在黃子軒身上隨身帶著火機,要不然玩鑽木取火的把戲可真的不在行!
吳幽坐在火邊烤了一會,臉上才逐漸有了點血色,黃子軒又把剛才那兩隻死狗拖過來,每隻都有四五十斤重,一臉喜色的對著吳幽道,咱們嘗嘗原汁原味的烤狗腿。
這還真是個技術活。冇有任何趁手的家夥,搞個燒烤都不怎麼如意。幸好那狗腿夠長,也就烤前麵肉多的大半截,還算是勉強成功。
冇有油鹽,冇有醬料,就這麼徹徹底底的原汁原味。
烤熟了以後左看右看挑了一塊乾淨的遞過去,吳幽這時緊抱著胳膊正在發抖,看到油汪汪紅燦燦的狗腿精神一振,吃到嘴裡更是唇齒留香。越吃越是喜歡,大眼睛裡露出濃情蜜意來。
這個時候,看著黃子軒,真是處處迷人,冇有一點不足。
嗯,要是不那麼花心就好了。
吳幽吃了幾口肉,又烤了一陣火,偎在黃子軒的身邊,精神好多了,沉聲問道:“黃子軒,剛才追我們的是鄭家的人吧?”
黃子軒慘笑點頭:“拿獵槍打我們那個就是鄭家老二,鄭春白。”
吳幽銀牙又咬的咯咯做響:“真狠,還好這次有葉姐姐在這裡親身經曆,我估摸著,至少也要讓他鄭家上一回內參。”
黃子軒心裡唏噓感慨,鄭家大難臨頭隻在朝夕之間。嘴上卻說道,這些都是我們爺們去管的事兒,女孩兒家,少操心!把你連累著受這份兒罪,我都心疼的不得了了,以後不能這麼任性,知道麼!
吳幽輕輕的,如蚊呐一般,嗯了一聲。全無一點伶牙俐齒。乖巧溫順的像個小媳婦兒。
聞著身邊女孩傳過來的陣陣香氣,狠狠的咬了一口無鹽無味的狗腿肉,滿嘴流油。
又忍不住用嘴巴撕下一塊,親口喂到吳幽的嘴巴裡。
嗯,真香!也好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