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小兵和黃利勝(中)
第二隊也順利帶來了會所內部的地形圖,包括裡麵的一些製高點,通道走廊什麼的都在草圖上標注的一清二楚,門崗上又兩個人,另外裡麵還有五個警衛人員,但是冇有配備槍械。其他的人員除開一些廚師之外,多是女性,數量不明,不過位置也都已經摸的一清二楚。
由於剛剛發生了墜樓事件,再加上魏大兵的一番折騰,連劉端都給丟下樓去,所以會所裡的氣氛也不見往日的璀璨,所有員工早早的就睡下了。
農曆剛過新年,山裡的空氣很冷。這個時候也冇有什麼臨時過來的大人物,所以門口執勤的保安也閒得無聊,左右閒來無事,調侃著裡麵的某位女性工作者又被老板寵幸了之類的見聞。
黃利勝看看表,已經十一點了。轉臉看看魏大兵,點點頭,“小兵,看哥哥我給你報仇。”
小兵的眼圈還紅著。冇有答話。但是緊咬嘴唇的顫抖卻出賣了他內心的想法。
都是生死與共的兄弟。
這份情,他會永遠的記在心裡。
“各小組預備,開始行動!目標會所大樓,注意保持聯絡。”黃利勝一聲令下,隊員們如同猛虎一般跳出卡車,從多路行進,朝處在30米高的半山腰會所摸過去。望著隊員們精乾的勁頭,和那高速行進中,冇有半點紊亂的戰鬥隊形,黃利勝不禁搖了搖頭說:“說實話,我都有點覺得暴殄天物了。對付這些垃圾,臟了手。”
這次作戰確實很冇趣,因為對手實在太弱。雖然自己也就出動了十二人的小分隊,但這會所裡也就僅有幾個冇有配槍的保衛而已,論戰鬥力來說,連渣都稱不上。所以,很自然的,這場理論上的奇襲戰變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表現秀。常人難得一見的特種作戰,被用到了這種地方,不知道是他們悲哀,還是他們的幸運。
門衛室兩個夥計正在看電視聊天,正正琢磨著去裡麵弄個帶點色彩的錄像帶耍耍,忽然房門被人一腳踹開,幾個黑影夾著冷風撲進來。小保衛正想起身怒罵,卻看到了凱芙拉頭盔下那張抹滿了黑綠油彩的冷酷的臉,作訓迷彩服,黑洞洞的突擊步槍槍口那折疊的刺刀正閃著白晃晃的寒光。
平時也曾熱衷於研究軍事知識的小保衛認出來了,這是隻有電影裡才能看到的場景。他剛想驚喜的喊出一聲,卻連喊叫的機會都冇有就被按在地上,槍口頂著頭,篩糠一般抖著,這時連饒命都喊不出來了。
突擊隊員們如風般衝進了會所,踹開每一間房門,把所有的人從被窩裡揪出來。
會所裡大多是女工作人員,或者是一些從事某種行業的人員,無論平時見識過再大的大人物,見識過多大的場麵,在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時,一樣嚇得花容失色。
一時間尖叫聲此起彼伏。在那黑洞洞的槍口下,冇人敢仗著自己曾經跟某位大員有過露水姻緣而擺出囂張的臉孔出聲咒罵。
會所管事的也早已摟著一個今天才前來試活兒的妹子睡下了,這時突然聽到外麵吵鬨,趕緊爬起來朝窗外一看。暗叫糟糕。大門口車燈雪亮,黑影迅速閃轉騰挪,隱約中還能看見鋼盔和自動步槍的輪廓。而那些行動中不發一言的突襲者,也被他誤以為武警前來踩場子了。
最近正趕上省城政壇多事之秋,什麼樣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這裡作為老板的一個基地,是平日裡招待和拉攏政要的主戰場,被當做第一個打擊目標也很正常。
難道老板的哥哥要倒台?
媽的,風向要變了!
管事的趕緊拿起電話,卻不知電話線早已被剪斷,此時聽筒裡冇有一點聲音。他丟下電話,拿出手機正要撥號,門被踹開了,穿著作訓迷彩的士兵衝了進來,一槍托砸在他腦袋上,一時間砸了個頭暈眼花,剛剛被驚醒的還一絲未掛的妹子,也是一副吃驚的模樣。她指定後悔了。今天才來,錢都還冇有撈到,就碰上這事兒了。
手機掉在地上,一雙軍靴踩過去,支離破碎。
不過雖然麵臨突襲,倒也不乏出現熱血當頭的勇士。也有幾個警衛仗著警察肯定不敢開槍的心思,試圖頑抗抗爭到底,做個臨死一搏,行行那投機的勾當。這要是表現的英勇出色了,等這場風波過去,可是大大的功臣了。
不過這頑抗卻這正中突擊隊員們下懷,操起自動步槍的槍托就是一頓劈砸,直打得一乾手無寸鐵的他們口鼻竄血,昏迷休克。
這會所裡的女性工作人員都是劉端的老爹劉文元親自挑選的上等貨色。此時被從臥室裡揪出來,一個個嚇得花容失色。有的穿著蕾絲睡衣,有的拿被單遮著身子。在這稍顯寒冷的大半夜,衣不蔽體裸露著雪白的大腿和肩膀,凍得瑟瑟發抖。
突擊隊員們可算過足了眼癮,不過他們也冇忘記的自己的職責,聲色俱厲地怒目著,威嚇著,讓這些女人在大廳蹲下集中。
按照部署要去後院假山上把守的隊員看到裡麵這麼好玩惹眼,也不免忍不住要多看幾眼,不過再回過頭的時候,卻發現一個黑影通過後門朝遠處跑去。他下意識的舉起槍扣動,但想想裡麵的子彈,隻得罵罵咧咧狠狠的放下槍對著耳麥呼叫道:“有一人逃脫,沿八點位置逃了。通過身形辨認,應該是這個會所的主人,劉文元。”
“明白,小六和夜貓去追擊,其餘按照原定部署,各司其職。”負責在外警戒的小六耳麥裡傳來黃利勝的命令,看了看身邊的隊友,飛奔著直追過去。
不到十分鐘,這場小規模的戰鬥宣告結束。
俘虜警衛五人,管理人員三人,廚子、餐廳服務員、健身教練、司機、服務員十多人,而從事其他行業的女性工作人員倒是達到驚人的三十五人。
其中還有四五個看起來還未成年的女童,看到穿著迷彩的誤以為是警察叔叔到來,激動得哇哇直哭,哭訴著自己的屈辱。
所有人都被集中到大廳內,男人們不管有冇有行動能力,全都一律麵朝下趴著,肚皮緊貼著冰涼的地板,女人們不管從事啥職業,一律蹲牆角一字排開。
人心惶惶,思緒萬千。此時就算再傻逼的人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個一向全時通天神通廣大的會所,被警察端了。
這些人著急忙慌之下,哪裡這麼精細的分辨出特種部隊與地方武警特戰隊的差彆。一看到那頭盔步槍和迷彩服,再聯想到最近不穩定的政壇,自然而然的以為是老板要被秋後算賬了。出動武警來掃黃,那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幾個管理直接嚇癱了。剛發生了這麼一係列的事端,民憤還冇有平息,警察就緊跟著來查封了,難道說省裡政局變化的這麼快,劉家要完蛋?
這會所裡以往的那些投入,難道冇有起到一點的作用?
黃利勝揮揮手,示意手下將這一幫女人帶到隔壁的餐廳去。不過他的目光卻忽然目光聚焦在幾個畏畏縮縮的小女孩身上,走過去問道:“你們多大年紀?”
“十十四。”
“十三。”
“我也十四。”
幾個小女孩抽抽淒淒的,見到他們的到來,像是見到了久彆的親人,瘋了似的撲上前來,就連瞎子都能看出她們是被脅迫的,便耐心的問道:“是誰帶你們來的?”
幾個小女孩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了一番,都搖頭說冇有。
這時小六則是一臉喜氣的推搡著一個滿麵怒容的中年男人進來。
“抓回來了。”頭頂微禿,腳上的鞋子也掉了。顯然被黃利勝他們的雷霆一擊嚇得夠嗆,直哆嗦。
此人正是不可一世的劉文元。西南省委副省長劉文東的堂弟。
就在這一瞬間,黃利勝敏銳的察覺到三個女童的眼中有驚恐之色閃現,他頓時明白,正主兒出現了。
“是不是他?”黃利勝上前踢了一腳,對劉文元的怒目,全不理睬。
“是他。我們都是學生,被騙過來的,說是給我們保送上高中大學,還給家裡安排工作,誰知道是讓我們來陪老頭子睡覺。”一個小女孩抽抽噎噎的,訴說著這段屈辱。
“王八蛋!”
“隊長,還有這個!”這是一個隊員,抱著整整一箱子的錄像帶,嘩啦一聲,丟在黃利勝的腳下。
每盒錄像帶上,都有一個人名。
隱約有幾個名字,看著有些眼熟。
“這個是省公安廳的副廳長,這個是省委秘書長,這個”魏大兵畢竟最近這段時間因為譚小玲的事情,跟著兩邊的老人上訪了好幾個領導,對於省裡的一些官場有過一番了解。正巧裡麵還有一些讓他恨得牙癢癢的,卻又無法去報複的垃圾。
不用去看裡麵的內容,都已經曉得這一盤盤錄像帶裡這是個什麼玩意兒,以及這盤錄像帶所具備的能量。
“藏好!放到車廂裡去。”
“還有這些!”遞上來的是兩個記錄本,是這裡麵的會所管事每日登記在案的招待清單。事無巨細,不管官職大小,無論點了哪幾個女孩,都一一記錄在冊,可見這位管事對工作的態度上,確實是很到位細心的。
“媽的,你們這幫人麵獸心的衣冠偽君子要是還能繼續逍遙自在,老子就不姓黃!”
黃利勝咬牙切齒,越看越心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