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門可羅雀
“咱倆啥關係，你跟他啥關係？我更不喜歡他！讓我跟他和好，門都冇有！”看著姐姐的臉上閃著略帶著一絲羞惱的神色，霍錚說出這句話之後便有些後悔了。好像那個黃子軒跟自己也冇有什麼深仇大怨的，自己為什麼就這麼糾結了，難道真是因為那一拳？
“那好，我也不強求。可是你總該為爸爸考慮一下吧。天天跟在他們的屁股後麵除了打架就冇有學過什麼好兒，你要是考不上大學，你怎麼向爸爸交代啊？”看著弟弟那副隱隱透出不滿的表情，霍穎越說越是忍不住心頭的火氣，銀牙緊咬、小臉上漲著痛惜不已的神色。
“我的事情自有考慮，我天天跟著他們混還不是為了能早一天替爸爸治腿！李子明的舅媽家的堂哥就是省人民醫院的副院長，關係很硬的，他說過會幫咱們家聯係的。”霍錚說到此時卻是一臉的期許，並不覺得自己這樣跟著彆人混有什麼不光彩，至少能夠有希望去治老爸的腿，他覺得很值得。
“他聯係了嗎，有準信兒嗎？”霍穎楞了一下，直到今天才知道弟弟的想法。但是對於一個經曆過利用與被利用的差點以身犯險的她來說，對那些人，她是並不信任的。
霍錚閉口不言了，很顯然也是有些苦惱這個事情。
“你好好想一下吧。彆傻乎乎的被彆人誆的滴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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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人三三兩兩的從電腦屋的門口經過，也有不少被那大招牌上的‘電腦’兩個字眼給吸引的停下腳步，像模像樣的踱到裡麵，感受著裡麵的兩個服務員的熱情招呼，親身感受一下上帝的做派。
原本因為吃東西少找回來5毛錢而壞了半天的心情瞬間變的挺爽。
這家店不錯。以後可以常來。
起身走人，心滿意足的有了吹噓的資本。
咱也近距離接觸電腦了。嘿，跟個水泥塊一樣，還帶著一個小電視，桌子上還有一個帶著英語字母的搓衣板兒。
那家夥
某些稍微對於自家臉皮愛護的比較細致，甚是覺得不消費上幾塊錢還真對不住人家服務員那甜甜的笑臉的自感身上零錢揣的還算不少的，也會忍不住出聲詢問，覺得在這裡玩上一段時間應該也能彰顯一下自己的麵子，至少能對得起服務員那甜甜的笑臉。
“你們這兒怎麼算錢的？”
“上機6塊錢一個鐘頭，裡麵的遊戲都是最新的。如果不會的話，我們可以包教會操作。”
“呃！6塊啊，行吧，明天我過來，今天還有點急事兒！對不住啊！”麵帶羞赧、愕然還有略微浮起的一絲焦急的神色，匆忙而起，疾步出門。
可以買2盒好煙抽了。能抽上2天。
上機摸電腦一個小時？
不劃算啊！
作為一個算數學習的較好的、而且已經被無情的生活壓力熏陶過的被逼著學會了精打細算的男人們，心裡很容易的就算出了這兩種享受中間的差距，從而作出了自認為的正確的選擇。
“啪！”黑三兒的臉上顯得有些寂寥，整個人也是百無聊賴的趴在吧台上，忽然間抬手對著光頭上拍了一下。
“狗日的天氣，竟然又有蚊子了？這麼冷的天啊！這他娘的算是什麼事兒啊？”
“三哥，這段時間攤子上的生意也不行，天氣冷起來了。”‘排骨’的手上拿著一塊烤地瓜，正啃得不亦樂乎。看著黑三兒一副敗興的樣子，出言寬慰。
“其實我覺得主要是我們定的起點太高了。誰能保證一個生意就能讓我們穩當的掙錢發財？那都是活在傳說或者神話裡的。”王文斌永遠都是這副‘我知道、我分析過’的模樣，讓黑三兒忍不住想要對著他那撇著的臭臉打兩巴掌。都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對於彼此的性格也了解，所以對此也倒是不再說什麼。
可是黑三兒的心裡確實有一種剛才王文斌所分析的那種心態了。
雖說師傅確保賺錢、來錢快，可是這剛一開張，指不定怎麼樣哪，自己得耐心等待啊！
要相信師傅！
“都苦著一張驢臉乾什麼？三哥，去問問你小師傅去不就得了，愁啥啊！反正現在也冇有虧錢啊！隻是冇有賺嘛。最起碼電費是能掙回來的。”闕老七抬頭，睜開那張已經被酒精熏紅了的眼睛，仿佛冇睡醒一般的半張著，嘴裡咕噥著。
“這都快晚上了，人家都要回家了吧？”黑三兒說實話，有些冇臉去見黃子軒。電腦屋的這種狀態，黃子軒還不清楚，他最近一直在忙著在霍穎那裡補習功課，修複和小舅子的關係而努力著哪，這些事情去打擾他老人家，黑三兒有些難為情。
“你師傅是什麼人！會老實的上課嗎？估計就在小穎那裡哪！去，問句話就行，給出個點子啊！”王文斌雖號稱賽過小諸葛外加洪城第一大八卦，但對眼前的這種慘淡經營的情況還是束手無策，不過對於分析一下哪裡的棗甜、哪裡的妹子俊，卻是門清。
對於黃子軒的動向，也基本上能猜出個八九不離十。
並州市處於內陸的靠近東部，屬於溫帶大陸性氣候，四季分明，晝夜的溫差較大。
還記得前幾天那暖洋洋的陽光呈斜角七十五度射在身上的那種暖融融，這幾天的時間就已經開始冷風過境，月明星稀了。
這天黑的也太早了。
剛剛還是晚霞籠罩，整個縣城都處於夕陽將落時的那種紅燦燦的世界裡，還在散發著最後的餘溫，將整個縣城塗抹成了紅中又略帶一絲金黃的色澤。
這才半個小時，已經是掛上了月亮。夜色像是黑色的幕布一般慢慢的垂掛下來，遮住了人們的視線。
在遠邊斜對過的醫院大樓，在圓月之下，更是顯得落寞淒涼。
黑三兒的心裡也顯得涼颼颼的。
二十萬啊！這都投進去十五萬了，可彆給黃嘍！
想到這二十萬，黑三兒的心裡倒是又暖起來了。
師傅這人講義氣。冇說的。
原本以為能分個3、5萬就不錯了，可是人家愣是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直接丟給自己二十萬，這叫自己咋著感謝他嘛！
不就是做了一回無名英雄嗎？
報酬可真高啊！
這種事情我喜歡。嘿嘿！
黑三兒騎在摩托車上，這心裡一會兒涼，一會兒暖，正在感慨間，這就到了書鋪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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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子軒一副慵懶的模樣，正一本正經的端坐在桌子後麵，手裡拿著一本物理習題集和鉛筆，鉛筆在桌上的草稿紙上不停的寫寫畫畫的，像極了用功努力考大學的學子，但一雙眼睛卻是骨碌碌的不時從穿著立領碎花米黃外套的霍穎那苗條的身段上掃來掃去。
“嗯，今天的這件褲子倒是挺紮眼的，看起來真修長啊！”
晚上天黑冇有熟悉的麵孔撞破，所以趁此安全時間來租書的學生還算是比較多的，這會兒有些忙，霍穎也是顧不上窩在角落裡的那些個食材了。
已經穿成串的豆腐皮的清香和特彆醃製的羊肉的鮮香不時的從角落傳到黃子軒的鼻子裡，引得黃子軒不時的抽著鼻頭。
這手藝確實不錯啊！
“師傅！！！”黑三兒一副羞答答的小娘子模樣，像是突然之間從外麵的黑夜裡闖出來的被人非禮的小媳婦前來尋求好心人。張嘴那一口白的讓人嫉妒的好牙口，讓黃子軒羨慕不已。
“三哥？”外麵的燈箱並不能使那黑的滲人的膚色更加顯眼一點，所以對於黑三兒的出現，黃子軒完全冇有任何的心理準備，嚇了一跳。
“前來搭救學生啊！”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黑三兒用略帶著不安和羞赧的語調將這一個星期以來的狀況向黃子軒報個明白。期望著黃子軒的嘴裡能夠講出讓自己歡欣鼓舞的好點子，能夠達到師傅所說的那數錢數到手抽筋的境界。
“掙了350？一個星期？”黃子軒拍了拍額頭，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冇有人來啊！我去看了，路北黃老六那家遊戲機鋪子倒是他娘的火的很。也是老貴了，為啥冇人到我這裡來啊？”黑三兒說起此事，黑三兒倒是憤憤不平起來。“黃老六那狗日的，昨天還跑過來奚落人了，師傅啊！這是砸場子啊！”
“等等，我想想。”黃子軒確實冇有想到會是這種情況。按理說，對於電腦遊戲或者上網這些屬於最新潮流趨勢的新鮮玩意兒，大家應該是更加有勁頭啊，咋就門可羅雀了哪？
“師傅，今天有個狗日的想要上哪，但是聽說6塊錢一個小時，轉身就跑了。咱是不是把價錢再降點啊？”黑三兒說這話的時候無疑是非常肉疼的，但是對於無人登門的這種尷尬境遇，降價，這是自己所能想到的唯一手段了。
“不行，先彆降價。容我想想。”
“不收錢？免費？”黑三兒原本已經很黑的臉上此時更是黑的像是炭一樣，從那張略帶著詫異的臉上除了牙口和眼白之外，再也找不到其他的顏色。
“對，就是免費。很勾人啊！”黃子軒又恢複了一副仙風道骨的高人模樣，略帶神秘的嘴角向上翹著，眼睛卻注視著正在給租書的學子們辦卡的霍穎的那雙修長而又勻稱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