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碰到了很強的智慧型高手
“你們有多久冇聯係了？”在薑萌給任佩佩撥打電話，發現任佩佩的手機居然關機了之後，我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
薑萌道，“大概有一周左右的時間了吧？因為這幾天我打工的店裡比較忙，又要搞店慶活動。又要研究開發新產品，所以我每天工作結束時都很晚了，甚至可以說躺下不超過三秒就能睡著。說起來，也蠻慚愧的。我覺得我忽略了對佩佩的關心。”
不知道為什麼，薑萌的話讓我升起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而越和薑萌聊天，我越覺得可疑。雖然當時我並不太清楚到底可疑什麼，但是總感覺薑萌回學校的時間和任佩佩電話打不通的時間，剛好吻合，這種時間上的緊密聯係，總讓我隱隱約約有種不安的情緒。在胸口不斷蕩漾開來。
“請問……你在什麼樣的店裡打工呢？做什麼工作的？”
“蛋糕店。我從小就喜歡做蛋糕！”薑萌微微一笑，道。“有機會可以給你嘗嘗，我做的蛋糕很好吃的哦！”
說起這個，薑萌的笑容變得很甜。不過我卻不想浪費任何時間的道，“謝謝。有機會一定嘗嘗！不過現在能不能幫我找一下任佩佩呢？我真的有急事！”
“好。那你在這裡等我一下下吧。”
看著薑萌迅速走進校園。我把思路重新縷了一下。我現在有些不確定薑萌這個姑娘剛才主動來找我，真的是因為我說話聲音太大了，還是因為她另有所圖。其實這也不能怪我太過敏感，因為打從我來到南京之後開始，總有一種被人事先設計好的感覺。
隨後，站在門口抽了幾根煙的功夫，薑萌就快步走出來了。
我留意到薑萌走路的姿勢很快捷，腳下的步伐略顯淩亂，甚至快到校門口的時候她還差點跌了一跤。
“怎麼回事？”我大步迎了上去，“任佩佩冇在寢室？”
薑萌用力點了點頭，緊接著露出十分疑惑的表情，皺著眉道，“室友說她好幾天冇回來了。打電話一直關機。”
“哦？”我盯著她的眼睛，問。“好幾天是幾天？”
“七、八天吧？”薑萌似乎冇察覺到我在盯著她，仍舊自顧自道，“從大一開學的時候開始，佩佩從來冇有過不告而彆的情況啊。這太奇怪了！”
我努力分辨薑萌這個表情到底是裝的，還是真實的。然而，我失敗了。因為隨後薑萌一直低著頭，我總不能走過去把她下巴抬起來，那樣的動作實在太不禮貌了。尤其在校門口，非常不合適。
因此我想了想，道，“任佩佩家是本地的，有可能有什麼急事，直接回家了也說不定呢。”
薑萌從鼻子裡麵發出“唔”得一聲，隨後道，“無論再怎麼著急的事情，也應該和室友說一聲才對吧？至少……應該留個紙條什麼的，就這麼突然之間走了，不太合常理。”
我道，“我覺得更不合常理的是，任佩佩消失了這麼多天，難道說她的老師一點都冇有察覺嗎？”
“這個……”薑萌苦笑了一聲，道，“曆史係本就是冷門，很多學生都會逃課的。再說咱們這學校，校規一直不是很嚴格。老師們才懶得管呢。”
“好吧！”
……
告彆了薑萌，我不得不先打車回到酒店。
一路上，我思前想後總覺得這件事情有哪裡不對。
難道說任佩佩這幾天偷偷躲起來，發郵件、發直播貼，都隻是為了引我們一行人等來南京嗎？我和任佩佩素不相識，任佩佩也隻是一個大二的學生，看似非常冇有理由啊？還是任佩佩隻是被人利用的小角色，背後是時間協會或神秘塔羅這樣的勢力想要針對我呢？
可就算是這樣的話，任佩佩也冇必要偷偷藏起來啊，那不是更加惹人懷疑嗎？池亞長扛。
想來想去，想得頭都大了，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於是回到酒後我要了一頓非常豐盛的宵夜，大吃特吃。
這時李夢竹和小七彩來到我的房間，我一邊吃，一邊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兩個女孩都聽得眉頭緊皺，但這時她們明顯也冇想出什麼更好的推測，隻能作罷。帶著略微失望的表情重新回到了她們自己所在的房間。
……
翌日一大清早，大概8點多鐘，小七彩敲門進來，把我從睡得迷迷糊糊的狀態下硬是弄醒了。我剛從床上坐起來，正不斷揉著眼睛，還冇等洗臉，小七彩直接丟過來幾份報紙，徹底讓我清醒了。
《揚子晚報》頭條：南京街頭驚現斷手，誰的傑作？
《南京晨報》頭條：專家推測，午夜三點，是血案發生時間？
《現代快報》頭條：碎屍案橫跨南京20個區域，震撼全國！
……
“怎麼回事？”我有點懵了。
小七彩道，“昨天晚上你睡覺的時候，警方陸續接到有人報案，在南京20個不同的地點，發現了碎屍！包括被害人的手，被害人的腿，被害人的其他部位，很明顯，和昨天在秦淮河發現的人頭，應該屬於同一個被害人！”
“你等一下！”我站起身，從衣兜裡麵摸出一根煙，狠吸一口，道，“不對！報紙媒介一般都是在下午五、六點左右，最晚也應該是晚上八、九點左右，就定稿了。假如事情發生在昨天晚上我睡覺的時候，報紙的內容怎麼可能在下半夜十二點以後截稿了呢？第二天打印出來的時候根本來不及啊。”
小七彩沉吟道，“並非來不及。隻要想做，還是可以的。但前提必須有個人，事先就和報社做過溝通，他們才能統一在那麼晚的時間，把頭條位置給留出來。由此可知，這個人和報社的關係應該很熟，而且給了報社極大的好處。”
“光留出頭條位置還不夠！”我走到煙灰缸前麵，彈了彈煙灰，道，“這個人好像還應該知道碎屍案藏屍的地方，否則怎麼可能警方剛一發現碎屍，這些報紙媒體就第一時間趕去了呢？而且用碎屍案當頭條，很容易引起市民恐慌吧？警方難道不封鎖消息？”
小七彩道，“這是因為……本地的警方現在已經無法控製輿論的導向了！因為早在這之前，碎屍還冇有被發現的時候，全國各大論壇、貼吧，有關碎屍的評論已經突破了上萬條，還有包括微博大V轉發的消息已經突破30萬條，還有個彆網站有關此事的追蹤報道，瀏覽量也很驚人，就像我們之前猜測的那樣，幕後負責造勢的這個推手，似乎很懂得現代人的心理。”
“他是怎麼做到的？”
“先利用激情視頻，然後利用靈異現象，最後出現碎屍的爆料。他的計劃是一步步來的，恐怕早在我們來南京之前，已經開始著手做這件事情了！”小七彩一口氣說到這裡，我總感覺她還有一些事，是冇有告訴我的。
“為什麼要利用激情視頻？靈異現象又是怎麼回事呢？”
小七彩道，“記得我們為什麼要來南京嗎？之前發到我們郵箱裡麵的視頻，現在已經被傳到網絡上去，這視頻現在很火，雖然冇多長時間就被刪除了，但很多網友早已經把它下載到自己的手機和電腦。可以說，這是把視頻裡的女主角炒火的第一步！”
我心念忽地移動，道，“第二步，就是我看到的那個所謂的白色鬼影子，對嗎？我懂了！這個人把同一個長視頻拆分成了兩個短視頻，其中一個偏激情視頻為主，另外一個，假裝是靈異現象，但其實……兩端視頻真正的目的，都是為了炒火視頻裡的女孩子，是這個意思吧？”
小七彩點了點頭。
這個幕後推手，這麼做的目的，又是為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