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禁忌(這裡還有紅包,來搶啊哈哈)
讓我感覺不對勁的,有這麼以下幾點。
第一,如果是混血兒,年齡上應該不超過20歲吧?因為孫永說村子裡曆史還不超過20年。即使……假設來這個村子的人之前就懷孕了。那最多最多也不會超過21歲,可是眼前那些人……年齡上明顯都有40~50歲了,如果孫永說的都是真的,那麼是什麼,從嬰兒一出生就加速了他們的衰老?如果孫永在撒謊,這些人根本不是在這個村子出生的,來的時候就已經40~50歲了,那麼孫永為什麼要撒謊呢?
第二,從進來這個村子開始,就出現了和我們的世界所不同的計時儀器,還有瀕危動物。偏偏這個村子看起來是那麼的落後,而且這麼落後的村子。距離那條旅遊的山脈居然並不遠,既不偏僻也不難找,難道說當地的政府對這個村子從來都冇聽說過嗎?
第三,孫永身上的血跡到底是哪裡的?他剛剛說乾活,乾什麼活?為什麼會和血跡發生關聯,那是人類的血,還是動物的血?
……
太多的疑問在心底糾纏成一團亂麻,然而就在這時,孫永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過頭,看著我們,異常嚴肅的道,“對了,各位……”
我們目光齊刷刷投在他臉上。然後我趁機又看了一眼他那個沾有血跡的衣角,越看越像人血。越看越有種心裡發毛的感覺。
孫永道,“剛才有件事情忘記說了,現在補上。那就是如果你們要在村子裡麵過夜的話,到了晚上,你們一定要記得。千萬不要在村子裡麵亂逛……”
他這話越聽越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而且我覺得這話是某些鬼故事裡麵經常用的句型。我以為那隻有看小說的時候才有,冇想到今天我還真就碰上了。
偏偏馮天鬆很配合的問,“如果亂逛,又怎麼樣?”
孫永歎了口氣,道,“每個村子裡麵都有禁忌。這個就是我們村的禁忌,如果你非要打破它的話,那你可以試試看啊!”
說完,孫永帶著一種挑戰性的眼神看著馮天鬆。我覺得他這個表情頗為高深莫測,有時候人類的好奇心總是這樣子的。你越是不讓他做什麼,他就越是要去做。夾豆陣技。
幸好我們我們這一行人都是聰明人,他這麼說了以後,我們一了點頭,表示知道了。絕對不會在晚上的時候打破村裡的規矩。
然而這時我抬起頭,看著灰蒙蒙的天,感覺這裡的白天和黑夜也冇什麼太大的區彆了。
稍後,孫永說完了那句話,帶著我們繼續往前走。路過一口古井時,我們忽地看到了一個奇怪的儀器,矗立在距離古井大概10米多遠的地方。那東西從裡到外分三層,裡麵兩層可以轉,最內層有一個窺管,可以南北方向移動。
看起來就像三個空心的圓環組成,下麵由四個類似於鼎腳一樣的東西組成。
一看之下,小七彩立刻叫道,“真的有點像是渾天儀!”然後她又迅速問走在前麵的孫永,道,“這東西是村子裡麵用來計時的嗎?”
孫永點了點頭。冇說話。
我們注意到這裡麵的兩個圓環在緩緩轉動,按照小七彩的說法,裡麵的圓環每轉動一周,就代表過了一天。同時,我們還留意到那東西上麵刻著天文坐標一類的東西,小七彩後來告訴我們,最外層是地平圈和子午圈,是地平坐標;中間,天赤道,二分圈,二至圈,是赤道坐標;黃道,是黃道坐標。(後來我這種地理、天文方麵的白癡才弄懂,如果把宇宙看成一個以太陽為中心的巨大球體,地球公轉軌道所在平麵就叫黃道)
渾天儀雖然是古代的計時工具,但它測量天文方麵的數據是非常精準的,而中國的曆法一直遙遙領先,包括當時沈括的十二氣曆,郭守敬的授時曆,精度與現在的格裡曆相當,但早幾百年。十二氣曆甚至被認為比格裡曆還要好。
看到渾天儀不得不讓我們對古代人民的智慧感到深深的佩服……可是,無論如何渾天儀出現在眼前這個村子,都顯得非常怪異。
那種感覺舉個不太恰當的例子,就像走進了豬圈,猛然看到兩隻孔雀站在裡麵和豬爭食一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孫永總算把我們帶到村子的儘頭處,遠遠望去有一個巨大的茅草屋立在百米開外。然而還冇走到那屋子麵前,孫永就停下了腳步,道,“前麵那屋子冇有村裡人住,一般都是給外地人準備的,你們直接過去就可以了。我還有點事情,先走了!”
說完,孫永冇等我們回答,轉身就走。我總感覺這孫永離開的時候,一種急匆匆逃避的感覺。或許是錯覺吧。
雖然心裡麵還有很多疑問想問,但是孫永既然已經走了,冇辦法,我們隻好先去那個打草屋,看看情況再說。
很快的,我們幾個人邊走邊打量著四周,慢慢靠近那草屋。
離得近了,才發現這草屋的麵積應該比孫永的房子,大了三倍有餘。外觀上,這屋子和孫永的房子材料差不多,都是茅草棚,大土牆,屋子冇有門,隻有一個黑漆漆的門洞,似在等我們進去。
因為屋子裡麵冇有煤油燈,外麵天氣又很暗,所以裡麵顯得烏七八黑的,大家站在房子外麵停留了一會兒,馮天鬆把雙手攏在嘴巴上,大喝道,“喂,屋子裡麵有人冇有?”
這句話剛一喊完,屋子裡麵迅速亮起了兩團昏暗的燈光。腳步聲緩緩由屋內響起,不一會兒,一對情侶從屋子裡麵走了出來。
他們的年紀應該在30~35歲之間,外表看起來都很斯文,全部戴著眼鏡,穿的衣服也和我們差不多,像是外地來這邊旅遊的。
一看到我們,這兩個人先是相互對視了一眼,緊接著十分激動的跑過來,你一言我一句,全都顯得有些語無倫次的道,“見到你們真的很高興,你們好,外麵來的嗎?你們也是?”
馮天鬆看了我們一眼,道,“先彆著急!聽你們口音,好像是成都來的?”
兩個人齊齊點了點頭,總算情緒緩和了些。女的做了個手勢,表示讓那個男人說。於是我們很快聽到那個男人自我介紹道,“我叫李哲宇,這是我愛人辛夢。我們都是成都來這邊旅遊的,我們的職業都是老師……”
我打斷他的話頭,直接切入重點道,“兩位,你們好!我叫江小河,請問你們這次來旅遊,隻有你們兩個人嗎?”
李哲宇道,“不是,一共六個人。後來我們走散了!”
我道,“你們在哪裡走散的?當時走進這個村子的時候,是幾個人?”
李哲宇不安的看了看四周,表情有些恐慌的道,“六個!”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我沉住氣,道,“其他四個人呢?”
我看到我這句話問出口之後,李哲宇把自己老婆辛夢的手,握的更緊。而辛夢臉色有些難看的在這時接口道,“找不到了,剛剛我老公說了,我們走散了。”
我正要說話,李哲宇搶著道,“我們進屋再說吧。好麼?”我看了看身後的小七彩他們,見她們都冇有表示異議,於是道,“好。你們帶路吧。”
隨後,我們一個跟著一個走了進去,氣氛略微顯得有些緊張。我留意到走在最後的杜磊一直警惕的望著四周,動作顯得有些僵硬。
馮天鬆同樣步伐有些緩慢,亦步亦趨,每走一步,都要留心看看地麵,再看看周圍。
然而進了屋子發現裡麵的格局和孫永家裡差不了多少,非常簡陋,前麵是穿堂,兩邊是臥室。隻不過臥室要比孫永家大了許多,裡麵冇有床,隻有幾個草席。此時此刻,李哲宇一手提著煤油燈,一手拉著辛夢,慢慢往前走。我看到他走的時候手還微微有些發抖,也不知道到底在害怕什麼。
進了臥室後,李哲宇小心翼翼提著煤油燈,生怕一不小心打翻了,把草席給點燃了。
我們找了個還算安全的地方走了過去,我看了下戰神手機剩餘的能量,隻剩下不到10%了,而這裡根本冇有太陽讓我給手機補充能量,我試著把手機放到煤油燈附近,可惜戰神一點反應也冇有,這代表戰神在接下來的時間內,無法作戰使用,隻能當個擺設了。
不過幸好我這次出來還帶著意大利匕首,就卡在我的皮帶上≡從發生上次《神曲》那件事情後,這兩種武器我就一直隨身攜帶。已經差不多習慣了。
稍後,等我們在屋子裡麵全部站定後,李哲宇繼續著剛剛的話題,道,“另外四個人都是我中學同學,大概是三天前,突然失蹤了!”
我馬上接口道,“在哪裡失蹤的?”
李哲宇看著我的眼睛,嘴唇有些哆嗦的道,“就在這屋子外麵!”
我又問,“大概是什麼時間失蹤的呢?”
李哲宇道,“應該是半夜吧。當時我和我老婆正睡得迷迷糊糊,聽到響聲,好像他們四個人全都在那時,走出了屋子!”
“如果你們要在村子裡麵過夜的話,到了晚上,你們一定要記得,千萬不要在村子裡麵亂逛……”
“每個村子裡麵都有禁忌。這個就是我們村的禁忌,如果你非要打破它的話,那你可以試試看啊!”
……
一瞬間,孫永之前所說的那兩句警告性的話,突然再次從耳邊響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