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優待俘虜
胡珊珊驚叫一聲捂住臉,等移開手掌卻發現臉上乾乾淨淨,
她幾乎要精神失常了,崩潰的直拍腦門,痛苦又害怕。
“我要瘋了,死帥帥你還說這個世界上冇有鬼?”
現在的張帥帥已經力竭,好在製服僵屍占據了上風,眼前與胡澈互換眼神,拉起胡珊珊衝出房間。
這裡的格局是一旦關上房門裡麵的東西再詭異都會肖靜。
當他們衝出房間,眼前的世界乾坤顛倒、土崩瓦解,仿佛是有一團濃霧飄過,過境之後日月顛倒,一堵白牆出現在眼前,牆壁上有一扇半人高的窗戶,窗外漆黑,亮風習習,可以聽到潺潺水流嘩響。
迎著微風,幾個人萎靡間又精神大振,喜極而涕。
“我的天啦!北山牆,終於又出現了!”胡澈撲著白牆掩麵錘著小碎拳,像在男朋友麵前撒嬌的小媳婦,委屈巴巴。
胡珊珊因為剛才經曆的事情有點精神恍惚,閉上眼睛似乎還能聽到那個女人淒涼婉轉的吟誦詩句的聲音,她甚至隱隱的能記得詩句內容。但她太抗拒去回憶了,脖子上被梳齒割傷的地方還在火辣辣的痛,提醒著她,那些都是真實發生的。
胡珊珊抽出一張紙巾,小心翼翼的覆在脖子上,紙巾很快變得血跡斑斑。
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背後伸出一隻手、一把環住了她的脖子。
紙巾飄落,胡珊珊驚慌失措之下正欲呼救,又被一隻大手捂住了嘴巴。
而眼前的張帥帥和胡澈一個在眺望窗外、一個忙著拿小碎拳錘牆,竟然都冇有發現夥伴遭遇了挪劫。
胡珊珊心裡喊苦,空搖著手電筒的光亮在他們背上一通亂晃,內心呐喊:兄弟們哪,再不回頭看一眼,咱們小分隊的隊花就要冇啦!
就在幾乎要被歹人捂窒息的當隙,胡珊珊忽然想到電視裡反製的一些自救動作,什麼後肘劈、鉤腿打襠、後腦勺砸臉……。
但胡珊珊顯然一樣都做不到,這才發現,現實與武俠片是有多麼大的區彆。
漸漸的,胡珊珊開始絕望了。隻能寄希望於他隻是劫財,劫色的話也不是完全不可以,但得先審核長相吧。
……
“嗯?”
忽然有一個聲音在胡珊珊耳邊‘嗯’了一聲,不是胡珊珊發出了、也不是劫持她的歹徒發出的。
胡珊珊根本冇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忽然身體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反手一折,竟然巧妙的掙脫開歹人的鉗製,化掌為指,死死的捏住了他的脖頸。
隻聽一個男人近乎慘叫的聲音,在狹窄的走廊間震耳欲聾。
胡澈和張帥帥也驚忙扭頭,然後他們就看到胡珊珊掐著一個小個子男人的脖子,後者吃痛之下跪在了地上。
那是一個白白淨淨的小夥子,穿著黑色西裝,消瘦骨感,從穿著上看有點像保險公司裡的推銷員。
胡珊珊捏著他的脖子湊近看一眼,見不帥,不免失望與慶幸!手上一用力,問道:“你是誰?為什麼要劫持我?之前毒霧裡的人是不是你?”
男子不作任何回答,倔強的彆過臉去,像個遭遇嚴刑逼供卻守口如瓶的英雄烈士。
人的報複心理是天性,胡珊珊見他負隅頑抗,手上的力道更甚,湊近了都能聽到骨骼受到擠壓的哢哢聲。
張帥帥看著揪心,走上前去提醒道:“大珊珊,彆失手掐死了他,問不出問題事小、背負人命可就事大了。”
胡澈也緊忙勸解:“對呀女俠同誌,真要是弄出個好歹來,你說我抓你好還是不抓你好呢?”
胡珊珊滿肚子氣,瞥一眼身後兩個道貌岸然的家夥,一想到剛才被挪劫無助的處境就來氣。
她將男子往胡澈跟前一推,悻悻罵道:“充什麼爛好人?他剛才差點勒死我,如果我死了、他又跑了,又該怎麼說?算我倒黴嗎?”
胡澈反手擒住男子,看看胡珊珊又看看逮在手裡的陌生人,一臉的茫然,
“這小子哪兒冒出來的?”見冇人回答,胡澈擰了擰他的耳朵,厲聲問道:“喂,你哪個單位的?盜墓賊嗎?為什麼要襲擊我們?怎麼這麼冇有從業操守?”
張帥帥蹲過去,也問了些類似的話,但都冇有問出個答案。
“這個人可能和之前的爆炸聲有關,也就是說這裡很有可能有彆的隊伍,並且持有殺傷性武器,需要小心了。在人跡罕至的地下,有時候人比鬼怪更可怕!”
想到這地方可能還有彆的隊伍,胡珊珊心裡百味陳雜。
她想到了呂夏、想到了暗河裡撿到的背包、想到了夾在書本裡的那張照片……
忽然的,胡珊珊暴怒起來,一把揪住男子的衣領高聲厲喝:“快說,再不說,我剁你一隻胳膊你信不信?”
見男子任然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自己,胡珊珊真的怒了,翻出背包去找匕首:“你以為我嚇唬你的是吧?你看我剁不剁你胳膊,”
胡澈在一旁助攻:“小夥子你就說了吧!我們家這位大姐可是十裡八鄉出了名的女魔頭,殺人不眨眼的那種。彆說剁你一隻胳膊,心情壞的時候把你削成人彘也是乾的出來的。英雄不吃眼前虧,留得青山在不愁冇……,……喂!”
不等胡澈廢話說完,忽然他看到胡珊珊竟然真的拿出匕首,比劃著就要去砍男子的胳膊。
胡澈連忙攔住,反過來勸阻胡珊珊:“女俠手下留情呀!優待俘虜是我軍優良傳統,可不能在這上麵犯錯誤呀!消消氣、消消氣……”
見安撫了胡珊珊,胡澈這才堪堪的鬆了口氣,趁勢惡瞪男子一眼:“你也看到了,我家這位大姐脾氣不太好,我能攔一回,可攔不了二回三回,所以你還是坦白從寬,快說你們有幾個人、武力配備如何、來這裡乾嘛的?……”
好說歹說,可男子就是不回話,甚至從始至終臉上的表情都冇變過。
見此,一旁的張帥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眼睛危險的半眯起來:
“他會不會是聽不懂我們在說什麼?難道他是聾的?”
三人麵麵相覷,也都覺得是這麼一回事,要不然他為什麼到現在一句話都不說呢?所以認定他非聾即啞,搞半天是個殘障人員,
